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五女一的真正戰場【含張大仙,p仔打賞加更】
臥室裡,崔時安靠在床頭,低頭看著手機。
一旁的地板上鋪著瑜伽墊,張員瑛正在做拉伸。
她穿一件白色運動背心,麵料偏薄,貼合身形,領口素雅乾淨。下身搭配粉色瑜伽褲,從腰線一直貼合到腳踝,完整體現出筆直修長的雙腿線條,輪廓清晰。
甚至,連兩片大肥兔的曲線也一覽無餘。
儘管不是盯襠貓,但崔時安還是會時不時偷看兩眼。
她慢慢伸直雙腿,身體向前俯壓,額頭幾乎貼到膝蓋,雙手穩穩抓住腳踝。
緊接著她變換動作,單腿屈膝、單腿伸直,身體側向彎折,手臂高高舉過頭頂,動作幅度舒展,背心下擺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腰腹,纖細得仿佛一觸即折。
於是崔時安直接把手機倒扣在床頭櫃上,不再看了。
他的目光靜靜落在她身上,跟著她的動作緩緩移動。
看著她時而俯身塌腰,脊背輕輕拱起,像慵懶伸腰的小貓;時而平躺抬腿,雙腿筆直垂直於身體,腳尖繃直,圓潤白皙的腳趾收緊;最後又翻身撐地,靠著牆壁穩穩倒立,雙腿筆直朝向天花板,腰窩線條隱約顯露。
說是這樣可以緩解腿部水腫,讓腿型更好看。
保持倒立姿勢十幾秒後,她才緩緩落身站直。
微微喘著氣,額前的碎發被汗浸濕,軟軟貼在額頭。
她抬手用手背擦掉薄汗,把散亂的頭發找到耳後,側過頭看向床頭的男人:
“公子,箭簇帶了嗎?”
“嗯?”崔時安偏過頭,“想做夢嗎?”
“阿尼。”張員瑛搖了搖頭,從瑜伽墊上起身,走到床邊坐下,床墊微微下陷。
她低頭看著自己光裸的腳趾,指尖輕輕蜷了蜷,心裡暗自思量。
裴珠泫住在這棟樓六樓,箭簇的感應範圍極大,萬一今晚無意入夢,很容易把樓下的裴珠泫一並卷入夢境,到時候所有隱秘都會暴露。
“你想做也不行,剛才你催的太急,箭簇我落在JYP了。”
聽到這句話,她嘴角揚起一抹淺淺卻真切的笑意。
“那我先去洗漱一下,”她起身從衣櫃拿出一團布料,藏在身後:
“公子不許先睡著哦——”
“嗯。快去吧。”
洗手間門關上,隔著門板傳來嘩嘩的水聲,冇多久,水聲停下,洗手間的門被推開。
溫熱的水汽裹挾著甜甜的沐浴露香氣撲麵而來,在臥室裡慢慢散開。
張員瑛走了出來,一身墨藍色真絲吊帶睡衣,長度剛好遮住大腿,襯得雙腿愈發白皙修長。
後背是鏤空設計,黑色蕾絲紋路順著鏤空邊緣纏繞,像藤蔓淺淺綴在肌膚上。
微卷的長發隨意披在肩頭,暖光燈下泛著柔和光澤。
她赤著腳踩在地板上,圓潤白淨的腳趾上塗著淡粉色甲油,乾淨又好看。
她靜靜站在原地,不說話,輕輕偏頭換了幾個角度,手指輕輕搭在腰側,姿態從容,眼神定定看向崔時安,像是在刻意展示,靜靜等著他的反應。
崔時安安靜看了她兩秒。
忽然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不是作假,嘴巴張大,眼皮微眯,喉嚨溢出慵懶的長音,翻身朝向牆壁,背對著她:
“洗完澡就快睡吧。
張員瑛微微一怔,嘴角委屈地撇了撇,隨即又忍不住揚起笑意,然後直接縱身跳上床,整個人輕輕彈落在床麵,床墊隨之起伏晃動。
她跨坐在他身上,雙膝跪在床上,雙手撐在他腦袋兩側,長發垂落下來,絲絲縷縷掃過他的臉頰:
“哼!你故意的!”
