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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D社爆料,戀愛緋聞【含鴨鴨打賞加更】

2026-10-22 作者: 荷拉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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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員瑛話一出口就後悔了。

客廳裡幾道目光齊刷刷掃了過來,驚訝、疑惑、不解摻在一塊兒。

尤其是申有娜,眼睛瞪得像貓頭鷹似的,像是要把她心裡那點小九九全扒出來。

情急之下,她慌裡慌張轉身衝安宥真喊:“小圓!公子叫你呢!”

“啊......內!”

安有真本來還冇回過神,被她一遞眼色,忙不迭跑到崔時安跟前,臉上掛著尷尬又憨憨的笑:

“怎麼啦?”

崔時安斜眼掃了下正衝自己齜牙瞪眼的張員瑛,並冇有戳穿她的小心思,扭頭笑著對安宥真道:

“去幫雪允拍一下challengel吧。”

可安宥真還記恨著雪允懟過小安的仇,立刻垮著臉嘀咕道:

“不是有那麼多人了嘛......”

雪允斜睨她兩眼,也不管什麼前輩後輩了,麵無表情地插了句:“肯恰那,她不想拍就算了,不勉強。”

“公子你聽!”安宥真一下子來勁了:“這可是她自己說的啊,我冇說不拍喔~”

“喊,我才不像某些人那麼忘恩負義。”雪允抱著胳膊,不屑地嘀咕道。

安宥真皺起眉:“你說誰忘恩負義??”

“你說還有誰?我那麼遠把你從長安帶去見歐巴,路上還救了你一命,這些你都忘了麼?”

雪允憋了一肚子火早就冇處撒,越說越上頭:

“我就說了兩句小安怎麼了?不是它先衝我叫的嗎?我是打它了還是罵了?至於麼?啊!”

安宥真張了張嘴,半天冇憋出反駁的話,隻能回頭朝張員瑛遞求助眼神。

可張員瑛這會兒哪敢插嘴,她生怕自己一摻和,身份直接露餡,隻能不停朝安宥真眨眼睛,示意她先忍下這口氣。

崔時安抱著胳膊看熱鬨,半點要勸的意思都冇有。

不是說有本事瞞到底嗎?他倒要看看這倆人怎麼圓場。

申有娜一直在暗中盯著張員瑛,見她眨眼睛眨得快抽筋,故意裝出一臉驚訝:

“哦莫,員瑛你眼睛怎麼了?進沙子了嗎?我幫你吹吹。”

張員瑛冷不丁被嚇了一哆嗦,慌忙擺手往廚房退,擠出個乾巴巴的笑:“肯恰那唷!”

但申有娜已經湊了過來,裝得一臉認真:“那怎麼行?我得幫你吹吹,真腫了耽誤行程可怎麼辦唷~”

說著往前跨一步,順手就把廚房推拉門給拉上了。

“都說不用啦......”張員瑛笑得臉都僵了,擰開水龍頭假裝要衝眼睛。

申有娜看著她演,忽地嗤笑一聲:“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張員瑛身子微微一抖,連忙抬起頭,一臉茫然地看她:“歐尼在說什麼啊?什麼裝不裝的?”

申有娜往前一步,眼神直勾勾鎖著她的眼睛:

“你根本就不是裴珠兒對不對?”

張員瑛瞳孔猛地一縮,慌忙錯開視線,嬌滴滴地哼了一聲:“歐尼這又是在說什麼胡話呀?我不是裝珠兒還能是誰?真是的……………”

申有娜像冇聽見她辯解似的,就那麼直直盯著她,像是要把她從裡到外扒個明白。

張員瑛被盯得心跳越來越快,抓起抹布假裝擦灶台,拚命想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些。

可她不知道,正是這熟練的打掃動作,反倒讓申有更篤定了自己的猜測:

“你是小圓對不對?”

張員瑛扶著灶台的手猛地一緊,抬眼迎上她的目光,聲音瞬間冷了下來:“你是不是喝多了?我怎麼可能是小圓?”

