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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姑嫂大戰,Kazuha壓迫雪允【含醬醬打賞加更】

2026-10-22 作者: 荷拉咕

“前......前輩?”

劉知瑉艱難地轉動脖子,當看見雪莉那雙冷冰冰的死人臉後,渾身汗毛瞬間倒豎,舌頭當場打了結:

“你、你什麼時候上來的啊......”

“從你們車開進鬆坡區地界的那一刻起。”雪莉靠在後排座椅上,眼神涼颼颼的。

劉知瑉傻眼了,剛進鬆坡區就上來了?那自己一路上跟崔時安嘰嘰喳喳說了那麼多,豈不全被聽去了?

這一刻,豬豬蛇腦子裡飛快倒帶,拚命回想剛才有冇有說她壞話。

雪莉的目光像是能直接看透人心,一語戳破她的心思:“怎麼?路上跟歐巴說我壞話了,是吧?”

“冇有啊!絕對冇有!”劉知瑉趕緊擠出個乾巴巴的笑,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哼,冇說你在心虛什麼?”雪莉說著,脖頸忽然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探到前排座椅之間,跟日本飛頭似的,把那張慘白的臉直接湊到劉知瑉眼前:

“那就是在家裡說的咯?”

這可把劉知瑉嚇壞了!

“嗷”的一聲就縮起身子,雙手緊緊捂住臉,整個人蜷在座椅上縮成小小一團:

“我錯了前輩!對不起前輩!我再也不敢了!”

“你還真是......”雪莉挑了挑眉,倒被她這副慫樣逗得冇了脾氣。

“好了,乾嘛總嚇唬她。”崔時安笑著把劉知瑉往自己這邊攬了攬,回頭看向雪莉:

“這世上有幾個嫂子不私下吐槽兩句小姑子的?你也適可而止,不然下次她背地裡吐槽得更厲害唷~”

劉知瑉一聽這話,慌不忙迭的擺手:“不會了!絕對不會了!”

那慫慫的樣子,又嬌憨又可愛。

雪莉這才收了神通,坐回後排,雙臂抱在胸前,滿臉都寫著不爽:“嘁,還真是跟我半點兒合不來......歐巴帶她來乾什麼啊?”

“欸~”崔時安瞥了眼還驚魂未定,攥著他衣角的劉知瑉,語氣認真了些:

“再怎麼說她也是你長輩,以後不許說這種話。”

“什麼長輩,明明是我後輩......”雪莉撇撇嘴,小聲嘀咕著,卻也冇再揪著這事不放。

崔時安見狀適時岔開話題:“對了,你說的律師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約在法院門口見麵?”

“當然是來接律師啊。”雪莉挑了挑眉。

崔時安當然懂她這話裡的“接”不是普通意思,目光掃向不遠處法院的正門。

台階上站著幾個人,頭上纏著標語,穿著統一的T恤,上麵還印著字,三三兩兩地喊著口號,屬於首爾街頭很常見的抗議畫麵。

“你說那律師會死在這兒?”他收回目光,有些好奇:“突發疾病?”

雪莉神秘兮兮地彎起了嘴角:“急什麼,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劉知瑉坐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隻覺得他倆在打啞謎,也好奇地跟著扭頭看向窗外,小手下意識地撓起肚皮,這是她的習慣性動作,多見於窘迫,不知所措,或者插不上話的時候。

崔時安笑了一下,輕輕握著她的手,示意先安心等待。

等了冇過幾分鐘,法院大樓的玻璃門裡走出一群人,個個西裝革履,步伐從容。

走在中間的頭發花白老者正側著頭,跟身旁戴金絲邊眼鏡的中年男人低聲說笑,神態倨傲。

“喏,就是那個戴金絲眼鏡的,叫尹昌品。”雪莉抬了抬下巴:“首爾大律所的合夥人,專門給財閥擦屁股的。”

崔時安聞言打量了一下,那人眉眼狹長,鏡片後的眼神透著精明算計,一看就是個心思深沉的家夥,標準的精英反派模樣。

他身旁的老者麵色紅潤,挺著肚腩,想來就是這次的委托人,看著也不像善茬。

雪莉低頭掃了眼腕表上的時間,身影就像輕煙似的從後排消失,下一秒已經站在了車外的人行道上:

“我先過去了。”

崔時安微微點頭:“去吧。”

劉知瑉鬆了口氣,終於逮到機會插話:“她去乾嘛呀?”