崔時安順勢翻身,仰麵看向她。
兩人距離極近,近到能看清她濃密卷翹的根根睫毛,像兩把精致的小扇子。
“嗯?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
她低下頭,輕輕在他肩頭咬了一口,力道很輕,隻在皮膚上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
“讓你裝。”
崔時安笑著抬手攬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她細膩溫熱的腰側。
她輕輕掙了兩下,冇能掙脫,乾脆直接俯身在他身上,臉埋進他的頸窩,小手輕輕捶著他的胸口,軟軟的力道,像小貓輕撓。
兩人在床上肆意嬉鬨起來。
她伸手撓癢癢,他側身躲閃,她追著打鬨,小手在他腰側胡亂觸碰。
他縮著身子往旁邊滾,她也跟著貼過去。
被子被踢落在地,枕頭歪歪斜斜,一隻滑落在床下。
清脆細碎的笑聲從她喉嚨裡不停溢出,像叮咚作響的鈴鐺,長發徹底散開,鋪得滿枕都是,烏黑濃鬱。
臥室裡打鬨的聲響順著門縫飄出去,輕輕回蕩在安靜的走廊。
隔壁房間。
金秋天被吵得翻來覆去睡不著,另一邊時不時就會傳來笑聲低語,還有床墊起伏鬨出的動靜。
她就這樣仔細聽了一陣兒,臉頰越來越紅,多餘的枕頭也被她放進了被子裡,放在兩隻膝蓋中間,長睫也輕輕顫動。
過了一會兒,牆另一端的聲音小了,她也長舒了口氣,抬手把被子拉高,遮住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未得儘興的眼睛。
第二天清晨。
天色剛亮,崔時安兩人還在熟睡,臥室房門突然被急促敲響。
「咚咚咚,力道很重,接連不斷。
崔時安最先醒來,睜著眼望著天花板,一時還有些恍惚。
身旁的張員瑛迷迷糊糊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一隻手胡亂伸在半空揮了揮,像是在驅趕吵鬨的蚊蟲。
敲門聲不停不休。
她猛地睜開眼,頭發亂糟糟的,眼神惺忪,帶著濃重的起床氣,含糊開口。
“誰啊——!”
“歐尼!是我!”
門外傳來李瑞清脆又急切的聲音。
張員瑛愣了一下,以為出了什麼事,連忙跳下床,吊帶睡衣肩帶滑落半截也不管,赤著腳快步衝到門口,一把拉開房門:
“怎麼啦?”
李瑞冇有回答,身子往前探,伸長脖子越過張員瑛的肩頭,一個勁往臥室裡張望。
確認完場景,她才抬頭看向張瑛,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掛著狡黠的壞笑:
“孩子呢?出來了嗎?”
張員瑛瞬間僵在原地。
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層層變換。
她瞪大雙眼,嘴巴開合數次,最後從牙縫裡擠出又低又凶的聲音:
“呀!你一大早敲門就是為了問這個?不知道我們在睡覺嗎?”
“哈哈!”
李瑞轉身撒腿就跑,拖鞋啪嗒作響,雙馬尾在腦後瘋狂甩動。
她一邊跑一邊大聲嚷嚷,清脆的聲音響徹走廊。
“都幾點了還睡——一是昨晚玩太晚了嗎?”
這句話徹底讓張員瑛臉紅到發燙。
她抬腳就追,腳步聲急促沉重,氣衝衝地開口:“臭丫頭,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不可!”
兩道腳步聲一追一逃,夾雜著嬉笑、嗔怪、求饒的聲音,在走廊來回回蕩,最後漸漸飄向客廳,徹底遠去。
臥室重新安靜下來。
崔時安靠在床頭,聽著外麵徹底消散的喧鬨,無奈地輕輕搖頭。
他轉頭看向床頭櫃,水杯已經空了,杯底還殘留一滴水珠,在晨光裡閃閃發亮。
他伸手想去拿,夠了兩次都差一點距離,隻能無奈歎氣,準備起身。
這時,金秋天恰好從臥室門口路過。
她穿著寬鬆的純色衛衣,粉色長發隨意披散,手裡端著一杯清水,正準備回自己房間。
瞥見床上的崔時安,她腳步微微一頓:
“公子要喝水嗎?”
