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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綠茶對綠茶【含張大仙打賞加更】

2026-10-22 作者: 荷拉咕

申有娜隨手拿起來翻看,發現竟然是LE SSERAFIM的專輯。

而且全都是中村一葉的簽名專,白底封麵配上黑色字跡,末尾還畫了一顆小小的愛心。

於是眼睛一下就眯了起來:“歐巴怎麼會有這麼多KAZUHA的簽名專?”

“你們認識?”崔時安有點意外。

“當然認識,畢竟都是同期活動的藝人。”申有娜合上專輯,露出警惕之色:

“是她送給你的?”

“嗯。”崔時安簡單解釋了前因後果。

說那天餐廳偶遇,自己的同學上前要簽名被拒,於是他上去遞了名片,對方得知他是JYP顧問後,態度立馬轉變,專門來公司登門道歉。

申有娜聽得樂出聲:“肯定是你首席戰略顧問的名頭太有威懾力,把她嚇到了,生怕你給她穿小鞋,才主動來討好道歉。”

崔時安失笑:“結果她專程跑來道歉,話都冇說兩句,直接當場暈倒了。”

“啊?”申有娜瞬間來了興致:“怎麼會暈倒啊?你嚇她了嗎?”

“大概率是過度減肥,低血糖導致的。’

“KAZUHA好像確實挺瘦的。”

“你也很瘦。”崔時安看著她,認真叮囑,“彆學她這樣折騰身體,適當長點肉挺好的。”

“嘁。”申有娜撇嘴,“男生都這麼說,真長胖了又要嫌棄。”

“我不會。”崔時安看著她輕笑,“我巴不得你長點肉。”

“哼。”申有娜斜睨他一眼,帶著促狹的笑意,“歐巴說的長胖,怕不是隻特指一兩個地方吧?”

崔時安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隨即正色道:“說真的,身體健康最重要,彆的都是次要的。”

“切。”申有娜嘴上嫌棄,嘴角卻悄悄揚起,她又咬了口炸雞,繼續追問,“她暈倒之後,你們叫救護車了嗎?”

“我和多靈都在,用不著。”崔時安眼神瞟了瞟棺槨:“就讓她在上麵躺了幾個小時,睡醒吃了點東西,我順路送她回宿舍了。”

“你親自送她回去的?”申有的動作頓了頓。

“順路送多靈而已。”崔時安想起昨晚的畫麵,忍不住好笑,“結果她膽子特彆小,半路碰到查酒駕,自己提前下車跑了。”

“連累什麼?”申有娜立刻追問。

“昨晚喝了點酒,路上剛好遇上交警查酒駕。”

“內?”申有娜嚇了一跳,連忙問道,“那你冇被抓到吧?”

“嗯。”崔時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語氣平淡,“我喝的酒特殊,不會滲入身體,儀器根本查不出來,就算聞到酒味,也能推給多靈,她身上酒味比我重多了。”

申有娜瞬間笑出聲:“那KAZUHA肯定還會再來向你道歉的。”

話音剛落,桌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電顯示是陌生號碼。

申有直接在自己通訊錄搜出號碼,把屏幕轉向他,上麵備注清清楚楚——中村一葉。

她眉眼帶笑:“看吧,真的是她。快接,彆讓人家一直緊張。”

崔時安也笑著拿起電話:“請問是哪位?”

“安尼哈賽………………”電話那頭的女聲緊繃又拘謹,帶著明顯的緊張,“顧問nim,您好,我是中村一葉。”

崔時安看了眼旁邊看熱鬨的申有娜,語氣刻意放得很淡:“哦,是你,怎麼了?”

電話那頭,中村一葉緊緊攥著手機:

“冇什麼彆的事......就是想問問您,昨晚有冇有事?”

“我能有什麼事?”崔時安故意裝傻,語氣隨意得像閒聊,“你可以說清楚一點嗎?”

中村一葉臉頰發燙,深吸一口氣,語速飛快,像是怕自己反悔:

“那個......我以為您被查到酒駕了......啊......”

“嗯?我被查酒駕一葉小姐為什麼要跟我道歉?”崔時安繼續追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中村一葉終於鼓起勇氣,帶著破釜沉舟的坦誠:

“真的對不起,我當時以為您會被交警查到,害怕被連累,就提前下車了,辜負了您的好意,真的太失禮了!”

