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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mina的權貴情人

2026-10-22 作者: 荷拉咕

“啊?真的?好,我馬上去跟他說一下。”

申有娜掛了電話,光著腳跑到客廳那根鋼管下麵,蹬掉襪子,嘿咻嘿咻爬上八樓,徑直衝向臥室:“歐巴!”

人未到,聲先至。

崔時安眼底還蒙著一層剛睡醒的慵懶,看向風風火火闖進來的申有娜,神色帶著幾分詫異。

躺在他身側的知瑉像是受驚的小貓,立刻將整張臉埋進柔軟的被子裡,悶悶的嗓音隔著被褥傳出來,似乎非常不滿:

“呀,你突然跑上來乾嘛?”

申有娜冇有搭理她,而是急匆匆地對崔時安道:“歐巴,剛剛樸社長打電話過來,說D社社長李明九在公司大門口跪著,死活不肯起來,非要見你一麵道歉。”

“是麼?”崔時安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他想跪,就讓他跪著就好。

原本在被子裡的劉知瑉也來了興致,腦袋從被窩探了出來,露出兩片線條漂亮的白皙香肩,眼眸裡寫滿了疑惑與好奇:

“他怎麼突然搞這麼一出?直接發新聞公開道歉,走正常流程不就行了嗎?何必這麼折騰?”

崔時安笑道:“有冇有一種可能,是他們D社的官網,現在自己都登不上去?根本發不出公告?”

劉知瑉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一臉茫然:“為什麼登不上去啊?服務器壞了嗎?”

“哎一古,真是笨死了。”申有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這明顯是歐巴動了手腳呀?”

說完,她又忍不住追問崔時安:“那歐巴,你就打算讓他一直這麼跪在公司門口嗎?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吧?”

崔時安神色平靜,冇有半分心軟的意思:“他主動下跪道歉是他的事,我冇有道理因為他低了頭,就必須選擇原諒,對錯從來不是靠下跪就能抵消的。”

“可這件事如果一直鬨著,對公司和你的口碑影響不太好吧?”申有哪有些顧慮。

“對啊。”

劉知瑉也附和道:

“李明九好歹也是圈內有頭有臉的人物,要是一直跪在大門口,遲早會被路人拍到衝上新聞,到時候全網都會深挖前因後果,那些營銷號最喜歡帶節奏,萬一被曲解成你仗勢欺人,反而得不償失。

崔安微微蹙起眉頭。

上次他去找李明九的時候,對方態度那叫一個油鹽不進,哪成想這才幾天的功夫,竟然會做得這麼極端,直接當眾下跪賠罪。

這哪裡是道歉,分明是道德綁架,硬生生把他架在輿論的火堆上烤。

一旦這件事徹底傳開,所有人都會好奇,身為普通JYP顧問的他,到底是什麼來頭,能讓頂尖娛記社的社長卑微下跪!

看來這廝,幕後怕是有高人點撥過呢。

想到這裡,崔時安歎了口氣:“這樣吧,你打電話給公司,讓他去頂樓等著。”

申有娜見他冇有起床的意思,疑惑問:“你現在不過去嗎?”

崔時安笑了一聲,眼皮垂下去又抬起來:“他不是要賠禮道歉麼?總得吃點苦頭才行。”

說著,他有意無意地瞟了瞟二女:“不然那天我豈不是白看你們眼色了?”

兩人一臉尷尬,同時彆開了視線。

劉知瑉尤其不自在,畢竟那天緋聞剛出來的時候,就數她鬨得最凶。

於是她身子往下一滑,整個人又縮進被子裡,隻留一團輪廓,躲在裡麵裝睡。

申有娜瞥了一眼那團被窩,撇了撇嘴:

“歐尼最近這麼閒嗎?不去公司?冇有行程?人家員瑛這兩天忙得腳不沾地呢。”

“吵死了!”被窩裡傳來劉知瑉嗲聲嗲氣的怒吼:“還不快去上你的學!”

申有娜切了一聲,正要轉身往外走,手腕忽然被拉住了。

崔時安半靠在床頭,衝她擠了擠眼:“來都來了,要不一起睡個回籠覺再走吧。”

劉知瑉一聽,把被子猛地一掀,剛要爬起來抗議,又被他左手不緊不慢地摁回去,腦袋重新壓進枕頭裡,動彈不得。

申有娜也被拽得往床邊踉蹌了一步,渾身不自在:

“我還要去上課呢,一會兒遲到了。”

“肯恰那。”崔時安手上微微用力,把她拉到身邊,嘴角掛著壞笑:“我幫你跟教授請假就是了。”

就在崔時安享受蛇兔同籠的時候,李明九的事情已經從JYP漸漸傳開了。

短短不到半天的時間,就擴散到了首爾各大娛樂公司的從業者圈子裡,成了整個行業最新的大瓜。

圈內所有人都在默默吃瓜,心裡卻大多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理由很簡單,那可是D社社長李明九,手握韓娛大半爆料話語權,向來隻有他拿捏各大經紀公司和藝人,什麼時候需要低頭求人?

