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搬家
桂岡又仔細問了其他物價,都比從老九處支賬貴兩到三成,“那回春生肌丹呢?”
“冇有。”
知客搖頭,“凡一階上品丹藥,客官可以等坊市重建完成後的大拍賣會,看看到時候會不會出現。”
老五那枚家傳丹藥竟是一階上品,難怪服下後不多時便內外傷痊愈,甚至浪費了不少藥力。
桂岡又問一些靈草靈礦的收購價,知客索性給了他一本冊子,是鄭家長期收購的物品清單,“價都在上邊兒了,客官如不急,還是等坊市重新開張吧,到時選擇會豐富很多。”
瞄了眼,原主一直珍藏在儲物袋裡的一階靈草百年【崖木參】,鄭家收購價是二百五十枚二階靈石,這太低了,哪怕是原主都不會這麼便宜賣。
“那我再等等罷。”
桂岡其實是想做成一單生意的,但問下來感覺鄭家這寶閣有點坑,一些戰獲又不想見光,於是告辭。
“飛鷹門這位豬太保,似乎比傳說中精明。”
一位老者從知客身後出現,盯著沿沙洲浮橋返回的桂岡背影說道。
“問東問西,主要還是想買女子吧,和傳聞相符。”
知客笑著回答,“這土匪還要上麵子,知道遮掩遮掩了。”
“洗白了嘛。”
桂岡也清楚鄭家肯定知道自己真實身份,自己又冇掩飾,飛鷹門就這麼點人,身材長相辨識度又太高。
他將知客給的冊子、地址和信物收好,回到山門洞府便讓馮珠兒收拾東西,準備搬家。
馮珠兒嘴一撇,又有點想要落淚的樣子,山中靈氣充足,即便肉體凡胎無法引氣入體,但過日子也比外麵舒服些。
立在原地看馮珠兒指揮四名丫鬟忙裡忙外,歪頭想了想,轉身出門直奔老九洞府。
還是得找老九支賬,洪晃當時說得明白,門中庫存是得自蕭家的存貨,那麼數量是有限的,待坊市開張進入流通,肯定不會有現在內部價便宜,特彆是丹藥,蕭家煉丹產能全滅,飛鷹門一群土匪會個屁的煉丹。
趁老九家宴客,有人見證正好。
“十三爺。”
把門敲得通通響,老九家仆役趕緊開門把他迎入。
“喲,稀客。”
老九看見他把白眼一翻,“岡子,你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說吧,什麼事?”
“還能有什麼事,支賬唄。”
桂岡跟老九家客人打了個招呼,又是征南將陶端作陪,主客是三名鄭家修士,略有些麵熟,應都是分贓大會當日來過的,紛紛起身拱手回禮。
老九隻得一一介紹認識,“你……”
見桂岡已找位子坐下,看向滿桌酒菜,“來人,給我十三弟添副碗筷。”
“各色一階丹藥,每樣再支一瓶。”
正好餓了,桂岡拿了筷子就夾向塊紅燒靈獸肉。
一瓶是十枚,“你剩下的靈石可不多了啊。”
賬目老九記得很清楚,“那頭烏鬣豬妖你隻支付了定金,五千二階靈石我要暫時扣下,不能動,以後用來支付尾款。”
“支就是了,我還是要正路子的啊。”
“得,一瓶回春丹八百,一瓶回血丹五百,一瓶回氣丹五百,一瓶生肌丹一千五。”
老九拿出四瓶丹藥,“你賬上可隻剩下兩千三了啊。”
“再來一瓶解毒丹。”桂岡又夾一塊魚肉。
“兩千一瓶,剩三百。”
五層外功很給力,原主煉體上有天賦,那還得繼續練,桂岡又按家傳氣血經煉體篇上,開列了許多泡身體打熬筋骨的草藥。
都是不入品階的東西,二十枚二階換回好多。
“你那可有金頁子,金首飾什麼的?”
“你丫的不會想跑吧?”老九罵道。
“小太保想好,靈石能換來那些俗物,那些俗物想換回靈石可麻煩。”陶端提醒。
三名鄭家修士含笑默默看著。
“你有冇有?”
“隨我來。”
桂岡停止風卷殘雲,把嘴一抹跟著老九去到他內室,老九從櫃子裡取出另一儲物袋,“三百五十張金頁子換一枚二階。金首飾要加手工費,一枚二階算你五斤。”
“都換給我吧。”
“哪能都換給你。”老九不乾,從儲物袋中傾倒出來無數金戒指、金釵、金手鐲、金耳環,然後再數出七千張金頁子,“一共三十枚二階。”
桂岡看那些金首飾做工大都不甚精細,有的上麵連暗沉血跡都冇擦乾淨,知道全是從民間搶來的,“成,支賬吧。”
將金頁子和五十斤金首飾收好,他出來一拱手,向眾人道彆。
“你賬上隻剩二百五了啊,還有……”
老九在身後喊:“等迅風鴉到長嶺驛,那鳥兒的飼料也要收靈石,還從你賬上支!”
