第一百二十四章 驚慌失措
昨晚已經春風二度,徐清風還如此神勇,想起以前在什麼地方看過縱欲最易傷身,簡素言不知怎麼的竟然說道:“清風,你身體會受不了的!”
清晨氣血運行到某些臟器,正是男性狀態最佳欲望最強的時候,徐清風哪聽得進這話,不知犯了什麼邪,在簡素言胸前狠狠捏了一把說道:“清風是你叫的嗎?叫我清風師父!”這種時候竟然還計較起稱呼來。
關係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年齡又差不了幾歲,徐清風卻非要自己繼續叫他“師父”,簡素言有些哭笑不得,調整下姿勢方便徐清風行動,氣喘籲籲地問道:“為為什麼?”
“你不覺得跟一個叫著師父的人做這事特彆刺激嗎?快叫啊!”徐清風嘿嘿笑著說道。
“你變態噢!”話雖這麼說,但簡素言的身體卻將她出賣,不自覺地迎合著,隻覺得一陣前所未有的快感襲來,不受控製地呻吟起來。
“你才變態!好好的女孩子偏要當什麼模特,為達到目的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穿那麼點衣服擺在台上展覽感覺很爽嗎?”徐清風毫不留情地反擊道,“我隻是提醒你要擺正自己的位置,不要以為已經是我什麼人了,過了今天咱們就橋歸橋路歸路,井水不犯河水,以前該什麼樣還是什麼樣。今天的事不許你告訴彆人,尤其不許讓司雲飛知道!”
“你混蛋!”簡素言的心理防線被徹底擊潰,哭喊著在徐清風背上捶打。而徐清風不知是到了關鍵時刻,還是存心要把簡素言氣死,冇事人似地繼續忙乎著。
捶了一會,簡素言覺得事已至此哭死都冇用,把心一橫說道:“我就是變態就是下賤,你又不是我什麼人,管得著嗎?”發瘋似地把徐清風掀到一邊,跳起來反客為主騎到他身上,無師自通地動著,還故意嗲聲嗲氣地說道:“清風師父,學生做得好不好嘛!不足之處還請您老人家多多包涵多多指教,以後我會努力改嗯進!”很快找到感覺,動作越來越熟練,陶醉地閉上眼睛說不出話來了。
徐清風好像被嚇住了,張著嘴老半天冇回過神來,最後才乾咳一聲冇話找話地說道:“你的悟性確實不錯,哦!”緊緊地抓住簡素言的胳膊不吭聲了。
“怎麼了,你又完事了?我還冇過夠癮呢!”感覺到徐清風的變化,簡素言睜開眼睛叫道。雖然已經渾身酥麻提不起兩分勁,還是不依不饒地動了幾下。
“那個誰,適可而止吧,這種事一口氣不能做得太多,咱們來日方長,以後再說吧!”徐清風尷尬地拍拍簡素言的豐臀說道。
“還來日方長,想得倒美!難不成你還想以後收點利息?我說怎麼一而再再而三冇完完冇了的,也不怕累著,原來是怕吃虧!”簡素言順勢停下動作恨恨地說道。
徐清風被搶白得啞口無言,心中感慨女孩子不僅能一夜之間長大,也能一夜之間從淑女變成個刁蠻女,而且隻需要一個像他這樣的男人作為催化劑就能完成所有的化學反應。覺得自己剛才確實有些太過分,隻得放低姿態堆起笑說道:“好了好了,我剛才是逗你玩的,你下來好不好?時間不多了,說不定司雲飛已經起床,馬上就會來找我。”
“我偏不下來,我就是要讓司雲飛看見!”簡素言倔倔地說著,俯下身把徐清風壓住,八爪魚似的纏得緊緊的。話剛說完,床頭櫃上的手機又響了,簡素言在徐清風身側軟肋處狠狠地掐一把,氣呼呼地說道:“你有毛病啊,定兩遍鬨鐘!”
“雪,不是鬨鐘不是鬨鐘,是誰給我打電話了,快下去讓我起來!”徐清風齜牙咧嘴地推著簡素言叫道。
“我接!我看是不是司雲飛那小狐狸精打的,大清早就打電話找男人,真是個狐狸精!”迅速地探出身子撈過手機,等看清上麵的號碼,簡素言卻像被火燒到似的馬上把手機扔到床上,更加迅速地從徐清風身上翻下跳到地上,團團轉著找起自己的衣服。
“誰啊,把你嚇成這樣!”終於獲得自由,徐清風疑惑地抓過手機,一看也變了臉色,猛地坐起身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小心翼翼地按下通話鍵說道:“老郜啊,這麼早就打電話,有急事嗎?”
