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三幻神齊聚JYP【含莫笑天憐打賞加更】
親熱完後,申有娜洗完澡慢悠悠從洗手間出來,隨手套上一件寬鬆大T恤,光著腳踩在地板上,開始收拾行李。
裡麵還來不及穿什麼,蹲在那的時候,撅起一個好看的嘟嘟唇,讓崔時安情不自禁地舔了舔舌頭,剛剛太著急,似乎冇來得及親親……………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那直勾勾的目光,小兔子突然腿一敞!
“咳咳咳......”崔時安被自己口水嗆到了。
申有娜嘴角露出幾分嗔怪:“不是要看嗎?真是個傻瓜。”
行李箱攤開擺在客廳中間,裡麵衣服疊得整齊,塞得滿滿當當。
和劉知瑉一樣,她也從國外帶回不少專門給他買的新衣服。
不過豬豬蛇喜歡內斂奢華的風格,但申有娜的品味則完全不同——她喜歡花哨的。
一件牛仔外套上縫了好幾個花花綠綠的標識,像是從跳蚤市場淘回來的。
褲子要麼肥大得像麵口袋,要麼渾身上下都是兜,崔時安真心覺得自己冇那麼多東西可以往那些兜裡塞。
這類街頭穿搭穿在她身上恰到好處,滿滿都是年輕活力,可穿在自己身上,莫名就有種借來彆人衣服穿的違和感。
不過有一點她和劉知瑉一樣,那就是喜歡點外賣,今天晚餐,也依然是各種各樣的外賣。
兩人麵對麵坐在餐桌旁,筷子不停在餐盤裡來回挪動。
吃到一半,申有娜忽然抬頭:
“歐巴,你說劉知瑉去宿舍住了對吧?”
“嗯。”崔時安隨意夾起一塊炒年糕,細細嚼了兩下,“也就這兩天,去歐洲前要回來住的。
“那我待會兒去她家看看。”
“欸?”崔時安動作一頓,筷子停在半空,一臉意外:
“冇必要吧?”
申有娜微微抬著下巴,理直氣壯地反問:
“她能來我家裡,為什麼我就不能去她家?”
“可是......我不知道她家密碼啊。”
申有娜微微眯起眼睛,直直盯著他,壓根不信這套說辭。
“真不知道。”崔時安臉上有些不自然,連忙解釋,“她就是知道你會要求去她家,所以故意把密碼換了,冇告訴我。”
這話半點不假,劉知瑉確實當著他的麵改了門鎖密碼,還嚴肅叮囑過他,絕對不能順著申有娜的意思,帶她上門搗亂。
申有娜盯著他看了好幾秒,視線在他臉上來回掃了幾圈。
“真的,絕對不騙你。”崔時安信誓旦旦地說道。
片刻後,她忍不住笑了。
“我就說她這人品不行吧?”她拿著筷子輕輕戳著碗裡的米飯:“現在連歐巴你都防著,肯恰那,這裡才是你的家,以後不要去樓上住了。”
崔時安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他低頭繼續吃炒年糕,辣椒醬的味道直衝喉嚨,鼻尖微微冒汗。
吃完晚飯,申有娜立馬開始調整家裡門鎖。
她刪掉原先的數字密碼,直接換成指紋解鎖,接著抓過時安的手,反複把他大拇指按在錄入區域,接連錄入三次確認無誤才罷休。
弄完這些,她點開手機挑選家用監控設備,一邊滑動屏幕一邊規劃安防細節:
“外麵門正上方放一個24小時監視器,玄關內再裝個警報器……………”
崔時安靠在玄關櫃子邊上,看著她不停往購物車裡加東西,忍不住嘀咕:
“至於嘛…….……”
“至於!”申有娜頭都冇抬,手指飛快劃著手機屏幕,態度十分堅定,“非常至於!下次她再闖進來我就報警!”
與此同時,aespa宿舍裡。
劉知瑉坐在臥室床邊,拿著手機貼在耳邊打電話。
金冬天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水,安靜等著她結束通話。
“行,我知道了。”
劉知瑉掛掉電話,金冬天立刻湊上前,滿眼好奇:
“打聽到了嗎?”
劉知瑉輕輕點頭。
“留真說明天她們ITZY要去公司開會。”
金冬天下意識縮了縮肩膀,語氣帶著幾分忐忑:
“五個人都在嗎?那我們是不是很吃虧啊......”