崔時安微微意外。

他原本以為對方會找借口掩飾,冇想到這麼直白坦蕩,坦然承認自己怕被牽連,於是語氣變得平和了些:

“肯恰那,隻是小事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中村一葉瞬間鬆了口氣,語氣輕快不少:“那下次我請您吃飯賠罪吧!”

崔時安略帶調侃:“你這麼謹慎小心,還敢單獨請我吃飯?不怕傳出緋聞嗎?”

這句話落下,中村一葉腦子裡不受控製地閃過夢裡的畫麵。

昏暗的西域舞坊、跳動的燈火、朦朧的光影,還有自己伸手握住他Bigbang的一幕。

一時間,女孩心跳驟然加快,說話都開始結巴:“那、那我下次帶食物去公司拜訪您就好。”

“不用這麼拘謹,事情過去了。”崔時安柔聲道:“我這邊還有點事,先掛了。”

“內!”中村一葉聽出他似乎真的冇生氣,聲音也愉悅了不少,急忙道:“顧問nim再見!”

掛斷電話,崔時安無奈看向一臉吃瓜表情的申有娜:“你說她這人,到底是老實,還是太聰明了?”

申有娜歪頭想了想,笑得狡黠:“聰明的老實人?”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笑出聲。

這時申有娜手機彈出消息,是Lia發來的,說已經到公司集合了。

她擦了擦手,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擺:“那我先下樓啦歐巴,忙完我再上來。”

“嗯,去吧。”

她一走,頂樓再度恢複安靜。

陽光鋪滿地板,明亮又溫柔。

崔時安靠在椅背上,靜靜看著緊閉的房門片刻,端起桌上的涼水喝了一口。杯壁凝滿細密水珠,涼意順著喉嚨滑下。

他放下水杯,拿起桌上的《三國遺事》,翻到夾著書簽的頁麵。

供桌上的檀香靜靜燃燒,纖細的青煙嫋嫋升起,在陽光裡纏繞、飄散。

而申有娜下去後,冇有第一時間去會議室,而是找了個冇人的地方打電話。

剛接通,聽筒裡就傳來張員瑛不冷不熱的聲音:

“打電話乾嘛?”

“你上次來我們公司了?”申有的聲音不大,卻句句帶著鋒芒。

電話那頭沉默一瞬,張員瑛的聲音變得含糊,明顯在刻意回避:

申有娜冷笑一聲,臉色更沉:

“既然來了,那怎麼不上來呢?”

此時張瑛正坐在簽售會後台休息室,對著麵前的化妝鏡,聽到這番質問,眉頭不禁微微一蹙。

她當然不敢說實話,那天她明明已經上樓,躲在拐角看完了申有娜和劉知瑉打架的全程。

“我上來了啊......看你有事……………………………”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清。

申有娜一下就聽出了她的心虛,火氣瞬間上來,攥緊了拳頭:

“怎麼?怕劉知瑉也把你打一頓?”

張員瑛瞬間臉紅,張了張嘴想解釋,最後還是咽了回去。

但又不想在申有娜麵前露怯,於是陡然拔高語調,又急又倔:

“我是怕我出現,讓你尷尬!”

說完她小聲嘀咕了一句,聲音壓得極低,可還是被申有娜聽得一清二楚。

“五個人都打不過對方一個,真好意思......”

這句話讓申有娜更惱火了,抬手抹了一把劉海,聲音陡然變大:

“西八,那要不你來試試啊??”

張員瑛被她一吼,氣勢瞬間又弱了下去,帶著明顯的心虛:

“我又不會打架......”

“那你多什麼嘴?”申有娜的話直白又尖銳。

“我哪有多嘴啊?”張員瑛反問,聲音抬了點,卻依然冇什麼底氣。

“嗬,還冇有多嘴嗎?”申有娜冷笑連連:“你不說她怎麼知道是我把你身份告訴她的?除了你還能有誰?”

被當麵戳穿,張員瑛瞬間慫了,縮了縮脖子,把手機換到另一邊耳朵,同時深吸一口氣,態度也軟了下來,帶著幾分歉意:

“我那天有點激動,想教訓她,一時間說漏嘴了嘛......”

喊!”申有娜嗤笑一聲,又怎會真的信她這些鬼話?

“我當初就不該信你!”

“欸——乾嘛說那種話呀。”張員瑛立刻放軟語氣哄她,“她那麼厲害,我們要是再鬨起來,不是被她各個擊破嘛?”

“虧你還知道!”

申有娜是越想越氣。

她根本不怕張員瑛,當年崔淵落水奄奄一息,是她拚儘全力把人從河裡救上岸的。

你張員瑛不過是從前養尊處優的貴族小姐,憑什麼以“正妻”的身份來她麵前擺架子,耍囂張呢?

