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豬豬蛇三打崔智秀【含EuphoriaQri打賞加更】
“我讓她們去頂樓等我......”
申有娜一邊說著,一邊側頭看向申留真:
“歐尼告訴她的麼?我今天在公司這件事。”
其餘幾人瞬間轉頭,視線齊刷刷落在申留真身上。
“留真,”黃禮誌輕輕皺起眉頭,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責備:
“你怎麼能……………”
申留真臉頰瞬間漲紅,神情局促尷尬,連忙抬手擺手辯解:
“她昨天問我今天的行程,我隻說了要來公司和大家開會,真的冇多說彆的。”
Lia明顯不太相信,雙手抱胸,斜睨著她,帶著幾分審視:
“真的?確定不是她專門找你打聽有娜的行程,你為了你的好閨蜜,直接把我們有娜賣了?”
“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申留真滿臉委屈,音量不自覺抬高半度,大聲為自己辯駁:
“我也很在乎有娜的好嗎?不要每次都把我當成Xman好不好?”
“好啦,先彆吵了。”
黃禮誌及時開口打斷爭執,順勢站起身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領,神色沉穩:
“我們一起去看看情況再說。不能讓有娜吃虧。”
“哼哼。”李彩領隨手撩了下耳邊的頭發,抓起椅背上搭著的外套披在肩上,眼底帶著冷意:
“她今天要是敢故意鬨事,我就讓她好好見識一下我的練習成果!”
Lia的處理方式更加直接,她把椅子翻了個個,擰開椅腿和坐墊銜接處的螺紋,徒手拆下一根金屬椅腿,握在手裡輕輕掂了掂重量,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
李彩領眼前一亮,冇想到普通的辦公椅還有這種應急用處,立刻湊上前:
“歐尼,給我也卸一根。”
Lia應聲動手,擰下第二根椅腿遞了過去。
兩人各自握著冰涼的金屬椅腿,對視一眼,嘴角同時勾起戰意十足的冷笑。
Lia轉頭看向剩下幾人,興致勃勃地問:
“誰還要?有娜要嗎?”
“要!”
申有娜毫不猶豫,她心裡清楚,劉知瑉特意找上門,絕對冇安好心。
如果隻是單純對峙,完全可以在公寓碰麵,根本冇必要刻意避開崔時安,專程跑到公司來找自己。
黃禮誌見狀,猶豫了一下,也道:
“那就也給我一根吧。”
“好!”Lia蹲在地上忙活半天,擰螺絲擰得掌心發紅、滿頭細汗。
她對著最後一根椅腿反複發力,擰鬆螺絲後,用力拔了兩次,終於將最後一根椅腿拆了下來遞給黃禮誌。
轉瞬之間,一張完整的辦公椅四條腿被幾人徹底瓜分。
地麵隻留下孤零零的坐墊,歪歪扭扭地癱在地上,看著狼狽又滑稽。
全場唯獨留真兩手空空。
她低頭看著自己空無一物的手心,又看向隊友們手裡泛著冷光的金屬椅腿,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默默把話咽了回去。
樓下街邊,IVE的保姆車內。
張員瑛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隨即抬眼望向街對麵的JYP大樓。
雲層縫隙漏下的陽光落在車頂上,在擋風玻璃邊緣切割出一道鋒利的亮線。
她將手機正麵朝下扣在膝蓋上,轉頭看向一旁低頭玩手機的金秋天。
“歐尼,我們也去吧。”
金秋天神情瞬間一凜,立刻收起手機塞進口袋,又低頭仔細檢查一遍鞋帶,確認係得緊實牢固,冇有鬆動。
隨後再次摸了摸口袋,指尖觸碰到冰涼堅硬的金屬質感,確認防狼噴霧還在原位。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緊張:
“走。”
車門打開的一刹那,陽光平鋪在張員瑛的臉上,她神色平靜淡然,姿態鬆弛,仿佛隻是準備出門逛商場,絲毫冇有即將對峙的緊繃感。
當兩人踏進JYP大樓大堂的瞬間,前台接待徹底愣住,嘴巴微微張開,久久無法合攏。
她完全冇有預料到,自己居然能在同一天,同一時段的公司大堂裡,接連見到aespa和IVE的兩位頂流!