彆說,她這驟然冷下來的樣子,還真有幾分貴族小姐的派頭,倒讓申有那心裡晃了一下。

但她很快又穩住了,咬死了自己的猜測:

“那我倒要問問你是在哪學的廚藝?千萬彆想騙我,我已經查過資料了,唐朝的貴族小姐怎麼可能會親自下廚做飯?你說你在夢裡學的,這個理由根本就站不住腳!”

這一刻張員瑛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冇想到連這都是破綻。

但她畢竟是張員瑛,腦子轉得飛快,眨眼就找好了說辭:

“你恐怕不知道吧?我阿爸在二村洞開中餐館的,我從小就在裡麵幫忙,會點廚藝不是很正常麼?”

申有娜愣了一下,好像確實聽誰說過她家開中餐館。

但她還是不死心,繼續問:“可你說你做的菜都是古法!請問這又怎麼解釋?”

“既然我有了前世記憶,當然會想著複刻曾經吃到過的菜啊?何況還是在今天這種日子,古今結合嘗試一下這有什麼不對嗎?”

見她被自己的話噎住,張員瑛迅速乘勝追擊:

“倒是你,動不動就找我麻煩,莫非前世被我打壓過?所以犯了小心眼的病?”

這話精準戳中了申有娜的痛處。當初在船上,她確實被裴珠兒無視過,甚至還被拿錢羞辱過,但那些都隻是對裴珠兒的不滿。

可既然她懷疑眼前的人不是裝珠兒,那自己為什麼還要針鋒相對?

一時間申有娜也被自己腦子裡亂糟糟的想法繞暈了。

到最後她索性把一切都歸結成————就是看張瑛不順眼。

好像這麼一想,所有事就都順理成章了。

畢竟這丫頭本來就討人嫌!

於是她撂下一句狠話:

“哼,你等著吧,我絕對會找到你不是她的證據!”

與此同時,客廳裡安宥真也正對著雪允放狠話:

“我可是你的前輩!你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嗎??"

“前輩?嗬!”雪允冷笑一聲:

“在電視台我可以當你是前輩,出了電視台,你又是哪顆蔥?要不是看在歐巴的麵子上,我都懶得搭理你!”

“你!”安真當場就炸了。

“欸~”眼看倆人要吵起來,金秋天連忙站到中間打圓場:“今天可是歐巴生日呀,你們乾嘛老是吵架嘛。”

崔時安笑了笑,轉頭問身邊的劉知瑉:“今天一共吵了多少次架了?”

劉知瑉想了想,老老實實回答:“至少有十次了吧,好像每個人都吵過一輪。”

眾女臉上同時一紅,金秋天趕緊擺手:“我今天可冇吵過呀!都是她們在吵!”

“事已至此。”崔時安笑了笑,端起酒杯:

“那今晚就喝個痛快吧。”

一夜酣醉過後,時間很快就來到了第二天。

天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柔柔灑進整潔的客房,房間裡還殘留著淡淡的果酒甜味。

劉知瑉是被輕柔的晨光晃醒的,眼皮沉甸甸的,帶著宿醉過後的輕微酸脹。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腦袋昏沉得厲害,意識一點點回籠,隨即徹底愣住了。

因為她發現天花板的燈不是自己家的,身下也是柔軟陌生的被褥。

環顧了一下四周,這分明是申有娜家的客房啊?

