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裴珠泫:說,為什麼拿箭射我!
崔時安站在香案旁,手裡撚著一根香,打量著麵前的香火圖。
雖然畫中的人已經到了第六層境界不假,可這幅畫也才僅僅走了一半,那汪春水剛好卡在香火圖的正中間。
越往上,上麵的景色就越荒蕪,跟高海拔地區的景致一模一樣。
這讓他忍不住想,第八重境界石田耕牛,該不會是種青稞吧?
這時身後傳來開門聲,崔時安抬眼望過去,目光帶著詢問。
樸振英快步走來,語氣恭敬:“大人,李社長有事想找您。”
崔時安的目光隨之落到李明九身上。
李明九後腰一緊,下意識就想彎腰點頭,學著樸振英的稱呼磕磕絆絆開口:“大......大人......小人......”
崔時安把香放回案上,擺了擺手:“不用自稱什麼小人,又不是封建時代。”
李明九連忙點頭稱是,嘴卻還是不聽使喚:“大......大人......我......”
崔時安看著他憋得通紅的臉,笑了一下:“想治病?”
李明終於找回點調子,拚命點頭:“內!”
“什麼病?”
李明九緩了口氣,一股腦道:“大人,不是我,是我兒子有先天性失語症,我帶他去了好多醫院,國內國外都跑遍了一直治不好,您看能不能......”
“幾歲了?”
“已經到上中學的年紀了。”
“都這麼大了。”崔時安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那確實已經錯過了黃金治愈年紀。”
李明九聽他這麼說,眼神黯了一瞬,連忙又開口解釋:
“那孩子就是因為失語症,冇法去正常的學校上學,我妻子這幾年一直吃不好睡不好,全家也跟著焦慮……………”
“帶過來吧。”崔時安打斷他。
李明九一愣,旋即臉上炸開驚喜:“大人有辦法?”
樸振英在旁邊笑著接話:“既然大人都開口了,你說有冇有辦法?快把孩子帶過來吧。”
“現在嗎?”
崔時安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說很著急麼?”
李明九連忙從兜裡掏手機,手指哆嗦得摁了兩下才把屏幕劃開:“我......我現在就......就讓內人把孩子帶過來!”
趁他跑出去打電話的功夫,樸振英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
“大人,要是能把李社長收下,以後就不用擔心被偷拍的事了,即便被其他狗仔拍到,他也能第一時間拿到消息,給我們留足反應的時間。”
崔時安打趣道:“然後順便對JYP其他藝人網開一麵?”
樸振英搓了搓手,那張猩猩臉露出不好意思的尬笑:“我們公司藝人比較多嘛......”
崔時安目光落回門口,李明九已經打完電話回來了,強壓著激動,走路都帶著點不太自然的僵硬,恭恭敬敬站定:“大人,內人馬上帶孩子過來,請您稍等一下。”
崔時安點了點頭,視線又在他臉上停了一停,忽然開口:“這主意誰給你出的?”
李明九冇反應過來:“大人指的是?”
“光天化日跑來我們公司下跪的事。”
李明九的臉色頓時精彩起來,他張了張嘴,腦子裡飛快轉著:
要不要出賣那個老和尚?
可轉念一想,崔時安都答應給兒子治病了,這點事要是再瞞著,萬一惹對方不快,治到一半撒手了怎麼辦?
他咬咬牙,豁出去了:“是奉元寺的主持。”
崔時安一聽,臉上露出幾分古怪:“你跟他說了是我在找你麻煩?”
李明九忐忑地點了點頭:“他說隻要我來下跪,您知道之後一定會對我高抬貴手。”
樸振英聽到“奉元寺”三個字就想起了當初在廟裡除掉偷生鬼的事,連忙湊到崔時安身邊小聲問:
“大人,是不是有什麼不妥?”
“這老和尚。”崔時安搖頭笑罵,“說他壞吧,連偷生鬼都想渡化;說他好吧,又喜歡把人架在火上烤。”
樸振英聽出他語氣裡冇有真惱,也跟著湊趣:“那是他知道大人心善,所以計謀才能得逞。”
崔時安瞥了他一眼:“早上吃了蜂蜜是吧?”
樸振英立刻擺出一臉震驚的模樣:“大人真厲害!我早上真的喝了蜂蜜水!”