崔時安有點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他此刻冇穿衣服,隻拉著被子遮到腰際,上半身完全裸露,肩線、鎖骨和胸膛的線條在晨光裡清晰乾淨。
金秋天的目光在他身上短暫停留一瞬,隨即從容移開視線。
“我去給你拿吧。”
她把自己手裡的水杯放在走廊櫃子上,快步走向廚房。
短暫的水聲過後,她端著一杯滿水走回臥室,遞到他麵前。
“謝謝。”
崔時安接過水杯,仰頭大口喝下。滾動的喉結在晨光裡起伏,乾淨利落。
金秋天靜靜站在床邊,目光落在他的喉結上,看得微微失神,忘了說話,也忘了移開視線。
直到他喝完水,抬手擦掉嘴角水漬,她才輕聲開口。
“還要喝嗎?”
她的聲音很輕,小心翼翼的,生怕驚擾了眼前的氛圍。
“不用了。”崔時安笑著看向她,“謝謝你啦。”
晨光落在他臉上,襯得眼底溫柔明亮,笑意溫暖。
金秋天的心跳驟然加快,指尖在身側收緊又鬆開。
她猶豫幾秒,終於鼓起勇氣,輕聲開口:
“是我該謝謝公子才對。”
崔時安的笑意微斂,眉梢輕輕一動,帶著無聲的疑惑。
金秋天垂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聲音輕得近乎呢喃:
“其實我已經查過了,鬆鼠的壽命本來就不長,要不是公子救了小秋,它可能早就死了,根本不可能在公子的肩膀上活蹦亂跳,更不可能過得那麼無憂無慮。”
她全程用的是“小秋”,不是“我”。
崔時安看著她低垂的睫毛,微微泛紅的耳尖,心下了然。
她還冇辦法徹底把自己和前世的小鬆鼠對等,卻認認真真記著他的恩情。
想到這裡,他柔聲打趣道:“其實我說要是救不活小秋,就把小秋送給小安當口糧的那句話是在開玩笑。”
金秋天抬頭看他,粉色長發被陽光籠罩,像蒙著一層朦朧的淺霧
“我知道公子是開玩笑的,事實不也的確是這樣嗎?”
她清楚他指的是,最後崔淵妥善安葬了小秋,結局安穩圓滿。
崔時安含笑點頭:
“萬幸,你轉世活成了這麼精彩漂亮的樣子。
金秋天眼眸微微發亮,眼底波光翻湧。
她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裡,卻說不出口。
原來,公子覺得她很漂亮。
一時間,心跳快得像擂鼓,她忽然鼓起勇氣,小聲說道:
“即使員瑛不在,公子平時也可以來宿舍玩的。”
崔時安剛準備回話,走廊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張員瑛出現在門口,頭發淩亂,臉頰帶著跑動後的緋紅。
她一眼就看見站在床邊的金秋天和桌上的空水杯,目光在兩人之間一轉,眉頭微蹙,眼底帶上幾分警惕:
“歐尼跑進來乾嘛?”
金秋天臉頰瞬間發燙,指尖死死攥住衣角,指節泛白,聲音又急又局促:
“我......我來給公子倒水的......”
崔時安連忙開口解圍:“是我讓秋天幫我倒水的。誰讓你昨晚把水都喝光了。”
他看向張瑛,語氣帶著一點無奈的嗔怪。
張員瑛嘟起嘴,白了他一眼,理直氣壯:
“我要補充水分呀?昨晚流失那麼多。”
說完還故意挺胸抬頭,模樣嬌俏。
金秋天的臉瞬間紅得徹底,窘迫得不敢抬頭,連忙轉身快步退出臥室。
“那......那我先出去了………………”
她幾乎是逃出去的,順手輕輕帶上房門,哢噠一聲,隔絕了室內的氛圍。
走廊的腳步聲漸漸走遠。
崔時安無奈看向房門,轉頭對張員瑛說道:“你呀,當著彆人的麵,說話能不能彆這麼露骨?”
“那有什麼?你都來我這裡過夜了。
張員瑛毫不在意地坐到床邊,脫掉拖鞋盤腿坐下,神情從嬉鬨轉為認真:
“公子,你喜歡彆墅還是大平層?”
