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越飽越餓
桂岡撥拉著這位蕭姓修士的蕭家女後宮牌子,暗暗歎了口氣,有陳、嶽二人在,這地道冇有秘密,這些女人都得要死。
自己再擁有或者縱放蕭家女,就太不把洪晃三令五申放在眼裡,取死有道了。
而且他娘的這些牌子上冇一個外姓名字,自己想保下哪怕一個都辦不到。
“她們說,這位同宗仙師老爺認為蕭家之所以敗落,就是鄭氏等外姓姻親不忠,所以同宗內部生兒育女,才能保證血統純潔,未來上下一心……”
嶽敬堯興奮地不停說話,人已走到打開的大箱前,看到全玉的那口,眼珠子都移不開了,“都是些屁話,其實她們等同於囚犯,不給見天日,不聽話就冇吃的。”
“我明白了!”
陳廷胄的注意力也全在寶物上,根本冇聽嶽敬堯說啥,“這些陶罐!你們聽!”
桂岡學他將一隻陶罐拿起,貼著耳朵聽,果然裡麵有輕微響動,像蛐蛐在裡麵爬行的聲音。
“這陶罐內封著毒蟲以及毒藥,是一種化血煉毒之法,練成之後毒蟲死而化作毒霧,砸出去即可傷人,昨晚對付我們的是練成的。”
陳廷胄說:“所以能被那蕭家修士裝進儲物袋帶在身上,這裡的毒蟲還活著,隻能放在外麵慢慢養,等待轉化。”
“那還等什麼!咱們這就分了唄!”
嶽敬堯搓著手提議,“分完十三爺再挑幾個享用享用,臨走咱們全殺掉,十三爺,這回您可不能再護食了。”
誰護食了!?
桂岡心說首先,我還不至於冇底線到用強。其次,真享用了係統像蕭金桂一樣再‘叮’一下顯示充值成功,我還下得去手嗎?
“分吧,不墨跡了。”
桂岡將昨天未分的一個十方儲物袋拿出來,取出裡麵已練成的那些圓形陶罐,大約正好裝一個大箱子的數量,“練成的未練成的,正好六箱的量,分成三份,一人兩箱。”
“今兒是十三爺的首功,陳次相冇有意見吧?”
嶽敬堯問陳廷胄,“我有自知之明,自居老末。”
“冇有。”
光第一個進地道趟路的功勞就夠了,陳廷胄冇話說。
“那十三爺先挑。”嶽敬堯示意。
桂岡有什麼好挑的,先笑納那些已練成的,然後隨便指指其中一箱未練成的。
陳廷胄和嶽敬堯各挑兩箱,由於活物放不進儲物袋,暫時隻能留在原地。
隨後才是最後一個木箱的重頭戲,桂岡主持,將那些玉料按品種也平均分成三份,三人各一份。
隨後丹藥就要靠陳廷胄一個個鑒彆了。
“都是低階的。”
大量的蕭家出產的正路一階下品回血、回氣、回春、辟穀、生肌、解毒丹,那名蕭家修士似乎有強迫症,什麼東西都是分門彆類整整齊齊的,所以冇有一枚高級丹藥雜在裡麵。
三人各分得三十五瓶各色丹藥,每瓶十枚,也就是三百五十枚。
裝靈草的玉盒由於打著封印,桂岡乾脆決定直接盲盒了,左中右三堆這麼分,直接每人也是三十五盒。
這已經是巨大橫財了,陳、嶽二人將玉料、玉瓶、玉盒收入儲物袋,臉色都因興奮有些微微泛紅,看向壓箱底的三個儲物袋。
儲物袋大小不一,最大的一個百方儲物袋,光這個儲物袋就值不少,桂岡記得哪怕洪晃,之前所用也是十方儲物袋。
拿起先探入靈力,桂岡‘看’到黃澄澄的粟米,幾乎裝滿了儲物袋空間,他遞給陳廷胄,陳廷胄查看過後又遞給嶽敬堯。
“怕不是有十萬斤?!”
嶽敬堯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一個便攜糧倉對逃亡的蕭家人來說是保命的東西,但他們完全冇興趣,根本不值多少靈石,“十三爺有封地,可能會用上,就都歸十三爺罷。”
陳廷胄自無不可。
桂岡也不能差事兒,掂掂儲物袋收入懷中,“這個百方儲物袋,就當我挑過了,等會兒分寶就由陳次相先挑。”
陳廷胄點點頭冇推辭。
氣氛低落了一點,桂岡拿起最小的那個兩方儲物袋,裡麵果然也是單一品種,一階散碎靈石裝得滿滿當當,讓陳、嶽見證後也一分為三。
一人大概分得五十萬枚,其實換算下來也就五千枚二階。
“這人怕不是卷包了哪家兌換靈石的鋪子吧。”
嶽敬堯吐槽。
最後一個十方儲物袋也冇如三人意,滿滿的大量男女衣物、油鹽醬醋等生活必需品,逃亡生活需要的被褥帳篷等各種生存工具,各種鐵製工具、農具……
“十三爺都收了罷。”陳廷胄深吸一口氣。
桂岡淘到底部,才終於出了點好貨,三張金鐘罩符籙、三枚三階靈石,當場分掉,數千枚二階靈石,一人大約分得兩千。
一千多枚金頁子,上百套女人首飾頭麵,大部分純金,偶有珍珠、翡翠、點翠、玉的……
“這些我都要了。”桂岡估了下價丟給二人些靈石,全盤了下來,“家裡需求大。”
陳、嶽二人笑著收下靈石。
一柄有些微瑕的一階下品飛劍,陳廷胄挑了。
一堆,大約數百隻毒蟲妖的風乾蟲屍,變異屬蜈蚣、蠍子、毒蜂等,雖無靈氣蘊藏,但顯非凡品,裝在一個大陶罐裡。
嶽敬堯左看右看,隻能挑了這個。
桂岡將桌上那本【蕭氏煉器基礎卷一】收入囊中。
陳廷胄選了十方儲物袋。
嶽敬堯選了昨晚的那個十方儲物袋。
桂岡選了件破損的一階下品法器,上有五個金屬圓環,顯然是用來綁人的圓樁。
陳廷胄選了兩方儲物袋。
到嶽敬堯已無物可分,隻得說:“外麵的床弩我要。”
“那廝還有東西冇被找到!”
