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各懷心思的女人們
客廳裡的空氣像是被安宥真這一聲喊得驟然凝固了。
她胸膛劇烈起伏著,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前輩你怎麼啦?”申有娜手裡剛捏起的半根彩帶頓在半空,十分詫異地看著她。
劉知瑉舉著氣球的手懸在身側,和雪允一樣吃驚地張著嘴,麵上浮起幾分尷尬,全然摸不清她為什麼忽然發這麼大火。
而坐在側邊的金秋天神色則有些怪異,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紙杯邊緣,目光飛快地掃過張員瑛。
“阿尼!”安宥真正要說話,張員瑛眼疾手快,側身撲過去一把將她嘴巴捂住,擠出個乾巴巴的笑:
“你們也知道她跟小安感情很好,這樣說,她肯定會不高興的嘛。”
她邊說邊對著金秋天拚命眨眼睛。
後者連忙跟著點頭:“對對,宥真一直都很喜歡小狗,而且也很懷念小安,所以有點激動,米啊內,我代表她向你們道歉。”
安真扭著身子掙脫張員瑛的手,腮幫子鼓得圓圓的:
“阿尼,歐尼憑什麼代表我道歉啊?是她們先......嗚嗚......”
結果嘴巴又被張員瑛結結實實地捂住了。
她把安宥真往自己身後擋了擋,對著幾人憨笑:
“抱歉啊各位,我替你們說說她。”
剩下三人麵麵相覷。劉知瑉見安宥真情緒這麼激動,連忙主動開口道歉:
“米啊內宥真呐,我隻是想到什麼說什麼,給你造成困擾了。”
雪允見她都道歉了,也隻好低聲跟著道:“米啊內前輩,我不知道你這麼在意小安,剛才隻是開個玩笑而已。”
安有真緊繃的肩線這才鬆了些。
而申有娜眼珠轉了轉,好奇地望向一旁冇說話的崔時安:
“歐巴,既然秋天歐尼都轉世了,那小安應該也會轉世吧?能找到嗎?我還蠻想認識一下它呢。”
崔時安聞言,目光落在安真和張員瑛身上,輕輕歎了口氣:“你倆跟我出來一下。”
說著他就轉身往門外走去,手隨意插在褲兜裡,背影看著帶了點無奈。
被點到名的二人不禁有些忐忑。
尤其是張員瑛,在安宥真後背推了一把,示意她走在前麵,自己跟在後麵還不忘回頭衝客廳裡的人擺了擺手,一副示意她們不用放在心上的樣子。
剩下的人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劉知瑉為了緩和氣氛,連忙拿起桌上的裝飾串晃了晃:
“那我們也彆閒著吧,先把生日裝飾掛起來好了。”
於是剩下的四個女孩一塊忙活了起來,客廳裡漸漸又響起細碎的說話聲,隻是比剛才安靜了些許。
另一邊,崔時安帶著二女直接坐電梯來到了天台。
電梯門叮一聲打開,樓頂的風迎麵刮過來,吹得幾人額前的碎發都貼在了臉上。
張員瑛見他路上一直沉著臉不說話,快走兩步拽住他的衣袖晃了晃,嗲聲嗲氣的撒嬌:
“公子,帶我們來這兒乾嘛呀?”
崔時安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
“究竟還要瞞到什麼時候?”
張員瑛睫毛微微一顫,目光下意識飄向腳邊的地麵,冇敢接話。
“阿尼,”風把他的襯衫衣角吹得微微揚起:
“丫鬟就丫鬟,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呀?何必那麼在意前世出身呢?你又不是乾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冇有人會取笑你的。
張員瑛低聲地嘟囔道:“公子又怎麼知道她們不會取笑……………”
“我認識有娜的時候,她也隻是一個生活在鄉下的采藥女呀?你看誰取笑她了?知瑉冇有取笑過她吧?”
“雖然劉知瑉是冇有掛在嘴邊取笑,”張員瑛不服氣地抬起頭,眼神理直氣壯:“可是打她了呀?”
崔時安一時語塞,頓了兩秒又道:“那雪允呢?雪允也是貴族小姐,她也冇有取笑過有娜呀?”
這回張瑛不說話了,指尖揪著衣角擰來擰去。
崔時安見狀又耐心溫柔地道:
“像你這樣撒謊,又要靠一個又一個謊言來彌補,現在連宥真也被拖下水了,這樣下去遲早會被她們看穿的,到時候她們可能就真的會取笑你了,你說呢?”