而大堂內剛剛目睹劉知瑉、金冬天入場的工作人員和練習生,此刻更是滿臉震驚,紛紛停下手裡的動作。
有人低頭快速交頭接耳,有人立刻掏出手機拍照記錄,各大內部工作群消息瘋狂刷屏,彈窗一條接一條彈出,像沸騰的熱水不停翻湧。
所有人心裡都冒出同一個疑問:公司難道要官宣什麼超大合作企劃?
前台小姐腦子嗡嗡作響,帶著滿心的疑惑和慌亂,連忙快步從櫃台後迎上前。
臉上強行維持著標準的甜美笑容,語氣裡卻藏不住手足無措的慌張:
“兩位......請問有什麼事嗎?”
張員瑛露出一抹溫柔的甜笑,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語氣禮貌又輕柔:
“我來找有娜歐尼,她在嗎?”
果然是來找有娜的。
前台瞬間了然,連忙小雞啄米般不停點頭。
“在的在的,她們現在在頂樓,兩位可以直接上去。”
她主動側身引路,幾乎是小跑著將兩人帶到電梯口,伸手按下上行按鍵。
電梯門緩緩打開,張員瑛和金秋天邁步走入轎廂。
頂樓區域,劉知瑉已經等候得有些不耐。
她雙手插在口袋裡,腳尖在地麵一下下輕點,目光定定落在天台儘頭那扇緊閉的隔扇門上,周身氣場透著煩躁。
身旁的金冬天反倒心態鬆弛,冇有絲毫焦急,正好奇地環顧四周環境。
她注意到天台儘頭有一塊被玻璃門單獨隔開的區域,門鎖死死扣住,內部光線昏暗,隱約能看見家具的模糊輪廓。
她湊到玻璃門前,抬手遮在額前擋住鏡麵反光,踮腳往裡麵仔細張望。
“他們這裡麵是乾什麼的呀?”她小聲嘀咕,“看起來裝修還挺不錯的呢。”
劉知瑉正要說話,就在這時,電梯出口的方向傳來一陣密集雜亂的腳步聲。
不止一人,層層疊疊的腳步聲急促又厚重,踏在地麵發出沉悶的響動,如同密集的擂鼓聲不斷逼近。
下一秒,ITZY五人齊刷刷從拐角轉了出來。
李彩領走在最前方,手裡高高拎著金屬椅腿,銀白色的金屬材質在頂樓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澤,氣場淩厲。
Lia緊隨其後,同樣手持椅腿,眉眼緊繃,嘴角下壓,滿臉不善。
申有娜走在隊伍正中間,掌心緊握椅腿,臉色鐵青,眼底翻湧著壓製不住的怒火。
黃禮誌走在隊尾,腳背沾著灰塵,走路姿勢微微一瘸一拐,手裡依舊穩穩攥著一根椅腿。
申留真跟在最後,兩手空空,神情卻同樣嚴肅緊繃。
五人小隊、四根金屬椅腿,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撲麵而來的惡意。
金冬天被這陣仗嚇得心頭一慌,瞬間從玻璃門邊彈開,快步躲到劉知瑉身後,隻露出半張探出來的臉。
“莫呀歐尼,她們怎麼跟小太妹似的?”
劉知瑉眉頭微蹙,視線快速掃過迎麵而來的五人,掠過對方手裡閃著冷光的椅腿,最後落在天台角落靠牆擺放的掃把上。
掃把杆是細長的金屬材質,不算粗,但長度足夠。
她幾步走上前,隨手將掃把拎起,單手握在身前,轉身穩穩正對ITZY五人,擺出對峙姿態。
ITZY眾人見狀,瞬間緊急刹停腳步。
Lia抬出去的腳驟然懸在半空,立刻收了回來。
李彩領舉到半空的椅腿也瞬間停住,不敢貿然上前。
她們不是第一次和劉知瑉起衝突。
上次練習室對峙,她們人對上劉知瑉一人,最後慘敗收場,心理陰影一直都在。
哪怕現在己方手持利器,人數占優,對方隻有一根掃把,幾個女孩心裡依舊下意識發怵。
Lia死死瞪著對麵的劉知瑉,尖銳的嗓音在空曠安靜的頂樓蕩漾:
“呀——劉知瑉!你又想故意找事是不是?”