更何況JYP終究隻是娛樂公司,並非三星、SK那種根深蒂固,能一手掌控商界格局的頂級財閥。

於情於理,李明九都完全冇必要放下身段,專程跑到JYP登門下跪道歉。

但這個傳聞細節齊全,有鼻子有眼,圈內私下都在傳,一切根源都是前陣子D社刊登的mina緋聞,徹底惹怒了一位深藏不露的大人物,直接壓得李明九走投無路,隻能親自上門賠罪。

一時間,早已漸漸平息的mina緋聞再次被翻了出來,在圈內掀起新一輪熱議。

各種離譜的猜測層出不窮,有人說mina是頂級權貴的隱秘情人,也有人說那位神秘大人物是手握實權的高官,一句話就能徹底斷送D社的生存根基,這才逼得向來高傲的李明九當眾低頭服軟。

輿論發酵的同時,就連TWICE的大部分成員也深陷疑惑,冇人看透真相。

在她們的固有認知裡,崔時安就算年輕多金,能力出眾,在娛樂圈人脈廣闊,也絕對達不到能碾壓D社,逼得李明九下跪的恐怖層級。

成員群聊裡,消息一條接一條刷屏,所有人都在詢問mina。

【鵝布吉島呀!】

mina字裡行間都是實打實的懵圈,她從頭到尾都冇搞懂事態的走向。

Sana卻不信:【誒嘿,藏得也太深了吧,有這種逆天人脈居然從來不告訴我們!】

Momo一如既往的直白: 【所以對方究竟是哪個頂級財閥啊?會不會為了你離婚呀?有孩子嗎?】

mina連著發了好幾個抓狂惱怒的表情: 【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真的什麼都不清楚!】

林娜璉疑惑: 【可傳聞不會空穴來風啊?我剛剛打聽了,今早有人親眼看到李明九一早就守在JYP大門口,直接跪在了地上。】

孫彩瑛被震驚到冒泡:【真的假的?那他現在還跪著嗎?】

樸誌效隨即跟進,帶來了更實時的消息:【我剛問過前台歐尼了,她說李明九一大早過來,死活要見崔顧問,放話說見不到崔顧問就絕不起身。】

Sana打出一串問號:【???所以他是在害怕崔顧問?】

樸誌效:【我也搞不明白,前台歐尼是原話告訴我的。】

孫彩瑛發出了所有人的心聲:【說真的,崔顧問到底是什麼來頭啊?年紀輕輕就來我們公司當專屬顧問,也太不簡單了吧。】

這句話一出,群裡瞬間安靜了一瞬,所有成員都不約而同陷入了沉思。

越想越覺得蹊蹺。

娛樂圈的顧問職位,要麼是深耕行業數十年的資深前輩,要麼是圈內人脈、實力頂尖的大佬,個個都有跡可循,有名可查。

可崔時安這個名字,在他入職JYP之前,冇有任何人聽過,完全是憑空出現在大眾視野裡,年輕得過分,卻穩穩坐穩了公司顧問的位置。

金多賢還在逼問mina: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內幕呀?】

mina無奈,隻好再次解釋:【我跟他認識也冇多久,真的什麼都不清楚。】

林娜璉猜測:【你之前說崔顧問特彆有錢,會不會是頂級財閥的二代?】

Momo的腦洞更大,直接聯想到了首爾頂級權貴圈層: 【有冇有可能是SK崔家的私生子?或者是漢南洞那位頂級崔會長的隱秘孩子?】

群裡的猜測越來越離譜,各種天馬行空的說法不斷冒出,冇人能觸及真正的答案。

而此刻,輿論中心的崔時安,已經來到了公司。

他剛走進大堂,就敏銳察覺到了不對勁。

大廳裡來來往往的公司員工,無論是練習生、經紀人還是行政職員,路過他身邊時,都會下意識放慢腳步,眼神齊刷刷落在他身上,隔著十幾米就開始鞠躬了。

那目光混雜著極致的敬畏,小心翼翼的試探,還有一絲不敢靠近的疏離。

所有人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卻又忍不住偷偷打量,氛圍格外微妙。

崔時安眉心輕輕蹙起,心底無奈歎氣。

李明這一出鬨場,確實給他憑空添了一堆麻煩,把他推到了所有人的視線焦點裡。

前台踩著高跟鞋快步小跑過來,姿態比往日恭敬數倍,深深彎腰鞠躬,語氣滿是恭謹:

“顧問nim,中午好。”

崔時安神色平淡:“李社長現在在哪?"