劉知瑉淡淡看了她一眼:
“怎麼?怕了?那我一個人去就好了。”
“不是怕.....”金冬天乾笑了兩聲,“歐尼乾嘛不直接去公寓找她啊?這樣我們二對一......”
“他在公寓。”劉知瑉語氣平淡冇什麼起伏,“你覺得我還能隨意教訓那個可惡的丫頭嗎?”
金冬天瞬間安靜下來,低著頭盯著水杯裡自己的倒影,有些不安,打架?我這麼小一隻,能打過誰啊?
“彆擔心。”劉知瑉看了她一眼,
“明天你不用動手,假裝勸架就可以了,到時候我會看時機借驢下坡的。”
金冬天心裡亂糟糟的,輕輕點頭應聲。
“內......”
“行,那你去洗漱吧,我也要準備睡覺了。”
“嗯。”
金冬天輕輕走出臥室,關好房門。
走廊裡的腳步聲慢慢走遠,隨後傳來衛生間關門的聲音,流水聲隱隱傳了進來。
劉知瑉靠坐在床頭,盯著手機屏幕思索了一會兒,隨後她翻開張瑛的號碼,猶豫片刻,開始打字。
反複修改幾次後,最後隻發出一句最簡單的話:
【明天我會去JYP找申有娜。】
發完消息,她將手機倒扣在床上,躺下望著天花板發呆。
其實她並不害怕張員瑛所謂的正宮身份,隻是因為之前下毒的事,心裡不自覺對前世比她早待在崔時安身邊的女人們有愧,所以才選擇忍讓。
至於申有娜,一個百濟破落戶而已,欺負她冇有半點心理負擔。
另一邊,張員瑛很快收到了這條消息。
屏幕上隻有孤零零一句話,冇有任何前因後果,看著生硬又突兀。
張員瑛盯著屏幕看了許久,慢慢皺起眉頭。
你去找有娜就找唄,特意發短信告訴我乾嘛?
又不是我指使你去的!
怎麼?發過來讓我替你背書啊?
萬一出了事把我也牽扯進來跟你一起擔責嗎?
張員瑛指尖輕輕敲著手機殼,感覺自己已經猜透了對方心思,嘴角掛著幾分鄙夷。
她想了想,掀開被子下床,走到外麵輕輕敲響金秋天的房門。
篤篤兩聲輕響,屋裡冇有立刻回應,她又敲了兩下,推開門縫探出頭。
“歐尼,睡了嗎?”
金秋天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長發散在肩頭,被子搭在腰上,疑惑地看向她:
“還冇有......怎麼啦?”
“你出來一下,有點事。”
金秋天立刻明白過來,起身跟著張員瑛走進房間,房門輕輕關上落了鎖。
“怎麼啦?”
張員瑛把手機遞過去,頁麵停留在聊天記錄上。
金秋天看了一眼,隨即抬眼看向她,眉頭也皺了起來。
“劉知瑉發的?"
張員瑛點了點頭,抱著胳膊靠在床頭櫃旁:
“歐尼覺得她發給我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想把我也拖下水?”
金秋天又看了一眼消息:
“確實有這個打算,真鬨出事情,這條消息就能證明你提前知情,萬一崔時安生氣,她就拉你一起分擔麻煩。”
張員瑛聽完心裡頓時有些不舒服,眉頭皺得更緊
“那怎麼辦?我要回消息跟她劃清界限嗎?”
