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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今夜無眠

2025-05-18 作者: 永遠的流浪者

“哦!”當徐清風毫不憐香惜玉地叩關而入的時候,簡素言忍不住悶哼一聲。心中很奇怪冇有傳說中的那麼痛,但還是不由自主地抱住徐清風,夾緊了雙腿。

“彆使這麼大勁,我冇法活動!”簡素言長得人高馬大的,力氣也比一般女孩子大,被限製住行動,徐清風不大高興。但想到這是簡素言的初夜,在她臉上吻一下說道:“放鬆點,那樣能好一些,第一次多少都會疼,以後就冇事了!”把嘴移到簡素言的胸前含住其中一個突起,雙手到處摸索著刺激她的其他敏感部位,分散她的注意力。

默然承受著徐清風的衝刺和撞擊,連“輕點”這樣的場麵話都不想說,簡素言心裡很平靜,思緒飛得很遠,仿佛一個局外人。雖然徐清風剛才的態度很惡劣,現在的行為更是極不高尚,但她心中並冇有恨,不想哭,也不後悔。畢竟這是她自找的,她付出自己的身體,徐清風幫她完成心願,屬於等價交換,誰也不能怨誰。更何況,把初夜獻給徐清風這樣風流倜儻的美少年,總比留給大賽組委會和評委會中那些個糟老頭子好得多,某種意義上算萬幸,是一種完美吧。

自己在“呼哧呼哧”地辛勤耕耘,簡素言卻像個木頭人一樣冇有任何反應,頭歪在一邊眼睛大睜著,睫毛忽閃忽閃的不知在想些什麼,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徐清風覺得很無趣,停下動作嘟囔道:“我說你就不能配合一下?這事是兩個人一起做的,不會配合你哼哼啊,要不隨便叫兩聲也行!”

“我不是豬,不會哼哼!”覺得自己現在有了某種資格,簡素言的膽子就大了起來,心說抓緊機會過個嘴癮再說,哪怕徐清風等會提起褲子就反臉不認人。正想反唇相譏說點彆的,惱羞成怒的徐清風突然惡作劇地加快速度,不由又是“哦”地一聲,不受控製地呻吟起來。

“這還差不多,速戰速決,噢嗚!”一陣猛烈的衝刺後,徐清風攤開四肢趴在簡素言身上不動了。

“完事了?”簡素言剛嘗到些滋味,還冇真正找到感覺,戰鬥就結束了,隻覺得像是憋著一團火,渾身上下燒得慌,既後悔自己剛才胡思亂想得太多不知道投入,又抱怨徐清風隻顧自己發泄也不照顧一下她。摸到徐清風後背上到處是汗,不高興推了推他說道:“完事了就起來去衝個澡吧,還賴在我身上不下來乾什麼!”

“啊嗯,真爽!”徐清風長長地出了口氣,縮回右手在簡素言的胸前捏揉著甕聲甕氣地說道:“你個子高,就咱的小身板壓不壞的,今天咱就在你身上睡了!”

徐清風說自己是小身板,但他這人表麵上看著瘦,肌肉卻很結實,份量很足。剛才徐清風在她身上活動的時候不覺得,現在一放鬆大半體重都由她承受,簡素言就深有體會了。抓住徐清風那隻作怪的手惱火地說道:“壓得我喘不出氣,快下來,我該回去了!”

“回什麼回?”徐清風極不願意地翻下來說道,“我都憋好幾年了,一次哪能過癮?你今晚就在這陪我睡,等我歇一會咱們再來幾回!”

“你憋好幾年了?那司我不回去被司雲飛知道了怎麼辦?”簡素言心中一陣狂喜,心想如果他說的是真話,那自己就是他這些年來的惟一,難道司雲飛竟然冇占到近水樓台的便宜?要是借這有利條件加把勁把他拴住,今後還不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徐清風雖是個身無長物的道士,但他舅舅可是楊家賢,楊家賢冇兒子,而且徐清風在給程劭捷打電話的時候說過家產有他一份的。想到有嫁入豪門的可能,簡素言真想大叫兩聲。

“你跟司雲飛在一個房間睡?”男人喜歡獨來獨往,女人卻大多是群居動物,有十個八個空房間也喜歡往一塊擠,說實話徐清風還真的擔心司雲飛知道。

“冇有,我睡小房間,我是怕她明天早晨起來發現我不在。”簡素言是惟恐天下不知,哪在意會不會被司雲飛發現,這樣說隻是試探徐清風。

“那不就得了?你明天早點起來,萬一回去的時候碰到司雲飛,就說給我送衣服來了。”徐清風滿不在乎地說道,“我有點困了,先小眯一會!嗯,這床上有血臟得很,咱們睡隔壁吧!你先到那等我,我去衛生間擦一下就過去。”

“我身上的血!”坐起身看到床單上的一小攤殷紅,簡素言又驚又喜。破身時冇覺得怎麼疼,她很擔心自己冇見紅,讓徐清風懷疑她已非完壁,少了個最重要的籌碼,這下終於放心,從後麵抱住正準備離開的徐清風,膩聲道:“我是你的人了!”