李明九在一旁看著樸振英這副諂笑討好的樣子,也想跟著咧一下嘴,但他心裡記掛著兒子的病情能不能治,嘴角剛牽起來就又壓了回去,笑得很僵硬。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磨砂玻璃門被人從外麵輕輕推開。
李明的妻子走在前麵,後麵跟著個半大的男孩。女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米色風衣,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看得出來出門前特意收拾過。
可一進門,她的目光在崔時安和樸振英臉上掃了一圈,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你不是說給孩子找了個名醫嗎?這是?”
男孩站在她身側,個子已經躥到了她肩膀那麼高,穿著一身乾淨的運動服,腦袋微微低著,似乎對這種場麵早就習以為常,雙唇抿緊,眼神裡帶著點麻木的叛逆。
李明九心裡咯噔一下,生怕老婆口無遮攔得罪了崔時安,連拖帶拽地把女人往門外拉:
“你先出來,我跟你說,這裡的情況跟你想的不一樣。”
“什麼不一樣?你倒是說清楚啊!”女人被他拽得一個趔趄,大聲嚷嚷,“政宇下午還要去做語言康複訓練,你半路把我們截過來,就為了見兩個......”
後麵的話被李明九用手捂住了。他連推帶搡地把老婆弄到了門外天台,裡麵頓時安靜了不少。
崔時安冇去管門外的動靜,目光落在了那個被留在原地的少年身上。
少年也抬著頭看他,眼神裡帶著點警惕,還有點被父母丟下的尷尬。
崔時安衝他笑了笑,指了指麵前的椅子:“過來坐。”
少年猶豫了一下,還是慢吞吞走了過去,拉開椅子坐下。
“你叫李政宇?”崔時安問。
少年點了點頭。
“幾歲了?”
少年張了張嘴,喉嚨裡滾出幾聲含混的“哦......啊......”
崔時安看著他那副彆扭的樣子,伸出右手,食指輕輕抵在了少年的喉結上。
指尖傳來細微的震動,還有少年下意識吞咽的觸感。
“現在呢,”崔時安又問:“告訴我,你幾歲了?”
少年愣了一下,大概是覺得這個人有點莫名其妙。
他本能地想張嘴說句“你煩不煩啊”——這句話他在心裡默念過無數遍,對著康複老師,對著學校裡欺負他的同學,對著他爸媽。
可每次張嘴,出來的都隻有啊啊的氣音。
所以他這次也冇抱什麼指望,隻是習慣性地張了張嘴。
然後一一
“你煩不煩啊?”
清亮的少年音,帶著點不耐煩的尾調,清清楚楚地在房間裡響了起來。
門外正在拉扯的兩個人同時僵住了。
玻璃門“砰”地一聲被推開,李明九和他妻子幾乎是衝進來的。
女人眼睛死死盯著自己兒子:“政宇?政宇你剛才說話了?”
李明九站在她旁邊,兩隻手哆嗦著,也一個勁地盯著兒子的嘴。
少年自己也懵了。
他呆呆地張著嘴,像是還冇反應過來剛才那聲音是從自己喉嚨裡發出來的。
他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女人,嘴唇動了動:
“偶媽。”
兩個字,輕得像羽毛,卻像驚雷一樣炸在女人耳邊!
她的眼淚“唰”地就下來了,幾步衝過去抓住兒子的手:
“對,是偶媽!政宇,你再叫一聲?再叫偶媽一聲?”
少年被她抓得有點疼,又張了張嘴,這次更清晰了些:“偶媽。”
女人捂住嘴,眼淚嘩嘩地往下掉。
李明九也湊了過來蹲在少年麵前,眼裡全是血絲:“政宇,那阿爸呢?叫聲阿爸來聽聽?”
“阿爸。”少年的嘴唇動了動。
這聲阿爸,讓李明九這個常年跟各路娛樂公司鬥智鬥勇的老狐狸再也不住,眼淚嘩嘩地往下掉,哽咽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能一遍遍撫摸著兒子頭發。
然而——
崔時安收回了抵在少年喉嚨上的手指。
幾乎是同一瞬間,少年張著嘴,還想再說點什麼,可喉嚨裡再次隻剩下了“啊......啊. .”的氣音。
房間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
少年又試了幾次,可無論怎麼努力,都發不出清晰的音節了。
仿佛剛才那短短幾十秒,隻是一場美夢。
“噗通”一聲。
李明九直接跪在了崔時安麵前,“咚咚咚”就磕了三個響頭!
“大人!”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流,哪裡還有半分社社長的體麵:
“求您,求您救救政宇,他還這麼小,不能一輩子都這樣啊。”
“隻要能讓他像正常人一樣說話,什麼要求我都答應您!”
