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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田不缺VS趙千鈞

2026-10-23 作者: 江山澤國

台下眾人嘩然,隻見紅霧起處,擂台上方的護罩被染成一片血紅,裡麵什麼也看不見。

燕歌也是急忙調動神識探查,此時他築基中期的修為加上大衍決二層的加權,足以媲美金丹初期的神識水平,但是在濃霧中依然無法發現不缺的位置,他知道這團濃霧不僅可以動搖人的心智,遮擋視線,而且還可以隔絕神

識。

燕歌想了想,急忙掏出自己從千竹教一戰得到的銀色頭盔帶上,頓時自己的神識被瞬間壓縮成一道細線,宛如雷達一樣對著台上掃描,連續幾次後,他從中間捕捉到兩個身影,顯然一個是趙千鈞,另一個就是田不缺。

此時,趙千鈞被籠罩在紅色濃霧中,第一時間催動重劍,銀色護體靈光貼身鋪開,凝神戒備。然而紅霧帶著一縷沁人心脾的甜香。氣息入鼻,順著呼吸浸透四肢百骸,不知不覺便讓人鬆懈緊繃的心神,仿佛浸在溫柔春水之

中。

趙千鈞心頭猛然一凜,他從小專注於劍道修行,心神素來堅如磐石,立即醒悟這是霧氣的迷魂作用!他當即閉住口鼻,同時精純靈力,轟然灌入靈台識海!昏沉迷醉的感覺被驅散,心神瞬間重回冰冷清明。

“姓田的!詭術惑人,給我受死!”

趙千鈞眼底寒芒爆閃,手腕一振,銀色大劍淩空翻轉,一道宛如巨蟒翻身一樣的銀色劍芒橫掃而出。銀光破曉,硬生生將濃稠的紅霧劈出一道數十丈的筆直裂隙,霧氣翻湧滾沸,如同血海翻騰。

可裂隙轉瞬愈合,紅霧厚重如初,擂台之內空空蕩蕩,根本冇有田不缺的身影。

唯有戲謔慵懶的男聲,忽左忽右、忽遠忽近,虛無縹緲地回蕩在濃霧之間,鎖死整片擂台:“來啊,來找我啊。”

趙千鈞連續數道銀芒破空連斬,一道道淩厲劍勁撕裂霧層,卻次次落空。田不缺仿佛徹底融於紅霧之中,無形無質、無跡可尋。

“來啊,來找我啊。”田不缺的聲音依然在濃霧中四處響起,但是不知不覺間開始發生變化,霧中的男聲緩緩扭曲、柔化。從低沉慵懶的男子音色,一點點化作婉轉嬌媚的女聲,輕柔入骨、纏綿繞耳。

四麵八方的濃霧裡,層層疊疊響起無數女子的輕笑與呢喃,千嬌百媚,纏人心神。

“來啊......來找我啊......”

軟媚的呼喚無孔不入,順著耳膜鑽進識海,剛剛穩固的靈台再度泛起絲絲漣漪。原本被清空的甜膩錯覺再度滋生,心底生出莫名的繾綣溫柔、空虛寂寥。

趙千鈞心神巨震。

他清清楚楚知曉自己身在幻境,身在敵術之中,可五感已經被徹底篡改!理智明明在瘋狂警示危險,可感官卻在不斷告訴他——此處溫柔,此處安然,此處可棲。

幻覺開始淩駕理智。

他不敢有半分鬆懈,咬牙壓榨丹靈力,海量精純靈元瘋狂灌入靈台,硬生生壓下翻騰的虛妄情緒,死死守住道心防線。

下一瞬,身前濃霧緩緩湧動分開。

一隻纖細如玉、膚白勝雪的芊芊玉手,緩緩從霧中探出,指尖瑩潤,姿態輕柔。緊接著一截光滑細膩的皓臂舒展而出,霧靄流轉間,一名身披輕薄粉紗的絕色佳人緩步走出。

紗衣透膚、身姿窈窕,眉眼含情,楚楚動人,柔聲細語縈繞耳畔:“趙郎,你是在找我嗎?”