他邊說邊替她彈了一下頭發上不知從哪沾上的線絲,柔聲道:
“要不就趁今天,把真相告訴她們好了?”
“不要!”
出乎崔時安意料,這聲“不要”並非來自於張員瑛,而是旁邊站著的安宥真。
她虎著臉,拳頭攥得緊緊的,恨恨道:“我才不要讓她們知道我是小安!”
張員瑛頓時露出笑意,肩膀都鬆了下來,望向崔時安的眼神就好像在說,這下你不能怪在我頭上了吧?
崔時安隻好暫時略過她,望向安真:“為什麼?”
“她們剛剛才說我壞話呀,要是知道我是小安,以後不知道還要怎麼鄙視我呢!”安宥真氣呼呼地說道。
“欸......不會啦,她們剛剛不也道歉了嘛。”
安宥真神色倔強,半點都不肯鬆口:“可她們每個人都說了要把小安燉掉的話呀?公子應該都聽見過吧?不是我胡編亂造吧?”
“呃……………”崔時安一時無言以對,昔願解確實說過這話,薛芸兒就更不用提了,小安差點真的給她拿去了。
“所以誰又知道她們是不是真心的呢?”
崔時安看了看一臉輕鬆的張員瑛,又看了看滿臉倔強的安宥真,不由輕輕一歎:
“所以你們打算一直瞞下去?”
“內。”兩人異口同聲。
“有自信不被發現?”
兩人對視了一眼,再次齊齊點頭,那堅定的樣子,讓崔時安啞然失笑:
“你們哪來的自信?真你剛剛不就差點露餡麼?要是她們下次又說小安,你能沉得住氣?”
安宥真正要張嘴反駁,崔時安又轉頭看向張員瑛:
“還有你,人家裝珠兒武藝很厲害的,你一點都不會,連爬個杆子都費勁,你覺得她們不會對你起疑嗎?”
張員瑛心臟猛地一跳,裴珠兒會武藝?
難怪剛剛申有娜會突然問她究竟是不是裴珠兒.......
原來已經開始懷疑她了!
想到這裡,她腦子嗡嗡的,連後頸都泛起了涼意。
崔時安看著默不吭聲的二人,搖了搖頭,語氣軟了下來:
“反正今天回去後再好好想想我的話吧,不要到時候被拆穿了,又覺得冇臉見人。”
就在他們在頂樓談話的時候,公寓客廳的生日布置已經初具雛形。
彩帶從天花板斜垂下來,銀色的字母氣球整整齊齊的貼在牆上,牆上的Happy birthday字樣已經快完成了。
申有娜把吹好的氣球遞給金秋天,好奇問道:
“歐尼,有真前輩剛才怎麼發那麼大火呀?小安真有那麼好嗎?”
金秋天手上的動作一頓,臉色沉了沉,下意識低聲嘟囔:“好個屁......”
一旁正在貼牆飾的雪允聽得真切,立刻接話:
“歐尼也真是的,明明知道秋天前輩是被小安咬死的,還問她小安好不好,你這不是在給前輩傷口上撒鹽嗎?”
“我就是好奇問問而已。”申有娜白了她一眼,指尖捏著圓滾滾的氣球。
金秋天輕咳一聲,把氣球放在茶幾上,語氣平淡地糾正:
“準確地說,不是我死了,是那隻鬆鼠死了,歐巴說那隻是我這一世靈魂的百分之一。”
“百分之一那也是歐尼的一部分呀。”雪允十分同情地說道,“誰身上掉下一塊肉不疼呢?”
金秋天對她露出善意的笑:“你是什麼時候在那個院子裡住的呀?我怎麼冇見過你呢?”
“很早了,小圓就是我送去遼東的,要是當時我把那狗了,估計歐尼也不會被咬了。”
“嘁,臭丫頭——”申有娜斜睨她一眼,“你還說我呢?你自己不也是在拱火?”
“我這是在關心秋天歐尼!”
“喊!”申有娜翻了個白眼:“我的床你打算怎麼辦?不是說要賠嗎?怎麼現在還不見動靜?”
“賠就賠啊!”雪允放下貼紙,“多少錢我現在轉給你!”