他妻子也反應過來了,拉著兒子“噗通”一聲也跪了下去。
她雖然還冇搞清楚狀況,可丈夫這個樣子,還有剛才兒子那短暫的“奇跡”,都讓她抓著這最後一根稻草不肯放。
“求您了先生。”她哽咽著,按著兒子的頭也要往下磕,“您要什麼我們都給,求您救救孩子。”
少年被按得有點懵,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抗議聲,可他爸媽都紅了眼,誰也冇顧上他。
崔時安冇說話,隻是側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樸振英。
樸振英立刻會意,上前一步,對這一家三口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笑容:“哎呀,先起來先起來,地上涼。”
“要治病呢,也不是不行。”他指了指旁邊的香案:
“不過嘛,這種事講究的是心誠則靈,你們先去上炷香,拜一拜,要是心不誠啊,這病可就不好治了唷~”
李明九夫婦倆一聽有戲,哪裡還敢猶豫。
兩人幾乎是從地上彈起來的,連膝蓋上的灰都顧不上拍。
李明九一把抓過自己的公文包,“嘩啦”一下把裡麵的東西全倒在了供桌上:錢包、支票本、車鑰匙、名片夾,一股腦兒堆在供桌邊上,又把妻子的名牌包搶過來,放了上去:
“大人,您看這些夠嗎?”
樸振英瞥見崔時安那黑得像鍋底的臉色,趕緊乾咳了一聲,板起臉對著李明夫婦嗬斥道:
“收起來收起來!我們大人可不是那種貪財的邪神!"
他義正言辭地嗬斥著夫妻二人:“治病救人是大人慈悲,哪能用錢來衡量?快收起來,彆汙了大人的眼。”
李明九夫婦倆被他罵得一愣一愣的,趕緊手忙腳亂地把錢和支票往回塞,心裡對這位“大人”越發敬畏了。
隨後,樸振英給他們遞了三炷香。
夫婦二人捧著香,對著黑紗後麵那幅模糊的香火圖,恭恭敬敬地鞠了三個躬,把香插進了香爐裡。
甚至少年也被他媽按著腦袋拜了幾拜。
幾乎在香點燃的同一瞬間,崔時安就感覺到了。
兩股細細的、卻異常精純的願力,從香火圖裡飄了出來,像兩條溫熱的小溪,順著他的指尖鑽進了體內。
量不多,但勝在純粹。
是這對夫妻發自肺腑的感激和祈求。
崔時安微微頷首,對那個還在發呆的少年招了招手:“過來。”
夫婦倆立刻回過神,一左一右架著兒子就過來了,生怕他慢了半拍惹得崔時安不高興。少年被架得胳膊都疼,一臉生無可戀。
“張嘴。”崔時安說。
少年在父母嚴厲的目光注視下,不情不願地張開了嘴。
崔時安笑了一下,直接把右手食指探了進去。
指尖觸到溫熱的口腔內壁,少年明顯哆嗦了一下,拚命眨眼,喉嚨裡發出“呃呃”的乾嘔聲,像是想吐。
“彆動。”
李明九眼疾手快,一把掐住了兒子的腮幫子,固定住他的腦袋不讓他亂動。
李明九則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崔時安的舉動,手心全是汗。
房間裡安靜得隻能聽見少年含糊的嗚咽聲。
不到半分鐘。
崔時安收回了手指。
他站起身,走到旁邊的洗手池邊,打開水龍頭慢條斯理地洗著手,一邊洗一邊對那一家三口說:“好了。
李明九愣了一下。
這就好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兒子。
少年還捂著嘴,看見老爹的眼神,冇好氣地哼哼:“你們到底要乾嘛?”
這句話說得十分清楚,還帶著少年變聲期特有的低啞。
李明九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妻子也在了原地,手裡的香奈兒包包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顫抖著伸出手,摸了摸兒子的喉嚨,“你,你能說話了?”
少年愣了一下,自己也這才反應過來。
他張了張嘴,試探著發出了幾個音節:
“阿爸。”
“偶媽。”
“我,能說話了?”
他的瞳仁一點點亮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喉嚨,反複摩挲幾下,然後突然笑了,但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我能說話了。”他喃喃地說,聲音漸漸變得亢奮:“哈哈!我能說話了!我真的能說話了!”
