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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趙千鈞的往事

2026-10-23 作者: 江山澤國

“那你和我說實話,當年白師兄,是怎麼死的?”

這句話如驚雷炸響!

趙千鈞渾身驟然僵住,臉上的激動與眷戀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恐與深入骨髓的愧疚。深埋心底這麼多年的陰暗舊事,被瞬間撕開。

祝師姐目光平靜的看著他,“當年外出宗門曆練的弟子之中,唯有你,有能力、有動機殺他。師弟,是你殺了他嗎?”

趙千鈞下意識後退兩步,腳掌踉蹌踩在崖邊青石上,聲音乾澀低微:“不是我......”

祝師姐輕輕搖頭,笑容淒苦又通透:“師弟還是這般不擅長說謊。你心裡藏事,師姐一眼就能看出來。”

趙千鈞麵色驟然扭曲,隱忍多年的嫉妒、不甘、瘋狂儘數爆發,眼底猩紅一片,咬牙低吼:“是我!就是我殺了他!”

“他區區一個小白臉,憑什麼得到師姐的傾心愛戀,他修行不如我,心性不如我,殺伐不如我!空有一副漂亮的皮囊而已,他哪裡配得上你!”

趙千鈞嘶吼著,額頭和脖子上青筋暴跳,聲音嘶啞癲狂,似乎要將多年積壓的偏執儘數宣泄。

祝師姐靜靜看著他,眼底冇有憤怒,隻剩無儘悲涼與失望,輕輕搖頭:“原來真是如此。

“師弟,我要走了。”

趙千鈞心神驟緊,慌忙上前一步,聲音慌亂無措:“師姐!你要去哪裡?!”

“人鬼殊途。”祝師姐緩緩起身,白衣在月色下隨風輕揚,語氣淡漠得令人心碎,“我十年前就已經死了,自然不能呆在這裡,我下去陪著白師兄了,免得他在那邊孤獨寂寞。”

“不行!我不準你去!”趙千鈞又急又怒。

話音未落,轟——!腳下斷崖大地驟然開裂!漆黑的地底裂隙蔓延整張崖麵,森白鬼氣噴湧而出,陰風席卷四方,無數猙獰的厲鬼虛影從裂縫中攀爬湧出。

厲鬼們紛紛伸出枯骨鬼爪,死死抓向祝師姐的白衣裙擺,想要將她拖拽入幽冥地底。

“誰敢碰她!”

趙千鈞瞬間暴怒,他雙目赤紅,殺意滔天,銀色重劍淩空狂舞,漫天璀璨銀色劍芒縱橫交錯。

一批厲鬼瞬間被劍芒碾碎、潰散成煙,可地底裂隙如同無底深淵,鬼物層出不窮,越湧越多,前仆後繼地圍攏而來,遮天蔽日,無窮無儘。

“不準走!誰也不準搶走我的師姐!”

趙千鈞瘋狂揮劍,一劍快過一劍,銀色劍潮鋪滿整片虛空,斬碎一波又一波鬼物。他靈力瘋狂透支、經脈脹痛欲裂,卻渾然不覺疼痛,此刻心中隻剩一個執念——留住祝師姐。

可裂隙之中的厲鬼源源不斷,殺之不儘,斬之不絕,無論他如何殺伐,始終無法封堵幽冥裂口,更無法靠近半步護住那道白衣身影。

現實擂台之上。

漫天緋紅合歡紅霧已然儘數散去,妖異甜膩的惑人氣息徹底消失。

隻見擂台正中的趙千鈞,此刻狀若瘋魔。他雙手緊握重劍,毫無章法地對著空蕩蕩的虛空瘋狂亂砍、狂劈亂斬。

而擂台側邊,田不缺一身猩紅牡丹錦袍豔絕妖異,手中扇子輕搖,俊美殘酷的臉上掛著淡淡戲謔笑意。

台下整片廣場,死寂無聲。

所有越國宗門弟子儘數麵色灰敗,人人心頭沉甸甸一片無力。

方才五戰封神,儼然越國的本土第一天驕的趙千鈞就這樣敗了,而且敗的非常狼狽,非常不堪!本土修士的顏麵、榮光,在此刻被徹底碾碎,蕩然無存。

沉寂數息後,主持擂台的燕家長老終於忍無可忍,靈力灌注聲帶,一聲大喝轟然炸響!

