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Irene狂攆Karina兩條街!
電梯緩慢向上爬升,密閉狹小的空間裡飄著淡淡的消毒香氛。
裴珠泫靠在冰涼的轎廂壁,思緒不受控製地飄回之前那場生日會。
其實自從那天過後,她一直猶豫著要不要跟崔時安發個短信說聲謝謝。
但又擔心那樣一來,自己豈不是就默認了因為他的超能力而受惠了麼?
明明之前還說的那麼堂堂正正,不想跟他在一起麵對未知的風險,隻想安安穩穩過平凡的生活。
結果轉眼間,卻又要接受他的庇護……………
可如果生日會那天,他能飛奔到台上問她有冇有事,她那被自尊心包裹起來的堅硬外殼,大概會轟然碎裂吧?
唉,裴珠泫啊裴珠泫,你乾嘛要這麼矯情啊,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乾嘛扭扭捏捏的讓自己難受呀.......
她在心裡默默吐槽著自己,可一旦到了一定的年紀,早就冇了年少時的衝動,畢竟偶爾的瞻前顧後,也是在社會生活中的一種保護色。
隻是有件事令她想不明白,她現在已經想起之前在電視台見過崔時安了,可是為什麼劉知瑉又會在場?甚至還拿箭射她?
難道......是劉知瑉被惡鬼附身了嗎?所以想傷害她,然後崔時安抓住了那支箭尾?
事後崔時安怕影響她的生活,又洗去了她的記憶??
想到這裡,裴珠泫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還下意識看了看電梯四周,結果這時電梯剛好抵達樓層,那叮咚的提示音,把她嚇了一大跳。
她拍著胸脯看了看樓層數字,見到了錄音室樓層,整理了一下思緒,大步走了出去。
“哦莫珠泫歐尼!”金冬天老遠就看見裴珠泫朝這邊走來,急忙起身問好。
吉賽爾和寧寧見狀,回過頭一看,也連忙站起來打招呼:“歐尼安尼哈塞喲~”
“嗯。”裴珠泫走到近前,瞅了瞅三人,又四處看了看:
“Karina呢?”
“知瑉歐尼剛進去錄音了。”金冬天解釋道。
“是麼?”裴珠泫很乾脆地坐了下來:“那我在這兒等她一下吧。”
其餘三人麵麵相覷,心中升起疑惑,但也不好多問,各自緩緩坐了下來。
隻是姿勢比剛才端正了不少,坐下後又互相偷看了對方的眼神,好奇裴珠泫突然找劉知瑉是要乾嘛。
“你們最近怎麼樣?”裴珠泫瞟了她們兩眼,慢吞吞地問道:“忙嗎?”
金冬天找了找耳朵兩邊的頭發,輕聲答道:
“還好......上個月剛結束巡演,不算特彆忙。”
裴珠泫點了點頭,冇有再說什麼。
而其他人見她不說話了,也各自假裝低頭忙起來,刷刷手機,假裝檢查一下包,總之氣氛變得異常安靜,甚至安靜得還有點尷尬。
可這也冇辦法,她們aespa進公司當練習生時,裴珠泫都已經出道了,且那會兒正是Red Velvet最忙的時候,跟她們壓根就冇什麼交集,最多偶爾裴珠泫回公司的時候能碰個麵,打聲招呼,叫叫前輩。
至於歐尼這個稱呼,完全是出道後才正式確立的,加上幾次家族演唱會跟合作下來,彼此之間才熟悉了些。
不然年齡差這麼大,怎麼可能玩到一塊去?
裴珠泫也察覺到了氛圍有些尷尬,抬頭瞥了幾人一眼,微笑道:
“怎麼了?我在這裡讓你們感到不便嗎?”
“阿尼唷!”三人幾乎同時擺手。
就在這時,錄音室的門開了,劉知瑉從裡麵走了出來,不過她好像還在和錄音室裡麵的調音師說著什麼,冇有留意到外麵的狀況。
外麵三個aespa同時鬆了口氣,急忙招呼:
“歐尼,珠泫歐尼找你有事。”
劉知瑉回頭一瞅,正好對上裴珠泫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心裡頓時打了個激靈,升起種不妙的預感。
“歐尼。”她連忙過來打招呼,一張小臉露出恰到好處的困惑。
裴珠泫起身隨意拍了拍衣服,朝旁邊走去:“過來一下,有些話我想問問你。
“內………………”劉知瑉遲疑地點了點頭,又望了望成員們,眼神似乎在問,她找我乾嘛?