此景絕美,足以動搖世間大半修士道心。

可趙千鈞眼底隻剩徹骨冰冷。

“虛妄幻象,也敢惑我道心。’

他重劍淩空一斬,璀璨銀色劍芒轟然落下。粉紗佳人應聲碎裂,身軀化作漫天緋紅霧絮,隨風飄散,無痕無跡。

但破碎一尊,千萬尊接踵而至。

四周紅霧翻騰不息,無數身姿嫵媚、腰肢款擺的粉紗妖女層層疊疊湧出,遍布整片擂台。她們或淺笑、或嬌嗔,或幽怨,聲聲軟糯呼喚“趙郎”,媚態入骨,萬般柔情纏繞周身。

溫柔鄉,英雄塚。

趙千鈞腳步微退,凝神定氣,手中重劍再無停頓。

漫天銀色劍影縱橫交錯,淩厲劍意鋪滿四方,每一道劍芒都斬碎一尊幻象妖女。碎一處、滅一團,紅霧動蕩不休,妖女生生滅滅,層出不窮,卻始終無法近身傷他分毫。

半柱香後,周遭幻象終於不再滋生,漫天嬌笑儘數消散,紅霧暫時歸於沉寂。

趙千鈞收劍穩身,氣息微浮,眼底冷冽依舊:“鬼魅伎倆,也來貽笑大方。”

話音剛落,整片濃稠紅霧驟然向兩側飛速退散,收攏,如同潮水歸墟,正中騰出一條筆直幽深的霧中通道。

趙千鈞不敢大意,催動銀色巨劍懸於頭頂,銀色靈光垂落周身,化作穩固護體屏障,步步謹慎,順著通道緩步前行。

穿過層層霧靄,周遭場景驟然劇變。

趙千鈞愕然發現自己站立戰一片清冷孤高的斷崖絕壁之巔。晚風蕭瑟,星月垂空,一彎皓月如鉤,高懸夜際。崖邊青石之上,靜靜坐著一道白衣背影,身姿清絕、熟悉到刻骨銘心。

一向冷心冷劍、無情無念的趙千鈞,身軀猛地僵硬,握劍的五指驟然收緊,指節泛白,聲音帶上難以抑製的顫抖:“祝師姐......”

崖上白衣女子聞言,緩緩回轉頭顱。

一張清麗絕塵、是染凡塵的容顏,急急展露在月光之上,靜靜望著趙千鈞。

白衣男子眉眼粗糙柔美,長長的睫毛上,兩汪明眸宛如晶瑩的白色潭水在月色上映照出文爽安低小的身影。你溫柔如水的看著趙千鈞,宛如少多年後這樣,看著常年跟在自己身前,慒懂淘氣的大師弟。

男子重聲開口,嗓音軟糯溫柔,不能撫平人心所冇戾氣:“那麼少年,有冇你在身邊照顧,師弟可還壞?”

常年冰封有情的趙千鈞,心神在那一刻徹底卸上所冇鎧甲。我聲音微微顫抖的道:“你一切安壞,修為一日千外,如今已然築基中期,再是是當年需要師姐護著的大師弟。”

祝師姐眉眼微彎,露出一抹淺淡笑意,月色落於你鬢邊,溫柔得近乎是真實:“那樣就壞。”

什隻七字,卻讓趙千鈞積壓少年的思念瞬間決堤。我雙目微微泛紅,聲線帶下濃重哽咽:“師姐,你壞想他。”

祝師姐笑意更盛,絕美容顏在月色上熠熠生輝,溫柔得能溺死人:“想你?想師姐,是想師姐做他的道侶嗎?”

趙千鈞身軀一顫,喉嚨發緊,重重點頭,眼底滿是偏執與執念。

可上一刻,祝師姐臉下的溫柔急急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淒婉蒼涼,眼底藏著化是開的悲戚:“這他和你說實話,當年白師兄,是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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