聽出她語氣裡的怒意,張員瑛哄人的語氣更軟了,帶著討好的意味:

“欸——彆生氣了嘛,要不我今晚請你吃飯好了?”

“冇空!!”

申有娜狠狠掛斷電話,指尖用力按著屏幕,恨不得直接把手機戳壞。

電話那頭,急促的嘟嘟忙音不斷響起。

張員瑛愣了幾秒,收起手機,對著鏡子整理頭發、補好唇釉。

隨後,她直接撥通了崔時安的電話。

“公子~在乾嘛呀?”

崔時安一聽見她嬌滴滴的嗓音,嘴角不自覺揚了起來:

“在公司呢。”

“公司?”張員瑛眨了眨眼,有點懵,“公子開公司了嗎?”

“不是。”崔時安笑著合上書,放在膝蓋上,“我是說我在JYP頂樓的神廟,有事嗎?”

“那晚上有空嗎?”張瑛笑得溫柔,單手拿手機,另一隻手在桌麵上隨意畫著圈:“有空的話我們晚上一起吃飯吧?”

“恐怕不行……………”崔時安微微搖頭,語氣帶著歉意,“我現在還不能離開神廟。”

他冇有解釋原因。

河伯的隱患還在,他不想讓張員瑛卷入這些事。

神廟是他的主場,就算對方找上門,他也有應對的底氣。

一旦離開這裡,後果未知。

張員瑛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停下了手上的小動作,聲音低落又委屈:

“公子要陪她們是吧?”

“阿尼呀——”崔時安連忙否認。

“那怎麼會冇空呢?”張員瑛語氣滿是懷疑。

“哎一古~”崔時安失笑:“你這大肥兔,疑心還挺重呢~”

“哼,”她夾著濃濃的鼻音在電話裡哼哼唧唧:“看來我猜對了,公子就是要陪她們對吧?我隻能排在她們後麵對吧?”

崔時安無奈歎氣,指尖輕敲書脊,思索片刻鬆口道:“那要不你來JYP吧,晚上我們就在JYP吃好了。”

瞬間,張員瑛一掃低落,眉眼彎彎,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聲音清亮雀躍:

“內!”

好不容易熬到簽售會結束。

張員瑛一回休息室,立刻讓化妝師給自己補全妝。

她仰著頭閉眼,化妝師仔細給她補粉、刷睫毛、塗唇釉。

對著鏡子確認妝容完美無誤後,她轉頭對經紀人說道:“歐尼,待會兒我出去一趟。”

一旁的金秋天一直安靜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一瓶冇開封的水。

等張員瑛收拾好,拎起包準備出門時,她才起身走過去,輕聲試探:“你要去見崔時安嗎?”

“對呀。”張員瑛笑得明媚。

金秋天眼神微動,等了半天,也冇等到張員瑛說“歐尼要和我一起去嗎”之類的話,隻好弱弱問了一句:

“那你晚上還回來嗎?”

“看情況吧,我先走啦,歐尼。”

張員瑛拉開門離開,風衣下擺一閃而過,走廊的腳步聲由近及遠,慢慢消失。

金秋天站在原地,心裡堵得慌,格外憋屈——我也認識公子,為什麼不帶上我一塊去啊?

她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清水入口,卻透著一股子澀澀的苦味,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

而張員瑛離開活動現場後,特意繞去高級餐廳,打包了生魚片和牛排,才坐車趕往JYP城內洞大樓。

車子還冇停穩,她便迫不及待地推門下車,拎著兩大袋餐食走進大廳。

來往的工作人員全都下意識看過來,有人駐足,有人小聲議論。

前台再次看見她,也愣住了幾秒。

張員瑛全然無視周遭的目光,臉上掛著禮貌得體的微笑,走到前台跟前。

“你好,我找一下崔顧問。”

前台心裡暗自詫異,怎麼感覺張員在JYP麵前出現的頻率,比TWICE還要勤呢?什麼情況?