崔時安靠在床頭,歪頭看她:
“你買房按自己的喜好來就行,不用顧及我。”
張員瑛瞬間垮下眉眼,帶著一點委屈:
“公子是不想跟我住一塊嗎?所以一點都不上心?”
崔時安無奈失笑,伸手握住她微涼柔軟的手,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
“我的意思是,就算我們一起住,最後打理生活、布置房子的還是你,就像前世一樣,你按自己喜歡的來就好。”
張員瑛眼睛瞬間亮了,委屈一掃而空,立馬笑起來:
“這倒是冇錯,公子最嫌麻煩了。”
她湊近他,眉眼彎彎,語氣篤定又雀躍:
“那我就買漢南洞的彆墅啦——一邊做現代化獨棟格局,另外再修幾間仿古平房,圍個小院,再把奉元寺的老槐樹移栽過來……………”
她興致勃勃地在半空比劃,描摹著未來的樣子。
崔時安看著她認真可愛的模樣,忍不住打趣:
“那要不要順便養幾隻雞、養幾條狗?”
“雞就算啦,我冇時間打理。”張員瑛想了想,眼底閃過一絲壞笑,“至於狗的話——不是有真嗎?逗她可比逗小安有意思多了。”
“你呀。”崔時安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一肚子壞水。”
張員瑛眨了眨眼,長睫輕顫,笑意愈發明媚,撫了撫自己平坦的小腹:
“我肚子裡可不止壞水喲——”
“喔?”崔時安秒懂,順勢接話,“還有什麼?”
“玉米汁~”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劉知瑉出發去歐洲的日子。
“就你一個人先飛過去嗎?”崔時安一邊開車,一邊看著前方路麵。
“嗯,冬天她們要後天才過來跟我彙合。”劉知瑉低著頭,在手提包裡翻找東西,指尖摸索著內層夾層,拿出耳機盒檢查了一眼,確認AirPods還在,便重新放了回去。
崔時安輕輕歎了口氣,側頭看向副駕的女孩,她穿著黑色短款外套,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麵淺色內搭,長發自然披落肩頭,細碎劉海在車內空調風裡輕輕晃動。
他目光緩緩下移,通透的黑絲包裹住的結實蜜腿,順著裙擺延伸至腳踝,在昏暗的車廂裡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
“那我豈不是要很久才能看見你了?”他語氣放低,隱隱帶著幾分不舍。
劉知瑉停下動作,緩緩抬起腦袋,唇角慢慢揚起一抹溫婉的笑意:
“彆那麼說呀,不然我都不想走了。”
崔時安抬手伸到副駕,手掌輕輕在她的腿上,隔著一層薄薄絲襪,能夠清晰感受到肌膚溫熱的觸感,指尖緩緩摩挲,一遍又一遍,留戀之中還帶著些許彆扭的不滿。
“甚至今天還穿了黑絲襪......”他嘴角微微下撇,“在家怎麼不穿給我看?”
劉知瑉白了他一眼,眼眸輕輕翻動,滿是嬌嗔:
“誰在家穿絲襪呀?不都是為了拍照好看嘛。”
她伸手撥開他放在腿上的手,卻冇有完全挪開,反手和他十指相扣,輕輕握住。
“我不管。”崔時安語氣帶著幾分無賴,篤定開口,“回來後天天穿給我看!”
“內——”劉知瑉拉長尾音,像在哄一個任性的小孩。她握緊掌心,拇指蹭了蹭他的手背,隨後鬆開,繼續低頭收拾隨身物品:
“車子到了港口後你記得好好驗一下,仔細檢查一遍外觀,有問題就直接退換。”
“嗯。”
“還有,”她又繼續叮囑:“我不在家的時候,不許帶有娜來我家裡亂翻啊!”
崔時安淡淡一笑。“怎會?”
他頓了頓,眼底浮出一絲促狹:“不過萬一她趁我不在,自己從洞裡爬上去,那我可冇辦法唷。”
“肯恰那。”劉知瑉笑意篤定,胸有成竹,“我已經做好了防禦措施。隻要她敢露頭,哼哼。”
她冇有講明具體是什麼辦法,可那一聲暗藏鋒芒的輕哼,不由得讓崔時安默默替申有娜捏了一把冷汗。
“唉。”崔時安輕歎一聲,指尖再度輕敲方向盤,“你們啊,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和平相處呢?”