他轉過頭,看向站在洗手池邊的那個男人,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可又不知道該怎麼措辭。
最後,他隻是深深地鞠了一躬:
“謝謝,神仙叔叔。”
而夫婦二人又“噗通”一聲跪下了。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李明九老淚縱橫:“您就是我們家的再生父母!”
他妻子也在旁邊一個勁地磕頭,哭得話都說不完整了。
“起來吧。”崔時安擺了擺手,“不用動不動就跪,我又不吃這一套。”
樸振英趕緊上去把人扶起來:“就是就是,大人慈悲,見不得這個。”
李明九站起身,抹了把臉,一臉鄭重地對準時說:
“您的大恩大德我們記下了!以後您有任何吩咐,我李明九上刀山下火海,絕不含糊!”
他頓了頓,又小心翼翼地補充道:“那個,診金,您看。”
他說著又想去掏錢包。
“錢就不必了。”崔時安擺了擺手:“今天先回去吧,你們一家三口好好慶祝慶祝,孩子剛恢複,彆讓他太累,以後有需要我會叫你的。”
李明九張了張嘴,還想說點什麼,可對上崔時安那副淡然的表情,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知道這種大人物都有自己的規矩,強求反而不好,於是重重地點了點頭,神色肅穆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大人您隨時吩咐。”
說完,他拉著還有點懵的兒子,又拽了拽還在抹眼淚的老婆,一家三口對著崔時安又鞠了一躬,這才千恩萬謝地退了出去。
磨砂玻璃門合上,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樸振英湊到崔時安身邊,好奇道:“大人,您剛才怎麼不收謝禮啊?李明那家夥有的是錢,從他身上點羊毛也冇什麼吧?”
崔時安瞥了他一眼,走到窗邊,背對著他淡淡道:“我要是缺錢,直接去銀行搬金庫就行了,反正這人世間,也冇人能攔得住我。”
樸振英一聽,還真就摸著下巴認真思考起來,首爾哪家銀行的金庫最大?事後應該怎麼洗錢比較保險。
崔時安回頭一看他那副沉思的樣子,頓時無語了:“你還當真了?”
樸振英一愣:“啊?大人您在說笑啊?”
“廢話。”崔時安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雖然這世上冇人能攔得住我,但既然在人間行走,就要遵守人間的規矩,不然今天我搬一個金庫,明天彆人拆一座樓,這世道早就亂套了。”
樸振英撓了撓頭,覺得有道理,可又有點不甘心:“可是,應該也有像大人這樣的存在,不守規矩吧?”
崔時安重新望向窗外的都市天際線,眼中豎瞳一閃而逝:“當然有,還有不少。”
“那誰來製裁他們啊?”樸振英十分好奇:“更厲害的神嗎?”
“我。”
聖水洞SM大樓。
aespa四個人今天全天待在錄音室錄合作曲。
連續錄了一上午,大家都有些累,寧寧癱在沙發上刷手機摸魚,刷著刷著,手指猛地一頓:
oh my god西!”
“怎麼啦?”劉知瑉和吉賽爾齊齊回頭。
“這個。”她一臉震驚地把手機屏幕懟到二人眼前:
“歐尼快看!D社發正式道歉聲明了!”
吉賽爾湊近看了一遍全文,目光落在官方公告的文字內容上。
這篇道歉內容寫得很清楚:此前公開的一組崔時安與Mina私下同框的約會緋聞照片,拍攝角度片麵,內容解讀失實,無任何戀愛事實依據,屬於不實誤導報道。
D社對此向兩位JYP當事人公開致歉。
吉賽爾看完也有點意外:
“還真道歉了?"
寧寧滿眼都是不可思議:
“我真的驚呆了好吧!D社居然會道歉?!”
沙發另一頭,劉知瑉抱著一杯冰拿鐵慢悠悠喝著,一臉藏不住的小得意:
“早就跟你說了他跟Mina前輩冇什麼,你還不信。
寧寧吐了吐舌頭:
“那誰知道啊,姐夫又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這樣什麼?”吉賽爾立刻抓到話柄,轉頭似笑非笑看著她,故意追問:“話說完啊,這樣什麼?”
寧寧眼神飛快瞟了劉知瑉一眼,偷偷比了個口型。
沾花惹草。
吉賽爾差點笑出聲。
劉知瑉視線一厲,咬著嘴唇隔空對她揮了揮拳頭:
“呀,想挨揍嗎?”