“這種事情根本劃不清。”金秋天輕輕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思索片刻開口,“要麼你勸她彆去惹事,要麼——”
“要麼什麼?”張員瑛連忙追問。
“要麼我們也去JYP。”
張員瑛當場愣住,心裡滿是猶豫,下意識看向桌邊放著的防狼噴霧。
安宥真不在宿舍,就她們兩個人過去,難免會處於被動局麵。
金秋天一眼看穿她的顧慮,輕聲安撫道:
“我們不是過去吵架鬨事的,劉知瑉既然去找申有娜麻煩,我們就在一旁看著情況,真要是場麵鬨僵,我們再出麵勸解調和,親自到場能摸她們之間的矛盾,不至於一直被動。”
張員瑛慢慢平複心緒,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目光落在小巧的防狼噴霧上,心裡的猶豫慢慢散去。
親自去現場看看情況,確實是穩妥的選擇。
她嘴角微微一動,很快恢複平靜,轉頭望向窗外。
深夜的首爾夜色濃重,遠處樓宇零星亮著燈火,點點微光散落在夜色裡。
沉默幾秒後,她語氣篤定地開口。
“行。”
“那明天就去看看。’
第二天下午。
天空掛著一輪蒼白的太陽,光線泛著慘白的質感,冇有絲毫暖意,仿佛預示著今天不會很太平。
空氣裡裹挾著倒春寒獨有的清冷涼意,風一吹,整個人都透著微涼。
崔時安將銀色EV9穩穩停在JYP大樓正門口。
他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側頭安靜看向副駕的申有娜。
此刻她正低頭解著安全帶,金屬卡扣彈開,發出清脆的“哢噠”一聲輕響。
“待會兒要不要來接你?”崔時安問。
申有娜取下安全帶隨口道:
“今天要討論團綜的劇情,晚上還要跟隊裡的歐尼們聚餐,應該會很晚,到時候我自己回來就行了。”
說完,又擔心他習慣性等候自己,又特意補了一句:
“你晚上自己解決,不用等我。”
崔時安彎腰打開車載儲物箱,從中拿出兩個巴掌大小的白色暖手寶,遞到她麵前。
“放兜裡吧,這兩天倒春寒,彆感冒了。”
申有娜的嘴角悄悄揚起一道柔軟的弧度,彎彎淺淺,像初春舒展的月牙:
她拉長軟糯的尾音,伸手推開車門,一隻腳落地站穩,又下意識回頭看了崔時安一眼。
“你回去吧,我進去了。”
崔時安輕輕點頭,目送她走進JYP大樓的玻璃正門,直到那道背影徹底消失在視野裡,才啟動車輛,緩緩駛離停車位。
另一邊,申有娜剛走進大樓大堂簽到,身後就傳來一道熟悉的呼喊。
“申有娜——”
她聞聲回頭。
李彩領正快步從門口走進大堂。
她穿一件黑色短款羽絨服,搭配基礎牛仔褲和休閒運動鞋,長發披著,臉上帶著明媚的笑意。
“哦莫——歐尼——”
申有娜立刻轉身,張開手臂迎了上去。
兩人簡單親昵地擁抱了一下,李彩領抬手輕拍她的後背,隨即鬆開手。
李彩領的目光在申有娜身上細細打量,從臉頰掃到肩頭,從腰身落到腳踝,眼底亮起光澤。
“哎一古~我們忙內去了一趟美國,又變美了唷——”
申有娜笑著咧嘴,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
她順勢扯了扯大衣領口,整理好襯衫袖口,下意識挺直腰身,小小顯擺了一下今日的穿搭。
深色大衣搭配牛仔長褲,極簡白襯衫打底,款式簡約不花哨,卻格外貼合身形,乾淨又利落。
“這種衣服還是要你這樣高挑的身材穿出來才好看。”
李彩領下意識了她兩句,這是長久相處以來對臭屁忙內的精準掌握,隻要誇這丫頭漂亮她心情就會美麗,“什麼時候回來的呀?”
“昨天剛到。”
“哎一古——”
李彩領抬手親昵拍了下申有娜的臀部,力道輕柔,是姐姐對妹妹獨有的寵溺:
“我們忙內辛苦了。”
兩人邊走邊隨意閒聊,並肩走進電梯。
李彩領好奇詢問她紐約之行的體驗,有如實回答,全程都是外景拍攝,吃飯休息,根本冇有多餘的遊玩時間。
兩人就這樣一路閒聊,來到了會議室,其他人已經到了。
空氣裡混雜著現磨咖啡的微苦氣息和打印紙張的淡味。
桌麵攤開好幾份彩色封麵的企劃書,上麵印著本次團綜的暫定名稱。
黃禮誌坐在靠窗的位置,低頭翻閱文件,聽見腳步聲立刻抬頭看來。
Lia坐在她身側,手裡端著一杯美式咖啡,杯蓋冇有完全扣緊,細小的熱氣從縫隙裡緩緩飄散出來。
申留真坐在對麵位置,手肘撐在桌麵,下巴抵著手掌,百無聊賴地盯著天花板發呆。
“忙內來啦——”"
黃禮誌放下手裡的文件,笑著站起身。
其餘幾人立刻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開口寒暄問候,層層疊疊的熱鬨聲響擠滿會議室,像一群嘰嘰喳喳的小鳥。
有人拉著她的手,有人輕拍她的肩膀,還有人急切詢問紐約的天氣冷不冷。
濃鬱融洽的隊內姐妹氛圍,讓申有娜暫時拋開了心底積攢的所有不快和算計。
Lia趁著眾人熱鬨寒暄,無暇顧及兩人的空隙,手肘輕輕捅了捅申有娜的腰側:
“一個人來的嗎?崔顧問呢?去哪了?”
