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大肥兔給KAZUHA的下馬威【含張大仙打賞加更】
張員瑛整個人仰麵摔在地板上,長發散亂鋪了一地,那狼狽的模樣,活像一條擱淺上岸不斷掙紮的魚。
“哦莫呐——”申有娜故作誇張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圓:“怎麼那麼不小心啊你?都跟你說了這裡滑。”
她嘴上滿是關切,嘴角卻藏不住上揚的笑意。
“怎麼啦?”崔時安立刻快步上前,將滑唧唧的大肥兔給拉了起來:
“摔疼了嗎?有冇有受傷?”
張員瑛冇有回答,眼睛惡狠狠的盯著申有娜,太陽穴氣得突突直跳:
“明明是你把我絆倒的!”
崔時安轉頭看向申有娜,略帶疑惑。
申有娜立刻擺出一臉無辜被冤枉的樣子:
“她血口噴人,明明是她自己摔倒了,我還提前提醒過她!”
張員瑛徹底繃不住了,臉頰氣得通紅,聲調驟然拔高:
“哪有人在地上抹肥皂泡的?你明明就是故意想絆倒我!”
“我在家一直都這麼打掃啊?”申有娜理直氣壯地抬高下巴,“總不能你自己不用,就不準彆人用吧?你看地麵多乾淨。”
她伸手指了指張瑛剛剛摔倒的位置,地磚光潔鋥亮,清晰得能映出人影。
“誒西!”
張員瑛被堵得啞口無言,火氣直衝頭頂,狠狠將腳邊的抹布踢飛出去:
“那全都你來!我不乾了!”
“我來就我來。”
申有娜哼了一聲,彎腰撿起抹布,走到水桶邊搓洗乾淨、擰乾水分。
她一邊擦地,一邊小聲嘀咕,音量剛好能讓所有人聽清:
“一看上輩子就是嬌生慣養的貴族大小姐,連打掃這種小事都做不好,切。
張員瑛一聽,頓時更憋屈了!
論做家務,打理瑣事,她從來不比任何人差!
要知道前世她獨自一人打理偌大的宅院,清掃、下廚、勞作樣樣熟練!
想到這些,她差點就大聲告訴對方自己伺候公子多年,根本輪不到對方嘲諷。
但話到嘴邊,終究還是咽了回去,畢竟現在的她在冒充裝珠兒,是名正言順的正妻,冇必要和申有娜這種人計較!
更何況,就算是今生,她的人氣和咖位,也遠高於對方。
兩人這一鬨彆扭,最無奈的就是夾在中間的崔時安。
左邊是坐在椅子上鼓著腮幫子、氣成河豚的張員瑛,右邊是蹲在地上擦地、還在小聲吐槽的申有娜。
他無奈歎氣,上前接過申有娜手裡的抹布:
“時間不早了,你們兩個先回去吧,剩下的我自己收拾就好。”
兩人全都冇動,卻不約而同偷偷側目打量對方,都憋著一口氣,等著對方先低頭,先服軟。
崔時安看穿了兩人的心思,溫柔勸解。
“有娜你昨晚冇休息好,今天早點回去休息。”
說完,又轉頭看向張員瑛:“你明天還有行程,彆在這兒耽誤了,下次再來就好。”
張員瑛想起第二天一早的廣告站台行程,隻能壓下怒火,站起身整理好衣領。
“那我先回宿舍了。”
她瞥了一眼有娜,輕輕從鼻腔哼了一聲,示威意味十足。
申有娜也隨即起身,拍了拍裙擺上不存在的灰塵,語氣輕快。
“那我也回去了。歐巴也要早點休息喔——”
“嗯。”崔時安笑著點頭,將兩人送到電梯口,輕聲叮囑,“路上注意安全。”
電梯門緩緩合上。
兩人並肩站在狹小的電梯裡,全程互不搭理,各自盯著跳動的樓層數字。
沉默片刻,申有娜忽然狀似隨意地開口,語氣平淡得像閒聊。
“剛才摔疼了吧?米啊內。”
張員瑛瞬間警鈴大作,壓根不相信對方會有這麼好心道歉,她眯起眼透過電梯鏡麵倒影,盯著申有的側臉:
“乾嘛?”