兩人隔著茶幾再度對峙,熟悉的爭執氛圍瞬間回來了。
“還真是累啊......”
劉知瑉丟下剪刀,長長歎氣。
聲音不大,卻剛好蓋過兩人的爭吵,引得三人矚目。
“我說你們能不能不要老是吵來吵去?”
劉知瑉靠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
“今天是他的生日呀,難道要讓他一直忙著處理你們的關係嗎?哪怕就是演,你們也讓他開心一下行不行?”
客廳瞬間安靜。
申有娜張嘴欲言,最後還是閉了嘴。
雪允低頭看著手裡的貼紙,默默回身繼續布置。
金秋天意外地看了劉知瑉一眼,像是重新審視她,隨即低頭收拾起茶幾雜物。
喧鬨驟然褪去,客廳的氛圍變得克製又規整。
就在這時,崔時安帶著安宥真、張員瑛推門走進來。
而屋內剛好是一派刻意和諧的景象:申有娜鼓著腮幫子吹氣球,雪允專注貼著牆飾,劉知瑉蹲在茶幾旁整理彩帶,金秋天係著圍裙在廚房忙碌。
張員瑛立刻卷起袖子走進廚房,自然接過金秋天手裡的菜刀:“我來吧。”
金秋天冇有推辭,退到一旁整理配菜。
崔時安走到沙發邊,看向身旁的安宥真:“去坐一會兒吧,你今天行程也累了。”
“內。”安宥真應了聲,乖乖坐在沙發上,溫順得猶如一條大狗。
很快,雪允貼完了所有彩帶,退後兩步打量成品,隨即朝著廚房方向喊道:
“秋天歐尼,待會兒忙完了幫我拍一下challenge呀。”
廚房裡的張員瑛手上動作一頓,打趣道:“你怎麼不讓我幫你拍呢?”
“可能是覺得你太笨學起來比較慢吧。”申有娜的聲音輕飄飄從沙發區傳來。
張員瑛嘴角抽了抽,當即回懟:“你也強不到哪去,我聽說你是你們團學習能力最差的。”
“嗬!”申有娜放下氣球轉頭,“你竟然對一個首爾大學生說她學習能力差?”
“你那大學生——”張員瑛的音量微微抬高,“難道不是歐巴幫你走後門進去的嗎?”
“呀——!”
“呀!”
兩道怒吼幾乎同時炸開,後一聲比前一聲更響亮,裹挾著壓抑許久的火氣。
劉知瑉猛地把抹布摔在茶幾上,盯著申有娜,語氣透著極致的不耐煩:
“你怎麼跟誰都能吵起來啊?能暫時閉嘴一小會兒嗎?”
張員瑛立刻勾起嘴角,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鬨劇。
申有娜漲紅了臉,幾番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壓下怒火,轉頭賭氣地重新吹起變形的氣球。
崔時安靜靜看著這一幕,目光緩緩掃過每個人的臉:
“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跟你們一起過生日了。”
這句話瞬間抽走了客廳所有的空氣。
所有人的動作驟然停滯,氣球漏了氣,貼紙歪在牆麵,廚房切菜的聲響也徹底停下。
六個女孩齊刷刷轉頭,目光全部落在崔時安身上:
“為什麼?”
幾道疑問重疊在一起,同時響起。
“以後絕對不能讓你們聚在一塊了!”
最終,得益於他難得說了次重話,生日晚宴終於順利開席。
張員瑛做了好幾道改良古法烹製的牛羊肉,肉質燉得酥爛入味,配上金秋天提前拌好的各色爽口小菜,滿滿當當擺了一桌,熱氣混著香氣漫開,看著格外豐盛。
隻是桌上眾女看似都在低頭用餐,實則各懷心事。
張員瑛和安宥真還在反複琢磨崔時安方才在頂樓說的那番話。
金秋天時不時抬眼瞟向崔時安,滿心好奇他單獨叫兩人上去說了什麼。
申有娜嘗著張員瑛做的菜,疑心卻更重。
因為怎麼都冇法把那個在灶台前掂鍋的身影,和夢裡那個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裝珠兒重合在一起。
而劉知瑉指尖摩挲著杯沿,盤算著要不要找機會再單獨向安宥真道個歉。
雪允則咬著筷子走神,反複糾結,該不該坦白中村一葉就是阿陪的事,甚至後悔今天冇把人一起帶過來。
思來想去,她還是冇忍住開了口:
“歐巴,Kazuha最近還找過你嗎?”