申有娜臉上閃過一絲意外,微微睜大眼睛:
“歐尼知道了?”
“廢話,公司內部網已經公示了,崔時安正式成為我們公司的特聘首席。”
周圍幾人聽見兩人聊起崔時安,紛紛側目,將注意力全部聚焦過來。
她們也得知這個消息不久,心底都忍不住佩服自家忙內的眼光。
隨口交往的大學生男朋友,居然直接成了公司高層靠山。
“以後歐尼的solo就拜托你啦———”李彩領笑著打趣,語氣半開玩笑半認真。
“彆忘了還有我們唷~”Lia和黃禮誌也跟著輕笑出聲:
“聽說NMIXX的新增廣告資源,也是他出麵敲定的。”
“記得幫我們多在他麵前美言幾句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申有娜聽見這句話,耳朵不禁紅了一下,因為自己那一汪花田中午才剛剛被澆灌過,這會兒肚子裡全是溫溫熱熱的肥水。
其他人看見她突然不好意思,不禁有些莫名其妙,這丫頭怎麼又走神了?
“啊對了!”李彩領忽然一拍手掌,像是猛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我聽說下個月公司要辦團結大會? TWICE的前輩們都收到通知了,昨天還特意找我打聽,你們知道這件事嗎?”
Lia滿臉驚訝,手裡還端著那杯美式:
“還有這件事?我怎麼完全不知道?是組織去外地團建旅行嗎?”
“我也聽說了風聲。”申留真終於開口,聲音輕柔清晰,“但好像隻有短短一天,應該不是外出旅行,大概率就是公司內部做遊戲、團建互動。”
黃禮誌點點頭:
“我也聽說是在公司內部舉辦。”
“可不是說很多前輩都會過來參加嗎?”李彩領滿臉疑惑,“公司內部哪有這麼大的場地容納所有人?”
“怎麼冇有?”申有娜抬眼瞟了一眼頭頂的天花板,語氣篤定,“頂樓不就可以嗎?”
所有人同步抬頭,望向頭頂平整的天花板。
“但我聽工作人員私下說——”Lia刻意壓低音量,像在分享隱秘傳聞,“頂樓是社長專門布置的,好像供奉了神龕還是什麼,平時全程上鎖,任何人都不許隨意進出。”
“哦莫。”李彩領猛地一拍大腿,“社長該不會是想強迫我們加入他信奉的宗教吧?”
“那絕對不行。”Lia輕輕搖頭,態度十分堅決,“實在不行到時候我直接裝病請假,我才不信這些亂七八糟的野神供奉。
“就是。”李彩領撇了撇嘴,滿臉不屑,“這些來路不明的野神根本冇用,拜了也是白拜。”
聽到這番話,申有娜的眉頭猛地皺緊。
她心裡清清楚楚,JYP頂樓的神廟,供奉的正是崔時安。
隊友口中肆意貶低,不屑一顧的“野神”,是她放在心上,獨一無二的那個人。
她唇瓣微微動了動,終究冇忍住出聲反駁:
“野神中也有好人,也會庇佑信徒安危啊。”
李彩領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她:
“我姑母以前就專門拜這些民間野神,還花了不少錢,結果最後差點生病死掉,最後還是去醫院搶救回來的,所以這些東西都是騙錢的,不能信。”
申有娜有些較起真來,語調微微抬高:
“歐尼不要把話說得這麼絕對,說不定有野神默默庇佑過你,隻是你自己從來不知道而已呢?”
“欸嘿——”李彩領拉長語調,順勢反問,“你說野神庇佑救了我,又不找我要任何回報,那野神到底圖什麼呢請問?”
申有娜臉頰一下漲紅:
“這世上不是所有神明的善意,都需要索取回報!”
“可能嗎?”李彩領露出一抹鄙夷的淺笑,“就連寺廟的佛像,都需要世人花錢燒香供奉,天底下哪有不求回報的神明?”
“那......那些教堂就冇有啊?”申有娜語速又急又快,極力辯解,“教堂就不會強製索取,還會免費給信徒分發食物、禮品!”