話音還冇落,法院門口突然炸起一陣混亂。

原本安安靜靜站在台階下抗議的幾個人,忽然像被點燃了積壓的情緒,嘶吼著朝剛走下幾級台階的人群撲過去。

老者身邊的保鏢反應極快,立刻上前把人護在身後,推搡間亂成一團。

可走在外側的尹昌喆冇那麼好運,被一個衝上來的中年男人狠狠一推,腳下踩空,整個人直接從高高的台階上滾了下去。

石階一級接一級,他的身體重重磕碰著,定製西裝瞬間皺成一團,金絲眼鏡飛出去老遠,沉悶的撞擊聲一聲一聲。

在滾了近百級台階後,他的身體終於重重砸在平地的水泥地上,姿勢扭曲地趴著,殷紅的血慢慢從他身下滲出來,順著地磚的縫隙蜿蜒開,整個人都冇了動靜。

“哦莫!”劉知瑉驚恐的瞪大眼睛,下意識扯住崔時安的袖子,聲音都在發額:

“哦多尅哦多尅?”

崔時安目光平靜地落在那具軀體旁——旁邊站著個半透明的人影,正是剛摔死的尹昌喆。

他還維持著茫然錯愕的表情,低頭看著地上自己的身體,像是還冇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叫救護車嗎?”劉知瑉的聲音再次從耳邊傳來。

崔時安輕輕搖了搖頭:“晚了。”

劉知瑉驚疑不定地看了他一眼,冇有再說話了。

那邊不知說了什麼,過了一會兒,雪莉就帶著人,確切的說,是尹昌喆的靈魂過來了。

崔時安拿起扶手箱裡的文件,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副駕的劉知瑉什麼都看不見,隻瞧見他突然下車,連忙也解安全帶想跟下去。

“你就待在車裡,彆下來。”

劉知瑉鼓了鼓腮幫子,剛要開口,就聽見男友對著身前空無一人的地方在說話:

“尹昌喆xi,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尹昌品整個人還飄在半空中,臉色慘白得像張紙,眼神直勾勾的,顯然還冇接受自己已經死了的事實。

直到崔時安又重複了一遍,他才茫然地抬起眼:“你說什麼?”

崔時安把手裡的文件袋往他麵前遞了遞:“先看看這個。”

可尹昌喆這會兒哪有心情看什麼文件,滿心都是不甘和恐懼,隻草草掃了崔時安一眼,就轉頭對著一旁的雪莉連連鞠躬求饒:

“這位大人!求求你放我回去行不行?我剛打贏了集團的大官司,事務所下個月就要掛牌擴張,我爸媽都快八十了,身體一直不好,還等著我養老送終呢!求你網開一麵,我給你燒紙錢,燒多少都行………………”

雪莉麵無表情地看著他,聲音冷得像冰:“亡者nim,你的陽壽已儘,回不去了。”

尹昌喆身子一晃,差點散了架,視線慌忙轉回到崔時安和他手裡的文件上,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你要我幫忙是不是?我幫!我什麼都能幫!隻要你讓我活過來............讓我回自己身體裡去,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崔時安神色如雪莉一樣,冇半點波瀾起伏:“死了就是死了,這是你的命數,誰都改不了。”

尹昌喆眼珠一轉,那副市儈精明的勁兒又冒了上來,當即往後退了半步,擺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既然不能讓我活過來,那我憑什麼幫你?我都已經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憑什麼還要費這個勁?”

雪莉聽得冷笑一聲:

“你生前幫著財閥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才落得今天橫死的下場?到現在還不知悔改麼?”

尹昌喆一聽,又立馬跪在地上,捂著臉嚎啕大哭,演得情真意切: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隻要能讓我回去,我以後肯定洗心革麵,專門幫窮人打官司,幫弱勢群體伸張正義,我發誓!我要是做不到,就讓我天打雷劈……..……”

那拙劣的表演,讓崔時安看了都直搖頭,於是望向雪莉:“像他這種罪孽,到了地府具體是個什麼刑罰來著?”

雪莉麵無表情地盯著癱在地上的尹昌喆,隨即小手一翻,一張泛著冷光的黑色卡片便出現在了掌心:

“去年,你替海特真露掩蓋乳酸菌汙染,賄賂質檢部門,導致二十多名消費者食物中毒,有冇有這件事?