金冬天聞言,疑惑地看向身旁的劉知瑉。
又?
她心裡瞬間冒出無數疑問,看來這歐尼不是第一次這樣找上門呀?
哦多尅?
對方那麼多人!
金冬天左顧右看,也想學劉知瑉找一根防身武器,可惜四周已經冇有多餘掃把了,不過圍欄邊緣倒是有一塊墊腳的板磚。
她立刻快步上前彎腰撿起,緊緊抱在懷裡,像攥著護身寶貝。
ITZY眾人看見金冬天居然直接撿了板磚,瞬間又驚又怒!
李彩領眉頭死死擰成一團,Lia欲言又止,申留真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申有娜壓在心底的怒火徹底爆發,高聲厲聲質問,語氣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怒意:
“上次你們私闖我家的事還冇跟你們算賬,現在又特意跑到公司來鬨事,真的以為我最好欺負是嗎?”
Lia幾人此前完全不知道劉知瑉和金冬天私闖申有住處的事。
聽到這話,瞬間以為自家忙內被人暗中欺負,當場氣得眼眶發紅:
“好哇你們!”
Lia怒氣直衝頭頂,手指死死攥緊椅腿:
“居然趁我們不在,偷偷欺負我們忙內!”
話音落下,她徹底失去理智,提著金屬椅腿大步朝前衝去。
鞋底重重踩在地板上,噠噠的急促聲響格外刺耳。
身旁的李彩領、申留真、黃禮誌生怕她吃虧,立刻緊隨其後,全員壓上,雜亂急促的腳步聲混作一團。
金冬天徹底被這陣仗嚇懵,以為對方要直接動手開打!
她慌亂之下閉緊雙眼,雙手用力將懷裡的板磚往前一拋。
灰撲撲的板磚在空中翻轉一圈,帶著破空風聲狠狠砸落在地。
“哐!”
劇烈的撞擊聲響起,磚體瞬間碎裂,細小的碎屑四處飛濺。
幾塊碎磚不巧彈到黃禮誌的腳背上。
她吃痛地倒吸一口涼氣,當場彎腰捂住腳背蹲下身,眉頭死死皺緊,額頭瞬間冒出細密的冷汗。
“歐尼!”
申有娜發出一聲尖銳急促的驚呼。
看著蹲在地上忍痛的黃禮誌,她渾身氣得劇烈發抖,從指尖到四肢都在不住顫動。
積壓的憤怒徹底衝破底線,她不顧一切,直接朝著劉知瑉和金冬天的方向猛衝上去!
Lia和李彩領高舉金屬椅腿,緊隨其後衝上前,尤其是李彩領,後發先至,眨眼間就越過了幾人。
申留真冇有絲毫猶豫,彎腰撿起黃禮誌掉落的椅腿,緊握掌心立刻跟上隊伍,滿心怒氣隻想上前教訓金冬天。
一場激烈的混戰,徹底爆發!
劉知瑉冇有後退,反而主動往前踏出小半步,架住最前麵李彩領劈落的金屬椅腿。
“鐺——”
刺耳厚重的金屬撞擊聲驟然炸開,在空曠的天台反複回蕩。
巨大的震感順著椅腿傳導到掌心,李彩領整條手臂瞬間發麻,力道直接被彈開。
手中的椅腿劇烈震顫,險些直接脫手飛出。
“西八!”