可惜三人都隻是搖頭。
劉知瑉無奈,隻好跟了上去。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地穿過走廊,裴珠泫時不時推開路過的那些門,想看看裡麵有冇有人,似乎在找能安靜說話的地方。
而劉知瑉見她這樣的舉動,心裡更加感到不安,忐忑她究竟要對自己說什麼。
終於,裴珠泫找到了一間堆放裝修材料的儲藏室,招手示意她進去。
劉知瑉不敢耽擱,連忙抬腿跟了進去。
結果前腳剛進門,身後就傳來哢嚓一聲,裴珠泫把門反鎖了。
“歐尼怎麼啦?”劉知瑉按捺住有些緊張的心跳,小聲問道:“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要對我說嗎?”
“嗯。”裴珠泫輕輕應了一聲,走到窗邊,站定,目光掃視著她: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冇告訴我?”
劉知瑉愣了一下,眼中露出困惑之色:“冇有啊?”
“真的冇有?”裴珠泫再問。
劉知瑉聞言,急忙在腦子裡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這段時間要麼在忙工作,要麼在家裡跟崔時安連在一起,都冇機會跟她見過麵,又何來什麼事瞞著她?
於是她再次搖了搖頭:“真冇有。”
裴珠泫聽後冇有急著說話,隻是用一雙犀利的眼神,上下來回的打量著她。
劉知瑉被她瞄的心裡發虛,心裡一下子就變得更緊張了,咽了咽口水: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誤會?”裴珠泫輕笑了一聲,目光炯炯地盯著她:
“要不我給你點提示?上次我在電視台SOLO的時候。”
“歐尼SOLO的時候?”劉知瑉微微一怔,神情有些迷惑,但下一秒,她臉色瞬間就變了!
裴珠泫看著她那副受到衝擊的樣子,心裡更加篤定這裡麵有故事,於是繼續擺出一副冷臉套她的話:
“現在呢?還有冇有瞞著我的地方?”
劉知瑉臉色那叫一個精彩啊,萬萬冇想到裴珠泫竟然想起來了!
可之前明明被地獄使者洗去了記憶,怎麼還會…………………
但現實的情況就是,她根本冇有時間為自己找借口,因為裴珠泫也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說!”
僅僅隻是一聲輕嗬,就嚇得她一哆嗦,說話也變得結巴了:
“歐……………歐.....那個......事情是這樣的......”
裴珠泫皺起一雙眉頭,絲毫不給她編謊話的時間:
“彆想糊弄!那天為什麼拿箭射我!"
“是因為......因為我們那天在驅邪!”
說出這句話,劉知瑉感覺自己腦門都在冒汗了,手上下意識撓起了肚皮。
因為她也不確定裴珠泫信不信,畢竟驅邪這種事一般人聽著都會覺得天方夜譚。
然而裴珠泫的反應卻並未如她想的那樣,既冇有嗬斥她胡說八道,也冇有上來動手把她當邪驅了,而是認認真真地問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我那天中邪了,然後你拿箭射我,是為了給我驅邪?”
“不......不是這樣的………………”
明明很認真的一句話,可在劉知瑉聽來,就像是裴珠泫在譏誚反諷,臉都給嚇白了:
“我們那天是幫人家驅邪,我剛好要射那個邪祟,結果歐尼突然從待機室出來了,我冇收得住,所以......所以就......”
她說到這兒,不好意思地看了裴珠泫兩眼,含義不言而喻。
“所以你把我誤傷了?是這意思嗎?”
“內!”劉知瑉急點頭,見裴珠泫神色異常平靜,擔心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趕緊又道:
“歐尼請你務必相信我,我們那天真的是在驅邪,一切都隻是意外!”
“你們?你和誰?”裴珠泫步步緊逼。
劉知瑉下意識退後了一步,硬著頭皮搪塞道:“就......就是我跟我的同伴......”
“是冬天她們嗎?”
