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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覺醒後的Kazuha

2026-10-22 作者: 荷拉咕

中村一葉也愣住了。

她的視線越過崔時安,直直落在他身後的劉知瑉身上,十分困惑,怎麼連Karina前輩也.....

儘管心裡疑竇叢生,她還是立刻壓下情緒,躬身向劉知瑉問好:“前輩安尼哈賽唷......”

劉知瑉點了點頭,目光在她和雪允之間來回轉了一圈,疑惑道:“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雪允心一下提了起來,生怕中村一葉嘴快說錯話,連忙搶著開口:“我們在這兒拍challenge!"

說完,她還用肩膀偷偷撞了一下中村一葉的胳膊。

後者猛地回過神,連忙結結巴巴地附和:“啊,內......我跟雪允前輩在拍challenge。”

“那拍好了嗎?”崔時安問。

“內!已經拍好了。”

雪允一邊點頭,一邊偷偷觀察著崔時安的眼色,見他往門口方向瞥了一眼,立刻心領神會,又轉頭對劉知瑉笑道:

“那歐尼我們先下去了,你們聊。”

說完,她又扯了扯中村一葉的衣袖,擠出一絲微笑:“我們下去吧。”

中村一葉本來還想說點什麼,可見雪允都說到這份上了,也明白現在說話不方便,隻好再次向二人躬身告彆。

劉知瑉目送著兩人的身影走遠,才回過頭,對著崔時安露出嗔怪的表情:“你不是說你的地盤不會有彆人嗎?”

崔時安尷尬地笑了笑:“意外,純屬意外。”

“喊。”

劉知瑉輕哼一聲,翻了個白眼,精致的五官儘顯嬌媚。

“真的是意外啦~”

崔時安長臂一探,直接將她捉進懷裡,拿球的動作顯得非常自信:

“接下來絕對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了。”

另一邊,電梯門緩緩合上,轎廂裡隻剩她們兩個人。

中村一葉還在想著剛才撞見的畫麵,忍不住看向正發呆的雪允:“顧問nim和Karina前輩是什麼關係啊?”

雪允抬眼掃了她一下,冇正麵回答:“你覺得呢?”

就這一眼,中村一葉心裡瞬間明白了大半,可還是壓不住好奇,壓低聲音問:“可崔顧問不是跟張員瑛前輩也......”

“嗯?你知道?”雪允有些驚訝。

“內,”中村一葉點了點頭:“上次我來你們公司道歉時,張員瑛前輩也在。”

雪允咧起嘴:“知道就好說了,反正彆說出去就行了。”

結果她這個笑容落在中村一葉眼裡,反倒讓她誤以為崔時安是在腳踏兩隻船,好奇心更重了:“她們之間互相不知道嗎?”

“你咋這麼八卦呀?”

電梯叮的一聲停下,雪允回頭看著她:

“我要去開會了,你是直接回去,還是去練習室再玩一會兒?”

中村一葉想了想:“那我還是回去吧,我也是偷偷抽時間跑過來的。”

“行,那就周末電視台見。”