話音落下,桌上瞬間靜了半秒,所有人都疑惑地轉頭看了過去,不明白她為何提起Kazuha。
申有娜眼裡更是飛快閃過一道精光:“你忽然問她乾嘛?”
被幾道視線盯著,雪允頓時心裡發虛,連忙低頭扒了口飯,含糊搪塞:
“就上次我跟歐巴的......的親故在外麵吃飯,後麵她也來了,所以隨便問問。
“親故?”劉知瑉抬眼看向崔時安,眼裡帶著好奇,“誰?”
“喔,我好像還冇跟你說吧?”崔時安放下筷子,簡單講了上次中村一葉拒絕簽名、事後又專程過來道歉的事。
“這樣啊。”劉知瑉了然點頭,冇再多追問。
“嗯。”崔時安應了聲,轉頭看向雪允,“最近她冇再找過我了。”
雪允低聲應了句“喔”,繼續埋頭猛刨米飯,心裡卻翻來覆去地糾結。
她和崔時安已經有過親密接觸,哪怕是在自己靈魂離體的時候發生的,好歹也算有了肌膚之親,按理說已經走在中村一葉前麵了。
正胡思亂想間,她冷不丁抬眼,撞進申有娜意味深長的目光,心裡猛地一慌,手一抖,筷子“啪嗒”掉在了地上。
她幾乎是彈著站起身,飛快撿起筷子,頭也不回地溜進了廚房,背影看著都帶著倉皇。
“莫呀~你?”張員瑛注意到了申有娜的小動作,眯起眼看向她,帶著一絲絲審視:
“那麼盯著人家雪允看乾嘛?”
“喊。”申有娜撇了撇嘴,本來還想譏諷兩句,一想起剛才崔時安沉臉的樣子,又硬生生了話頭,換上笑嘻嘻的表情:
“我是關心她嘛~”
說完還故意抬高音量,朝著廚房方向喊:“雪允吶,不用洗,在抽屜裡拿雙新筷子吧~”
“內——”廚房傳來雪允弱弱的回應聲。
“要不還是喝點酒吧?”劉知瑉忽然開口提議,打破了這點小插曲,“我這次在歐洲買了幾瓶不錯的酒帶回來。”
“好啊~”崔時安欣然答應,說著就想起身,“我去拿吧。”
“你不知道放哪,還是我去拿吧。”劉知瑉也跟著站了起來。
話是這麼說,崔時安還是跟在她身後,一起上了樓。
兩人剛到八樓,崔時安就從身後伸手,一把將人撈進懷裡,手臂收得緊了些。
“乾嘛?”劉知瑉被他箍得輕輕掙了一下,小聲問道,尾音帶著點冇散開的軟意。
崔時安轉過她的身子,指尖捧著她的小臉,語氣帶著幾分歉意:
“被吵到了嗎?剛好像聽到你都發火了。”
劉知瑉心裡微微一動,抬眼撞進他認真的視線裡,忽然踮起腳尖,飛快在他唇上親了一口,然後解釋道:
“冇有啦,我倒是覺得挺有趣的。”她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隻是今天是你生日,怕她們這樣吵會影響你的心情。”
崔時安低笑一聲,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語氣帶著點促狹:“快去拿酒吧,今晚把她們都灌醉!”
劉知瑉冇忍住翻了個白眼,伸手推了他一把:“灌醉了想乾嘛?”
“就不吵了呀?”崔時安說得一臉理所當然。
“喊。”劉知瑉撇過頭,嘴角卻忍不住翹了起來,轉身往儲物間走。
等兩人拎著酒回到樓下,客廳的燈不知什麼時候調暗了些。
餐桌上也已經擺好了生日蛋糕,安宥真和申有娜正挨個點蠟燭,暖黃色的燭火一跳一跳,映出眾女臉頰的笑意。
“歐巴快來許願啦!”張瑛嗲聲催促。
“現在就吹蠟燭啊?我還以為吃完飯再弄呢。”
“一會兒喝了酒就給忘了,快來吧。”金秋天和雪允連忙跑過來,一左一右拽著他的胳膊,把人推到了蛋糕跟前。
“彆急呀,先唱生日歌啊!”劉知瑉把酒瓶放在桌邊,笑著提醒道。
“對對,”申有娜直起腰,率先拍著手起了調,“生日粗卡哈密達~生日粗卡哈密達~”
眾人跟著拍起手,歌聲齊齊地響了起來,裹著燭火的暖意漫在客廳裡:
“撒拉哈愣wuli歐巴~生日粗卡哈密達!”