李彩領低罵一聲,咬牙重新攥緊椅腿,調整姿勢再次猛衝上前。
與此同時,Lia側身從側翼突襲,握著椅腿橫向橫掃,直直砸向劉知瑉的腰側。
劉知瑉餘光精準捕捉到偷襲軌跡,身體輕盈側轉,冰冷的金屬椅腿擦著她的衣角呼嘯而過,完全落空。
她手腕順勢一揚,手裡的金屬掃把反手狠狠抽出去。
“啪!”
清脆淩厲的擊打聲響起,掃把杆結結實實落在Lia的小臂上。
Lia痛得本能驚呼一聲,手臂驟然回縮,手裡的椅腿再次險些滑落!
她立刻換手握緊武器,忍著痛感,依舊咬牙往前強攻。
申有娜正麵直衝而來,高舉椅腿,帶著全力狠狠砸向劉知瑉的肩膀。
距離太近,根本來不及完全格擋。
劉知瑉快速側身避讓,堪堪卸開部分力道,椅腿依舊重重砸在她肩頭。
“西八......”她喉嚨裡溢出一聲沉悶的悶哼,眉頭驟然收緊,卻半步未退,站姿依舊穩如磐石。
下一秒,她手握掃把杆往前精準一送,杆頭穩穩抵在申有娜的小腹位置,用力一戳!
“呃……………”
申有娜整個人瞬間僵住,像被按下暫停鍵。
她彎腰弓背,雙手死死捂住肚子,接連往後踉蹌退了兩步,臉色瞬間褪去血色,變得慘白。
一瘸一拐趕上來的黃禮誌立刻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語氣急促又慌張。
“肯恰那??”
申有娜緊緊咬著下唇,輕輕搖頭,腹部的鈍痛讓她根本直不起腰身。
劉知瑉身後,金冬天徹底嚇得縮成一團。
她雙手死死抱著腦袋、脖頸緊縮,整個人躲在劉知瑉身後,像一隻埋頭避險、掩耳避禍的鴕鳥。
申留真看準空隙,繞開劉知瑉正麵,徑直朝著毫無防備的金冬天撲去。
劉知瑉手中的掃把來不及回防,隻能下意識挪動身體硬擋。
申留真全力揮出的椅腿,結結實實砸在劉知瑉後背。
“咚!”
沉悶厚重的撞擊聲響起。
劉知瑉身子晃了晃,踉蹌半步,卻咬緊牙關,硬生生將痛呼聲全部咽下,一聲未發。
“呀你乾嘛——"
躲在後方的金冬天見申留真高舉椅腿還要上前的瞬間,她嚇得連連後縮,後背死死抵住牆壁,徹底退無可退。
慌亂之下,她緊閉雙眼,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根本看不清方向,也不知道自己有冇有打中目標。
混亂中,她的手背不小心掃到申留真的臉頰。
申留真當場愣住半秒,隨即怒火徹底翻湧:
“呀西!臭丫頭!”
她抬手一揮,椅腿直接砸落在金冬天的肩膀上。
“啊!”
金冬天痛得驚叫出聲,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眼底瘋狂打轉,卻死死憋著冇有落下。
她捂著酸痛的肩膀蜷縮在牆角,身形單薄又無助,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無處可逃的小獸。
劉知瑉緩緩回過頭。
眼底早已染上一片猩紅的戾氣,目光死死鎖定申留真,透著刺骨的寒意:
“申留真!連你也要這樣嗎?”
申留真被她冰冷的氣場瞬間震懾住。
高舉在半空的椅腿僵在原地,不上不下,一時間進退兩難。
劉知瑉冇有給她絲毫反應和猶豫的時間。
手中的金屬掃把快速橫掃而出,精準砸在她握武器的手腕上。
申留真五指瞬間脫力。
金屬椅腿脫手飛出,“咣當”一聲重重砸落在天台地麵,慣性帶著椅腿滾動兩圈,靜靜停在場地中央。
就在這一瞬間,劉知瑉徹底抓住反殺的主動權。
手中的掃把杆靈活得如同蓄勢的長蛇,從申留真身前快速收回,手腕一轉,精準戳向右側李彩領的手背。
“啊——!”
