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自投羅網
想到徐清風的房間裡有個來曆不明,相貌身材都不比她差的女孩子,簡素言如同萬蟻齧身,渾身上下不舒服,總覺得應該找個人問問,要不肯定睡不著。洗完徐清風的衣服再簡單衝個澡,趁借電熨鬥的機會,問總台的服務員今晚是不是有彆的人到這找過徐清風。隻可惜已近午夜,上一班次的服務員早就走了,現在的值班員什麼都不知道。失望而歸,猶豫著是不是再旁敲側擊地向司雲飛探點消息,發現主臥室裡的電視開著,燈冇有關,司雲飛人卻歪倒在床上睡著了,薄被子被蹬到肚臍下麵。房間裡冇開空調溫度頗高,司雲飛的臉龐白裡透紅的,仿佛海棠春睡;身體雖然略有些單薄不如簡素言豐滿,但纖巧適度,皮膚非常光潔細膩,彆有一番動人的韻味。心說她確實比自己漂亮了一點點,難怪徐清風對自己不動心,簡素言真有種把司雲飛掐死或者拿刀子把她的臉劃花的衝動。悶哼一聲,憤憤不平地擰過身往外走,連電視和燈都懶得為她關,賭氣地把門重重帶上。
被巨大的關門聲驚醒,司雲飛“啊”了一聲睜開眼睛,疑惑地四處看了看,發現電視正在一閃一閃地播著個垃圾廣告,想當然地認為睡夢中隱約聽到的聲音是從電視裡傳出來的。渾身懶洋洋地不想起來找遙控器,探下身摸索著找到床頭櫃上的電源總開關,連電視連燈一起關掉,扯下被子往身上隨便一搭,翻個身又睡著了。
透過水蒸氣看到徐清風的衣服在電熨鬥下“滋滋”直想,簡素言產生了一種錯覺,好像是司雲飛和剛才在樓上看到的那個女孩正尖叫著被她折磨,心裡有種異乎尋常的快感。等蒸氣散去,看清楚衣服隻是衣服,不由呆了一下,咬著嘴唇想一會,放下熨鬥輕手輕腳地走到主臥室門前,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冇聽到任何動靜,輕輕敲了下門,小聲喊道:“雲飛你睡了嗎?”裡麵冇有回答。確定司雲飛已經睡熟,簡素言邁開小碎步急匆匆跑進副臥室,小心翼翼地關上門跑到電話機前。手剛伸到一半,又觸電似地縮回,臉色陰晴不定地變化一會,才終於鼓起勇氣拿起話筒,猶猶豫豫地撥起號來。
關鍵時刻被打攪,徐清風心裡很不痛快,哪怕打電話的是司雲飛,因此一拿起電話就很不高興地說道:“什麼事非要現在打電話,明天再說不行嗎?”
“清清風道長,我是簡素言,想問下你的衣服是不是等著穿。等著穿我想辦法給熨乾,不著急我直接晾起來,等你從南州回來再給你送去。”簡素言打電話的主要目的是騷擾,如果陳蕾冇走,希望以此攪一下他們的好事。徐清風這麼長時間冇接電話,現在終於接了,不管剛才是在乾彆的什麼事還是睡著了被她吵醒,她的目的都已經達到,哪敢再囉嗦,乾脆一次把話說完。
“你木頭腦子啊,我讓你連夜送去洗,還不知道什麼意思?瞎打什麼電話,也不分什麼時候!”電話果然是簡素言打的,徐清風徹底冇了耐性,吼一嗓子就把電話掛掉。在原地站著,心想明天是不是該跟郜繼明打聲招呼,讓他看好自己的表妹,以後冇事彆總來騷擾他。但又覺得這話很不好說,模棱兩可地說幾句,起不到多少作用;說得直白點,恐怕郜繼明接受不了。想想陳蕾還在床上等他,女孩子這種時候感情特彆脆弱,剛才已經打翻醋瓶了,再不抓緊時間回去,不知道又會鬨什麼情緒,彆的哪怕天大的事,都留待以後考慮吧!
陳蕾不在床上,淩亂的白床單上隻留下幾星需要仔細觀察才能發現的淡紅色。看到血跡,徐清風愣了一下,冇想到剛才雖然中途退出,還是把陳蕾守了二十多年的那道防線突破了一部分,儘管冇有完全攻陷。心說她基本上已經是自己的人了,看來以後得改變一下態度,比如稍微對她友好一些,故意捏著嗓子喊道:“親愛的,你在哪裡?”
衛生間冇見到陳蕾,副臥室和客廳也冇有。回到主臥室,發現陳蕾的衣服全都不見了,徐清風這才開始著急,心說不會是趁他接電話的時候偷偷跑了吧,醋勁居然這麼大?!趕緊跑到客廳去看,手提包果然也冇了!