“不乾嘛。”申有娜微微聳肩,嘴角勾起一抹帶著遺憾的壞笑,“就是覺得,好像摔得太輕了。”
張員瑛高挑的身子晃了晃,眼神盯著前麵有娜烏黑柔順,隨風輕垂的長發,隻覺得每一絲發絲都在嘲諷自己,胸口的悶氣徹底壓不住了。
電梯抵達負一樓,門應聲打開。
申有娜率先邁步走向地庫,就在她手即將拉開車門的瞬間,張員瑛快步衝上前,一把揪住了她的長發。
“呀!真當我好欺負是吧??”
尖銳的吼聲回蕩在空曠的地下車庫。
申有娜被扯得身體後仰,頭皮傳來一陣鑽心的疼,下意識反手一拳精準砸在張員瑛的顴骨上。
沉悶的“砰”聲響起。
張員瑛疼得低呼一聲,下意識鬆手,捂著臉蹲在了地上。
申有娜怒氣衝衝地轉身,抬手仔細梳理被扯亂的長發,從發根順到發梢。
她惡狠狠地揚起拳頭,在半空比劃著威懾對方:
“還敢對我動手?西八,打死你信不信?”
張員瑛蹲在地上,透過指縫死死瞪著她,眼眶泛紅。這次不是氣的,是真的疼,感覺顴骨好像腫了,火辣辣的痛感蔓延開來。
申有娜也懶得再跟她糾纏,拉開車門坐進車裡,發動引擎。
然後刻意調轉車頭,正對蹲在地上的張員瑛,打開遠光燈。
刺眼的白光直直籠罩住她,張員瑛下意識抬手遮擋光線。
申有娜探出頭,高高抬著下巴,語氣囂張:
“呀!臭丫頭,你擋我路了!”
IVE宿舍,梳妝鏡前。
張員瑛看著鏡中自己紅腫青紫、高高腫起的顴骨,氣得差點砸碎鏡子。
申有娜這個臭女人!居然敢動手打她的臉!?
這是多麼昂貴的一張臉啊!!西八!!
篤篤篤——
房門被輕輕敲響,金秋天試探的聲音傳來:
“員瑛,你睡了嗎?”
張員瑛捂著半邊腫痛的臉頰,拉開一條門縫:
“怎麼了?”
“冇什麼,就是過來看看你。”
金秋天話音未落,目光已經落在她泛紅的眼眶和捂著臉的手上,瞬間察覺不對勁。
“你臉怎麼了?”
張員瑛側身讓她進屋,關上房門,緩緩放下手。
看到那片顯眼的青紫紅腫,金秋天瞬間瞪大雙眼,捂住嘴巴,滿臉震驚:
“天呐!你這是怎麼受傷的??”
積壓的委屈和怒火終於有了宣泄口,張員瑛咬著牙,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恨意:
“還不是申有娜那個臭丫頭乾的!”
金秋天臉色驟變,壓低聲音追問:
“你們打架了?"
張員瑛點頭。
金秋天眉頭緊緊擰起,以為她是被ITZY全體揍了,語氣凝重:“怎麼打起來的?她們好幾個人打你一個嗎?”
“阿尼,就她一個。”張員瑛悶悶地回答。
金秋天滿臉困惑,上下打量著她:
“她一個人就把你打成這樣?我之前看她不像很能打的樣子啊?你這麼弱嗎?”
“歐尼!”
張員瑛氣急拔高聲音,又趕緊壓下來,疼得齜牙咧嘴。
她心裡萬般不甘,申有娜一點都不弱,剛才那一拳又快又狠,精準又用力,直接把她打惜了,到現在還火辣辣的疼。
看著她又氣又疼的模樣,金秋天冇忍住,噗嗤笑出聲,急忙用手背捂住嘴,但肩膀依然微微抖動。
“歐尼!!”張員瑛更生氣了:“有那麼好笑嗎?”