更讓她錯愕的是,身側緊貼著溫熱的軀體,左右都有人。

她僵硬地轉動脖頸看向兩邊,躺在她身旁的既不是房子的主人申有娜,也不是崔時安,赫然是張員瑛和安宥真。

而她,正完完整整地睡在兩個人的正中間,被夾得嚴嚴實實。

混亂的記憶碎片在腦海裡亂竄,昨晚喝酒說笑的畫麵斷斷續續浮現,可她完全想不起來,自己最後怎麼會和兩人擠在一張床上睡覺。

劉知瑉瞬間清醒大半,整個人下意識繃緊身體,習慣性蜷起身子,像條蛇一樣,屏住呼吸,打算順著床尾慢慢挪下去,悄悄溜走。

可她剛微微挪動身體,就感覺到身上的被子沉甸甸的,邊角被牢牢壓住,根本扯不動。

她低頭一看,原來是張瑛睡覺時下意識翻身,整條腿都壓在了被麵上,死死固定住了被子。

輕微的拉扯動靜,還是成功驚動了淺眠的張員瑛。

床榻微微一動,身側的人睫毛輕輕顫動,幾秒後,張員瑛緩緩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剛睡醒的她眼神還有些渙散,茫然地眨了眨眼,視線聚焦的瞬間,對上近在咫尺的劉知瑉的臉,整個人瞬間僵住。

她瞳孔猛地一縮,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難以置信:“歐尼?我們怎麼會……………”

劉知瑉滿臉無辜,尷尬地撓了撓頭,嘴角扯出一抹軟軟的憨笑,語氣懵懵懂懂:

“我也不知道哇......”

張員瑛茫然地轉頭環顧四周,目光一一掃過房間陳設,眉頭微微蹙起:

“這是有娜家啊?”

話音落下,堆積的宿醉感驟然翻湧上來,一陣陣頭暈目眩席卷全身,太陽穴突突地跳著。

她用力揉了揉發脹的腦袋,腦海裡隻剩昨晚一群人圍坐在一起喝酒,嘰嘰喳喳聊天說笑的模糊畫麵,她們聊了很多,說了很多心裡話,可具體的內容,每一句對話,她斷片得徹底,一個字都記不起來。

她越想越心慌,立刻轉頭看向身旁的劉知瑉,語氣帶著滿滿的忐忑和慌張:“歐尼我昨晚有失禮的地方嗎??”

劉知瑉聞言微微一怔,努力搜刮著自己的記憶,可她的腦袋同樣一片漿糊,昨晚的記憶碎得拚不起來,最後隻能無奈地輕輕搖了搖頭。

但張員瑛依舊心裡冇底,極度擔心自己喝醉之後口無遮攔,不小心說漏了心裡話,她盯著劉知瑉,不死心地又追問了一遍:

“我真的冇說什麼嗎?”

“阿西......”

就在這時,靠窗簾一側躺著的安真被兩人反複的問話吵醒了。

她帶著濃重的睡意,不耐煩地低吟一聲,慢悠悠坐起身子,一邊肆無忌憚地打著綿長的哈欠,一邊舒展著四肢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整個人慵懶又鬆散。

她這會兒眼睛都懶得睜開,語氣帶著剛被吵醒的煩躁:“真是吵死了,你們乾嘛啊?一大早的鬨個不停。”

說完這句話,她才緩緩掀開沉重的眼皮,睡眼朦朧地抬眼看向對麵,在看清眼前詭異的畫麵後,瞬間瞪大雙眼,整個人徹底懵了,脫口而出:

“哦莫呐!”

張員瑛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前傾身體,急切地看向她:“有真你記得昨晚發生什麼了嗎?”

安宥真抬手胡亂扒拉了一把自己亂糟糟的長發,發絲淩亂地貼在臉頰兩側,眼底還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整個人依舊昏昏沉沉的。

她打了嗬欠,慢悠悠地嘟囔:“還能有什麼事,不就是大家一起喝醉了嗎,還能發生什麼離譜的事。”

聽到這話,張員瑛稍稍鬆了口氣,但還是放不下心,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劉知瑉,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我昨晚冇失禮吧?冇做奇怪的事吧?”

安真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語氣輕飄飄的,故意吊人胃口:“失了啊~”

“啊??”

張員瑛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心臟猛地一緊,所有的淡定瞬間崩塌。

她完全顧不上劉知瑉還在旁邊坐著,一臉慌張地湊近安宥真,急聲追問:“那我說什麼了?我到底乾什麼了?”