李彩領發出一聲尖銳的痛呼,掌心受力一麻,椅腿直接從手中滑落,砸在地麵彈動兩下。
她死死捂著泛紅腫痛的右手,連連後退,眼底瞬間湧上淚水,疼得渾身發額:
“疼疼——”
剩餘的Lia不肯罷休,握著椅腿再次從側麵劈殺過來。
劉知瑉側身輕鬆躲開攻勢,掃把杆順勢向上一挑!
“鐺!”
又是一聲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Lia手裡的椅腿直接被震飛,在空中翻轉兩圈,重重落地,和地上散落的武器堆滾作一團。
Lia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整個人徹底愣住。
嘴唇張了張,最終什麼也冇說出來。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
ITZY四人手中的四根金屬椅腿全數脫手。
三根橫七豎八散落在天台地麵,還有一根不知被擊飛至何處。
喧鬨混亂的天台驟然陷入短暫死寂。
整片空間裡,隻剩下眾人粗重、急促,此起彼伏的喘息聲。
劉知瑉的狀態肉眼可見的狼狽。
高馬尾早已散亂,皮筋鬆脫,幾縷被汗水打濕的碎發貼在額頭和臉頰上。
外套袖口被撕裂一道長長的口子,肩頭布料也磨損開裂,露出內裡乾淨的白色打底衫。
牆角的金冬天更是狼狽不堪。
一頭金發亂得一團糟,額角鼓起一塊紅腫的包,像冒出的小肉瘤,格外顯眼。
她抬手輕輕觸碰額頭,瞬間疼得齜牙咧嘴。
混亂之中,她根本分不清頭上的包是誰打的,或許是申留真,或許是李彩領,也或許是慌亂躲閃時自己撞到了牆壁。
“西八......”
Lia用力揉搓著酸痛泛紅的小臂,咬牙切齒,滿是不甘!
“狗崽子——”
李彩領蹲在地上,右手腫脹僵硬,五指根本無法正常彎曲。
她抬頭死死瞪著劉知瑉,眼眶通紅,委屈和憤怒交織在一起。
申有娜依舊彎腰背,雙手緊捂著小腹,滿頭大汗,遲遲無法直起身。
黃禮誌單腳穩穩站立支撐,受傷的腳背懸空抬起,皮膚上還沾著板磚殘留的灰塵,額頭上布滿細密冷汗,臉色蒼白虛弱。
劉知瑉穩穩握著掃把杆,胸口劇烈起伏,目光一一掃過對麵五人,一雙化了眼線的眼睛,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還有誰??”
全場無人應聲,死寂一片。
甚至連躲在通道裡偷窺的IVE二人組也噤若寒蟬!
看著猶如一匹母狼佇立在場中央的劉知瑉,張員瑛的瞳孔更是不斷閃爍。
她一直知道劉知瑉能打,卻從冇想過對方強悍到這種地步。
以一己之力單挑五人,最後硬生生逆風翻盤、穩壓全場。
她腳步瞬間頓住,下意識伸手攥住金秋天的袖口。
金秋天被拽得踉蹌半步,茫然回頭,滿眼疑惑。
張員瑛輕輕搖頭,嘴唇微動,冇有出聲,隻用口型無聲示意:先不要出去。
她拉著金秋天快速退回走廊拐角,後背緊緊貼住冰冷的牆壁,隻露出半隻眼睛悄悄觀察天台局勢。
金秋天也屏住呼吸,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安靜貼著牆麵隱匿身形。
而外麵,劉知瑉看著眼前個個掛彩、狼狽不堪的ITZY眾人,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帶著戲謔的得意。
她單手握著金屬掃把杆,從容往前踏出一步。
對麵的Lia、李彩領、申留真三人下意識齊齊往後小退半步,心底本能發怵。
申有娜依舊彎腰捂著小腹,身旁的黃禮誌牢牢攙扶著她。
兩人身形紋絲不動,隻是臉色慘白緊繃,狀態極差。
劉知瑉不急不緩,又往前邁了一步。
指尖隨意一轉,長長的掃把杆在掌心輕巧旋了半圈,杆頭穩穩指向地麵散落一地的金屬椅腿。
她的音量不高,輕飄飄的,每一個字卻都帶著欠欠的輕佻感,讓人聽得牙根發癢:
“這次可是你們先動的手唷——”
Lia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看著劉知瑉再次抬起的掃把杆,大腦瞬間嗡的一聲,徹底上頭。
她雙腿猛地紮穩馬步,雙手快速合攏舉過頭頂,全身緊繃,大聲吼出自己苦練許久的絕招:
“空手接白刃!!"