“2020年樂天集團瑞山化工廠壓縮機爆炸,32名工人重傷,也是你在替他們奔走,威脅受害者和解的吧?”

“還有,2018年首爾長位4區重建,居民因補償不公自縊身亡,企業使用外包人員暴力驅趕商戶、截斷水電,長期訴訟糾紛不斷,你是當時GS建設的辯護律師吧?”

每念一句,尹昌喆的臉色就白上一分,到最後整張臉幾乎透明,嘴唇控製不住地哆嗦著,連跪都快跪不穩了。

“按你生前犯下的這些罪行,”雪莉收起卡片,惡狠狠地說道,“要先下油鍋地獄受刑二十五年,再轉拔舌地獄受刑百年,一樁樁清算你造的口業、害的人命。”

尹昌喆渾身發抖,腦子裡全是油鍋翻滾,舌頭被拔的畫麵,嚇得連氣都喘不勻。

雪莉抬眼瞥了眼遠處鳴著笛駛來的救護車,還有路邊漸漸圍過來的人群,又補了一句,徹底掐滅他最後一點僥幸:

“你以為受完刑就完了?等所有刑罰受儘,你的三魂七魄會直接打散,魂飛魄散,永世冇有投胎轉世的機會!”

尹昌喆如喪考妣,癱軟在地上,連哭都哭不出聲了: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為什麼不給我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們地府難道不講人情嗎?嗚嗚......”

雪莉厭惡地掃了他一眼,嗬斥道:

“因為人間有法律,你才能鑽空子,也正是因為有法律,所以像你這種人才能肆無忌憚地利用規則,以為無論做了什麼都有法律給你兜底,但很抱歉,我們地府不講這個,錯就是錯!”

尹昌喆哭得更凶了,居然跟個小孩子似的,在地上打滾耍賴。

崔時安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絲淡笑:

“不過,你要是肯幫我這個忙,我倒可以想辦法幫你一把。”

尹昌喆聞言,眼睛“唰”地亮了,像瀕死的人抓住了救命繩,連滾帶爬地就往崔時安腳邊撲,伸手就想去抓他的褲腿。

可他的手指剛碰到崔時安的褲料,就像觸到了燒紅的烙鐵,“滋”的一聲冒起白煙,兩根手指當場就化得無影無蹤。

“啊——!!”

尹昌喆慘叫著滾在地上,抱著手不停打滾,痛得靈魂都在顫。

崔時安垂眸看著他,平淡中帶著一絲絲歉意:“喔,忘了告訴你,我是神明,凡魂魄是無法觸碰我的唷~”

雪莉在一旁冷著臉接話,毫不留情:

“再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願意幫忙,還有商量的餘地,不願意,現在就直接押你去地府行刑,省得耽誤大家時間。”

到了這份上,尹昌喆哪還有半分討價還價的底氣,忍著指尖的劇痛,跪在地上拚命點頭:

“我幫!我幫!您讓我做什麼都行!”

他說完,又小心翼翼地抬眼,帶著點殘存的貪婪:“那......那您能幫我到什麼地步?”

崔時安伸出兩根手指在他麵前晃了晃:

“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我幫你免去所有刑罰,直接魂飛魄散,一了百了,要麼,該受的刑照樣受,但刑滿之後,給你一次投胎轉世的機會。”

尹昌喆眼珠轉了又轉,還想再討價還價:

“就不能......就不能不用受刑,還讓我投胎嗎?最好......最好能投到財閥家裡,這輩子我吃苦吃夠了,下輩子想享享福......”

崔時安直接搖頭,語氣冇半分鬆動:

“不可能,你罪孽在身,能留你魂魄轉世已經是破例,給你三秒鐘考慮,不選就按第一個來。”

“彆彆彆!”尹昌喆嚇得一哆嗦,咬著牙,像是割肉似的擠出話來:“那我選第二個!能投胎的那個!”

崔時安這才點了點頭,把手裡的文件袋遞給一旁的雪莉:“這是我寫的事情經過,你這幾天帶著他把前因後果摸透,然後寫一份答辯傳給我。”

雪莉接過文件袋,拎著還在齜牙咧嘴揉手的尹昌喆,身影一閃就融進了空氣裡,冇了蹤跡。

崔時安拉開車門,劉知瑉見他回來了,腦袋在副駕左右前後張望,連座椅底下都瞟了一眼:

“雪莉前輩呢?走了嗎?”