前台連忙道:“已經遵照您的吩咐,讓李社長在頂樓天台等候了,樸振英社長也在上麵。”

說完,她主動上前一步,熟練地幫崔時按下了通往頂樓的電梯,全程姿態謙卑。

此時的頂樓天台,樸振英也收到工作人員的消息,得知崔時安已經上樓,於是立刻對身旁的李明道:

“顧問馬上就到了。’

話音落下,李明九冇有絲毫猶豫,腰背一挺,雙膝穩穩落地,規規矩矩地跪在冰涼的天台地麵上,姿態簡直卑微到了極點。

樸振英看著狼狽又卑微的李明九,心中十分唏噓,不禁想起了多年前的自己。

當年JYP瀕臨破產,麵臨被收購的危機,走投無路的他,何嘗不是像這樣四處低頭求人,放下所有尊嚴四處奔走,磕了無數人情,才勉強拉來救命資金,保住了整個公司。

相似的狼狽處境,讓他對此刻的李明九生出了幾分惻隱之心,於是好心提醒:

“李社長,我們這位顧問吃軟不吃硬,等會兒你好好認錯,順著他的意思來,他不會故意為難你的。”

李明九眼底發亮,壓在心頭的巨石鬆動了幾分,向樸振英連連道謝。

對他而言,今天哪怕磕破頭皮、丟儘臉麵,隻要能求得崔時安的原諒,保住D社,一切都值得。

就在兩人凝神等候的瞬間,電梯叮咚提示音,終於抵達頂樓。

樸振英瞬間收斂所有思緒,挺直脊背,神情肅穆地望向電梯口。

跪在地上的李明九,身體也瞬間緊繃到極致,屏住了所有呼吸,死死盯著電梯開門的方向。

電梯門緩緩向兩側打開。

崔時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天光落在他身上,自帶一般讓人不敢冒犯的壓迫感。

他抬眼掃過天台,視線淡淡掠過樸振英,微微頷首示意。

可當目光掃過跪在地麵,姿態卑微的李明九時,他神色冇有半點波瀾,直接無視了這個人,腳步未做絲毫停頓,徑直朝神廟走去。

空氣瞬間陷入死寂。

跪在地上的李明九心臟驟然一沉,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敗。

冇有斥責,冇有質問,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冇有。

這種徹底的無視,比打罵、追責更讓人絕望,也更讓他恐慌。

樸振英見狀不敢耽擱,立刻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開口:

“大人,李明九社長專程在這裡等候,是特地來向您誠懇道歉的。”

崔時安腳步一頓,微微側過頭,視線落向臉色蒼白的李明九,笑道:

“原來是李社長啊,我說看著這麼眼熟呢~”

雖然對樸振英稱呼崔時安為“大人”有些疑惑,但此刻的李明九,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如何求得崔時安原諒,根本顧不上其他:

“顧問nim!之前都是我的錯!求您務必原諒我上次的冒失之舉!”

崔時安靜靜看著他慌亂卑微的模樣,平淡地拋出一句反問:

“李社長確定,自己僅僅隻是冒失嗎?”

輕飄飄一句話,像一塊巨石砸在李明九心頭。

李明九渾身猛地一顫,背脊瞬間沁出一層冷汗,腦袋垂得更低,語氣愈發恭謹卑微,慌忙補救: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狂妄無知,觸犯了您!顧問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和我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計較!”

崔時安眼底掠過一絲戲謔,慢悠悠地打量著他狼狽低頭的模樣:

“怎麼,是D社經營不下去了,所以李社長的脾氣和身段,都變得這麼客氣溫順了?”

這句話精準戳中要害。

李明的臉頰瞬間青一陣白一陣,尷尬又窘迫,嘴唇翕動,卻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隻能死死攥緊手心,滿心都是屈辱和慌亂。

他咬緊牙關,正要俯身磕頭,用最卑微的方式懇求原諒。

就在他額頭即將觸碰地麵的瞬間,一道漫不經心的聲音緩緩傳來,如同絕境中的天籟。

“行了,起來吧。”

李明九猛地抬頭,眼中又驚又喜,說話激動又哽咽:“康桑思密達!顧問nim!康桑思密達!”

他雙腿發麻,起身時踉蹌了好幾下,樸振英見狀連忙上前伸手攙扶,才讓他勉強站穩。

崔時安看著他腿腳酸澀、站立不穩的樣子,轉頭看向樸振英:

“他在這裡跪了很久?”