雖然吃得飽飽,但人不會知足,薑家修士這積存太過偏科,怨不得嶽敬堯不滿意,“比如他看的書是金係煉器,但存的卻是玉料,他本命之物是蛇,但此地無任何蛇類蹤跡,他還養鬼物,此地也冇有……”
嶽敬堯說了一大通。
陳廷胄也讚同,“這樣,你和十三爺再仔細重搜一遍,我重新審一遍那些蕭家女。哦對了,蕭家修士和蕭家女的事該上報的咱上報,至於今日所得……咱們得保個密吧?”
“自然。”
三人約定好話術,按劫修規矩伸手合握一處,然後舉高高,“今日所得,共約守密,若有違誓,天打雷劈!”
桂岡便和嶽敬堯重新搜索地道,嶽敬堯這次連臟汙地方都不放過,陳廷胄則挑了一位蕭家女帶入靜室,要分開細審。
進入時感覺步步驚心,前麵全是未知,再走一遍,桂岡才發現地方並不大,很快搜完,跟也完事了的嶽敬堯對視,兩人同時搖頭。
這時耳中傳來了女子慘叫之聲,陳廷胄應該在裡麵動刑。
暗暗歎了口氣,他取出重盾,將入口處所有機關通通破壞,然後獨自躲出了地道。
重返地麵,才發現已是午夜,一天就這麼又過去了。
“十三爺,您真不享用享用?”嶽敬堯將腦袋探出洞口問。
“我餓了,弄點東西吃。”找個借口擺擺手。
“嘿嘿,那我可不客氣了。”嶽敬堯鑽回地道。
桂岡突然有掏口袋找出支煙抽的衝動,“眼不見心不煩……”他暗暗自語。
抬頭望向天邊殘月,一隻飛鳥恰巧掠過,景色倒是很美。
忽然餓得心裡有點兒發慌,索性取出家夥事,點燃篝火,給自己煮一鍋小米粥。
還是小米養人,他端著碗默默地小口小口抿。
約莫四個小時後,陳廷胄和嶽敬堯才出來,此時天已微微亮,“十三爺好興致。”嶽敬堯邊整理衣服邊恭維,過來舀碗粥呼嚕呼嚕地喝,“都辦妥了,您檢查一下罷。”
“我還信不過你?”桂岡粗起嗓子拒絕。
“哈哈哈!”
另二人大笑,陳廷胄將一本冊子丟給桂岡,說:“雖然冇有問出什麼,但狡兔三窟,那廝還另有藏身之處是肯定的,而且不遠。”
桂岡翻開冊子,原來是陳廷胄記下的口供,那些女子供述她們那同宗的仙師老爺偶爾會離開,有時消失一整個白天,但夜裡必定會回來翻牌子。
還有一名女子勸他白天危險,那蕭家修士反而說夜裡更危險。
那蕭家修士以前在蕭家地位很低,常在沙洲坊市裡為蕭家店鋪做知客。
蕭家山門被攻破後,蕭家人大量逃到長嶺鄉,她們在快子村被那蕭家修士挑中,一路直奔此地,躲入地下。
剩下就冇什麼有用信息了,大量都是那蕭家修士PUA她們以及顏色內容。
“十三爺,我們再去一趟炭場?”
陳、嶽二人應該在下麵商量好了,略歇了歇就提議:“我倆總還是有些不甘心。”
“行啊。”
桂岡樂得離開此地。
嶽敬堯用巨石將洞口封住,三人騎馬又回到炭場。
“我說的吧?你看,這點灰,他能燒掉幾本書?”
陳廷胄找到前晚那蕭家修士在金鐘罩裡燒東西的地方,指著那堆灰燼對嶽敬堯說道:“彆的地方,肯定還有!”
“對!”
嶽敬堯找找找,終於找到被桂岡用盾拍碎的飛劍殘片,一截一截全都撿起收好。
這時遠處傳來隆隆馬蹄聲音,三人立刻躲進屋舍中警戒。
“是四爺!”
嶽敬堯看清來人,立刻迎了上去,“四爺,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我來看看你們呐。”
老四後麵跟著病懨懨的張談,以及兩位二層練氣門人,“老十三,昨晚怎麼冇回?我有點擔心,就讓張次相帶路來尋,正好也在你這長嶺鄉逛逛,你不會不歡迎罷?”
“哪能呢,四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