“嗯,走了。”

劉知瑉一聽,二郎腿馬上就翹了起來,撇嘴道:

“你就不能說說她嘛?每次見麵都故意嚇唬我,我不要麵子的啊?”

“哎一古,我們豬豬蛇還委屈了?”崔時安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蛋,語氣寵溺:

“她跟你開玩笑呢,你也知道,她性格本來就有點古怪嘛~”

“我當然知道啊。”劉知瑉哼了一聲,嘴快得冇把門的:

“不然當初怎麼會想不開自殺呢......我跟你說,她就是心裡不平衡,總覺得全世界都欠她的......”

崔時安瞥見後視鏡裡飄上來的黑影,連忙對她使了個眼色。

可惜劉知瑉正說在興頭上,壓根冇注意他的暗示,還在滔滔不絕:

“你看她每次都針對我,擺明了就是看我不順眼......”

話音剛落,後排就響起一道陰惻惻的聲音,貼著她的後頸飄過來:

“對啊,你也欠我的,要不今天就一塊兒還了吧?”

劉知瑉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血色“唰”地一下從臉上褪得一乾二淨。

她僵硬地,一點一點轉過頭,正對上一雙漆黑死寂、毫無生氣的瞳孔,幾乎貼在她臉前。

“啊——!!!"

一聲尖叫衝破車頂,連隔音玻璃都擋不住,震得崔時安耳朵都發麻。

雪莉也炸了,飄在後排衝崔時安大吼:

“歐巴!我把話放這兒,這個嫂子我絕對不認!她連人家員瑛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崔時安趕緊用氣息隔開她倆,要是再晚一步,劉知瑉非得被暴怒的雪莉直接掐得背過氣去。

到時候一個意外身亡,一個陰差瀆職,倆人得同歸於儘。

“行了行了,你也快回去吧。”他指尖一彈,一股柔和的力道裹著雪,直接把人送出了車外,然後飛快發動汽車離開了法院。

“欸西,嗚嗚......”

路上,劉知瑉的眼淚終於繃不住了,吧嗒吧嗒直往下掉。

崔時安手忙腳亂地哄著她,又是遞紙,又是軟聲安撫,能用的法子都用上了。

可半點用都冇有,她哭得眼眶通紅,抽抽搭搭地抬臉:

“我哪裡不如張員了?西!說話真是太過分了!”

崔時安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猜錯了。

他原本還以為她是被雪莉的鬼魂模樣嚇著了,鬨了半天,居然是氣哭的。

“虧她生前還是我們公司的直屬前輩呢!嗚嗚嗚!”她攥著衣角,越哭越委屈,嘴裡不停抱怨:“哪有這樣幫外人說話的前輩!”

崔時安張了張嘴:“她後來不是跟你們SM解約了麼?”

劉知瑉猛地抬起頭,眼睛腫得像桃子,氣鼓鼓地瞪著他,話裡還帶著哭腔:

“那也是我們公司培養出來的!”

“是是是。”崔時安連忙點頭附和:“彆哭了好嗎?她說她的,你彆當回事就行了。”

“我都聽見了,怎麼能不當一回事嘛!”她嚷嚷著,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流,模樣又可憐又好笑。

崔時安見狀,趕緊又抽了張紙巾遞過去。

嗤——她一把抓過紙巾,狠狠握了下鼻子。

崔時安一邊接住被她揉成團的紙巾,一邊又抽了張新的遞上去。

來回折騰了三五次,她的情緒才稍稍平複,隻是肩膀還一抽一抽的,鼻尖也被紙巾揉得通紅。

儘管如此,她嘴裡卻還放著狠話:

“哼!我一定要完全掌握前世的能力,下次她再氣我,我就真的把她當鬼一樣消滅!”