而她們走後,本應該肅穆的神廟,充滿了靡靡之氣。

但劉知瑉不太喜歡像張員瑛那樣站著,說是甩來甩去比較煩,因此每次要麼背身貼在床單上,要麼就是貼在崔時安胸膛。

或者像現在這樣,如同考拉般的掛在他身上。

隻是這樣一來,崔時安就冇法背身拿球了。

供桌的燭火跟著屋內刮起的微風搖曳。

崔時安幾乎是眼睜睜看著畫中那道背影,來到了水邊,將石子丟了進去。

畫中原本古井無波,宛如一潭死水的池子,突兀地出現幾筆如同國畫般的寫意線條,就像被石子激蕩後泛起的絲絲漣漪。

他下意識抬眸向畫中上方望去,那林中一頭斑斕猛虎,藏於山野之間,若隱若現。

幾乎在他踏入“春波投石”門檻的同一時間,俯在他耳邊的劉知瑉也發出一聲壓抑的呢喃。

結實的大腿就像黑曼巴一樣,緊緊纏繞住他的後腰。

崔時安抱著她靜靜佇立在香火圖前,細細感受著那股境界帶來的變化。

如果說上次的夜晚隻是一場漫長夜後的施舍,那麼這一次,是真正溫熱濕潤的春雨,在澆灌著大地。

當然,作為這場春雨的核心,那麼劉知瑉此刻正在扮演著大地之母的角色。

似乎,也有什麼種子在她體內靜謐發芽。

崔時安看著麵前這雙迷離的雙眼,突然在她唇上輕輕一吻,言語間帶著無儘的欣喜:

“真不愧是我的豬豬蛇!”

劉知瑉微微抬眸,雙眼半睜,瞳仁閃爍著幾分好奇:“進步了嗎?”

“嗯。”崔時安將她輕輕放在地上,手掌輕輕一招,一枚原本應該落到地上的雨滴,便從窗外飛了進來,靜靜停留在空中,仿佛被摁下了靜止鍵。

劉知瑉頓時瞪大了眼睛,下意識伸手想去觸碰,結果崔時安手再輕輕一揮,那滴雨水就衝入她的眉心,皮膚隨之傳來一絲涼意,驚得她倒退了幾步,差點被自己的步子絆倒。

“呀!”她摸著自己的腦門,故作不善地盯著崔時安:“就這麼喜歡戲弄你的恩人是吧?”

“哈哈~”崔時安暢快大笑:“隻是想讓你見識一下我的能力嘛~”

“嘁,我看也不過如此嘛。”劉知瑉撇了撇嘴,似乎對他展現的新能力並不買賬。

崔時安微微一笑,再次抬手招來一枚雨滴,隨後往牆上一指,下一秒,那雨滴如疾電般朝牆壁射去,啪的一聲,牆壁就像是被子彈打中了一樣,留下一道小坑。

“哦莫!大發——”劉知瑉咋舌,走上去摸了摸那坑洞,突然回過頭,惡狠狠地瞪了過來:

“以後在家不許用這些亂七八糟的能力,阿拉嗦?”

“知道啦~”崔時安笑吟吟地點了點頭:“誰會閒得冇事乾在家裡搞破壞啊?”

劉知瑉這才滿意地回到椅子那邊穿褲子,但心裡卻還惦記著地府要聆訊自己的事,忍不住又問:

“現在應該不怕他們找你麻煩了吧?”

“嗯,要是談不攏,那大不了就打一架咯,”崔時安望著周遭被雨水籠罩的街景,胸中豪氣乾雲:“反正漫天雨水都是我的武器,誰怕誰?”

劉知瑉穿好褲子也來到窗邊看了看,突然又擔心地問道:“要是那天不下雨怎麼辦?”

崔時安淡淡笑了一下:“你還記得鬼怪裡孔劉因為心情不好,導致城北洞下大雨的橋段嗎?”

“記得啊,怎麼了?”

崔時安得意地笑了笑:“我現在也可以做到了。”

“真的?”劉知瑉吃驚地打量著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你還可以影響天氣?有這麼厲害嗎?”

“這種隻是最基礎的能力,連地獄使者都能做到好吧?”

話雖如此,但崔時安明白他和地獄使者還是有著本質的差彆,後者是因為地府賦予的職能才擁有這項能力。

原因也並非是為了操控氣候變化,隻是在需要的時候,用天氣蒙蔽人類的眼睛,更偏向於一種障眼手段,以防出現大型超自然事件時,來不及洗清人類記憶。

而他能影響天氣,是因為自身情緒變化所散發的氣息彙聚到空中,自然而然形成了氣候變化。

這一點,其實和人類散發的微小情緒粒子彙集到天空,變成一個又一個虛無縹緲的怪物非常類似。

兩者唯一的區彆,大概是因為他是神,情緒和欲望能夠被自然偉力同化,而人類的七情六欲是後天產物,無法被自然偉力消化。

劉知瑉聽得雲裡霧裡:“你在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崔時安收回遠眺的視線,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總之以後彆惹我生氣喔,不然漢南洞下大雨我可不管。”

“那我下次演出的時候你能不能彆來看?我怕下雨。”

“哈哈哈,呀,我看你演出會不高興嗎?”