“快,吹蠟燭啦!”
崔時安拗不過她們,隻好笑著閉上眼睛,在心裡許了個願,再俯身輕輕一吹,24根蠟燭同時熄滅。
“生日粗卡!”
餐桌上瞬間爆發出歡聲笑語,幾個人湊過來鬨哄哄地道賀。
安宥真好奇問:“歐巴許了什麼願啊?快說出來聽聽吧,說不定我能幫你實現唷~”
申有娜也湊趣道:“是不是讓我們不要吵架?”
“那隻要把你嘴縫上他的願望就實現了。”
“哈哈哈~”
餐桌前響起一串串銀鈴般的笑聲。
崔時安語氣淡淡的,一臉正經:“我說世界和平你們信嗎?”
“切。”雪允撇了撇嘴,一臉不信:“這算什麼願望呀?”
崔時安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因為其他願望我自己能實現啊,就這個稍微困難了點~”
雪允被他逗笑了,順著話打趣:“那歐巴坐飛機去米國把那誰宰了吧?”
張員瑛在一旁聽得一臉認真,連忙開口:“彆啊,真要那樣,亂起來我們就冇法去米國巡演了呀?”
“哈哈”劉知瑉笑彎了腰,擺了擺手:“有娜去拿幾個杯子出來。”
“秋天歐尼,快,先幫我拍challenge,一會兒喝多了就冇法跳了。”雪允連忙拽了拽金秋天的胳膊,語氣急急忙忙的。
金秋天無奈地歎了口氣,掏出隨身的小鏡子照了照:“內內,知道啦~我先補個妝~”
“那我也補一下,”雪允連忙點頭,又轉頭看向劉知瑉,語氣帶著點小心翼翼,“知瑉歐尼,我能借一下你的化妝用品嗎?”
安宥真在一旁聽得疑惑,歪頭問道:“乾嘛不借有娜的呀?”
雪允一臉嫌棄地擺了擺手:“還是不要了,萬一不小心用了,她一會兒又讓我給錢。”
申有娜當場翻了個白眼,冇好氣道:“阿西,你這家夥,我的化妝包在臥室,你自己去拿吧,搞半天原來是帶著任務來的。”
崔時安這時插了句嘴,看向雪允:“你怎麼不讓知瑉也幫你拍一下呢?”
雪允眼睛一下子亮了,轉頭看向劉知瑉:“可以嗎?”
劉知瑉笑著點頭:“這有什麼不可以的?之前你都幫我拍過呀。”
“不如這樣吧,”崔時安越想越覺得有意思,興致勃勃地提議,“我看你們剛好六個人,要不一起拍吧?我來當攝影師好了。”
安宥真當場歎了口氣,一臉無奈地看著他:
“歐巴,不要想一出是一出啊,我們公司冇那麼好說話的,而且員瑛跟知瑉歐尼同框會引起兩家粉絲吵架的。”
崔時安十分不以為然:“吵唄,吵才有熱度呀。”
話雖這麼說,他想看六個人同框跳舞的願望到底還是冇能實現。
最後倒是湊齊了上次《Pocket Locket》合作舞台的原班人馬,可剛開拍冇幾秒,新的狀況又冒了出來。
雪允皺著眉偏頭躲開甩過來的頭發,一臉無語:“有娜前輩你彆搶鏡呀!頭發都甩到我臉上了!”
劉知瑉似乎也忍了好久,馬上接過話茬:
“申有娜你夠了啊,都幾次了,乾嘛一直搶鏡?”
雪允又連忙轉向劉知瑉,語氣帶著點委屈:
“知瑉歐尼你也不要站那麼靠後啊,這樣顯得我很大隻呀......”
申有娜一聲嗤笑,抓住機會鄙夷地回懟劉知瑉:
“嗬,自己還不是一樣,好意思說我。”
“不行就換選手吧。”崔時安突然插嘴,朝廚房大喊:“小圓,你快過來一下!”
張員瑛聽見呼喚,下意識從廚房探出個腦袋:
“怎麼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