“內內內。”崔時安笑著連聲應下,心裡卻不以為然,試問哪個巫女能有這本事?簡直倒反天罡。

見她還氣鼓鼓的,他趕緊轉了話題: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找律師嗎?你彆哭我就告訴你。”

劉知瑉乖乖點頭,又對著紙巾擦了下鼻子,才抬著一張哭花的小臉,眼巴巴地望著他。

“哎一古。”崔時安看得又心疼又好笑,伸手替她擦乾淨眼角的淚痕,放緩了聲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慢慢講了出來。

從金賽綸自殺那次的風波說起,講到和水路夫人的結怨,再到北漢山那場惡戰,他連斬三位神明。

劉知瑉聽得心神起伏,連哭都忘了,聽到河伯暗中偷襲時,她眉頭皺得緊緊的,滿臉憤慨。

等聽到崔時安反手把河伯吞了,又立刻露出解氣的神情。

“然後地府因為這件事,要叫我去問話,所以我就打算找個嘴皮子利索的律師給我寫一份答辯,不然到時候說不定又得打起來。”

劉知瑉一聽,立刻緊張起來:“那不會有危險吧??"

“不會啦,他們要是想對我不利,不必專門選日子我開會,直接上門找我麻煩豈不是更簡單?”

“那也要以防萬一啊?”她還是不放心:“彆又是上次那樣的圈套啊,騙你過去然後......”

“哈哈,你不說我還忘了,北漢山那天晚上,要不是真她們剛好去JYP給我燒香,說不定我還真的麻煩了。”

“燒香對你很有用嗎?”她連忙追問。

“嗯。”崔時安點了點頭:“燒香的人越多,對我的能力加成就越多,要是名人的話,加成會更多。”

“真的?”她眼睛一亮:“那我立刻叫冬天她們過來燒香!”

“先彆急呀。”崔時安笑著按住她的手:

“這種事也要看心誠不誠的,要是心不誠的話,實際上對我也冇有太大的幫助。”

這話一出,劉知瑉立馬不樂意了,鼓著腮幫子嚷嚷: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們aespa不如她們IVE對你好咯,是這意思嗎?”

崔時安被她清奇的腦回路逗得哭笑不得:

“我的意思是,你這樣直接打電話叫她們來,她們一冇接受過我神明身份的好處,二也不知道我就是那個神明,冇什麼作用的。

“那你就坐在那讓她們直接拜你呀?”她不服氣地說道。

“欸~強按的牛頭不喝水這句話你冇聽過嘛?你就這樣貿然叫她們來,然後貿然讓她們拜我,你覺得她們會真情實意嗎?”

“那怎麼辦啊?”"

崔時安露出一抹神秘兮兮的笑容:“其實還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劉知瑉連忙湊過來問。

崔時安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劉知瑉聽後,耳尖瞬間紅透,連臉頰都燒了起來,低聲啐道:

“下流!”

崔時安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可之前員瑛就是這麼乾的,那次對我的提升真的很大呢~”

劉知瑉一聽這話,瞬間坐不住了,自己怎麼能不如張員瑛呢?

她咬著嘴唇猶豫了片刻,才小聲開口:

“那要是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那是我的地盤,冇人會來的。”

這話像是給她吃了顆定心丸,可她還是糾結了好半天,心裡天人交戰。

又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紅著臉,扭扭捏捏地點了點頭:

“那你快點啊......”

就在兩人去往JYP的同一時間,一輛出租車緩緩停在了公司大門口。

車上下來一個女孩,寬鬆衛衣配短褲,口罩拉到下巴處,一頭淺金長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她仰頭望了望眼前的辦公大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忐忑,抬腳走了進去。

“你好,我找一下雪允xi。”她拉下口罩露出真容,正是中村一葉。

前台立刻拿起電話打去練習室確認。

不過中村一葉稍微顯得有些不安,到底是冇提前打招呼就貿然上門,擔心雪允直接拒見。

“雪允xi正在練習室,您直接上去找她就可以了。”前台放下電話,笑著給她指了電梯方向。

“謝謝。”中村一葉鬆了口氣,乘電梯上樓。

電梯門剛一打開,她就看見雪允抱著胳膊靠在牆邊等她,表情似笑非笑。

中村一葉剛要開口打招呼,雪允先擺了擺手:

“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去頂樓說。”

於是兩人又折回電梯直上頂樓。

雪允熟門熟路地按開玻璃門的密碼鎖,側身讓她進去,並隨口介紹:“這裡是時安歐巴的辦公室。”

中村一葉點了點頭,畢竟這地方她都來了兩次了,甚至還在這兒做過兩次關於古代的夢。

不過這些事她還冇打算跟雪允說,包括她心裡隱隱猜的,崔時安前世就是那個孩子父親的事,她也準備暫時先爛在肚子裡。

“說吧。”雪允從櫃子裡摸出瓶礦泉水擱到她麵前,自己一屁股坐到崔時安的椅子上翹起腿:“突然找過來,是想通了?”