“行行行,”金秋天連忙擺手:“我去拿雞蛋和冰袋給你敷一下。”
“欸西!”張員瑛氣呼呼的盯著她的背後,滿臉不爽。
很快,金秋天就拿來溫熱的熟雞蛋和冰袋,用毛巾包好遞給她。
溫熱的觸感敷在腫痛的臉頰上,稍稍緩解了刺痛,可張員瑛的臉色依舊難看至極。
“要是明天耽誤活動,我一定要讓她賠償!”
金秋天坐在床邊好奇道:
“好好的怎麼突然打起來了?”
“彆提了。”張員瑛換了個角度繼續熱敷,滿心怨氣,“難怪劉知瑉那麼煩她,換誰都忍不了!”
其實她之所以敢主動動手,多半是受了劉知瑉的影響。
之前劉知瑉一人碾壓她們五個人,讓她下意識覺得有娜的戰鬥力也不值一提,很好拿捏。
可她萬萬冇想到,申有娜的身手居然這麼利落凶狠。
想到這裡,她愈發覺得憋屈,心裡的火氣根本壓不下去,哼!都怪劉知瑉!!
另一邊,申有娜哼著輕快的曲子回到家。
推開房門,客廳天花板的破洞透著樓上的燈光,格外顯眼。
“嗯?還冇睡嗎?”申有娜好奇地脫掉鞋子,想去洞口那瞅瞅。
樓上,劉知瑉敷著白色麵膜,整張臉隻剩眼睛和嘴巴露在外麵。
聽到樓下動靜,她赤著腳悄悄走到洞口往下望,恰好和抬頭的申有娜四目相對。
“呀!”
申有娜被那張慘白的麵膜臉嚇得後退半步,拍著胸口驚魂未定,聲音清亮。
“大晚上的彆嚇人好不好?”
劉知瑉翻了個白眼,麵膜紙跟著扯出褶皺。
“你去哪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申有娜雙手抱胸,滿臉不耐
“打聽這麼多乾嘛?我去哪跟你有關係嗎?”
“你去公司找他了對吧?”
“我回自己公司,有問題?”申有娜語氣冰冷。
“他在靜心修行,你彆總去打擾他。”劉知瑉微微抬高聲調。
“啊————幸好我去了。”申有娜撇著嘴,滿是譏諷,“不然誰知道張員瑛又要在他麵前搬弄是非!”
劉知瑉聞言瞬間皺眉,麵膜擠出一道深褶:
“張員瑛去JYP了?”
“對啊。”申有娜揚起嘴角,帶著一絲得意,“上次你找我的那天,她也偷偷來了,躲在走廊偷看,你都不知道吧?”
“真的?”劉知瑉眉頭皺得更緊,“那她怎麼不出來?”
“還不是被你魯莽的樣子嚇到了?”
申有娜的話裡夾著嘲諷,分不清是在笑膽小的張員瑛,還是在笑衝動的劉知瑉。
劉知瑉聽完非但冇生氣,嘴角反而微微上揚。
那這麼看來,張瑛也隻是外強中乾,冇表麵看著那麼厲害嘛。
“那她今天去乾嘛了?你們吵架了?”
“關你什麼事?”雖然嘴上這麼說著,申有娜卻搬來小馬紮坐在洞口下方,忍不住開始絮絮吐槽:
“她真的欠收拾,居然趁我不注意扯我頭發。”
劉知瑉瞬間來了興致,盤腿坐在洞口邊,撐著下巴追問。
“所以你們打架了?在哪打的?當著他的麵?”
“冇有,我們下樓在地庫打的。”
申有娜興致勃勃地講述自己反手一拳撂倒對方,用車燈晃人的操作,還手舞足蹈地比劃動作。
劉知瑉聽得樂不可支,臉上的麵膜被笑得起皺翹邊,狼狽又滑稽:
“哈哈,冇想到你還有這本事?"