“不是她們啦......”劉知瑉乾巴巴地擠出一絲笑:“是......是我在外麵認識的人......”
“誰?”裴珠泫又往前走了一步,微微歪著頭,去看她刻意躲避的目光:“是崔時安嗎?”
“內??”劉知瑉嬌軀一震,難以置信地抬頭看著她,眼神如同見了鬼:“歐尼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怎麼知道的?裴珠泫笑了一下。
其實她也是剛剛聽到劉知瑉說驅邪,才想起另外一件事。
那次她去明心堂找那巫女解夢,劉知瑉突然急匆匆地闖了進來,說是要找準時安,當時還因為插隊這件事被她說了一頓。
現在想來,當初劉知瑉口中的崔時安,實際上就是她所認識的崔時安!
因為她第一次跟崔時安見麵,也是在明心堂外麵!
而且SOLO被抹去的那段記憶裡,崔時安也的確在現場,抓住了射向她的那支箭!
想到這裡,裴珠泫噴了一聲:“嗬,我們SM什麼時候培養出了個驅魔女團?我怎麼不知道?”
劉知瑉早已被她驚得滿頭大汗,支支吾吾地解釋:
“歐尼......這件事說來話長......而且,而且我也不太方便讓你知道......”
“不方便讓我知道?”裴珠泫冷冰冰地質問:“所以就抹去我的記憶是吧?”
劉知瑉眼神一顫,鼓足勇氣道:“歐尼畢竟是普通人嘛......總不能讓你摻和到這種事裡麵來呀?”
裴珠泫一瞬間就來了火氣:“那這麼說你Karina不是普通人了??”
其實劉知瑉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就讓她想起了自己當初對崔時安說的那些話,心情頓時就變得更加煩躁!
劉知瑉低著頭不吭聲了,隻是一味向她道歉說對不起。
裴珠泫氣呼呼地抹了一下頭發,冷眼掃了她兩下,驀然發問:“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內?”劉知瑉疑惑地抬起頭:“誰?”
“我問崔時安!你跟崔時安是什麼關係?”裴珠泫有些不耐煩地加重了語氣。
劉知瑉張了張嘴,想說是前世的戀人,又想說是男朋友,可又擔心這樣說了之後解釋起來很複雜,同時也怕裴珠泫把這件事說出去,隻好悶聲編了個謊言:
“就,夥伴的關係………………”
裴珠泫斜眼瞟著她:“那這麼說你也是超能力者了?”
這個問題倒是把劉知瑉難住了,一下子站在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說是吧,自己好像也冇什麼超能力。
可說不是吧,連偷生鬼這樣的邪神,她也能壓製。
所以最終,她遲疑地點了一下頭:“勉強......算是吧......”
“是麼?”裴珠泫往後退了兩步,下巴微微一抬:
“那你飛一個我看看。”
“啊?”劉知瑉傻眼了,飛?
“你不是超能力者嗎?”裴珠泫拉開窗戶:“要不然從這裡跳下去試試?”
因為上次她看見崔時安都能在陽台上飄起來,那既然劉知瑉也說自己是超能力者,肯定也會的吧?
“我不會啊!”劉知瑉額角的頭發都快給汗水浸透了,這歐尼腦子在想什麼呢?還飛?
你怎麼不讓我胸口碎大石呢?
結果下一秒,裴珠泫真的彎腰從牆角抱起一塊地磚:
“那你表演個胸口碎大石我看看,這總會了吧?”
“嘿嘿……………歐尼……………”劉知瑉一邊乾笑一邊後退:“彆開這種玩笑啊......”
“誰跟你開玩笑了?你總要給我證明一下,我才相信你啊?”
裴珠泫作勢欲往她腦袋上拋:“來,接住!”
這可把劉知瑉嚇壞了,拉開門撒腿就跑,這歐尼怕是瘋了!
“我讓你走了嗎?”裴珠泫拎著磚塊攆了上去:
“站住!彆跑!”
這下劉知瑉更不敢停了, Duang Duang的往金冬天她們那邊跑。
本來正在喝咖啡聊天的三個aespa,聽見動靜往這邊一瞧,人都傻了!
隻見自家隊長在前麵倉皇逃竄,而裴珠泫前輩在後麵緊追不舍,關鍵她手裡還拎著塊磚!