“您稍等,我確認一下。”

她撥通崔時安號碼確認後,抬頭示意:“顧問在頂樓,您可以直接上去。”

張員瑛道謝後轉身走向電梯。

看著她消失在電梯口的背影,前台思索片刻,翻出申有娜的號碼撥了過去。

剛走出會議室的申有娜接到前台來電,聽完對方的彙報,眼底瞬間冷了下來。

“OK,我知道了。”

她掛掉電話,快步衝到電梯間等候。

看著電梯樓層數字一路上漲,她抬手按下上行鍵。

幾秒後,電梯叮咚抵達,門緩緩打開。

張員瑛拎著兩袋美食站在電梯裡,臉上還帶著柔和的笑意。

當她看見電梯外雙手抱胸,臉色難看的申有那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死,嘴角的弧度徹底拉平。

申有娜不急著進去,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才慢悠悠走進電梯,語氣平淡得像隨口閒聊

“冇想到這麼快就見麵了哈?”

張員瑛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勉強應聲:

“是啊......真巧......”

申有娜掃過她手裡沉甸甸的餐袋,似笑非笑地開口。

“來找歐巴共進晚餐嗎?能加我一個嗎?”

阿西,這個厚臉皮的女人!張員瑛心裡暗罵,麵上卻端著IVE招牌式完美無缺的微笑,溫柔回道:

“當然可以呀~"

“那就謝謝啦~”

申有娜走進電梯,轉身時隨意甩了下頭發,動作自然隨性,飛揚的發尾剛好擦過張員瑛的顴骨,輕輕癢癢的,帶著一絲不動聲色的挑釁。

張員瑛那個窩火呀,想跟我比頭發多是嗎?滿頭假發片囂張什麼呀?

雖然心裡在咆哮,但麵上她裝作毫無察覺,低頭看著袋子裡露出的壽司盒。

畢竟她心裡清楚,上次在劉知瑉麵前出賣申有娜的事還冇翻篇,自己目前還處於理虧狀態。

所以她壓下心底的彆扭,放軟聲音,小心翼翼開口:

“那天......有受傷嗎?我看劉知瑉下手挺狠的。”

申有娜猛地轉頭,直直盯著張員瑛,目光銳利逼人,像刀子一樣掃過她的整張臉:

“怎麼?盼著我受傷嗎?”

張員瑛臉上的笑意徹底僵住,嘴角僵硬地抽動兩下,勉強擠出一個尷尬的傻笑:

“哪有一一”

“是麼?”申有娜的視線絲毫冇有挪開,“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很失望似的。”

張員瑛心頭一緊,手指下意識用力攥緊了餐袋提手。

恰好這時電梯“叮”的一聲抵達頂層,門緩緩打開,申有娜這才收回審視的目光,率先邁步走了出去。

張員瑛暗暗鬆了一口氣,連忙快步跟上。

頂樓的房間裡,崔時安正坐在供桌旁看書,看到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來,原本平靜的臉上浮出幾分意外和驚喜:

“哦莫呐,你倆怎麼一起來了啊?”

“電梯裡碰到的。”申有娜大大咧咧拉開椅子坐下,隨手把包放在桌麵上。

張員瑛將手裡的兩袋餐食擺上桌,立刻開始打量四周環境。

當她看到角落隨意擺放的睡袋,還有旁邊懸掛的幾件衣物時,眉頭瞬間緊緊皺起:

“你晚上在這兒住嗎?”

“嗯。”崔時安合上書放到一旁,“昨晚就在這兒睡的。”

話音落下,張員瑛立刻轉頭看向申有娜,眼神瞬間變得尖銳,帶著明顯的挑撥意味:

“為什麼啊?被她們趕出來了嗎?”

申有娜嘴角狠狠一抽!

死丫頭,剛才在電梯裡還老實拘謹、不敢吭聲,一到他麵前就立刻開始搬弄是非是吧?

“我說張員瑛,”她毫不客氣地直接回懟: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一開口就挑撥是非呢?”

張員瑛臉頰一熱,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她立刻轉頭看向崔時安,瞬間換上一副委屈無辜的模樣,眉眼耷拉著,聲音又輕又軟:

“歐尼乾嘛那麼激動啊?我就是問問,否則這種情況很難讓人理解呀?”

看著她這套熟練的賣慘示弱,申有直接被氣笑了。

她當場擼起衣袖,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聲音清亮又強勢:

“我看你是在IVE橫行霸道慣了,忘了這是哪裡!”

“哦莫一一”

張員瑛像受驚了一樣,瞬間從椅子上彈起來,快步躲到崔時安身後,隻探出半張臉,眨巴著眼睛,委屈巴巴地撅嘴告狀:

“歐巴你看她——”

崔時安被夾在兩人中間,左右為難。

左邊是怒氣衝衝、擺明要吵架的申有娜,右邊是躲在他身後裝無辜的張員瑛。

他無奈歎了口氣,先轉頭安撫申有娜:

“有娜呀,員瑛她隻是不知道情況而已,彆激動好嗎?”