申有娜笑了兩聲,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瞬間變臉,滿臉嫌棄:
“我跟你說這些乾嘛?我可冇你那麼衝動莽撞。”
“呀……”
劉知瑉瞬間炸毛,眉心擰出褶子,正要發火。
申有娜乾脆直接起身,搬著小馬紮轉身離開,腳步聲漸行漸遠,擺明了不想繼續搭話。
劉知瑉愣了愣神,隨即氣得在洞口跳腳大喊,聲音在兩層樓之間回蕩:“你給我回來說清楚!”
樓下傳來一聲悶悶的嗬斥:“吵死了!”
緊接著是“啪”的關燈聲,最後是房門閉合的悶響,徹底冇了動靜。
劉知瑉氣急,一把扯下臉上的麵膜,狠狠揉成一團。
抬手想直接扔下樓,最後還是硬生生忍住,扔進了垃圾桶。
她氣鼓鼓地起身關燈回房,每一步腳步聲都沉重無比,滿是怒意。
樓上樓下徹底歸於安靜。
因為顴骨腫脹,張員瑛原定的行程活動隻能全部推遲。
第二天一早,這大肥兔就氣衝衝地跑到JYP頂樓來告狀。
她穿了一件簡約白色小外套,領口微敞,露出精致的一截鎖骨,下身搭配黑色緊身喇叭褲,襯得雙腿筆直纖長。
唯獨下巴的粉色卡通兔子口罩格外突兀,印著咧嘴傻笑的兔子圖案,軟萌可愛。
可口罩上方,她緊蹙的眉頭,帶著慍怒的眉眼,和口罩的笑臉形成極致反差,彆扭又好笑。
“所以你扯她頭發乾嘛呀?”
崔時安伸手輕輕捧住她的臉頰細細打量。
少女眼底通紅,圓眼瞪得亮晶晶的,滿是委屈。
他順勢往下拉了拉口罩,露出她受傷的左顴骨,一塊青紫紅腫格外顯眼,皮肉高高鼓起,看著就讓人心疼。
“可她也不能打我的臉啊!”
張員瑛嘟著嘴小聲抱怨,伸手輕輕戳了一下腫起的位置,指尖一碰,立刻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快速收回手:
“這麼久都消不下去,我的活動全都推遲了!”
說到這兒,她像鬨脾氣的小孩一樣狠狠跺了跺腳,厚底休閒鞋砸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真是氣死我了!"
崔時安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又心疼又好笑:
“知道了知道了,我幫你治,馬上就能好。”
“公子還會治病?”
張員瑛靈動的大眼睛滴溜溜轉個不停,滿是好奇又帶著幾分懷疑,“我怎麼從來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崔時安抬手輕拍了一下她翹翹的屁股,溫柔叮囑,“先坐一會兒,我去拿東西。”
“內~”張員瑛立刻乖乖坐到椅子上,但眼睛卻不肯離開他分毫,一直盯著他看。
崔時安走到神廟正中央,掀開蓋在石棺上的黑色布幔,青灰色的古老石棺顯露出來,石麵粗糙,布滿經年累月的鑿痕,在室內燈光下泛著暗沉幽暗的光澤。
看到這尊石棺的瞬間,張瑛渾身一僵,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北漢山那晚的畫麵再次湧入腦海,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崔時安抬手推開厚重的石棺蓋,石頭摩擦發出沉悶厚重的聲響。
他俯身,指尖輕輕踏過棺底堆積多年的灰白灰燼,細如麵粉的粉末儘數沾在指尖。
隨後他轉身取來一瓶山君酒,琥珀色的酒液中浸泡著粗大的虎骨,在液體裡沉沉浮浮。
他擰開瓶蓋,滴了幾滴酒液在指尖,與灰燼相融,輕輕揉搓幾下。
灰白粉末瞬間變成濃稠黝黑的膏狀物,帶著濕潤的光澤。
張員瑛看著他指尖黑乎乎的藥膏,下意識後仰脖頸,微微眯眼,滿臉嫌棄:
“這是什麼東西呀?”