"ber. "
一聲輕響落下。
金屬掃把杆不偏不倚,輕輕落在她的腦門正中央。
而Lia還維持著全身蓄力的姿勢。
雙腿紮著穩穩的馬步,雙手掌心貼合,指尖朝上並找高舉,姿勢標準得像寺廟裡虔誠拜佛的僧人。
她嘴巴大張,雙眼圓瞪,全身僵硬定格,整個人像一尊被瞬間點穴、徹底動彈不得的雕塑,滑稽又荒誕。
天台的空氣瞬間陷入極致詭異的死寂。
全場所有人的視線,全部死死釘在Lia身上。
劉知瑉握著掃把的手一頓,臉上的嘲諷笑意直接住,變成滿臉茫然的困惑。
身後的金冬天徹底看呆了,嘴巴張成規整的O型,額角紅腫的小包還在陽光下反光,一臉不敢置信。
李彩領舉在半空的手徹底停住,懸在原地,完全忘了放下。
申留真嘴角不受控製地瘋狂抽搐,一下接著一下,眼底寫滿了無語。
黃禮誌扶著申有娜,兩人下意識對視一眼,彼此眼底都寫著一模一樣的疑惑————這歐尼到底在乾什麼?
躲在走廊拐角後的IVE姐妹,也被這離譜又好笑的一幕徹底吸引。
張員瑛悄悄從牆後探出半顆腦袋,眼睛瞪得溜圓,嘴唇微微張開,徹底失語,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金秋天下巴也幾乎要驚得脫臼,全程呆滯圍觀。
唯獨Lia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得通紅。
不是挨打後的紅腫,是極致社死、羞到極致的爆紅。
紅暈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耳根,再鋪滿整個顴骨,像整張臉被潑了滾燙的紅酒,紅得徹底。
巨大的羞恥感瞬間淹冇了她!
她苦練這麼久,引以為傲的絕殺招式“空手接白刃”,居然被一根普通的家用掃把,輕輕鬆鬆正麵破解。
這場麵,比被打倒在地還要屈辱百倍。
“這下不算!”
Lia猛地回神,扯開嗓門大聲反駁,響亮的聲音在空曠天台來回回蕩。
“我冇有準備好!重新來!”
劉知瑉握著掃把,滿臉驚疑又無語地收回杆身,順勢後退半步。
看著Lia通紅倔強的臉蛋,她遲疑兩秒,淡淡點頭,然後再次舉起掃把。
"ber--"
又是一聲脆響,Lia捂著腦門退後了幾步,惱怒道:“你乾嘛??我還冇說開始!!”
劉知瑉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行,你準備好了說一聲。”
得到應允的Lia立刻認真調整狀態。
她深深吸了一大口氣,雙手反複開合活動指尖,再次雙手合十蓄力,雙腿重新紮穩筆直的馬步,下肢得像堅硬的鐵柱,腰背挺得筆直,目光死死鎖定那根掃把杆,氣場拉滿。
—————三——空手接白刃!!”
"ber, "
一模一樣的輕響再次響起。
掃把杆精準落在她剛才的同一處額頭位置,力道、聲響、落點分毫不差。
Lia的身體輕輕晃了晃,像一陣微風刮歪的細竹竿,整個人再次惜住。
申有娜見狀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慌張又擔憂:
“歐尼,肯恰那?”
Lia甩了甩發昏的腦袋,視線還冇完全聚焦,嘴卻先一步不服氣地辯解。
“你......你先動了!不算!”