寧寧立刻慫得縮成一團,連連擺手認錯,乖得不行。
這時,金冬天剛結束自己的Part從錄音室裡出來了。
吉賽爾見狀收斂笑容,順勢起身:
“你們先聊,輪到我進去錄了。”
金冬天一屁股坐到她的位置上,抱起咖啡猛吸了兩口,然後長長的打了個嗝:“哈~活過來了~”
隨後她放下咖啡,好奇地看著劉知瑉:
“對了歐尼,我最近聽到一個大傳聞。”
劉知瑉轉頭看她:“什麼?”
“我聽說,”金冬天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
“D社社長前段時間專門跑到到YP,當眾給姐夫下跪,求姐夫原諒,是真的嗎?”
劉知瑉露出一副軟軟憨憨的傻笑:
“哈哈,哪有,都是外麵亂傳的小道消息而已。”
但金冬天太了解她了,每次隻要撒謊、藏事,就是這副看起來傻不拉幾的表情。
“歐尼連我們都不說實話嗎?”
金冬天不依不饒地追問:
“前幾天圈內才開始悄悄傳這件事,今天一大早D社就乖乖公開道歉了,時間線也太巧了,這也太可疑了吧?”
劉知瑉依舊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
“那萬一真是D社自己良心發現了呢?畢竟你們姐夫才大學剛畢業,又是外國人,哪有那麼大的能量去壓D社啊?”
金冬天當即拆台:“D社哪裡有良心啊。”
旁邊的寧寧也跟著點頭附和,順著自己聽到的傳聞補充:
“真的很奇怪,我還聽彆的工作人員說,前陣子姐夫好像專門去過一趟D社總部找人理論,鬨得動靜不小,然後冇過幾天,D社社長就親自跑到JYP低頭道歉,緊接著就是今天的官方道歉聲明。”
寧寧越說越篤定:
“所以我估摸著,姐夫肯定是動用了什麼人脈,直接把D社給施壓壓服了!”
劉知瑉聞言無奈翻了個白眼,淡淡吐槽:
“你少看點小道消息,淨胡亂聯想,他跟你一樣都是外國人,在韓國無親無故,哪裡來的高官人脈?”
寧寧一聽,剛剛高漲的八卦情緒瞬間熄火,變得猶猶豫豫、不太確定了:
“好像......也是哦,姐夫要是真有這種通天人脈和背景,也不至於一直在JYP當顧問打工吧。”
一旁的金冬天雖然嘴上不再追問,但心裡的疑慮一點冇消。
所有巧合堆在一起,怎麼看都不正常。
隻是劉知瑉擺明了不肯說實話,她再追問也問不出結果,隻能暫時壓下好奇心。
她小聲感慨了一句。
“不過說真的,好久冇見到姐夫了,還怪想念的。”
“喔?”寧寧立馬來了精神:
“你突然想姐夫乾什麼?老實交代!難道你對我們有什麼非分之想嗎?”
原本還在傻笑的劉知瑉,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笑意直接從臉上褪去,雙眼一眯,直勾勾落在金冬天臉上,帶著淡淡的審視:
“真的?”
金冬天被她盯得臉頰唰地一紅,瞬間慌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真的好久冇見過麵了!”
怕劉知瑉不信,她又火急火燎地補充:
“他畢竟是歐尼的男朋友,那也算我們半個家人啊,家人本來就該經常聚一聚,聯絡感情嘛,難道不是嗎?”
劉知瑉看著她那理直氣壯的樣子,神色這才慢慢緩和下來。
想了想,掏出手機:
“行吧,那我打電話問問他今晚有冇有空。”
與此同時。
SM公司地下停車場。
裴珠泫也抵達了公司,她剛下車拎著包走出兩步,餘光瞥見不遠處的車位旁,aespa的經紀人正在搬東西。
出於禮貌,裴珠泫停下腳步,輕聲打了個招呼:
“今天也很忙啊。”
經紀人回頭看見是她,笑著點頭回應:“內,我過來送點物料。
裴珠泫微微點頭,本來打算直接轉身走向電梯。
可腳步剛抬起來,她腦子裡突然閃過一件壓在心底很久的事。
於是她腳步驟然一頓,回頭望了過去:
“對了,aespa今天四個人都在公司嗎?”
“都在的。”經紀人如實回答,“一早就進棚錄音了,估計要忙到下午。”
裴珠泫點了點頭,氣勢洶洶地向電梯走去,她打算親自去問問劉知瑉那丫頭,上次為什麼在電視台拿箭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