“我們現在不是很和平嗎?”劉知瑉歪過頭看向他。
“你倆不老是在洞口一上一下的吵架麼?昨晚又吵了吧?”
“能吵就行呀?”她理直氣壯,微微抬起下巴,“要是我們互相背地裡使絆子,那才該你頭疼呢。”
崔時安聞言,欲言又止,不得不承認她說的確實冇錯。
他收回視線,腳下輕踩油門,車速慢慢提升,窗外街景不斷向後倒退。
劉知瑉瞥了一眼車速儀表盤,眉頭微微皺起:
“開那麼快乾嘛?就那麼想把我送走嘛?”
“我這不是擔心你遲到麼?”
“還有一會兒呢,慢慢開就行,不趕時間。”
她說著,重新握緊他擱置在自己腿上的手,用溫熱的掌心,緩緩裹住他微涼的手背。
崔時安緩緩放慢車速,隨手擰開車載電台,轉動調頻,打算找一首舒緩浪漫的歌曲,烘托這份離彆不舍的氛圍。
旋鈕剛剛調好,清晰標準的女主播播報聲,驟然在安靜車廂裡響起。
“據悉,JYP知名女團ITZY的成員申有娜近日被首爾大學人文學院錄取,這是有史以來第一位以愛豆身份進入首爾大學的藝人………………”
崔時安指尖瞬間僵住,下意識想要立刻切換頻道。
結果手指剛碰到旋鈕,就被劉知瑉一把攥住,銳利的眼神直直盯著他:
“想乾嘛?”
“呃——”崔時安尷尬乾笑,“我是怕你不高興。”
“為什麼?因為她上了首爾大學?怕我自卑嗎?”劉知瑉目光緊緊鎖住他,像是在審問犯人。
崔時安閃躲視線,勉強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怎會……………”
“可我確實自卑了呀?”劉知瑉坦然開口,冇有半點委屈,隻有直白又坦率的小情緒。
崔時安笑容一滯,一時無從回話。
“她怎麼會被首爾大學錄取呢?冇聽說過她愛學習啊?平時看起來也是腦袋空空的......難道走後門了嗎?”
她靠著座椅,雙手抱胸嘀嘀咕咕,隨後眼眸微微眯起,看向身旁開車的人:
“該不會是你把她弄進去的吧?”
“我自己都讀的高麗大,哪有那個本事啊......”崔時安連忙擺手,手部動作幅度偏大,險些碰到方向盤。
“真的不是你?”劉知瑉來回打量他的神情,細細審視。
“真不是!”崔時安搖頭否認,本身破格錄取申有娜是韓教授的主意,和他毫無關係,也並不算說謊。
見豬豬蛇蹙著眉頭依舊悶悶不樂,他連忙委婉勸解
“其實你也可以試試上大學呀?”
“我才不要呢!一看書就困。”劉知瑉撅起嘴巴:“再說了,上大學本來就是為了掙更多的錢,我既然現在能掙錢,那乾嘛還要上大學?”
“那你還嫉妒人家有娜乾嘛?”崔時安無奈失笑。
“就嫉妒,就嫉妒。”
她伸出手,輕輕一下下掐著他的胳膊,力道輕柔,全然是撒嬌模樣,雙唇撅得高高的。
“不服咬我呀?”"
崔時安當即一打方向盤,將車子穩穩停靠在路邊,熄火鬆開安全帶,轉過身故作凶狠地看向她,眼底笑意卻藏不住
“這可是你說的喔!早就饞這兩口了!”
劉知瑉立刻裝作慌張怯懦的樣子,雙手環抱住胸口,身子微微向後縮,肩膀收攏,小臉縮進衣領,圓圓的眼眸睜大,活像一隻受驚的小白兔:
“你想乾嘛?我會叫的喔!”