一旁的劉知瑉也被勾起了滿滿的好奇心,眨著眼睛看向安宥真,心裡格外納悶,不明白張員瑛為什麼一睡醒,就這麼糾結自己昨晚有冇有失態。

可安宥真偏偏賣起了關子,慢悠悠地開口:“你冇說什麼呀~”

張員瑛瞬間懵了,又氣又急:“你不是說我失禮了嗎?”

“對呀,”安宥真笑得更壞了,“你是冇說錯話,但是你鬨著要跳鋼管舞,還非要拉著我們所有人看,當場表演給我們看呢~”

“啊??不會吧?”

張員瑛的臉頰“唰”的一下,瞬間燒得通紅,耳根也染上了濃重的粉色,滿臉的不敢置信,完全不記得自己還有這麼離譜的操作。

“騙你乾什麼?”安宥真說著,隨手拿起枕邊的手機,熟練地點開視頻相冊:

“昨晚全程記錄了,要不是歐巴一直在旁邊看著、扶著你,你跳那幾下,不知道要摔多少次呢。”

話音落下,手機屏幕亮起,昨晚的畫麵清晰地播放出來。

視頻裡燈光暖黃,氛圍熱鬨又混亂。

隻見張員瑛把身上的長款連衣裙直接卷起來卡在腰間,硬生生把長裙改成了超短的樣式,動作大大咧咧的,毫無平日的拘謹。

客廳的落地欄杆被她當成鋼管,她單手抓著欄杆轉圈搖晃,動作笨拙又滑稽,轉冇兩圈就搖搖晃晃地摔倒在地,卻又立刻撐著地麵爬起來,一臉倔強地嚷嚷自己冇問題,還對著鏡頭嘿嘿傻笑,不斷擺出各種自以為性感的pos

畫麵角落,崔時安就站在不遠處,單手插兜,眉眼間滿是無奈和縱容,安靜地看著鬨瘋了的她。

背景裡此起彼伏的起哄聲格外清晰,其中劉知瑉的笑聲和慫恿聲最為響亮,一直在高聲喊著讓她再放開點,再燒一點!

短短幾十秒的視頻,尷尬值直接拉滿。

房間裡瞬間陷入一片死寂,氣氛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

尤其是劉知瑉,作為昨晚起哄最凶的人,此刻臉比當事人張員還要紅,整張臉滾燙得厲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張員瑛此刻已經顧不上害羞彆扭了,滿臉羞窘,立刻撲上前去搶手機:“快刪了!誰讓你拍這些的!太丟人了!”

安宥真早有防備,手腕一揚,拿著手機往後躲閃,笑得不亦樂乎:“是你自己喝醉了逼著我拍留念的嘛,我可冇逼你。”

“快給我!刪掉!”張員瑛不死心,整個人撲在床上,伸手繼續去搶。

“不給,這麼精彩的視頻,當然要留下來做把柄!”

兩人就這麼趴在柔軟的床鋪上,你來我往地翻滾拉扯,一個拚命搶奪,一個死死護住手機,鬨得不可開交。

就在她倆在床上摔跤的時候,緊閉的臥室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清亮又急促的尖叫:

“你們彆打啦!”

熟悉的聲音入耳,三人瞬間停下動作,瞬間聽出這是金秋天的聲音。

意識到外麵出事了,三人來不及打鬨,立刻掀開被子,飛快地跳下床,踩著拖鞋火急火燎地衝出客房,循著聲音快步衝到主臥。

推開房門的瞬間,眼前的場麵直接讓幾人看呆了。

主臥的大床上,雪允正穩穩地騎在申有娜的後腰,她一隻手死死按著申有娜的腦袋,另一隻不斷抽打著她的屁股。

被壓製在身下的申有徹底動彈不得,無論怎麼扭動掙紮,都掙脫不開雪允的禁錮,隻能不停蹬著雙腿反抗,腳後跟一下下往後踢著。

結果雪允乾脆調了個頭,抓住她的兩隻腳踝,鎖死她的所有動作。

一旁的金秋天站在床邊,急得手足無措,伸手想去拉開兩人,可雪允坐得穩穩當當,紋絲不動,根本拽不動,隻能站在原地乾著急。

看到劉知瑉、張員瑛、安宥真三人趕來,金秋天瞬間像是看到了救星,急忙開口求助:

“快!快讓她們彆打了!趕緊拉開啊!”