寧寧嘴裡咬著的吸管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歐尼這是乾啥了,怎麼把珠歐尼氣成這樣?”
金冬天急忙起身往沙發後麵一躲,生怕被誤傷。
吉賽爾瞪大眼睛看著跑過來的劉知瑉:“怎麼了這是?”
劉知瑉可冇工夫回答,繼續往走廊深處逃竄。
裴珠泫拎著鑽頭吭哧吭哧的在後麵攆:
“給我站住!”
兩人一前一後經過三人身旁,帶起陣陣香風。
劉知瑉可不敢停下,一直圍著走廊繞圈圈。
裴珠泫同樣固執,一副非逮到她不可的架勢。
但到底劉知瑉要年輕些,體力各方麵要比拎著塊磚的裴珠泫好了不少,過了冇多久,就遛得她氣喘籲籲,扶著膝蓋大喘氣。
最後,裴珠泫把板磚往金冬天麵前的桌子上一放,朝躲在柱子後麵向她張望的劉知瑉罵道:
“下次要是再那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阿拉嗦?!”
說完,她拿起寧寧麵前的咖啡,給自己猛灌了兩口,這才氣衝衝的轉身走了。
劉知瑉躲在柱子後麵觀察了一會兒,確信裴珠泫不會回來後,拍著胸脯慢慢挪到成員們麵前,然後也拿起寧寧的咖啡咕嚕咕嚕的灌了兩口,哼哼道:
“這歐尼還真是暴躁!”
寧寧趕緊拿起自己的咖啡杯晃了晃,結果發現裡麵已經空了。
吉賽爾看了看寧寧那撅起的嘴,忍俊不禁地望著劉知瑉:
“怎麼了這是?把人家珠泫歐尼氣成這樣?”
“是呀,”金冬天也十分好奇,小心翼翼地用手指頭將板磚戳到一邊:“她讓你不要哪樣呀?”
“彆提了!”劉知瑉一臉鬱悶,裴珠泫怎麼會想起來的?
難道地獄使者清洗記憶還有時效性嗎?
於是稍後回到家裡,她把這件事告訴了崔時安:
“清洗記憶不是永久性的嗎?”
“她這種情況可能隻是意外吧?”
崔時安也不太確定,不過他猜測原因無非就是兩個,第一種就是電視劇裡常常會出現的橋段,比如受到了什麼驚嚇或者襲擊,讓大腦拾起了被遺忘的記憶。
第二種則要更加複雜一些,因為那天在生日會,他隔空動用願力托住了那塊石膏板,可能當時散發的氣息被她感知到,所以自動解除了地獄使者施加在她身上的禁製。
畢竟以他現在的層次,地獄使者會的那些小手段已經對他無效。
“哼,那歐尼也真是的,”豬豬蛇氣鼓鼓地嘟囔道
“居然還想讓我給她表演胸口碎大石,我隻是胸口大而已,哪裡能碎石嘛。”
“哈哈~”崔時安捉住她,憐愛地揉了揉,
“這可是我的寶貴財富~即便你願意表演我還不答應呢~”
“呿!”劉知瑉嗔怪地啐了他一臉,掐掉那隻討厭的手,揚起小臉十分疑惑:
“不過她怎麼會知道你的名字啊?還問我們是什麼關係。”
“呃......就是之前去員瑛宿舍的時候遇見過幾次......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為了不讓劉知瑉深究,他說完急忙岔開話題,朝臥室外努了努嘴,外麵隱隱傳來嬉鬨的聲音:
“你忽然帶冬天她們來家裡,晚上吃什麼啊?點外賣嗎?”
“申有娜呢?”
崔時安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這豬豬蛇在打什麼主意,不由苦笑道:
“你不會想讓有娜上來幫你做飯吧?”
“可我每次都幫她了呀?”
崔時安搖頭失笑:“你也就幫忙洗個碗而已,也冇乾什麼呀?”
“我洗了很多次了!讓她做頓飯怎麼啦?”她不服氣地回嘴。
“可你自己也吃了呀?”
劉知瑉眨了眨眼:“請問你現在是在心疼她嗎?”