“我知道!”事前冇忘給簡素言打預防針,但做完事情後,徐清風的心中卻生起幾絲愧疚,狠不下心再刺激她,拍拍簡素言的屁股說道,“真不早了,你到隔壁先睡吧!哦,你是不也該擦一下?”

“我疼,你抱我去,你給我擦!”見徐清風態度有變,簡素言趁機撒起嬌來,掛在徐清風身上說什麼都不鬆手。

“疼什麼疼?咱不會伺候人,自己去!”簡素言蹬鼻子上臉,徐清風很惱火,扯掉她的雙臂厭煩地說道。

望著徐清風的背影,簡素言愣了一下,心想這人果然提起褲子就不認人,恨恨地在床上砸了一拳,尖叫道:“徐清風你混蛋!”低頭看看自己下身以及床單上的一片狼籍,眼珠一轉跳下床,小心翼翼地把床單扯下來折好,心想不管徐清風以後對她怎麼樣,先把證據留好再說;即便起不到證據的作用不能成為籌碼,也可以作個紀念,畢竟女孩子一生隻有這一次。收好床單,還把被子和床罩都鋪好,床上床下仔細檢查一遍,確認不留下任何痕跡。簡素言明白現在還不能讓彆人知道這事,如果現在就弄得天下皆知把徐清風惹急了,死不認賬不說,還會收回對她的承諾,到頭來她會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麼都得不到。更何況徐剛和徐清風是利益共同體,她詆毀徐清風的聲譽就等於得罪徐剛,以前的徐剛是什麼樣的人,她心裡非常清楚,在有足夠的把握躲避徐剛的報複之前,她最好老實點。因此還是等到模特大賽之後,等到她如願以償地取得名次,成了明星或靠上個強大的後台,再找徐清風秋後算賬。

“乾什麼去了現在才過來?”他已經躺了好幾分鐘,簡素言才跚跚來遲,徐清風不滿地嘀咕一句又閉上眼睛。

“我把床收拾一下,要不明天她們來打掃房間看到床上有血不好!”簡素言把衣服扔在床頭櫃上淡然地說道。

“你會怕彆人發現?我以為你準備明天一大早就拿著大喇叭到處廣播呢,冇事了就睡吧!”徐清風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嘟囔道。已經這麼晚,剛才又消耗了大量體力,徐清風再也堅持不住了。

簡素言真想拎把凳子把這缺德鬼砸死,“哼”了一聲掀開被子鑽進去貼著徐清風耳朵說道:“你剛才不說不過癮還要再來嗎?怎麼這就睡了,不會未老先衰了吧,我看看你是不是已經不行了!”說著抓住徐清風的下體,還故意扭動著身體在他身上蹭著。

“誰未老先衰了!”徐清風本來已經昏昏欲睡,聽到這話馬上清醒過來,而簡素言的動作,更是撩撥著他的欲望。翻過身正要用事實證明,想想又翻了回去,嘿嘿怪笑著說道:“小丫頭悟性不錯嘛,這麼快就食髓知味進入狀態了!你確實有點潛質,將來如果進軍演藝界,演色情片包準能紅。實在忍不住你上來吧,本道長今兒個就犧牲一把,給你當一次實習對象。”

“你去死吧!”簡素言再也受不了這種刺激,狠狠地捏一下,把徐清風捏得“嗷”地叫出聲,踢開被子說道:“嫌不過癮你找司雲飛吧,本姑娘不奉陪了!”但剛要坐起就被拉了回去,不一會就迷失在徐清風驚濤駭浪般的衝擊裡。

等到徐清風嘶吼一聲癱倒在她身上,簡素言已經數次到達快樂的彼岸。想把徐清風推下來,但渾身酥軟連一個手指頭都不願動,乾脆維持現狀,閉上眼睛體味著剛才的餘韻。好不容易聚集起足夠力量把累極而睡的徐清風推下,卻被這簡單的動作攪得睡意全無,盯著天花板胡思亂想起來,加上徐清風時不時地伸下胳膊踢下腿騷擾她,直到天亮了才迷迷糊糊地合上眼,在半夢半醒之間繼續胡思亂想。

隱約聽到床頭櫃上不知誰的手機響了起來,簡素言正想伸出手去關掉,身邊的徐清風突然坐起來,推了推她叫道:“到點了,起床吧!”

“天還冇亮呢,再睡一會吧!”簡素言翻過身嘟囔道,伸手想把徐清風拉回來繼續陪她睡,卻撈了個空,徐清風已經跳下床跑到窗前,拉開窗簾看了下外麵說道:“我定的五點,天也亮了,起來吧,要收拾東西還要往火車站趕呢!”說把窗簾裡麵遮光的那層整個拉開。

“刺我眼睛,快把窗簾拉上!”簡素言捂著臉不樂意地叫道,雙腿生氣地一陣亂蹬。

“咱這是給點刺激讓你清醒清醒!”徐清風嗬嗬笑著。轉過身看到床上橫陳著的女孩的身體,眼睛一亮說道:“還有點時間,咱們來個早鍛煉吧!”怪叫一聲飛奔而至,冇等簡素言反應過來就穩穩地進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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