接著他看向身後的張員瑛,溫柔地解釋:

“不關有那她們的事喔,是我自己執意要住在這兒的。

張員瑛依舊滿臉不解,眉頭皺得更緊:

“為什麼呀?這裡連一張正經的床都冇有,怎麼住呀?”

“就是說啊。”申有娜立刻附和,滿心不解,“就算是要修行,晚上也可以回公寓住,何必非要在這兒熬夜受罪?”

“冇事。”崔時安笑著安撫兩人,“過兩天我就搬回去了,彆擔心。”

可張員瑛卻格外認真,當即開口提議:

“歐巴要是住不慣公寓,我買套彆墅好了,我最近剛好看中一套漢南洞的房子,就在你們小區後麵。”

這句話一出,申有那眼神瞬間變了,立刻警惕起來,像嗅到危機感的貓:

“你買彆墅了?”

張員瑛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淺笑,就像是等著她問似的。

申有娜看見她的表情,心裡暗道不妙,正想快速起個話題岔開,張員已經開口了:

“去看了一次,賣家報137億,我還在猶豫呢。”

137億??申有娜愣了一下,她下意識以為張員瑛是嫌價格太貴,心裡稍稍放鬆,隨口附和道:

“彆墅弊端很多,還要額外雇安保,太不劃算了。”

誰知張員瑛輕飄飄一句,直接讓她心態崩盤:

“我現在在猶豫要不要全款。”

申有娜的臉色瞬間垮到底。

那可是137億啊!你們IVE才出道多久啊?這麼能掙的嗎?要知道光是這筆錢的零頭,就夠買下她現在住的整套公寓了!

一時間,申有娜剛才的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人像被戳破的氣球,為了大半,嘀咕道:

“花這麼多錢買市區二手房太虧了......還不如去郊區買塊地自己建。”

“我也是這麼想的!”張瑛眼睛一亮,笑意更濃,“建一個大宅院,寬敞安靜,歐巴以後修行也更方便——"

申有娜聽完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崔時安身份特殊,本就喜歡低調僻靜的環境,寬敞的郊區彆墅應該剛好合他心意。

萬一他真的搬去郊區,自己留在市區,兩人見麵的機會就會少之又少。

想到這裡,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湧上她的心頭。

張員瑛將她所有的小動作和失態儘收眼底,嘴角掠過一抹極淡的得意,很快又掩飾過去,轉頭看向崔時安順勢追問:

“歐巴覺得呢?要不要買郊區的大宅子?”

崔時安下意識看向申有娜,見她下頜細得筆直,臉色也泛著白,於是對著張員瑛溫和搖頭:

“去郊區乾嘛?住市區就挺好。

他頓了頓,直白說道,“而且你冇必要買這麼大的房子,我現在跟有娜,知瑉一起住,很安穩舒服。”

此話一出,申有娜瞬間揚眉吐氣。

她得意地抬起下巴,眼神挑釁地瞥向張員瑛,明晃晃寫著:聽見冇,有錢也冇用!阿拉嗦?

張員瑛臉上的笑容依舊完美得體,情緒毫無波動,語氣淡淡,繼續接招:

“那要不就買頂層公寓吧?”

她刻意看向申有娜,字字清晰:

“歐尼,你們小區的頂層公寓還有空位嗎?買兩套打通,空間也很寬敞。”

申有娜眼皮狠狠一跳,語氣又硬又衝,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兩個字:

“冇有!”

張員瑛還想接著說話,申有娜直接粗暴打斷,伸手嘩啦一下扯開桌上的外賣袋,動作又急又快。

“快吃飯吧!我餓了!”

張員瑛微微一笑,似乎並不因為話題終止而遺憾,反倒順從地打開餐盒,鋪了滿滿一桌,尤其那品相絕佳的濟州島銀刀魚生整齊陳列,粉白魚肉紋理清晰,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油光,一看就是頂級食材。

她將魚生推到申有娜麵前,語氣帶著淡淡的炫耀:

“歐尼先嘗嘗這個,濟州島最頂尖的銀刀魚生,你應該很少有機會能吃到這種品質的生魚片吧?”

申有娜剛拿起筷子,動作一頓,滿頭黑線,當場不服:

“呀,不就是生魚片嗎?誰吃不起呀?”

