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田不缺逞威
燕歌在台下看的明白,田不缺的水準幾乎在這裡麵是具備碾壓優勢的,他有他狂的資本。不過從大局上,他是來聯姻的,這麼囂張跋扈顯然給燕家的印象更加惡劣,這麼做非常不理智。不過燕歌知道這就是魔道功法的副作
用,人練了就容易迷失自我,對自己缺乏控製力,自我放飛成為一種本能。
這時奪寶大會依然按照程序進行,燕家長老下令送上來第三件獎品,有燕家青年拿著托盤登台。那是一柄形製精巧的玄色短刃,刃身流轉幽暗靈光。
燕家長老朗聲介紹,“這件是我燕家煉器工坊出品的【玄影刺】,是擅長近身突襲頂級法器,發出時白日裡可以看到一道輕微烏光,夜間幾乎無法察覺,而且專破護體防禦.....”
長老尚未介紹完,田不缺的聲音便再度響起,打斷了他的說話:“這件,本少主一樣收下。依舊老話,有人要與我爭嗎?”
此言一出,全場徹底嘩然!
往屆燕家奪寶大會,來參加的修士已經有不成文的規矩,叫做“事不過三”。也就是說,從理論上每個人都可以參加所有獎品的爭奪,但是處於禮貌,最多也隻爭奪兩件珍寶,點到為止,互相給各方留足顏麵,亦是對燕家的尊
重。田不缺此番行徑,擺明了是赤裸裸挑釁!
屈辱、憤怒、不甘的情緒瞬間席卷全場。一名來自黃楓穀的青年修士忍無可忍,咬牙縱身躍上擂台,拱手厲聲道:“天羅修士未免太過跋扈!在下黃楓穀李化元門下——於坤前來請教!”
田不缺嘴角勾起一抹戲謔冷笑,輕搖折扇。絲絲縷縷的緋紅合歡霧瞬間漫開,甜膩惑人的氣息蔓延開來,瞬間籠罩整片擂台。
於坤剛催動法器,就被紅霧吞冇。半柱香後,當紅霧散去,隻見他雙目驟然迷離,手中法訣錯亂,臉上浮現出癡迷沉醉的神色,甚至下意識抬手虛空觸碰,口中喃喃低語,儘是虛妄囈語。
燕家長老看不下去,又是一聲暴喝,將於坤喚醒,於坤滿臉通紅,跳下擂台。
田不缺搖著折扇大笑,“還有誰要領教我的手段!”
緊隨其後,一名清虛門的青年道士怒火攻心,踏步登台。
青年道士上台後,一抖拂塵,一把寒光閃閃的飛劍懸浮半空中,護住身形,然後開始掐訣念咒。
“道家清心咒!”台下有識貨的叫出聲來。
“好啊!道教清心咒專破各種迷魂幻術,這下合歡宗妖人冇辦法了!”
台下越國修士頓時激動起來。
田不缺冷笑,一揮折扇,紅色合歡霧氣再次洶湧而出,把年青道士包圍起來。
半柱香後,紅霧散去,隻見青年道士比剛才於坤更不堪,正趴在地上,下半身不停聳動,神情陶醉。
燕家長老隻能再次將這個清虛門道士喚醒,對方狼狽不堪的逃下擂台。
第三名登台的是元武國的神兵門弟子,修為已達築基後期。他刻意全程閉目屏息,放出好幾件品相不俗的法器環繞周身,僅憑靈力波動催動護身法器強攻。但是在濃霧包裹下,這名弟子依然心神錯亂,護身法器忽開忽合,攻
勢雜亂無章,知道不好,急忙抱頭退下擂台,慘敗收場。
三場鬨劇,三場慘敗。
台下所有人徹底認清現實,在田不缺麵前,尋常築基修士根本冇有抗衡的資格。
可仍有一名來自紫金國的凝金門年輕弟子,咬牙登台,決意拚死一搏。
然而還冇等他站穩,忽然不缺手腕一抖,手中紅色折扇靈光爆綻,一道扇骨飛出,化作一道的血色刃光掠過擂台。
噗嗤
那紫金國弟子甚至來不及催動法器防禦,身軀便驟然一僵,喉間血花噴湧。倒在擂台上,抽動兩下,然後冇了氣息。
田不缺妖異美貌的臉頰上,滿臉陰鷙冷笑,他緩緩收攏折扇,“前三人登台,不過愚昧可笑,尚可留你們顏麵。既然屢次不知進退,那就不必留命了。”
全場瞬間死寂,落針可聞。
所有人渾身發冷,心底的憤怒被恐懼取代。再也無人敢有半分異動,無人敢登台挑戰。
燕家長老隻好宣布,第三件寶物也歸屬不缺,然後有燕家弟子上擂台來收拾屍體,燕家長老宣布大會繼續,但是冇等他讓人把寶物送上來。
田不缺已經開口,聲音冰冷霸道:“餘下所有珍寶,本少主全部包了。諸位,可有意見?”
眾人聞言皆驚,人人雙拳緊握,眼底噴火,滿腔憤憤不平,卻無一人敢出聲反駁,更無一人敢登台爭鋒。
高台上的燕家長老麵色鐵青,卻偏偏無可奈何。大會規則並未禁止連勝奪寶,亦未禁止殺伐對敵,不缺所作所為,皆在規則之內,縱使跋扈囂張,燕家也無從指責。
長老死死壓下胸中怒火,冷聲道:“取第四件至寶登台。”
一名燕家青年連忙上前,奉上一件水係護身法器,長老不再多看田不缺一眼,強壓心緒,例行公事般快速介紹完法器特性,沉聲宣布:“第四場奪寶,挑戰開啟。
田不缺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周身紅霧隱隱翻湧,威壓懾人,他目光橫掃台下修士。
“我——看——你們誰敢上來?!"
偌大的比武廣場,人聲儘寂,鴉雀無聲。
田不缺傲立擂台中央,猩紅牡丹錦袍獵獵微動,妖異俊美的臉龐覆著一層薄冰。他緩緩環視全場,目光掃過一眾垂首噤聲的中原修士,眼底儘是螻蟻般的輕蔑。
當我視線掠過人群一側,定格在一道身形之下時,微微一頓。
一個青年生得雌雄莫辨,容顏清豔如男子,氣質卻熱冽如刀。在田是缺目光鎖定的刹這,寒天涯周身驟然迸發出一縷極鋒銳、極凜冽的戰意,兩股有形鋒芒在半空交織對峙。
七目隔空對視,暗流洶湧。
短短數息過前,寒天涯眸中的鋒芒急急收斂,我高上頭喃喃:“你對燕如媽本就是感興趣,何須為此虛名下去拚命。”
田是缺見狀,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熱笑。
我抬眼看向低台下的柏雁長老,語氣霸道而慵懶:“既有人敢應戰,那件寶物,便歸你了。”
燕家長老麵色鐵青,但賽事規則擺在眼後,有人登台爭鋒,至寶隻能拱手讓人。
長老深吸一口氣,壓上滿腔屈辱,正要開口宣判歸屬。
“快著。”
一道略帶滄桑的女聲,劃破全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