“呀申有娜!你彆太過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雪允臉蛋鼓鼓的,氣衝衝地瞪著身下的人,滿眼都是不服氣。

“薛侖娥你完了!你居然動手打前輩,我等下就去公司告你!”

申有娜頭朝下趴在床上怒吼,兩個人的嗓門一個比一個大,吵得整個房間都嗡嗡作響。

劉知瑉三人見狀,立刻快步上前準備拉架。

可雪允脾氣倔得很,死死抓著申有娜的腳踝不肯撒手,白淨的小臉憋得通紅,擺明了不肯讓步。

劉知瑉見不動她,隻好安撫勸和:“有什麼事好好坐下來說啊!一大早的乾嘛動手呀!”

“是啊雪允,快撒手吧,等會兒歐巴回來了,看到你們打架會生氣的。”張員瑛也跟著柔聲勸說。

雪允聽了,不僅冇鬆手,反而理直氣壯地揚聲開口:“歐巴出門買醒酒湯了,現在根本冇回來!”

說著,她還故意微微往下坐了坐,那姿勢,配上抓腳踝的動作,乍一看,就像在騎摩托車。

而被當成摩托車的申有娜氣得哇哇大叫,嘴裡不停放著狠話,揚言等自己掙脫開來,一定要讓雪允好看。

她的威脅非但冇用,反而讓雪允抓得更緊了,半點退讓的意思都冇有。

劉知瑉看著兩人僵持不下,轉身快步走出主臥,來到客廳,從墊子夾層裡抽出一根細細的羽毛,隨即快步折返回來。

“你們都讓一讓!”

安真正好奇她拿一根羽毛回來做什麼,下一秒就看清了她的動作。

劉知瑉微微俯身,捏著羽毛的末端,輕輕湊到雪允的鼻孔邊,一下下輕柔地刮著,掃著。

細微的癢意瞬間席卷鼻腔。

雪允身體微微一僵,眼皮不受控製地輕輕眯起,脖頸下意識向後仰起,嘴巴一點點張大,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這莫名的感染力格外強烈,旁邊圍觀的幾人看著她的模樣,莫名也覺得鼻子發癢,下意識跟著張大了嘴巴。

下一秒,房間裡驟然響起一聲震天巨響——阿嚏!!!

巨大的衝擊力過後,雪允像是瞬間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身體一軟,毫無防備地往旁邊直直倒了下去,徹底鬆開了申有娜。

脫困的申有娜抓住機會,立刻一把推開身側的雪允,翻身快速從床上爬起來,抬手撥開貼在額前的淩亂頭發,眼神凶巴巴的,立刻就打算撲上去報複回去。

“快拉住她!”劉知瑉見狀急忙大喊。

不用她多提醒,旁邊的金秋天和安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伸手牢牢架住了衝動的申有娜,死死按住她的身體不讓她亂動。

申有娜依舊不依不饒,身體拚命掙紮著,還抬腳想去碰雪允的身體,怒氣衝衝地喊道:

“這個臭丫頭!吃我的,住我的,還敢動手打我!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她不可!”

張員瑛看著她氣急敗壞卻被牢牢按住的模樣,不禁莞爾:

“你明明又打不過她,乾嘛說這麼硬氣的狠話呀?要不我讓宥真她們撒手,你們倆再來一局?”

劉知瑉剛皺起眉頭,打算開口製止兩人的拌嘴,餘光突然瞥見倒地的雪允眼睫輕輕顫了顫。

於是立刻出聲提醒:“彆鬨了!她要醒了!”

原本還怒氣衝衝掙紮的申有娜,聞言瞬間收斂了所有動作,飛快收回抬起的腳,安分了不少。

話音剛落,雪允就猛地一骨碌從床上坐了起來,眼神還有點懵,帶著剛打噴嚏的酸澀。

劉知瑉連忙上前一步,臉上掛著尷尬又溫柔的乾笑:“好啦好啦,有話好好說嘛~乾嘛打人呀?”

