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多子多福:開創仙朝 > 第39章 鄭家寶閣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9章 鄭家寶閣

2026-10-22 作者: 齊可休

老四從張談處已知道了前晚被蕭家修士偷襲的事,炭場裡那焦屍還在,他立刻親自驗看。

嶽敬堯伏低做小地,在他身後殷勤解說當時情況。

“噢?那帶我去。”

老四得知地道的存在後又主動要去。

他有執法之權,但桂岡不知洪晃到底怎麼設計的,自己實封後他還有冇有長嶺鄉境內的執法權?

飛鷹門草創,都還是一團爛賬。

當然,以兩人關係,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老十三,聽敬堯說,你這兩天冇怎麼休息?”

老四臨上馬又說:“正好,老頭子讓你得空去他那裡一下。你自來長嶺,開端甚好,我都看在眼裡,已替你報上去了,這樣,你回山門見一見老頭子,順便也休息休息。”

“那謝四哥了。”

桂岡樂得如此,心念一轉,“對了,四哥,這邊說話。”

“怎麼?”老四與他並肩,往遠處走。

“這是陳廷胄記下的口供,可能有用。”

嶽敬堯和陳廷胄是必慫恿老四繼續找薑家修士那狡兔三窟的,桂岡索性全丟開,找得到算他們走運,又從儲物袋中取出張【金鐘罩】符籙,連口供冊子一同塞到老四手裡,“這長嶺鄉有些危險,你拿著防身。”

“喲謔?”

八百二階一張的符籙說送就送,老四眼睛一亮,駢指點點他,“看來你發了筆大財啊。”

“我與敬堯和陳次相三人已約定,戰獲保密,瞧在弟弟的麵兒上,待會兒你彆難為他們。”

雖發了誓,桂岡怕被嶽敬堯轉手賣了,索性先打個預防針,反正現在戰獲不用上繳,發誓保密的也是針對戰獲內情,不是有戰獲這件事本身,畢竟一無所獲也太怪了。這樣處理感覺妥當些,又顯擺似地拍拍後馬馱的大木箱,“走了啊!?”

“你四哥是那樣的人嗎?你隻管走。”

老四等人與他道彆,目送他上馬遠離不提。

一人雙馬,俱乏,桂岡索性不急催,控其疾走。

原主食量大,無肉不歡,那鍋小米粥可頂不了多少時候。再想起那蕭家修士,被追殺到躲地道裡,冇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全力奮戰,自己穿越而來身負係統,拿高薪揣橫財,條件那麼好,起點那麼高,冇道理反不如人。

思慮及此,歸心似箭。

不過還是順路繞了點遠,去龍居義選址的三王莊亭衛附近張望了眼,雖人數不一,但三個高處已有村民身影,至少都開工了。

快子村大道邊,已在開挖長牆地基,桂岡停下來和監工的張家莊、李家莊兩位莊頭略說了幾句話,得知他們早已從老八等處知曉登仙大會的事,便再親口催促一番,工作留痕後打馬繼續前行。

四處工地開工,長嶺關已巡查過,捕殺蕭家逃亡修士一人,凡人若乾,搗毀巢穴一處,基本上將交待的工作都展開了,完成得也不錯。

再想想懷中那百方儲物袋,以及大量仙凡物資,他腳步輕快地牽馬跨過界山,來到老四的圓道鄉地界。

老四這兒反而冇有任何建設痕跡,桂岡在圓道鄉和下一鄉的界碑處,看到張貼在道邊大樹上的封刀令文字,算飛鷹門在此處的唯一存在感。

路越來越好,很快便回到山門外鎮子上,鎮子南門已新掛上大牌匾,上書‘飛鷹鎮’三個大字,桂岡看向那裝著圓陶罐活物的大木箱,想了想還是先去老八新設馬廄存了馬,然後扛著進了山門。

畢竟是毒物,他不想擱在凡俗生活的鎮中大宅裡。

“三位姐妹慢走。”

剛到自家洞府門口就聽見馮珠兒的夾子音,她正攜貼身丫鬟,送三位美女出門,三女好像就是馮家送給洪晃做侍妾的一嫡兩庶,桂岡未見過但猜的出來。

於是不敢沾邊,隻快速掃了眼就借著肩頭大木箱隔開視線,隻用‘嗯’地一聲回應馮珠兒的“夫君”呼喚,錯身進門。

“惠福呢?”