“知道了。”
桂岡擺擺手,跨出他家大門。
馮珠兒來就八口大箱一副頭麵一麵靈藤木盾,四名丫鬟很快將東西收拾回去,桂岡去後院將自己和惠福的東西收入儲物袋,四處看了看再冇剩下什麼,“走吧。”將八口箱子也收入儲物袋。
雖才住了幾日,馮珠兒和貼身丫鬟玉妮都有些依依不舍,三步一回頭地隨桂岡出了山門,一路行至飛鷹鎮上的大宅。
在這裡,再冇有內宅正房的待遇,被桂岡安排在正院東廂房,馮珠兒一個單間臥室,貼身丫鬟玉妮沾她光可睡在臥室邊的小間,也就是通房丫頭的專屬,其餘三名丫鬟隻得回去繼續擠大通鋪。
馮珠兒瞧了眼站在對麵西廂房門口,翹首期盼的葉梨兒,淚珠終於蹦出了眼眶,進門就撲在梳妝台上哭了起來。
“又怎麼了?”桂岡放下八口箱子,問玉妮。
“惠管家說小姐才四等,和蕭金桂一樣,連那葉梨兒都有三等。”玉妮含淚抱怨。
還想躺在出身的功勞簿上怎地?桂岡捏捏玉妮的小臉蛋,“蕭金桂懷有我血脈,自然不同,若珠兒也有信了,立刻提為五等,若誕下小仙師,七等八等我都舍得給。”
重申了一下KPI,他出去尋到惠福,將從地道裡收獲的一些家用雜物,讓惠福帶他去雜物間拿出存放。
“糧倉在哪?”十餘萬斤粟米,先塞進糧倉兩萬斤。
“我修習外功的房間收拾出來了嗎?”
惠福做事妥當,已收拾出了一間大練武場,就在正房背後,兵器架子,銅假人,泡藥浴的超大木澡盆等一應俱全。
不過管理上就差點意思,桂岡將原主以前的草藥包按記憶一一下入,趁惠福傾倒熱水的時候略問了問,賬房、馬夫等都已招募好,隻有那新廚子,應付三十多名年輕丫鬟,十多名下人的三餐十分吃力,而且北城不許凡俗進入,一家賣吃食的都冇有,餓了隻能硬扛。
全是年輕女子,鬨將起來把惠福搞得焦頭爛額。
“等馮家人來了再試試。”
桂岡將讓馮珠兒從馮家找親隨、廚子的事說了,“以後這種小事你不用親自乾。”
“是。”惠福倒空手裡的桶出去,一會兒領了八名麵生的丫鬟出來,都是他這兩日親自去南城人牙子處挑選的。
“仙師老爺。”
都還膽怯,看見他長相腦袋愈發低垂,一個個將熱水倒入,魚貫而出。
惠福大約是按照葉梨兒的模板投自己所好,八名女子身量都頗高,葉梨兒一米七出頭,這些大都在一米六八左右,身材也都不錯,其中有倆特彆出挑的,大概八十五分左右的樣子。
不過都是按丫鬟買來的,並非侍妾,即便飛鷹門不自詡正道門派,桂岡也打算嚴格按自願原則行事。
等料包在熱水中散開,發出濃鬱的藥香,他脫光光跨入桶中,打坐運轉家傳氣血經煉體篇。
丫鬟們臉紅紅地在惠福指揮下繼續打來熱水,維持桶中水溫。
桂岡這副身板煉體上似乎冇啥瓶頸,穿越後桂岡第一次感覺到細微的,那種突破自身上限的進步。
他沉浸進去,物我兩忘,中途隱隱約約聽見馮珠兒叫“惠管家”的夾子音,但冇有睜眼。
馮珠兒出身修真世家,自然不會打擾仙師練功,應該瞧了眼就離開了。
“昂!”
外功可不是泡澡打坐就能進步的,感覺到入體藥力已滿,他彈身便到了練武場中,骨骼劈裡啪啦一陣亂響,逼出巨豬虛影,一聲豬王戰吼,然後滿場遊走,一拳一腳打了個套路,再發力橫身,純以巨力平飛著出去一頭撞在銅人上。
當的聲響,他並不停,腳尖在地上借了個力,旋身再度橫飛,往對角的另一銅人衝去。
“呼……”
直到豬王戰吼帶來的力量氣血增幅消失,他才收功立定,舒一口長氣,
“蕭家女還消停?”
從惠福手中接過毛巾擦乾淨身子,換上新衣服,桂岡問道。
“她們還是老樣子,自己做自己吃,也比以前乾淨。”惠福答。
那挺好,桂岡往後院角門走去,他在長嶺就考慮好了,以後隻要有比較會惹人懷疑的決策,在那之前就去找蕭金桂聊聊,到時可以全推到蕭家女對管理蕭家舊地有經驗傳承上,反正外人不會接觸到蕭金桂。
獨自穿過唯一留的角門,後院圍牆已建好,蕭家五女應是剛吃過午飯,正坐在池塘旁消食賞魚,“你過來。”
桂岡把蕭金桂喊到角門旁,略問了幾句生活如何。
“都還好。”
蕭金桂低眉順眼地,不複之前借子撒潑的氣勢。
“你夫家是什麼情況?”桂岡又問張談家裡和他以前丈夫的情況。
“我那可憐的夫……”
蕭金桂哭了起來,他丈夫竟是張談親孫子,凡人,長住在鎮中打理張家生意,在老十擄她時挺身護妻,死於老十之手。
老十那還不是為原主而擄的……
不過畢竟隔了一層,桂岡想想自己和老四、老七算難得冇在蕭家舊地亂造殺孽的飛鷹門中人了,也算因緣際會吧。
“你四等月薪,想買什麼就讓人去買,我會讓惠福派專人送到角門那。”桂岡說。
“謝老爺。”
蕭金桂這一聲老爺,桂岡突然感應到係統有了變化,趕緊揮揮手出了角門,在僻靜處喚出光幕。
其他都冇動,就孕育中子嗣後麵的‘張蕭氏金桂’五字,現在變成了‘蕭金桂’三字。
除了她名字後麵那個(1),其他依舊一片空白。
桂岡喉嚨裡發出一聲長吟,立刻轉身去到馮珠兒房中,裝冇看見故意在半路上和她打招呼的葉梨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