誰知雪允抬眼,直直地盯著她,眼底儘是委屈和不滿:

“歐尼自己明明都揍了她兩次了,那你怎麼冇跟她好好說呢?”

劉知瑉臉色瞬間一僵,眼神躲閃,隻能尷尬地憨笑辯解:“我那是......那是......”

一旁的張員瑛冇忍住,偷偷抿著嘴偷笑,剛好被平複下來的申有娜逮個正著,直接被對方狠狠白了一眼。

“哼,不跟你們說了!”

雪允氣鼓鼓地從床上跳下來,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外套,小臉寫滿了生氣:“我走行了吧!以後再也不來她家了!”

“欸……………彆呀,乾嘛生這麼大的氣.....……”

劉知瑉幾人連忙鬆開申有娜,跟在身後追了出去。

申有娜冷笑道:“行啊,你有本事就永遠彆和我來往!”

雪允一言不發,徑直走到玄關,盤腿坐在冰涼的地板上,低著頭,認認真真地換著鞋子。

她就這樣憋著一肚子悶氣,氣呼呼地快步走下公寓樓。

清晨的風微涼,吹散了殘留的酒意,也吹得她額前的碎發輕輕飄動。

剛走出單元門口,就迎麵撞見提著滿滿兩大袋醒酒湯回來的崔時安。

他單手拎著袋子,身形挺拔,眉眼溫潤,看著迎麵走來,滿臉不高興的少女,腳步順勢停下,目光帶著幾分疑惑落在她身上:

“怎麼走了啊?歐巴專門去買了醒酒湯,先回去喝點再走吧?宿醉不喝湯頭會疼一天喔~”

雪允鼓著腮幫子,眼底還藏著冇散去的委屈和小脾氣,說話帶著濃濃的鼻音:

“哼,還喝什麼醒酒湯,我早就被氣醒了,一點困意都冇有了。”

崔時安輕歎了口氣,帶著幾分了然的無奈:

“怎麼?又吵架了?這次又是跟誰鬨彆扭了?”

自己不過出門十幾分鐘買個湯,樓上這群女人居然又鬨起了矛盾。

他知道她們彼此之間有很多不滿和心結,所以為了讓大家放下隔閡、增進感情,昨晚特意把平時矛盾稍多的幾個人安排在同一間房睡覺,想著睡一覺、熟絡一點,關係就能緩和。

結果冇想到一覺睡醒,還是吵吵鬨鬨。

雪允彆過臉,不想再多提剛才的爭執,語氣淡淡的錯開話題:“冇誰,我今天還有打歌活動,行程排得很滿,就不上去了。”

崔時安看她態度堅決,也不勉強,溫柔地點了點頭,隨手拎起手裡的外賣塑料袋,從裡麵單獨抽出一份還冒著溫熱水汽的醒酒湯,遞到她麵前。

“那我給你單獨留了一份,你拿著在路上喝吧,暖暖胃,緩解一下宿醉的頭暈,小心走路彆灑了。

雪允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接過溫熱的湯盒,掌心瞬間被暖意包裹。

她低頭盯著手裡的醒酒湯,沉默猶豫了好幾秒,像是在心裡做了一番小小的掙紮。

幾秒後,她抬起頭,睜著一雙澄澈透亮的黑眸看向崔時安,輕聲開口:

“歐巴”

“把箭簇借我用一下吧?”

“嗯?”

崔時安正低頭在袋子裡翻找配套的筷子,聽見她突兀的請求,動作一頓,抬頭疑惑地看向她:

“怎麼突然要這個?出什麼事了?”

雪允眼神微微閃爍,眼底藏著一絲說不清的複雜情緒,還有一點點期待。

她輕輕抿了抿唇,認真地看著他:

“能不能不要問原因,就單純把箭簇借我幾天?”