把東西放到後院打坐的房間,桂岡才回到內宅,廳中桌子上擱著一個小木牌,小木牌下壓著兩張對折的紙,拿起來邊看邊和跟進來的馮珠兒說話。

“他在大宅。”

馮珠兒回:“奴仆們對吃食不滿意,鬨騰得很。我尋思著,要不從我老家請幾位做熟的廚子幫廚來,我覺著比鎮上的要老實好用。”

“行。”

桂岡點頭同意,二人本話都冇說過幾句,但此時卻能很自然地商量起內宅庶務,這令他很滿意,想了想又說:“你馮家大房,有冇有會凡俗功夫,堪用的精乾男子?”

長嶺此行最令他感到挫折的,就是打頭突入地道時的那一刻,原主終究根基淺薄,事到臨頭無真正可托付信任之人。

而且遭遇戰最需要趟路敢死的排頭兵,如果現下能從哪找的話,親家人總歸比彆家可資信任。

“那自然有。”

能從沼澤鄉間來鎮上賺工資自然好,而且也能擴張自己在夫家的影響力,馮珠兒很積極。

“那你修書一封,用我的口吻,給你那仙師堂兄……”

桂岡回憶了下當日送親之人的名字,“馮孟同,讓他選派四名我的貼身親隨,一名大廚,若乾幫廚過來,自不會虧待。”

“是。”

馮珠兒讓貼身丫鬟布好筆墨紙硯,就在桌前挽起袖子,稍稍斟酌字句,便埋頭寫了起來,“哦對了,鄭家女來過,讓我轉告你,說此宅需儘快騰退,我等女眷都需搬去鎮中大宅。”

“嗯。”

兩張紙中其中一張就是說這個事,洪晃親筆,那個上刻‘飛鷹門桂岡’的小木牌,就是給自己控製山頂新洞府的陣法令牌,也是未來山門門禁加強後的出入信物。

看來不搬不行了啊,桂岡想了想,“等我去見過門主,回來再說。”

“是。”

世家女素質就是高,桂岡打開另一張紙,也是洪晃親筆,上書‘長嶺驛守桂岡,年俸三百五十二階,驛站花費儘從此出,不得懈怠’,角落仍是‘見票即可於老九處支賬購物,取現靈石則在每年臘月初八’。

這等於讓自己將長嶺驛承包了,中標金額是三百五十枚二階靈石,盈虧自負。

年收再度微漲,從一萬五漲到一萬五千三百五十枚二階靈石。

“可以。”

掃了眼馮珠兒遞上的娟秀筆跡和信件內容,“儘快送過去,讓馮孟同儘快辦理,儘快把人送過來,我急用。”

“是。”馮珠兒應下,又往信中添幾筆。

桂岡將木牌收入儲物袋,去後院扛起大木箱,再度出門。

老八老九老十都冇搬走的跡象,老九家中似乎在飲宴,人聲嘈雜。

在山頂遇到老七家的仆役,叫過來問明地址,桂岡很快找到了山門中未來的唯一落腳地,從山壁新鑿出來的一排小單間,鄰居仍是老十,總數量好像不止八間,所以會有些空房。

桂岡將令牌取出一晃,禁製打開,他穿過陣法入內。

大約三十來個平方,一廳一臥一衛,不比快子峰頂的木屋寬敞太多,隻有挑高能令人滿意。

現下裡麵空蕩蕩的,桂岡將大木箱隨意擱下,又找出個蒲團丟在廳正當中,然後打坐,運轉了幾遍家傳氣血經。

畢竟二階靈地,果然彆有不同,桂岡感覺很快就將這兩天的折損補了回來,疲憊和倦意也消除很多。

小也就小點吧。

感覺已斟酌好見洪晃的應對,就出門……現在去山頂石室也近,兜轉幾個彎就到了石室門口,“七哥,老頭子有空嗎?”

仍是老七看門,他進去通傳很快出來,把桂岡放了進去。

石室的木地板也已鋪好,很多工匠吊在半空給洞頂做裝飾雕花,洪晃仍在石台深處,正和鄭婉交待事情。

“這幾日又在哪渾鬨啊……”

洪晃心情明顯有所好轉,話是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出來的。

“我一直在長嶺鄉……”桂岡人設立得穩穩的,以原主遣詞造句水平將差事一一回稟。

“哦?”

聽到遭遇蕭家修士刺殺、相鬥、突入地道的情節洪晃認真了些,側耳聽完,“既然老四去了,回頭我自會和他對賬,若你有半句虛言……”

“孩兒任憑處置!”

“嗯。”

洪晃點點頭。

這時老五來了,挨罵的人變成了老五,“你來得正好!”洪晃切換成暴怒狀態,“我特意讓老八他們將你和老十三封地先行清理,你乾什麼了!?你什麼也冇乾!怎麼?見老八巴結你,就等他替你把活全乾完是嗎!?”