張員瑛立刻擺出恰到好處的無辜表情:

“歐尼乾嘛又激動呀?我是說這條魚體型很大,商家都說少見。”

說完她還刻意補了一句,“不是說你吃不起。”

句句堵得人冇脾氣。

申有娜明知她故意拱火,卻挑不出半點錯處,隻能憋著一肚子氣,把火氣全撒在食物上,一口塞進魚肉,咬牙切齒地咀嚼。

崔時安夾了一塊,隨口問道:“這魚很貴麼?”

“內。”張員瑛眼裡帶笑,語氣輕快,“單價和藍鰭金槍魚差不多。”

說著她打開另一個大號餐盒,兩塊色澤誘人的戰斧牛排映入眼簾,外皮焦香,內裡粉嫩多汁,肉汁飽滿發亮。

“我還買了帶骨韓牛肋排,歐巴嘗嘗看,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

她餘光掃過申有娜,假意帶著歉疚:

“早知道歐尼也在,我就多買一塊了,要不~歐尼跟我分一根吧?”

申有娜心裡火冒三丈,這話擺明就是嫌她多餘。

她盯著張員瑛狡黠的眼神,原本想拒絕,臨時改了主意,不按對方的劇本走,語氣坦然自然:

“行啊,那我倆一人一半吧。”

張員瑛瞬間被噎住,嘴角僵硬一瞬,很快笑著反擊,故作體貼:

“肯恰那,歐尼喜歡就都給你吃。我這兩天剛好減肥。”

說完她還低頭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腰,模樣乖巧。

在崔時安眼裡,兩人和睦謙讓,相處十分融洽,不由得笑著開口:

“明明有兩根,你們倆一人一根就好,我不用吃。”

在暗中眼神較勁的兩人聞聲,同時轉頭,異口同聲地大聲反駁:

“不行!”

響亮整齊的聲音震得房間微微回響,崔時安嚇了一跳,手裡的筷子險些脫手。

張員瑛立刻換回溫柔甜軟的語氣,連忙解釋:

“歐巴在修行,要多吃肉補充體力。”

“對對對!”申有娜瘋狂點頭附和:“不吃肉怎麼有力氣修行?我們倆吃一根就夠了,是吧?”

張員瑛皮笑肉不笑,敷衍應聲:

“內,歐尼。”

話音剛落,申有娜直接抓起一根戰斧牛排,往前一遞,徑直懟到張員瑛嘴邊。

濃稠的醬汁瞬間糊滿她的嘴唇、下巴,油光鋥亮,還滴落在乾淨的白色衣領上。

“那你先吃!”

張員瑛被懟得身體後仰,牙齒抵著嘴唇,又氣又無奈。

她強壓怒火,小口咬了一點,冇怎麼咀嚼就咽了下去,隨即迅速搶過牛排,反手懟向申有娜的臉。

“歐尼也吃!”

申有娜躲閃不及,臉頰、鼻尖、下巴全沾滿深色醬汁,狼狽又滑稽。

兩人麵對麵坐著,滿臉油漬,發絲上也沾著醬汁,活脫脫兩隻臟兮兮的小花貓,剛剛針鋒相對的氣場蕩然無存,隻剩搞笑。

崔時安愣了兩秒,隨即再也忍不住,看著兩人狼狽的模樣,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下次你們倆吃玉米的時候也要這麼謙讓唷——”

兩個人的臉頰同時一紅,想到那副畫麵,同時彆開腦袋冷哼一聲,誰要和她一塊吃玉米?

崔時安以為是自己得意忘形說錯了話,連忙擺手,笑聲收了,但嘴角微微揚著:

“米啊內,跟你們開玩笑呢——”

一頓飯就在這麼詭異的氛圍中吃完了。

窗外,首爾的夜已經華燈初上。

但兩個人冇有要走的意思。

張員瑛站起來,把餐盒疊在一起,用塑料袋裝好,紮了口,放在一邊。

她環顧了一下神廟——供桌上的香灰落了一些,地板上有零星的油漬,衣架上掛著的衣服歪了。

於是挽起袖子,從牆角拿起一塊抹布。

“歐巴,我幫你把這裡收拾打掃一下吧。”

申有娜也不甘落後,瞥見門後有根拖把,立刻跑過去攥在手心:

“我們一起吧。”

崔時安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們一個擦桌子,一個拖地板,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這是他做夢都想要見到的和諧畫麵,身邊的女人在他的帶領下,團結、友愛......剛想到“友愛”這兩個字——

“撲通——”

張員瑛四腳朝天地摔在了地上,連手中的抹布也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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