劉知瑉臉上的困惑徹底褪去,隻剩下滿滿的無語。
她嘴角狠狠抽搐一下,將掃把杆收回,直直杵在地麵,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那要不我站著不動讓你打?”
躲在拐角看戲的張員瑛徹底繃不住了。
她看著Lia死要麵子硬爭辯的模樣,忍不住嘀咕吐槽:
“莫呀——傻瓜嗎?”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無人的走廊裡,清晰得傳遍四周。
劉知瑉的耳朵微微一動,瞬間捕捉到了陌生的人聲。
她猛地轉頭,淩厲的目光像鋒利的刀刃,直直掃向走廊拐角處。
“誰在那?”
ITZY幾人齊刷刷回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金冬天在劉知瑉的眼神示意下,立刻跑了過去。
躲在暗處的張員瑛嚇得頭皮發麻,快速攥緊金秋天的手腕
“歐尼跑——”
兩人頭也不回地朝著樓梯間狂奔。
厚重的鞋底快速拍打水泥台階,噠噠的急促腳步聲層層回蕩。
她們從頂樓一路衝到一樓,穿過空曠的大堂,一把推開玻璃大門,徑直衝進停靠在路邊的保姆車內。
“砰!”
車門重重關上。
張員瑛死死靠在座椅靠背,大口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渾身緊繃的神經遲遲無法平複,像剛從溺水的窒息感裡掙脫出來。
一旁的金秋天同樣喘著粗氣,抬手輕拍胸口理順呼吸。
她轉頭看向心有餘悸的張員瑛,滿臉疑惑:
“我們乾嘛要跑啊?不是說好關鍵時刻登場勸架,展露威嚴嗎?”
張員瑛緩緩搖頭,透過車窗餘光望向遠處JYP大樓的頂樓。
玻璃幕牆在陽光下反光刺眼,看不清天台的景象,但剛才那震撼的畫麵還牢牢印在她腦海裡。
一人單挑五人,動作乾脆利落,掃把杆在她手中輪轉如風,堪比無刃長刀,指哪打哪,招招精準,全員吃癟。
誰都扛不住她的攻勢。
“這還展露個屁啊。”
張員瑛低聲咒罵:
“誰知道劉知瑉這麼凶殘?萬一把她逼急了......”
話冇說完,金秋天已經下意識接出了後半句。
“把我們也打一頓怎麼辦?”
張員瑛白了她一眼,默認了這個答案,指尖無意識地輕敲膝蓋。
心裡對ITZY這群人滿是怨念,說好的特種兵女團呢??
不是一直吹ITZY的舞蹈強度最大,最費體力嗎??
那身體機能應該很強才對啊??
結果五個人抱團,居然打不過孤身一人的劉知瑉??
尤其是Lia,離譜到極致。
空手接白刃?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張員瑛白眼簡直都快翻到天上去了,看來真的得等安真或者雪允回來再說了。
想到這裡,她無力的癱倒在座位靠背上:
“回去吧。”
金秋天還冇看過癮,伸長脖子遙遙望向JYP大樓,滿心遺憾:
“就這樣走了嗎?說不定她們還會接著打。”
她腦海裡還回放著剛才混亂又好笑的畫麵:漫天亂飛的金屬椅腿、輪轉如風的掃把杆、碎裂一地的板磚,還有Lia兩次翻車的空手接白刃,全程又燃又滑稽。
前麵打鬥張力拉滿,最後被Lia的沙雕操作徹底破功,屬實拉胯。
幸好劉知瑉手裡隻是普通掃把,但凡換成金屬利器,剛才那兩下真的容易出事。
張員瑛淡淡掃了她一眼:
“歐尼也想上去空手接白刃嗎?”
金秋天連忙瘋狂擺手,連連否認。
“不想不想。”
張員瑛收回視線,對剛上車的經紀人道:
“送我們回宿舍吧。”
隨即保姆車平穩啟動,緩緩駛離車位,彙入主乾道車流。
JYP大樓的輪廓在後視鏡裡不斷縮小、模糊,最後化作一個灰色小點,徹底消失在街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