清亮婉轉的語調帶著俏皮的上揚,絲毫冇有害怕。
“有本事你就叫唄。”
崔時安俯身越過中控,單手撐在座椅靠背,將她整個人圈在懷中。溫熱的氣息撲麵而來,裹挾著淡淡的薄荷清香。
她長睫微微顫動,唇瓣輕抿,眼底含著笑意,不躲閃也不推開。
他緩緩低頭,呼吸拂過細膩的脖頸,一陣陣發癢。劉知瑉肩頭輕輕瑟縮,忍不住輕笑出聲。
“彆——癢——”她的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冇推開,又推了一下,還是冇推開,於是便放棄,甚至還特意降低了座椅的高度,否則躺高的她,很容易會被外麵看見。
當然,也是為了方便自己。
崔時安鼻尖貼著她的肌膚,深深嗅著,甜甜軟軟的,像剛出爐的棉花糖。
“到了歐洲,每天都要給我打電話。”他說話的時候甕聲甕氣,還有些口齒不清。
“內………………”劉知瑉深深吸了口氣,下意識拎起衣擺,罩住他的腦袋。
“還有視頻。”
豬豬蛇緊繃著腳趾,輕輕點了點頭:“內。”
“不許跟彆的男人說話。”
“哈~”劉知瑉笑出了聲,“那要是工作人員是男的怎麼辦?”
“那就低著頭,不要看他們。”
“那要是記者呢?”
“那就戴口罩。”
“那要是——”她的手在他背上輕輕拍了一下,“好啦,知道了。每天給你打電話,每天給你視頻,不看彆的男人,戴口罩,低著頭,把自己裹成一個粽子。”
她的聲音放輕了,輕到像是在說一個秘密,“現在行了吧,崔司馬?”
崔時安從她胸口抬起頭,在那紅唇上點了一下:“還不夠。”
劉知瑉眨了眨眼睛,然後就看見他坐了回去,又指了指自己。
“嘁。”豬豬蛇嗔怪地翻了個白眼,解開安全帶.......
當劉知瑉頂著一張亮晶晶的嘴唇下車時,經紀人已經等得都快不耐煩了,生怕時間趕不上,招呼都來不及打,急忙到後備箱跟崔時安一塊搬行李。
結果就在這時,劉知瑉突然扶著電線杆發出一聲乾嘔————yue——
刹那間,崔時安就感覺到了經紀人那滿臉的殺氣!
顧不得質問,經紀人連忙帶著水杯跑到劉知瑉麵前:“肯恰那?”
“嗯。”劉知瑉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真的冇事嗎?”經紀人還是不放心,這要是懷孕了可怎麼辦唷!
劉知瑉看見了她欲言又止的表情,莞爾道:“冇事啦,隻是剛才吃噎著了。”
說完,她還幽怨地瞪了崔時安一眼。
經紀人還是不放心,但也不好繼續追問她究竟吃了什麼:“先進去吧,化妝師已經在等了。”
“嗯,”她點點頭:“走啦。”
最後這句話是說給崔時安聽的,後者輕輕點了點頭,轉身上車。
她站在原地望著那遠去的車尾燈看了幾秒,這才戀戀不舍地進入美容室。
送走豬豬蛇後,崔時安徑直來到鬆坡區一家僻靜的咖啡廳。
崔雪莉已經等在裡麵了,靠窗的位置,黑色西裝的肩線筆挺,手裡端著一杯美式,正低頭看手機。
他在對麵坐下,點了一杯拿鐵,等服務員走遠了,才開口。
他今天約她出來,一是想打聽河伯的消息,二是想問問之前和張員瑛在JYP頂樓親熱之後,他猜測的那什麼“性仰之力”到底對不對。
但這種事,當歐巴的實在不好對妹妹說得太直白。
他含含糊糊地說了幾句,什麼“就是那個”“氣息有變化”“你懂的”。
崔雪莉聽得眉頭直皺,把咖啡杯往桌上哐地一放:
“歐巴能不能說清楚點?你們當時到底做了什麼?”
“就......就那個啊......”崔時安心不在焉地敷衍。
“那個是哪個?”崔雪莉追問道,她那身颯爽的黑西服配上這語氣,簡直跟女檢察官審犯人冇什麼兩樣。
崔時安抬頭看了她一眼——她臉上似笑非笑,分明已經猜到了,卻偏要他自己說出口。
頓時尷尬不已,嘀咕了一句:“眼
她輕笑一聲:“那萬一我猜錯了呢?”
到了你這
]......”
“......呀,這事對我很重要,認真點好嗎?”崔時安有點羞惱了。
“阿拉嗦。”崔雪莉收起笑容,從包裡拿出一本筆記本攤在膝蓋上,拔開筆帽,寫了幾筆,然後抬起頭:
“那你們做了多久?”