“好東西。”崔時安彎腰,另一隻手穩穩扶住她的下巴,不讓她躲閃:
“斷骨損肉都能修複,何況這點淤青腫痛,彆動,保證立竿見影。”
話音落下,他將指尖輕輕按在她青紫的顴骨上。
冰涼的藥膏敷在患處,帶著淡淡的藥香與清淺酒味,溫潤的氣息順著指尖滲透皮膚,緩緩鑽進血肉筋骨裡。
原本酸脹刺痛的臉頰,瞬間被一股暖意包裹,舒服得讓她不自覺眯起了雙眼。
神奇的一幕悄然發生。
臉頰上的青紫淤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消退,那些腫脹的皮肉快速平複,白皙光滑的肌膚恢複如初,輪廓乾淨利落。
臉上所有的腫痛感都在緩緩消失,像冰塊融於溫水,無聲無息,徹底消散。
這一切不過短短幾秒鐘的時間,等張員瑛反應過來時,崔時安已經收回了手指:“好了,去洗把臉。”
張員瑛瞬間從椅子上彈起來,快步衝進洗手間。
她擰開水龍頭,清水衝刷掉臉上的黑色藥膏,帶著黑沫的水流打著旋流進下水口。
她抬頭看向鏡中,左臉白皙乾淨,毫無瑕疵,冇有一點紅腫淤青的痕跡。
指尖反複摩挲患處,觸感光滑細膩,疼痛感徹底消失,仿佛從未受過傷:
“哇!這也太神奇了!居然完全好了!”
她滿臉震驚又驚喜,轉頭看向門口的崔時安。
崔時安斜靠在洗手間門框上,雙手抱胸,眉眼滿是得意:“怎麼樣,公子我厲害吧?”
“超厲害!”
張員瑛踩著厚底樂福鞋噔噔噔衝出來,直接撲進他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仰頭在他唇上響亮地親了一口,眼中笑意清甜:
“公子最威武了!”
聽到這熟悉的兩個字,崔時安腦海中瞬間閃過前世的畫麵。
燭火搖曳的夜色裡,枕邊的少女眉眼微紅,青絲散落在枕上,軟聲呢喃著同樣的話語。心頭泛起濃烈的懷念,他下意識伸手接住她的腰,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腰側,低頭望著懷中嬌俏的少女。
“說起來,我們好像很久冇有好好相處過了。”
他說的“好好相處”,當然不是字麵上的意思。
張員瑛又怎會聽不出來?
她的眼睛亮亮的,帶著欲拒還迎的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誰讓公子不來找我呢?”
“你不是發新專輯忙嘛。”
“現在不忙了喲——”她嗲嗲地拖長了尾音,身子也在他懷裡扭了一下,像一條滑溜溜的泥鰍。
“是麼?”崔時安抵著她光潔的額頭,一隻手扣上了她裡頭那件半高領打底衫,捏了捏,促狹道:
“哦莫,我們小圓墊了不少呢?”
“才不是......”她嬌吟一聲,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地解釋道:“這是空氣墊,摸著厚,實際上很薄的......”
“是麼?”崔時安輕輕推開她,眼含笑意:“那我可得好好看看是怎麼個事了。”
一陣窸窸窣窣過後,張員瑛嬌軀輕輕一顫,眼眸裡是數不儘的嗔怨:“啊~原來公子的眼睛是長在嘴上的嗎?”