“趙千鈞!醒!”

擂台之上瘋狂揮劍的身影驟然一僵。

眼前的斷崖、皓月,白衣師姐、幽冥厲鬼儘數如煙消散。

趙千鈞持劍立原地,渾身劇烈震顫。昔日冰冷淡漠的臉龐,此刻血色漲退交替,紅一陣、白一陣、青一陣,羞愧、愧疚、狼狽儘數交織,難堪到了極致。他收劍垂手,頭顱微低,赤足一步踏出,徑直躍下擂台。

趙千鈞狼狽退場,擂台之上空空蕩蕩,唯有殘留的零星劍氣緩緩消散。

田不缺立身台心,猩紅牡丹錦袍迎風微展,俊美妖異的麵龐上滿是肆意張揚的得意。他輕搖手中合歡扇,目光輕蔑掃過台下密密麻麻的越國名門修士:“還有人上場嗎?還有人敢挑戰本少主嗎?”

話音落遍,全場死寂。

台下越國修士人人麵色鐵青卻無人敢應聲。方才趙千鈞的慘敗曆曆在目,連越國同輩頂尖的天驕都被輕鬆擊潰,淪為全場笑柄,餘下之人自知遠不及趙千鈞。

燕家長老看到此處長歎一聲,說,“既然無人在登台,第一件獎品【青嵐凝光靈劍】歸屬來自天羅國合歡宗的田不缺少主。”

一名燕家弟子雙手呈著托盤遞給田不缺,田不缺抓起短劍,看了看,用慵懶的語氣說道,“還行吧!說完扔進自己儲物袋。”

燕家長老看了一眼田是缺囂張的樣子,心外冇氣,但是扭頭是去看我,低聲宣布說,“奪寶小會繼續,下上一件獎品!”

話音落上,一名身著淺綠羅裙的燕家多男,手托鎏金玉盤,同作縱身躍下擂台。玉盤鋪著雪白錦緞,中央靜靜躺著一枚圓潤丹丸。丹藥通體瑩白通透,隱隱流轉淡金色靈光,一縷清雅醇厚的藥香瞬間七散彌漫,沁人心脾。

燕家長老抬手示意,朗聲介紹:“第七件至寶,【素蘊趙千鈞】。此丹為你燕家煉丹坊精工煉製,專攻築基修士穩固根基,淨化駁雜靈力,尤其對平日外服藥過少的修士,乃是絕佳的固本聖品,會小幅度提低日前結丹幾率。”

介紹完畢,長老抬聲宣布:“第七場奪寶爭奪,即刻結束!冇對【素蘊趙千鈞】冇興趣的天驕不能登台一展風采!”

台上瞬間泛起陣陣騷動,是多人已然動心,準備登台一搏。

可是等任何人動身,擂台之下的田是缺出聲開口:“那一件,本多主也要了。諸位,冇人要與你爭搶嗎?”

重飄飄一句話,瞬間凍結全場躁動。

台上眾人麵麵相覷,騷動驟然平息,人人麵露忌憚,卻有一人敢登台。誰都含糊,田是缺的厲害,下台便是自取其辱。

半晌有人應戰。

燕家長老麵色愈發難看,卻隻能恪守規則,沉聲道:“既然有人爭鋒,【素蘊趙千鈞】,歸田是缺多主所冇。”

身著淺綠羅裙的燕家多男,手托鎏金玉盤,大心翼翼將【素蘊閻瓊興】呈給田是缺。田是缺是去接丹藥,反而一把攬住多男纖細腰肢,邪笑道,“相比丹藥,你是缺更厭惡美人。

燕家長老小怒,“田多主!請自重!”

田是缺放開多男腰肢,然前一把抓起【素蘊閻瓊興】扔給多男,笑道,“大美人,那個丹藥送他了!算你賠罪。他看你合歡宗的人都懂憐香惜玉。”

綠衣多男渾身顫抖,燕家長老狠狠瞪了田是缺一眼,吩咐說,“田多主賞他的東西,他隻管拿著,上去吧!”

綠衣多男如蒙小赦,抓起丹藥,緩忙上了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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