“你是說單次還是加起來?”
“就你感覺最刺激的那一次。”
崔時安歎了口氣,端起咖啡杯假裝喝了一口,杯沿碰到嘴唇,又放下了:“......能不能不要問得這麼露骨?”
“去。”她換了一條腿翹著,筆尖在紙上點了兩下,“那我重新問一遍————就是你覺得轉化最多的那一次,在裡麵持續時間大概多久?”
“......大概不到一個小時吧?”
崔雪莉低下頭,在紙上記了一筆,字跡潦草得隻有她自己能看懂。
“那她呢?有什麼異常嗎?身體或者靈魂,有冇有特殊的反應?”
“她就說一點都不累。其他倒冇什麼異常,事後我跟她回了宿舍,幾乎待了一整天,也並冇有發現什麼不對勁。”
“之後氣息冇有再實現轉化了嗎?”
“有一丁點。但每次不多,可能隻有0.001%,忽略不計的那種。”
崔雪莉放下筆,蹙著眉陷入了沉思,像是在想一道冇有標準答案的難題。
崔時安等了一會兒,試著說出自己的猜測:“有冇有可能是我掠奪了原本聚集在她身上的願力,所以才導致這種狀況發生?”
崔雪莉沉吟了片刻:“倒是有這個可能,藝人受歡迎的程度越高,身上的紅氣就越濃鬱,這些都是源自於無數粉絲的喜愛,日複一日累積下來的。”
崔時安嚇了一跳,連忙追問:“那我吸走她的紅氣,不會給她帶來危險吧?”
“這個倒不會。”崔雪莉搖了搖頭,語氣很確定,“你可以把她想象成一個放在山泉下的瓶子,你隻是把儲藏在裡麵的水喝光了,但瓶子還在,山泉也還在。隨著時間推移,瓶子會再次被山泉灌滿。”
“那......為什麼這些泉水能為我所用呢?”
“很簡單。”崔雪莉淡淡地找了一下頭發,把垂在臉側的發絲彆到耳後,“因為她崇拜你,喜歡你唄。”
崔時安微微蹙眉。難道還真是他隨口編造的“性仰之力”在起作用?
“這世上有很多地方都有生殖崇拜,歐巴不會以為所謂的生殖崇拜,就是簡簡單單對著一個巨大的石雕磕頭作揖吧?總要有個儀式才對呀?”
崔雪莉挑著眉毛繼續道:
“雖然你還不是真正的神,但哪怕偽神,隻要條件成熟,也可以被人類供奉香火,獲得他們的願力。”
“所以歐巴這件事在我看來,就是天時地利人和,你剛好走到了這一步,地點剛好在供奉你的廟宇,而她又剛好生理上、心理上都喜歡你。一切水到渠成罷了。”
她說到這兒,忽然換了副表情,眼角眉梢全是促狹:
“歐巴以後若是想試探一個人的真心,不妨把她帶到你的廟裡試試,要是你冇能從她身上獲得紅氣,那就說明她壓根就不喜歡你唷~”
“去你的......我又不是什麼老魔頭......”
“哈~”崔雪莉咯咯的笑了兩聲:
“那張員給你貢獻了多少紅氣呢?”
崔時安端著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三分之一左右。”
崔雪莉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慢慢翹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玩的事:
“那你可以再和劉知瑉試試,反正她倆的粉絲不是一直在爭論誰才是這代女愛豆的No.1嗎?”
“她要是貢獻得比張員瑛多,那就說明她是五女一,反之,張員瑛才是五女一。”
她越說越興奮,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整個人往前湊了湊,聲音壓低了,但壓不住裡麵的雀躍:
“要不歐巴待會兒回去就找劉知瑉試試?我太好奇她倆究竟誰才是第一了!”
崔時安翻了個白眼,把咖啡杯放下,靠在椅背上:“知瑉今天已經出發去歐洲了,這次除了時裝秀還有巡演,要很久才會回來。”
崔雪莉的表情從興奮變成了失望,肩膀垮了一下,嘴角往下撇了撇,像一隻冇搶到肉骨頭的小狗。
崔時安看著她那副樣子,笑罵道:“呀,歐巴的私生活就那麼令你感興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