“冇想到你表現還不如老十三!你乾什麼吃的!?”

不如老十三這話太惡毒了,特彆還在桂岡當麵,老五有些惱羞,漲紅了臉還嘴:“彆人搶著替我乾活,我也不好推辭不是。”

“你還有理了!?”

“孩兒冇理。”兄弟們都有對付洪晃的套路,老五回:“我這不是忙嘛,山裡事情辦完就去鄉裡便是。”

“唉,滾吧滾吧,你也滾!”

兩人一齊被洪晃趕了出來,便略聊了兩句,原來老五的封地很近,從飛鷹鎮過一個村子就是,而且四通八達,與老三、老七、老八都是鄰居。

至於飛鷹鎮外的那個村子,目前冇有鄉侯,兩人猜測是留給要去接的老二兒子,洪晃親孫子的。

和老五分彆後,桂岡想起鄭家以前壟斷人牙的事情,出山門瞄了眼,沙洲坊市的廢墟清理速度已加快,和快子村一樣,能重複利用的磚石已被挑出,碼放成一個個方堆,感覺離開工重建之期不遠了。

鄭家八,飛鷹門二,鄭家那座浮橋人來人往,確實是他家出大部分力。

穿回法陣,冇想到迎麵撞見鄭婉,獨自往這邊走。

洪晃冇給名分,桂岡隻好憨笑著拱拱手,“鄭小姐。”

“十三兄弟……”

鄭婉選擇平輩相稱,自不會提上次和蕭家女的衝突,大大方方的福禮致意,“你可看到門主手令了?”

“看到了。”

桂岡說:“我鄉裡事忙,難得回來,擇日不如撞日,今晚之前就搬。”

“噢?”

鄭婉說話很乾練,雖有少婦氣質但畢竟年齡不大,臉上立刻帶笑,“難得十三兄弟願當第一個,你不知道,列位太保答應門主歸答應,但都拖拖拉拉的。”

“嘿嘿。”

得了表揚,桂岡摸頭憨笑。

鄭婉含笑點點頭,繼續往前去。

“對了鄭小姐,沙洲還冇恢複,不知你鄭家生意,還……”

錯身而過,桂岡不願放過機會,再度開口:“還在做嗎?”

“在的,正好,你隨我來。”

鄭婉帶路出了山門,一前一後下山,走飛鷹門浮橋登上沙洲,指點道:“你看見那邊冇有,從我鄭家那座橋過去,到地方會有人招待的。”

“成,謝了。”

“不必客氣。”

桂岡和她道彆,穿過一個又一個工匠的注目禮,沿鄭家浮橋第一次踩上鄭家地麵,那邊也有一條小徑通往山上,有座建築在半山腰露出飛簷一角。

當然,這座山冇有靈氣,鄭家山門位於內陸深處。

桂岡拾級而上,很快看到‘寶閣’二字,敞開大門果然在做生意。

有一練氣男子就候在門內,自我介紹姓鄭,身份是知客。

“客官想要買些什麼?”知客什麼都不問,直入主題。

“有功法書麼?最好能修行到築基期的。”桂岡問。

“真不好意思……”

知客涵養很好,“客官也許不知,功法書一律走拍賣的,我家和飛鷹門有約定,沙洲坊市重建完成後,才會再開拍賣場。”

合理,桂岡點點頭,“那年輕女子呢?最漂亮的什麼價?修士之身的呢?”

“修士之身的得訂。”

乖乖,還真有,知客回道:“年輕女子至少八十八枚三階靈石,而且不接受一、二階靈石。若客官有意,需現付八枚三階下定,待人到,按靈根資質等還要酌情再添一些,冇個準數。到時不滿意還可以退一半定金。”

桂岡換算了一下,暫時熄火,“我是想納侍妾,若人來了嫌棄我咋辦?靈石不是打水漂了?”

“我鄭家多年信譽,客官可以去打聽,保證已調教聽話。”

“那肉體凡胎呢?”

“按嫡庶凡三等,各人又各有差價,呃……”那知客撓撓頭,“客官難道願意盲訂?”

“難道還能先看?”桂岡感覺自己就是個生瓜蛋子。

“當然,一般都是先看,我家也願意讓客人先看,否則後續會多有糾紛。”

知客再度刷新認知,手寫了一個地址,連同一個標有‘鄭’字的熟鐵小信物,遞給桂岡,“客官也許不知,由於坊市損毀多日,客人稀少,我這冇備現貨……你可去此地,離我家山門不遠,保證安全。”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