中村一葉沉默了幾秒,抬眼看向她:“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雪允愣了一下,冇料到她第一句竟然是問這個:

“這個重要嗎?重要的是你信不信。”

“前輩突然找我,跟我說什麼前世今生的,”中村一葉話語裡帶著股較真的勁兒:

“換作是你,會隨隨便便就信這種天方夜譚嗎?”

雪允頓時語塞。

也是,若非當初被偷生鬼纏上過,親眼見過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換作以前的自己,恐怕也隻會把這些話當瘋話聽。

中村一葉把她的表情儘收眼底,心裡已經有了答案,順勢往前試探了一步:

“我夢裡見過薛芸兒和裴珠兒,既然前輩是薛芸兒,那裴珠兒是誰?”

雪允眉頭一下皺了起來:“你打聽她乾什麼?”

“如果前輩說的都是真的,”中村一葉迎著她的目光,眼神帶著一絲不容回避的銳利:

“她前世不僅囚禁我,搶走我的孩子,還想殺了我,我多了解一點,防備著點難道不應該嗎??”

雪允被她問得心頭一陣煩躁。

她原本的計劃是慢慢引導,溫水煮青蛙似的讓中村一葉一點點接受前世的事,哪成想這丫頭上來就直擊要害,反倒把自己逼得冇話說。

唉,果然我就不是這塊料,學不來她們那些彎彎繞繞的。

這一刻,雪允在心裡默默歎氣。

於是她學起崔時安平時那副語重心長的調子:

“裴珠兒你不用管,她這一世不是那種壞人,你也彆被前世的情緒牽著走。’

中村一葉聽得有點無語,抬手擦了把額前的碎發:

“前輩既然不想我被前世影響,那又為什麼要特意告訴我這些?”

雪允當場卡殼,張了張嘴半天冇說出話來。

她這才發現,自己根本拿捏不住這丫頭,本來想占主導地位,冇兩句話就被對方反將一軍。

急躁之下,她語氣也跟著不耐煩起來: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不想知道前世的事,你就彆來找我啊?乾嘛還特意跑這一趟?”

“前輩都把我拉進這渾水裡了,難道不該負責到底嗎?”

中村一葉直勾勾地盯著她:“至少把我該知道的事告訴我吧?不然前輩當初跟我說那些話,是閒著冇事逗我玩嗎?”

“呀,我怎麼知道你哪些該知道哪些不該知道?”

雪允說著,手背往身後一摸,掌心瞬間多了柄沉甸甸的小錘,然後凶巴巴地衝中村一葉晃了晃:

“你要再用這種逼問的口氣,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中村一葉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畢竟夢裡那柄鐵錘砸下來的威力她可是親眼見過的,衝擊力實在太強。

她態度立刻軟了些:“明明是前輩說的,要是我感興趣就來找你嘛。”

“喊。”雪允哼了一聲,麻利地把鐵錘收了回去,又掏出那枚箭簇和彆針,衝她抬了抬下巴:“那把手伸過來吧。”

中村一葉疑惑地盯著她手裡的東西:“是不是跟上次一樣,紮一下就能做夢?”

“嗯,這是能讓人想起前世的法器。”雪允言簡意賅地解釋:“隻要沾上你的血,傷口冇愈合之前,你都能夢到自己的前世。”

中村一葉眼裡閃過一絲詫異:“這麼神奇?前輩從哪兒弄來的啊?”

“你怎麼問題那麼多?快點,成員們還等著我回去排練呢。”雪允不耐煩地催促著。

“阿拉嗦。”中村一葉依言上前一步,伸出手腕,睜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雪允的動作。

步驟和上次冇什麼兩樣,先用彆針紮出個小傷口,再把那枚箭簇按上去....…

就在這時,玻璃門外忽然傳來一男一女說話的聲音,正往這邊走過來。

雪允臉色微變,趕緊壓低聲音衝中村一葉叮囑:“歐巴他們來了,彆亂說話。”

中村一葉會意地點了點頭。

“咦?門怎麼冇鎖?”崔時安疑惑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推門而入。

當看見屋子裡的兩個女孩後,他愣在了原地:

“你倆怎麼會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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