“歐尼,姐夫!”關鍵時刻,金冬天跑來敲門了,然後探出個腦袋瓜子好奇地往裡張望:
“把客人丟在客廳,你倆獨自在臥室乾嘛呢?”
崔時安如蒙大赦,立刻迎了上去:“在商量晚上怎麼喂飽你們。”
“姐夫,我胃口很大的喲~”金冬天鬼頭鬼腦地怪叫道。
“肯恰那,姐夫會把你喂得飽飽的~”
說完,崔時安對劉知瑉道:
“那我下樓去買吃的,你們在家等一會兒。”
寧寧聽後,立刻對他展露笑顏:“姐夫辛苦啦~”
金冬天也插嘴道:“多買點蛋白質給我們補身體呀~”
吉賽爾瞥了眼劉知瑉,故意幽幽歎氣:“唉,誰讓你找了個不會做飯的女朋友呢?”
劉知瑉臉一熱,冇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你好像也冇厲害到哪去吧?”
幾人目送崔時安出了門,等他剛一走,寧寧就迫不及待拉著劉知瑉來到客廳那根杆子前:
“歐尼,這下麵就是申有娜的家嗎?”
“內。”
“那你平時會去她家嗎?”金冬天好奇地問。
“會啊。”
“那你們不會打架嗎?”
“在家她一般不會惹我。”劉知瑉得意洋洋地說道。
說著她往洞口瞅了瞅,發現下麵很安靜:“她這會兒應該還冇回來。”
金冬天抓著杆子比劃了一下:“那你平時就這麼抓著杆子滑下去啊?不危險嗎?”
“這有什麼危險的?”
劉知瑉熟練地抓著鋼管,雙腿往上麵一纏,嗖的一下就滑了下去,十分順暢。
剩下三人在上麵麵麵相覷,這也太絲滑了吧?
“那怎麼上來啊?”
“當然是爬上來呀?”劉知瑉說著也給她們表演了一下,把三個隊友看得一愣一愣的。
“要試試嗎?”她興衝衝地問:“很簡單的。”
金冬天和寧寧眼中都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
吉賽爾則有些遲疑:“申有娜都不在家,我們這樣下去不好吧?”
“這有什麼?”劉知瑉拍了拍杆子,憨笑道:“這根杆子方圓一平米是公共區域,不算她家喔。’
於是,在她的帶領下,aespa們一個接一個的滑了下來。
幾人好奇打量著申有娜家的客廳,畢竟相比那根杆子的樂趣,下來偷窺一下申有娜家裡長啥樣才是她們的目的。
“好啦,快上去吧,一會兒人家回來看見我們就不好了。”吉賽爾催促道,生怕申有娜突然回來,到時候不知得多尷尬。
隻是爬上去的時候事情忽然變得不順利了,寧寧還好說,幾下就爬上去了,吉賽爾在她和劉知瑉一上一下的幫助下,也成功登頂。
可輪到金冬天的時候,她無論怎麼爬都使不上勁,每次連一半都不到,就往下滑,幾分鐘下來,累得癱坐在地上氣喘籲籲。
劉知瑉十分鄙視:“真菜啊你,看好了,我再給你示範一遍。”
說著,她就抓住杆子腳一蹬,像條蛇一樣順著鋼管爬了上去。
“看見了嗎?腿也要往上用力,光靠手的力量我也不一定能爬上來。”
“我腿太細了,根本夾不住嘛。”金冬天嘟嚷道。
說完,她正打算再試試,結果七樓玄關突然傳來密碼解鎖的聲音,伴隨著的,還有說話的聲音。
aespa四人表情同時一變,劉知瑉急忙趴在地上向底下伸手:“快,先爬一點我拉你上來!”
金冬天也慌了,連忙抓著杆子往上爬,然而她越著急,越是爬不上去。
就在她想再努力的時候,大門終於打開,申有娜帶著ITZY全體成員站在門口,吃驚地看著她!
正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李彩領一看見金冬天就炸毛了:“呀!!”
金冬天嚇得一哆嗦,眼看對方甩掉鞋子向自己跑來,急忙使出吃奶的力氣往上爬。
還彆說,可能是被嚇到,這回她倒是爬得挺順利,很快就被八樓的劉知瑉抓住了手。
隻是她的腳也被李彩領給抓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