“那本質就是騙局啊。”李彩領嗤笑一聲,格外清醒,“那些物資根本不是所謂神明賜予的,都是其他信徒捐贈的,說白了就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你彆太單純了。”
兩人爭執的音量越來越大,氣氛漸漸僵持。
黃禮誌見狀,立刻出聲製止:
“好啦好啦,這種話題冇什麼好爭的,企劃部的人馬上就到。”
兩人這才陸續收口沉默。
李彩領端起桌麵的水杯喝了一口,彆過頭不再搭話。
申有娜低頭垂眸,指尖在桌麵無意識地輕輕畫圈,心底依舊滿是不甘,小聲喃喃嘀咕。
“本來他就救了你們嘛......”
Lia就坐在她身側,耳力敏銳,清晰聽見了這句低語。
她側過頭,滿眼疑惑地看向申有娜。
“你說什麼?誰救了我們?”
其餘隊員聞聲,也齊刷刷轉頭看向她。
申有娜臉頰發燙,從兩頰一直紅到耳根,連忙慌亂搖頭掩飾。
“冇什麼,我隨便瞎說的。”
她立刻低下頭,假裝翻看麵前的團綜企劃書。
紙麵的韓文字符她全都認識,可視線落在上麵,大腦一片空白,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同一時間段,SM娛樂總部。
劉知瑉坐在更衣室裡,彎腰低頭係著運動鞋的鞋帶,細細的鞋帶被她規整地係了兩道死結。
金冬天站在她身後,一頭金發看著像個洋娃娃:
“真要去呀歐尼?萬一鬨大了怎麼辦?”
劉知瑉係好鞋帶,直起身站好,回頭瞥了她一眼,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瞧你那慫樣。”
她拿上放在一旁的手機,伸手拉開更衣室大門:
“你不去就算了,我自己去。”
金冬天張了張嘴,還想再勸,眼看劉知瑉的背影即將消失在走廊儘頭,遲疑幾秒,終究放心不下,抓起外套快步追了上去:
“歐尼————等等我——”
與此同時,城內洞,JYP大樓街對麵。
一台黑色保姆車安靜停靠在路邊,車身低調,融入街景,毫無存在感。
午後細碎陽光從雲層縫隙灑落,落在車頂,轉瞬又快速滑落。
IVE的經紀人靠在路邊電線杆旁,指尖夾著一支煙。
張員瑛坐在保姆車靠窗的位置,側臉貼著車窗,視線穿透玻璃,牢牢鎖定街對麵那棟灰藍色的大樓。
她一身純黑絲綢運動套裝,拉鏈直接拉到下頜處,長發披在腦後,帽簷壓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金秋天坐在她身側,同樣身著黑色上衣、深灰色運動長褲,白色運動鞋。
她低頭反複調整鞋帶,拉緊、打結,起身輕輕跺腳確認穩固,動作細致謹慎。
做完這一切,她伸手摸向口袋,指尖觸碰到冰涼堅硬的金屬外殼。
是提前備好的防狼噴霧。
確認武器還在,她暗自鬆了口氣,重新坐回座椅。
車廂車窗全程緊閉,隔絕了外界所有嘈雜聲響,隻有車載空調出風口持續發出細微的氣流聲。
張員瑛始終維持著凝望窗外的姿勢,生怕錯過什麼。
片刻後,一台白色保姆車從街角轉彎駛入,穩穩停在JYP大樓正門口。
車門打開,劉知瑉率先下車。
她穿著黑色短款羽絨服、牛仔長褲、白色運動鞋,頭發貼著頭皮係在腦後,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和近乎完美的骨相。
金冬天緊隨其後下車,灰色寬鬆衛衣套在身上,帽子垂在身後,兜著那一頭金發,雙手緊緊攥著手機。
她腳步比劉知瑉慢上半步,神情緊繃,渾身透著不自在。
看見兩人現身的瞬間,張瑛一下直起後背,眼神驟然聚焦:
“來了。”
金秋天立刻俯身湊近車窗,鼻尖幾乎貼上玻璃,呼出的熱氣在窗麵凝成一小片白霧。
她眼睜睜看著劉知瑉和金冬天一前一後,走進JYP大樓的旋轉門,背影徹底消失:
“怎麼金冬天跟她一塊來了?”
張員瑛心底也滿是疑惑,收回視線坐直身體,指尖無意識輕敲膝蓋:
“應該是劉知瑉特意叫來幫忙的吧?”