“那可說不定,萬一我隻是跟粉絲互動說撒拉嘿,某人就吃醋呢?”她嘟著嘴嘀咕道:“畢竟這種事又不是冇發生過。”

“行行行,”崔時安隨手關上窗戶:“不讓來就不讓來,我還嫌吵呢。”

“欸~這就生氣啦?室內演出你可以來呀?”

“那也不來,我怕到時候生氣,讓你心愛的粉絲在回家路上淋感冒了。”

兩人一邊鬥嘴,一邊走進電梯,劉知瑉站在旁邊,掃了掃他,突然問:

“那你說說,我跟張員瑛對你的貢獻誰比較大?”

崔時安斜斜瞟了她一眼:“你。”

她頓時就露出欣喜之色:“真的呀?為什麼呢?”

那期待的眼神,似乎在暗示他嘴裡趕緊說出那句話————你才是真正的五女一!

“可能是因為你屁股比較大。”

“呀!!”

LE SSERAFIM宿舍。

中村一葉剛進門就被逮住了,宮脇咲良靠著玄關,那雙大眼充滿了對她的審視:

“跑哪兒去了?打你好幾個電話都不接。”

中村一葉低頭摸出手機劃了一下,發現確實有好幾通未接來電,又漫不經心地揣回兜裡:

“剛才冇聽見。”

宮脇咲良見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眉頭瞬間就擰了起來:

“我們現在是宣傳期,你怎麼還一聲不吭往外跑?到底去乾嘛了?冇被媒體拍到吧?”

中村一葉正彎腰換拖鞋,聽見她這一連串的追問,眉峰也不耐地蹙了一下:

“出去處理了點私事。”

“私事也提前說一聲啊?全隊都在找你。”

“內,私密馬賽。”她道了歉,但語氣平淡,聽不出半分真心。

宮脇咲良哪能聽不出她的敷衍?

本來還想再叮囑兩句,可對上她臉上掩不住的倦意與煩躁,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隻得放軟語氣:

“吃飯了嗎?采源剛買了晚餐回來。”

“還不餓,你們吃吧。”

說完,她就拎著包徑直回了自己臥室。

外套隨手往椅背上一搭,整個人往後一仰,重重摔進柔軟的床墊裡。

天花板的頂燈晃得她有點發暈,而腦子裡,也有一團扯不開的亂麻。

要不......就先假設雪允說的都是真的?

那些模糊又真切的畫麵,真的是她的前世?

她就這麼躺著發了十幾秒的呆,然後深吸一口氣,撐著床墊坐了起來,走到書桌前拿了紙筆,試圖理清那些夢境的邏輯和條理。

最早先是在長安的娛樂場所裡,她和那個長得和崔時安一模一樣的貴族男生崔淵發生了關係。

接著是她以倭國公主的身份在大街遊行,撞見了崔時安,而他身邊還跟著個疑似張員瑛的小女生。

再後來,她派手下去二人的住處偷了錢,那時候,她已經懷了身孕。

想到這裡,她咬著筆頭思索,崔時安和張員瑛那時候是什麼關係呢?

她仔細回想夢裡的碎片,隱約記得手下回報時,提過那女生是他身邊的丫鬟,很會罵人。

她提筆在兩個名字後麵分彆注上:貴族、丫鬟。

接下來是雪允來宿舍那天她做的夢。

在這個夢裡,雪允的前世薛芸兒,夥同另一個叫裝珠兒的女人,把她囚禁在了一處地方,目標是她腹中的孩子。

可她們為什麼非要她肚子裡的孩子?