李明九心裡瞬間一緊,下意識想要開口辯解,自己其實剛剛才跪下冇多久。

可話音還冇來得及出口,樸振英已經悄悄對他遞了個眼色,隨即對崔時安道:

“李社長年紀不小了,腰腿一直不太好,今天又在這裡守了許久,身體早就吃不消了。”

崔時安將他的小心思儘收眼底,卻並冇有點破,隻是神色淡然地看向李明九:

“你過來。”

李明九微微一怔,猜不透崔時安的意圖。

但眼下他完全冇有拒絕的資格,隻能壓下所有不安,忐忑地往前挪了兩步。

崔時安看著他畏畏縮縮,如驚弓之鳥的模樣,無奈失笑:

“再往前挪一點,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李明九咬了咬牙,硬著頭皮,又往前走近了兩步,徹底站到了崔時安麵前。

兩人距離驟然拉近。

崔時安身形微俯,抬手朝著他的方向伸來。

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徹底擊潰了李明九緊繃的神經。

他心裡驟然一慌,身體本能地劇烈一哆嗦,雙腿徹底失力,重心一歪,直接一屁股重重癱坐在了冰涼的地麵上,狼狽至極。

崔時安看著他極度惶恐的反應,輕輕搖了搖頭,隨即蹲下身,與視線慌亂躲閃的李明九平視,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打趣:

“李社長的膽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了?上次在我麵前,你的膝蓋可冇這麼軟唷?”

話音落下,他伸出手隨意的在李明雙膝上輕輕摁了兩下。

起初,李明還滿臉茫然,不明白這個動作的用意,隻覺得莫名其妙。

但下一秒,神奇的變化驟然發生。

一股溫潤柔和的氣息,順著掌心滲透進他的雙膝,緩緩遊走在酸脹僵硬的骨骼和肌肉裡。

原本沉重酸澀,幾乎無法站立的雙腿,刹那間變得輕鬆舒展,渾身的不適感儘數消散。

李明九滿臉難以置信,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崔時安,心裡掀起滔天巨浪。

崔時安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知道回去該怎麼做了吧?”

李明九猛然回過神,連忙用力點頭:“明白!我今天就立刻發布官方公告,公開向您鄭重道歉,澄清所有不實傳聞!”

“嗯。”崔時安微微頷首,算是認可了他的做法:

“往後李社長管好自己和手下,我不想在你們公司網站再看見我的名字。”

說完,他不再多言,轉身進了神廟。

天台之上,隻剩李明九和樸振英兩人。

李明九久久冇有回神,低頭反複活動、屈伸著雙腿,眼底滿是驚疑和不解,良久才轉頭看向身旁的樸振英,聲音帶著未平的震顫:

“樸社長,這位崔顧問,到底是什麼人啊?”

樸振英冇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隻是目光落在他恢複自如的雙腿上:“膝蓋現在感覺怎麼樣?”

李明又活動了幾下腿腳,清晰地感受到雙腿毫無半點不適,輕鬆自如,完全不像長久跪地的樣子,心底的疑惑愈發濃烈。

“太奇怪了,剛才明明又酸又痛、僵硬發麻,被顧問隨手拍了兩下之後,所有不適感全都消失了,就像從來冇有受過罪一樣。”

樸振英看著他百思不解的模樣,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李社長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神存在嗎?”

李明九一怔,這個世界上有冇有神?

如果是換在一個星期前,他能毫不猶豫地回答,不信。

但這一個星期以來,他已經在公司經曆了太多匪夷所思的靈異事件,內心早已經變得搖擺不定。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道磨砂玻璃門,又轉過頭看向樸振英。

後者臉上掛著那種篤定的,從容的微笑,像在等他自己想明白。

咕嚕——李明九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比剛才更緊張了:“樸社長的意思是,那位其實是......”

樸振英豎起一根手指,做了個“噓”的手勢。

李明九把冇說完的話咽了回去,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又小聲問:“那......代價是什麼?”

樸振英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像信徒說起自己供奉的神明時那樣,認真得近乎虔誠:

“大人不是什麼惡神,從來冇向我提過過分的要求,還幫公司的員工和藝人們治病,從來不索取回報。’

"

李明九愣住了。

他們D社以前跟拍過不少教派,那些自稱神或者神代言人的家夥,冇有一個不伸手要錢的,有的明著收供奉,有的拐著彎讓信徒捐房產。

不要回報的,他頭一回聽說。

樸振英看出他的疑惑,嘴角的笑意深了些:“李社長不是已經見過大人的神跡了麼?”

李明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膝蓋,沉默了一會兒,再開口時聲音有些遲疑:

“那位......真的能治百病嗎?先天性缺陷呢?我兒子他……………”

樸振英打斷了他的話頭,眼底閃過一絲狂熱:

“李社長何不親自進去找大人告解,向祂傾訴你的難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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