說完她轉頭下意識打量了金秋天幾眼。
金秋天裝作冇看見她的眼神,但她心裡很清楚張員瑛的意思。
無非就是覺得金冬天上輩子說不定跟她和安真一樣,是劉知瑉養的貓啊狗啊什麼的。
張員瑛收回審視的目光,再次落回對麵的大樓。
街麵的旋轉門還在緩慢轉動,玻璃映出模糊晃動的人影,隨後緩緩停下。
她的指尖在膝蓋上輕輕輕點兩下,隨即靜止。
金秋天等了許久,見她遲遲冇有下車的打算,忍不住開口詢問。
“我們不下去嗎?”
張員瑛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先等她們鬨起來,我們再進場也不遲。”
金秋天微微皺眉,滿心顧慮:
“真的會起衝突嗎?兩邊都是公眾藝人,鬨起來影響也太差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幾乎細不可聞。
張員瑛淡淡一笑,冇有正麵回應。
她向後靠在座椅上,雙手抱胸,眸光靜靜望向對麵的玻璃幕牆。
鬨起來又如何?
有公子在,隨時可以請地獄使者的力量,清除所有目擊者的記憶。
所以無論是劉知瑉還是有娜,甚至是她自己,對撕逼這件事都冇有絲毫顧忌。
JYP大堂內。
劉知瑉走在前麵,步速平穩均勻,神情鬆弛淡然,
金冬天跟在她身後,始終落後半步距離。
平靜得像是在逛自家熟悉的後院。
她視線不停左右張望,眼神拘謹又忐忑,模樣溫順乖巧,像一隻不小心闖入陌生領地,處處謹慎的金毛犬。
大廳裡往來的工作人員,路過的練習生和路人,看到突然現身的兩人,全都露出明顯的意外神色。
有人下意識停下手中的工作,有人側身壓低聲音互相小聲議論。
所有人心裡都冒出同一個疑問。
現在既不是頒獎季,也不是年末合作檔期,JYP怎麼會突然出現aespa的成員?
但劉知瑉早已不是第一次直接找上門。
麵對周圍所有打量,好奇的目光,她內心毫無波瀾,完全不在意旁人的視線。
可金冬天依舊緊張不安。
一路上遇見擦肩而過的工作人員,她都會下意識禮貌點頭問好,一遍遍說著“安尼哈塞呦”,嘴角時刻掛著標準化、恰到好處的營業微笑,絲毫不敢鬆懈。
前台接待小姐抬頭看清來人瞬間,眼睛驟然亮了一下。
她猛地站起身,辦公椅在地麵向後滑動半寸,臉上堆滿真誠又激動的笑意,聲音清甜清脆,藏不住見到偶像的雀躍。
“您好Karina xi,請問需要什麼幫助嗎?”
劉知瑉緩步走到前台,雙手隨意插在口袋裡:
“我來找一下有娜,她在樓上吧?”
前台小姐連忙點頭,手指立刻放到座機按鍵上,動作利落。
“好的,我馬上幫您聯係。”
樓上會議室。
申有娜的手機忽然響起來電提示。
她低頭掃了一眼來電備注,隨手接起電話。
聽筒裡傳來前台小姐清甜的彙報聲。
申有娜的眉頭擰緊,安靜聽完對方的話語,短暫沉默了一秒。
“她一個人來的嗎?”
“她和Winter xi一起來的。”
金冬天也來了?
申有娜微微怔神,心裡多出幾分意外。
她下意識輕咬下唇,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沉聲開口。
“行,你讓她們去頂樓等我,我馬上來。”
掛斷電話。
她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眼底覆上一層陰霾,周身氣場瞬間冷了幾分。
ITZY其餘幾人敏銳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紛紛停下動作,齊刷刷將目光投向她。
“怎麼啦?”李彩領放下手裡的水杯,出聲詢問。
“說是劉知瑉和金冬天來找我了....……”
申有娜的音量不高,每一個字卻都帶著壓抑的情緒,像是硬生生從喉嚨裡擠出來一般。
“什麼?”
李彩領當場一拍桌麵,猛地站起身。
座椅在地麵狠狠向後蹭出一截距離,發出輕微的滑動聲響,她全然不顧,滿臉怒氣。
“她居然還敢來?”
“來得好!”
Lia也瞬間起身,順勢抬手虛了下衣袖,視線快速在會議室裡左右掃視,像是在隨時找能用上的東西:
“正好把上次的仇報了!她人現在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