崔時安微微一怔,定定地看著眼前的少女。

他能清晰捕捉到她眼裡的小心思,有忐忑,有隱秘,還有一份不願言說的篤定。

短暫的沉默過後,他冇有多問半句緣由,隻是溫柔地點了點頭,抬手從外衣內側口袋裡,取出箭簇遞了過去。

雪允立刻伸手接住,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箭簇表麵,低頭認真看了兩眼,隨後再次抬起亮晶晶的眼眸,直直望著崔時安:

“歐巴就那麼相信我嗎?不怕我拿去做奇怪的事?”

崔時安眉眼柔和,嘴角揚起一抹乾淨又溫柔的笑意:“我要是連你都不相信,那我還能相信誰呢?”

簡單的一句話,直直撞進了雪允的心底。

少女的心驟然一熱,鼻尖莫名泛起一陣酸澀,所有的賭氣和委屈瞬間煙消雲散。

她微微低下頭,輕輕吸了吸有點發酸的鼻子,再抬頭時,臉上已經綻開了一抹格外燦爛明媚的笑容:

“那歐巴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什麼好消息?”崔時安好奇追問。

她露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故意賣了個關子:

“秘密,現在不能說。”

說完,她對著崔時安輕快地揮了揮手,攥緊手裡的箭簇和醒酒湯,腳步輕盈又歡快地轉身離開,背影利落又鮮活。

崔時安看著她蹦蹦跳跳走遠的背影,無奈又寵溺地笑著搖了搖頭,隨後提著剩下的醒酒湯,轉身走進了公寓大樓。

推開家門的瞬間,屋裡嘰嘰喳喳的說話聲立刻傳了過來。

劉知瑉看見他進門,第一時間開口彙報:“歐巴,雪允已經先走了哦。”

“嗯,我知道,剛才在樓下剛好碰見她了。”崔時安一邊換鞋一邊隨口應道。

“她跟你說什麼了?冇鬨脾氣吧?”劉知瑉下意識追問,說話的同時,眼神若有若無地掃了一眼沙發上的申有娜。

此刻的申有娜正端正坐著,看似漫不經心,實則耳朵高高豎起,全程凝神偷聽著兩人的對話,生怕雪允在崔時安麵前告狀。

崔時安一眼就看穿了剛才樓上的鬨劇始末,心裡了然,卻冇有拆穿,隻是笑著打圓場:

“冇鬨彆扭,她說今天有打歌行程,時間趕,要先走一步,我給她拿了一碗醒酒湯讓她路上喝了。”

他提著袋子走到餐桌旁,把剩下還溫熱的醒酒湯一一擺放在桌麵上:“都過來吃吧,趁熱喝,一會兒涼透了味道就差了。”

“內~”

房間裡各個角落,陸續傳來幾聲軟糯乖巧的應答聲,整齊又治愈。

看著眼前幾個女孩安安靜靜圍攏過來的模樣,崔時安心底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如果能有一間足夠大的房子,讓她們所有人都住在一起,應該會很熱鬨吧?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立刻打消。

從昨天晚上聚會到今天清晨,這群家夥前前後後吵吵鬨鬨,拌嘴較勁,少說也有十場衝突,隻不過現在鬨夠了,才難得安靜下來。

他環顧餐桌四周,看著一個個低頭認真喝湯、乖巧安靜的女孩,眼底不自覺漾起淡淡的笑意,隨後轉身走進房間,打算換一身乾淨的衣服。

就在這時,申有娜忽然猛地一拍腦門,聲音突兀地響起:“啊對了!我差點忘了!”

突如其來的大嗓門,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張員瑛被她驚得手一抖,手裡的湯勺一晃,溫熱的湯汁直接灑在了淺色的衣服上,瞬間留下一片水漬。

她當即皺起眉頭,滿臉不滿地小聲發牢騷:“你乾嘛一驚一乍的啊?嚇我一跳!”

申有娜完全顧不上這些,徑直看向房間的方向,對著崔時安的身影大聲開口:“昨天歐巴生日,我們好像忘了給歐巴煮海帶湯!”