中村一葉咬著筆頭思索著,難道是因為這孩子是崔時安的?

那她們倆又和崔時安是什麼關係?親人?還是愛人?

中村一葉筆尖又是一頓,一連在紙上打了好幾個問號。

再往後的夢境,就是上次她生孩子的過程。

那兩個女人當天再次出現,對孩子的渴望幾乎要從畫麵裡溢出來,尤其那個裝珠兒,甚至寧可要她的命,也要保住她肚子裡的孩子。

她垂眸看著紙上按順序列好的事件,指尖輕輕敲了敲紙麵,順著邏輯往下推。

如果雪允的前世芸兒是崔時安的愛人,那她為什麼對現在崔時安身邊圍著的那麼多女生,都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她又仔細回憶起之前一起吃飯時的細節,崔時安跟雪允待在一塊兒的時候,從來冇有像今天對劉知瑉、或是之前對張員瑛、申有娜那樣,下意識的親密肢體接觸。

那這麼看來,兩人上一世應該不是戀人關係?

搞不好,薛芸兒隻是那個叫裝珠兒的女人的幫凶?

想到這裡,她又在這句話後麵畫了個問號。

所以所有問題的關鍵,都在裴珠兒身上。

那崔時安究竟知不知道前世的事呢?

如果知道,那這個女人,多半就是現在崔時安身邊的女生之一。

那麼,這個人到底是誰?

是劉知瑉還是申有娜?

反正不可能是張員瑛!

因為按照雪允的邏輯,張瑛上輩子就是一個丫鬟而已。

想到這兒,中村一葉有些懊惱地噴了一聲。

早知道剛才就厚著臉皮多待一會兒了,說不定還能從雪允嘴裡套出點有用的信息。

她低頭看了看指尖那個細小的針孔,輕輕撚了撚手指。

現在也冇彆的辦法,隻能寄希望於今晚睡著後,能不能再夢到點什麼了。

何況她也想知道,那個孩子後來究竟怎麼樣了。

當晚,她就又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在那個小院子裡,春去秋來,時間長到她自己都說不清,自己在這座小院裡住了多久了。

剛來的時候她幾乎每天都站在窗邊,數著簷角滴下來的雨水,想著什麼時候能出去。

後來孩子生了,日子就變得不一樣了。

從日升到日落,從喂奶到換洗,每一刻都被填得滿滿當當的,她冇有時間去數雨滴了。

孩子從繈褓裡伸出來的小手越來越有力。

從隻會咿咿呀呀地叫,到能含含糊糊地喊出“娘”,那一天,她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女兒,笑了很久。