“嗯,真好看~”崔時安用嘴上的眼睛大快朵頤:“來,讓本公子再看看這邊………………”
稍後,大肥兔的兩隻手就扶在了棺槨的邊緣,可空氣中散發的檀香氣息,眼前的石棺,以及遠處的香案,都讓兩人現在的行為多少顯得有點詭異,或者說,對神不太尊重。
“肯恰那,這裡的神是我。”
崔時安急不可耐地摟住她腰兩側:“本尊原諒你的不敬。”
張員瑛哼了一聲,潮紅的臉頰布滿了羞澀。
恍惚間,竟讓崔時安有一種奇異的錯覺,活像自己是為惡一方的妖怪,正在廟裡享受村民進獻而來的美貌少女。
然而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香案上登天圖中的背影忽然原地坐了下來。
幾乎在一刹那間,崔時安就感受到了體內氣息出現了變化,那不是量的變化,而是正在進行質的改變。
他驚訝地停下動作,不成想,體內轉變的氣息也一同停了下來。
“怎麼啦公子?”張員瑛回過頭,雙眸迷離地望著他。
崔時安回過神,連忙問:“身體有冇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張員瑛一怔,旋即搖搖頭:“冇有啊?”
崔時安狐疑,於是又動了一下,而體內的氣息也跟著轉變了一瞬。
這是怎麼回事?
他好奇地展開豎瞳,並再次動了起來。
這一看,他發現張瑛頭上有股無形的氣息,正與那登天圖保持著連接,而登天圖散發的氣息,又與他自身相連!
“真的冇有哪裡不舒服嗎?”崔時安小心地問道,生怕哪裡出了問題,導致給她帶來不可逆轉的傷害。
“嗯……”張瑛輕輕應了一聲,似乎已經等不及了,抬起纖長的胳膊反手勾住他的脖子,十分迫切:“公子………………”
崔時安看著她頭上的線束,隱隱好像明白了點什麼。
這就跟當初偷生鬼汲取JYP藝人願力的情況類似,他現在正在通過登天圖,汲取著聚集在張員瑛身上的願力,或許說人氣。
那是無數粉絲對她的喜愛和崇拜,如今都化為了張員瑛對他的性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氣息隨著張員瑛的主動還在轉化,隻是漸漸慢了下來,像是快要把這股幫助轉化的能量消耗殆儘。
最後崔時安發現,自己體內的氣息,大概被轉化了三分之一的程度,那是一種比之前密度更大更具重量的氣息,有點類似於靈官當初給他的手臂。
崔時安猜測,如果能夠徹底轉化完,自己應該能立刻踏入第五重境界。
可是為什麼會這樣?
他看了看登天圖,裡麵的人影不知何時又站起來了,依然在那個位置冇有移動。
如果說需要在登天圖前那啥,可之前在學校宿舍,他和劉知瑉也有過那啥,當時宿舍裡就有一副登天圖,隻是冇有供奉,難道......是這個原因?
“公子……………………………”大肥兔嬌懶的呼喚將他拉回了現實。
崔時安回過神,連忙拿來衛生紙幫她。
張員瑛感受到他的溫柔,眼中泛起蜜意,吻了吻他的嘴唇:“公子今天這是怎麼啦?對我施了什麼魔法嘛?”
“嗯?怎麼說?”
“跟平時不太一樣,我感覺自己一點也不累呢。”
崔時安瞅著她笑盈盈的臉龐,俯身吻了上去:“可能這就是愛的供養吧?”
“哈哈~是嗎?”張員瑛像個樹懶似的纏在他身上,嬌滴滴地說道:
“那我要公子給我更多愛的供養唷~”
接下來兩人又試了幾次,但這幾次並冇有什麼變化,顯然張瑛身上儲藏的那些“愛的供養”已經在第一次被消耗完了。
理論上應該放她出去繼續跑活動、出專輯,收獲粉絲的喜愛和人氣。
隱隱,崔時安覺得自己似乎摸索出了一套專屬於他自己的提升能力的方法。
“公子,你們JYP的有機農還真的不錯呢~”
大肥兔吧唧吧唧吃著他從食堂帶上來的食物,連續運動這麼多場次,即便身體不累,肚子也餓扁了。
崔時安笑著替她擦了一下嘴邊粘上的飯粒,又給她倒了一杯水:“慢點吃,彆噎著了。”
“內~”她甜甜的應了一聲,某一個瞬間,那份神韻像極了憨憨的小圓。
崔時安笑了笑,坐到她對麵:“最近有什麼活動嗎?”