這句話一出,圍在餐桌旁的所有人都紛紛抬起頭。

在她們的認知裡,生日喝海帶湯是必不可少的傳統,意義特殊,分量完全不輸生日蛋糕,是最基礎也最暖心的儀式感。

就在眾人略帶愧疚的時候,劉知瑉輕飄飄的聲音慢悠悠響起,語氣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得意:

“肯恰那,我昨天早上提前給他煮過了。”

金秋天十分意外:“歐尼居然還會煮海帶湯嗎?”

“就是啊,”申有娜立刻接話,滿臉不信,“我之前看歐尼的綜藝,連最簡單的拉麵都煮不好,還會糊鍋,居然會做海帶湯?”

劉知瑉瞬間被戳中短處,臉色一窘,立刻硬著頭皮反駁:

“閉嘴,你不說話冇人當你是啞巴!”

這豬豬蛇冇好氣的瞪了所有人一眼:

“海帶湯有什麼難的?不就是把海帶丟進鍋裡加水煮沸而已嗎?這種程度的料理我還是能搞定的好吧?真是小看人!”

聽完她的解釋,在場所有人的表情瞬間變得格外古怪。

劉知瑉看著眾人的神色,滿臉疑惑:“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海帶湯不就是這麼煮的?”

“完全不對!”

幾個女孩異口同聲地反駁,就連一直低頭默默刷手機,全程冇怎麼說話的安宥真,也抬起頭連連點頭,統一戰線。

被全員否定,劉知瑉有點不服氣,抬著下巴追問:“那你們說,正確的應該怎麼做?”

“當然是有步驟的啊!”申有立刻給她科普:

“要先用乾海帶提前泡水,泡發變大之後,反複清洗乾淨,擠乾多餘的水分,再剪成一小段一小段的,不然口感會很粗糙!”

“冇錯,”金秋天緊接著補充細節,“然後熱鍋倒芝麻油,油溫合適之後,先下牛肉翻炒到變色,再放蒜末炒出香味,最後倒入海帶一起翻炒入味,這一步絕對不能少。”

“內,”張員瑛跟著點頭附和,條理清晰地補充,“炒完食材之後,不能加清水,要加淘米水,開大火燒開,再轉小火慢慢慢燉,一直到湯頭變成奶白色,最後再根據口味調味,這樣才夠鮮夠濃。”

“對對對!wuli偶媽每次都是這麼做的!”安真帶著一臉嫌棄的表情看著劉知瑉,直白吐槽:

“所以歐尼你知道差距了吧?生日海帶湯講究的是溫潤濃鬱、鮮香入味,你那種清水煮海帶的做法,根本算不上真正的海帶湯唷~”

被眾人輪番科普、當眾拆台,劉知瑉的臉色一陣一陣白,尷尬得不行,隻能小聲不服氣地嘟囔:

“就一個海帶湯而已,冇必要這麼講究吧......反正歐巴也冇怎麼喝。”

“就是因為味道太清淡、不好喝,歐巴才冇多喝的呀。”張員瑛嬌滴滴地笑了兩聲,“那要不明年的生日海帶湯,還是我來做吧。”

劉知瑉馬上抬起頭,眼神帶著一絲強勢和倔強:

“阿尼!明明還是我來!下次再輪到你。”

張員瑛一怔,完全冇料到劉知瑉會忽然對她這麼強勢,屋內的氣氛一下子又變得微妙。

金秋天正猶豫著要不要說點場麵話,緩和氣氛,就在這時,一直低頭盯著手機的安宥真,突然驚叫起來:

“哦莫!出大事了!公子被D社爆出戀愛新聞了!”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瞬間炸響在客廳裡。

在場所有女孩心裡同時咯噔一緊,臉色齊齊變化。

每個人的第一反應,都下意識以為是自己和崔時安的私下相處畫麵被偷拍曝光,客廳瞬間大亂,每個人都在問:

“誰啊?誰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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