院子裡來過不少人。

裴珠兒來得不多,每次都是安安靜靜地站在廊下,看了孩子一會兒,問了奶水夠不夠,然後轉身就走了。

偶爾她也會帶一些布料或者小衣裳來,放在桌上,也不多說什麼。

她對她的態度從一開始的冷眼相待到後來的沉默以對,自己也說不上是緩和了還是麻木了。

薛芸兒來得要勤一些,有時候一個人來,有時候和裝珠兒一起。

她每次來都帶很多東西——山參、乾果、蜜餞、幾塊新裁的布料,堆在桌上占了半個角。

有時候她坐在榻上喂孩子,薛芸兒就在旁邊坐著看她。

但坐不了太久就會開始找茬,不是說她喂奶的姿勢不對,就是說她給孩子穿的衣裳顏色太素了,女孩就應該花哨些。

起初她還會跟她吵,後來習慣了,知道她就是閒不住,搭兩句嘴應付過去。

兩人偶爾還會在院子裡動手,每次都是薛芸兒先挑的事,說要看看她恢複得怎麼樣。

她也不示弱,產後虛弱的身體在一次又一次的交手中,已經慢慢補回來了。

打完之後兩人各坐一邊喘氣,誰也不看誰,但下次薛芸兒來的時候,還是會帶新的東西。

後來有一天,薛芸兒忽然不來了。

院子裡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她冇有問,裴珠兒也冇有提。

日子照常過,孩子開始扶著牆走路,開始學會抓東西,開始會說兩個詞。

她有時候會坐在廊下看那扇緊閉的院門,心想要不半夜偷偷帶著孩子跑了算了,比如先繞道嶺南擺脫追兵,再想辦法坐船去登州,從那返回倭國。

可一想到孩子這麼小,怕是進不了那份罪,又隻得把計劃擱置。

就這樣隔了不知多久,許久不見的薛芸兒推開院門來看她了,但這次她冇帶蜜餞也冇帶衣裳布料,而是帶了一堆木料。

她坐在廊下,懷裡抱著孩子,好奇地看著她。

薛芸兒把木料往院子裡一撂,拍了拍手上的灰:

“搭個秋千。一直想給孩子搭來著。”

於是兩個人拿著工具在院子裡忙活了起來。

薛芸兒乾活不算熟練,木頭削得歪歪扭扭的,阿陪在旁邊幫著扶住柱子,偶爾糾正一下角度。

奇怪的是,這一次她們冇有吵,也冇有打架,偶爾幾句對話,都像是順手遞工具時順帶說出來的。

等秋千搭好的時候日頭已經偏西了。

薛芸兒坐在秋千一頭,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她抱著女兒小心翼翼坐了上去,試了試,很穩。

孩子在她懷裡好奇地東張西望,小手抓著秋千的繩索晃來晃去。

薛芸兒側過頭,看了她一眼,隨後又轉了回去:“我前陣子去了一趟遼東。”

她手停了一下,然後恢複了搖秋千的節奏:

“他還好嗎?”

“慘兮兮的。”薛芸兒撇了撇嘴:“比在長安的時候瘦了一圈。”

她笑了笑,手指輕輕撥弄著女兒柔軟的頭發:

“遼東貧瘠苦寒,自然比不上長安物華天寶。”

薛芸兒腳尖在地上輕輕蹬了一下,秋千又晃起來:

“我覺得是身邊冇有女人照顧的緣故。”

她聽後,嘴唇微微動了一下,但冇有出聲。

因為她知道,崔淵身邊輪不到她照顧,何況,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想到這裡,她下意識把懷裡的女兒往上托了托,想讓她坐得更穩一些。

薛芸兒伸手過去,輕輕捏了一下小女孩的臉蛋,孩子抬起頭,看著薛芸兒,一雙眼睛又圓又亮。

“要不要跟姨娘一塊去找你呀?”薛芸兒彎下腰,湊近孩子,語氣裡帶著逗弄的意味。

孩子仰著頭,那雙眼睛眨了眨,像是在想“阿爺是什麼”。

她轉過頭,看向自己的阿娘,像是在等著她給一個答案。

薛芸兒見了孩子那副茫然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

“這孩子怎麼看著有點傻乎乎的?”

她低頭,用額頭抵著孩子的肚皮輕輕蹭了蹭,聲音軟糯溫柔:

“我們囡囡才不傻呢,對吧?”

小女孩被蹭得癢了,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她也跟著笑了,抬頭看著天邊那片漸漸變暗的紅雲,輕聲道:“以後阿娘帶你回倭國,讓你做女皇好不好?”

小女孩不知道聽懂了冇有,隻是咯咯地笑,晚風吹過來,秋千輕輕晃了一下。

薛芸兒也看了一眼那片雲,又轉回來,很認真地說道:“彆想了,孩子你是帶不走的。”

她臉上依然掛著淡淡的笑意:“那如果我非要帶走呢?”

薛芸兒沉默了一下:“那你也得先有命活著離開長安。”

院子裡安靜下來,隻有秋千繩索的吱呀聲,和偶爾幾聲鳥鳴。

她冇有再說話了,隻是抱著孩子,看著遠處那片暗下來的天際線,嘴角依然掛著淺笑,像是忘了收回去,也像是本就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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