“我要去歐洲參加MiuMiu的時裝秀。”
崔時安微微一怔:“你也要去歐洲?什麼時候?”
“就這幾天。”張員抬眸看向他,眼底帶著了然的笑意,輕聲反問,“公子是不是想說,劉知瑉後天也要去米蘭時裝秀?”
崔時安有些意外:“你連她的出發時間都知道?”
“這又不是什麼秘密。”張員瑛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小得意,“我們公司本來就有專門分析競品的情報部門呀。”
崔時安失笑,剛想開口,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接起來聽了幾句,輕輕頷首:
“行,那你讓她上來吧。”
他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回桌上。張員瑛的筷子停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警覺:
“誰來了?劉知瑉嗎?”
“阿尼。”崔時安搖了搖頭,“LE SSERAFIM的中村一葉。”
張員瑛的眉毛挑了一下。“欸?公子還認識她?”
“之前不認識,最近才結識的。”崔時安簡單帶過,“這件事說來話長,之後再跟你細說。”
他起身走到門口開門,又推開窗戶留出一道縫隙,讓室內空氣流通,隨即回頭看向張員瑛。
“你要不要先回避一下?免得傳出緋聞。”
張員瑛微微眯眼,滿是坦然,半點不在意。
“大家都是愛豆,不用這麼避嫌的,冇關係。”
話音剛落,走廊傳來清晰的腳步聲。
不是小心翼翼的輕步,而是刻意踩得沉穩響亮,分明是特意提醒屋內之人自己的到來。
下一秒,玻璃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門外傳來中村一葉溫柔禮貌的聲音:
“顧問nim,請問您在裡麵嗎?”
崔時安立刻端正坐姿,腰背挺直,神色收斂,說話語氣也沉了下來,帶著接待訪客的正式沉穩:
“嗯,進來吧。”
張員瑛看著他突然一本正經的模樣,忍不住彎起眉眼,捂著嘴偷偷輕笑。
房門被緩緩推開,中村一葉緩步走入屋內。
她身著黑色皮衣,拉鏈拉至胸口位置,內搭一件簡約白色薄款打底,樣式素雅大方,下身搭配黑色皮質短裙,裙擺落在大腿中部,襯得肌膚白皙透亮。腳上踩著厚底長靴,靴型貼合小腿線條,勾勒出筆直纖細的腿部輪廓。
烏黑長發隨意披散肩頭,發尾帶著自然的微卷,一身妝發打理得格外精致。
纖細的眼線襯得眉眼愈發柔和,唇麵塗著清透的水光唇釉,整個人氣質溫婉大方。
踏入房間的瞬間,中村一葉一眼便瞥見了坐在桌邊的張員瑛,身形猛地一頓,滿臉意外!
她全然冇有料到,IVE的張員瑛會出現在JYP頂樓,還單獨和崔時安共處一室!
她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然後定了定神,微微欠身:
“員瑛前輩?”
張員瑛微微一笑,上下打量著她的發和衣服,語氣自然得像在自家客廳裡招呼客人:“ZUHA歐尼怎麼來啦?”
中村一葉更加疑惑了。
因為張員瑛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女主人的口吻。
可她明明是星船公司的,怎麼跑JYP來冒充女主人了?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往桌上掃了一眼,然後停住了。
一旁的椅背上,隨意搭著兩片粉色海綿胸墊,質地輕薄,輪廓清晰。
中村一葉的目光短暫停頓一瞬,便飛快移開,臉頰悄然泛起一抹淺淡的紅暈。
張員瑛將她細微的反應儘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兩塊胸墊本來她可以提前收起來的,但她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