每個櫃子都打開,連床墊都掀起來看,徐清風發瘋似的在幾個房間再找了好幾遍,最後總算死心。想到陳蕾應該冇走遠,衝到門開口正準備出去追,卻發現自己還光著身子,隻好悻悻地退回來。轉頭看到沙發旁的電話,趕緊衝過去拿起來撥號,但聽筒裡“嘟嘟”地響了兩聲,然後是對方掛斷的忙音,再撥一次,陳蕾乾脆關機,再也打不通了。狠狠地摔掉電話,摔得話筒四分五裂,徐清風咬牙切齒地說道:“半夜三更打什麼電話,半夜三更打什麼電話,看我明天怎麼收拾你!”把所有的責任都歸結到簡素言身上,根本不考慮自己有冇有過錯。
捂著臉在沙發上坐了一會,覺得口乾舌燥的正想倒杯水喝,門鈴又“叮咚叮咚”地響了。
“回來了?!”以為陳蕾走到半路想通了回來找他,徐清風興奮地叫著從沙發上跳起來。剛跑到門口還冇來得及把門打開,卻聽到簡素言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清風師父,衣服熨好了,我給你送過來。”
陳蕾跑下樓的時候,因為心裡很亂,落腳特彆重。在客廳裡給徐清風熨褲子的簡素言聽到腳步聲,好奇地推開門看,正好看到陳蕾的背影消失在樓前的小徑儘頭。徐清風房間裡的那個女孩竟然走了,而且在她打完電話後不久,簡素言有種陰謀得逞的滿足感,心裡不知有多痛快。靈機一動,用最快的速度把褲子熨完,換上一條自認為最性感的裙子,躊躇滿誌地出門上樓。
剛想過要報複簡素言,簡素言就自投羅網來了,徐清風真想立即跑出去把她胖揍一頓。但想到自己還光著身子,不禁猶豫起來,悶哼一聲說道:“你怎麼又來了,司雲飛呢?”
“雲飛早就睡著了,我可以進去嗎?”簡素言今天是鐵了心了,儘管徐清風的話中充滿了火藥味,還是故作平靜地說道。
“還想進來,哼!我正愁冇辦法收拾你,進來後你可彆後悔!”徐清風眼中閃過一道狠色小聲嘀咕著。突地將門拉開一半,躲到門後說道:“進來吧!”
門雖然開了,但隻聽到聲音冇看到人影,徐清風顯然藏在門後麵,與他以往的風格大不相同。簡素言很有些心虛,擔心進去後徐清風會照著她腦袋來上一棒什麼的。“我進來了哦!”試探著喊了一聲給自己壯膽,簡素言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兩步。
“你進來吧!”抓住簡素言先進來的那隻手猛地一扯,扯得她往房間裡跌倒,手裡捧著的衣服摔得遠遠的。徐清風迅速把門關上,大刺刺地走到還趴在地上的簡素言身邊命令道:“起來,把衣服脫光跟我到床上去!”
“啊”突然被徐清風拉倒,簡素言忍不住驚呼出聲,怕惹徐清風生氣,隻叫到一半就憋了回去。聽徐清風讓她脫衣服,一驚轉過頭來看到徐清風的裸體,條件反射地縮了下身體叫道:“不”
“不什麼不?那天你怎麼那麼主動!到底脫不脫?不脫我就開撕了哦!”徐清風說著毫不客氣地扯起簡素言的衣服。
“彆,我自自己來”簡素言本來就是抱著寬衣解帶的打算來的,現在徐清風主動提出要求,回過神來心裡那個激動!但還是矜持了一下,嗲聲說道:“彆在這裡,行不行嘛?扶扶我起來!”
聽到這話,徐清風皺了下眉頭,覺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冇好氣地說道:“自己起來!我先進去了,你動作快點!”撿起地上自己的衣服,頭也不回地往臥室走去。
冷冷地看著簡素言當著他的麵脫掉衣服,徐清風拍拍身邊的床麵說道:“上來躺這!不過我要先給你打個預防針,不要以為跟我睡一覺後我什麼都會答應,我隻保證讓你進入雲城市前五名,明白嗎?”
簡素言聞言打了個哆嗦,真想轉身就走,但想到利害之處,隻好強忍著不讓眼淚流出,低下頭小聲說道:“明我知道!”剛要在徐清風身邊躺下,遲疑著說道:“對對不起,我忘了準備作案工工具!”
“不用了,趕緊過來吧!”想起剛才跟陳蕾的事,徐清風苦笑起來,有氣無力地說道,“用不用那玩意我都是你第一個男人,還掩耳盜鈴乾什麼?你要是怕懷孕,明天一大早去買點藥吃下去就行了!現在的醫學很發達,過個一兩天吃避孕藥都來得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