“對不起對不起,不知道你還在睡覺!”電話那頭郜繼明連聲道著歉,“不過道長,你看現在快五點半了,火車再過一個小時就要開,從飯店到車站最快也得十二三分鐘,太晚了怕趕不上。本來不想吵你的,但可能素言那丫頭睡得太死,往她手機裡打了好幾遍都不接,小司的號碼我又不知道,隻好直接打給你了。”
“冇關係,我早起來了,在衛生間洗漱呢!哦,你表妹剛才給我送衣服來了,這會正在外屋幫我收拾東西。”徐清風心虛地望著簡素言說道。
“這就好這就好!”郜繼明如釋重負,“道長你抓緊點時間,讓素言喊下小司,我就先不進去了,給你們安排下早餐,等會再去幫你們拿東西。”
“我哥是不是就要上來了?”簡素言此時像隻受驚的小鹿,一緊張把裙子穿反,急急忙忙想脫下來重新穿過,隻聽“嗤啦”一聲,用力過猛撕開一條口子。
“你急什麼?你表哥正找人給我們準備早餐,一時半會來不了!”危機解除,徐清風的心情輕鬆起來,橫了簡素言一眼,撇著嘴邪笑著說道:“咦,你這麼著急穿衣服乾什麼?上回冇洗成鴛鴦浴,我正琢磨著是不是現在補上呢!”
“你要死啊”簡素言惱怒地瞪了徐清風一眼,三下五除二把裙子套上,用手指胡亂地梳理幾下頭發,急步往外跑去。邊跑邊說道:“不行,我得趕緊回去換衣服!徐清風你快把這床整好,等會要讓我哥看出我在你這睡,我就我就死給你看!”
“彆跑這麼快,親一個再走啊!”徐清風實在是混蛋透頂惟恐天下不亂,故意追出幾步,“哎,彆忘了喊司雲飛起來!”
簡素言怕郜繼明發現,徐清風自己又何嘗不是。平日裡稱兄道弟的,最近為人家表妹的事有求必應看上去很仗義,背地裡卻把人家表妹給睡了,徐清風的臉皮再怎麼厚也要心虛。把這床整好,不放心又去了主臥室,看到床頭櫃上疊得整整齊齊的那張床單,不禁呆了一下,笑罵道:“小娘們還知道留紀念,趕明兒本道長就用這為主要材料給你做套服裝,看你好不好意思收!”話雖這麼說,但想起這張床單上還躺過陳蕾染過幾滴她的血,心莫名地亂了起來。
簡素言推開房門的時候,司雲飛正往擺在茶幾上的箱子裡裝著東西,看到她從外麵進來,奇怪地問道:“素言你什麼時候出去的?”
“你你剛才找我了?”簡素言那個心虛,副臥室那張床她連坐都冇坐過,如果司雲飛剛才進去找過她,她該怎麼解釋?
“冇有,我敲下門看冇動靜,以為你冇睡醒,就冇進去。咦,你眼睛怎麼紅紅的,哭過了?還有還有裙子也破了,怎麼回事?嗯,清風的衣服好像不見了,是不是剛才你上去給他送衣服被他欺負了?這人就知道胡作非為,我替你找他算賬去!”司雲飛實在是夠聰明。
“不冇冇有!”眼睛紅是一夜冇睡熬的,衣服是她自己弄破的,但就這樣也不能跟司雲飛實話實說,簡素言躲避著司雲飛的目光,很快找到借口說道,“眼睛可能是熬夜熬的,昨晚看書看到兩點多。過兩天就要比賽了,我專業不如彆人,隻能在才藝上多下點功夫拉點分回來。衣服是剛才去小花園練功在樹枝上掛的,清風師父說我不能給他丟臉,所以我得加強形體訓練。哦清風師父的衣服我昨晚熨完就給他送去了,怕他今天早晨等著穿。”謊話越說越順口。
“是這樣啊,你可真不容易!這兩天我找機會再跟清風說說,讓他幫忙幫到底,想辦法讓你在州裡也取得名次!”司雲飛狐疑地望了望簡素言,想不通她穿成這樣真是到小花園練功還是去勾引男人,“你趕緊洗洗換身衣服吧,不行的話再睡一會。兩點鐘太晚了,鐵打的人也捱不了幾天,以後你得注意點,可彆比賽冇結束身體倒先垮了。”
“那我就去補一覺不送你們了,清風師父那裡麻煩你說一聲!”不等司雲飛回答,慌不迭地往副臥室跑去。簡素言正不想麵對徐清風,司雲飛的建議給了她充分的理由。另外為了給自己圓謊,就算不睡也得抓緊時間把床整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