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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塌房預警?知名愛豆與神秘男子車內密會【含水過蛀牙打賞加更】

2026-10-22 作者: 荷拉咕

一夜無話。

第二天,申有娜要出發去機場,早早地去了一趟美容室。

畢竟她們藝人一般有海外公開行程的時候,都會在機場拍照。

這種行程通常由公司接送,本來崔時安也以為是這樣,結果申有娜化完妝回來拿行李,見他站在客廳裡擺弄手機,絲毫冇有要動的意思,不滿地撅起了嘴:

“呀,不打算送我去機場嗎?”

“呃?”崔時安抬頭看了她一眼,愣了一瞬,她長發披散著,發尾微微卷曲,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黑色的百褶裙,裙擺剛好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的腿,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長靴,靴口收得很緊,襯得小腿線條又直

又長。

“送!當然送!”崔時安咽了咽口水,昨晚這女人高冷得連眼神都懶得給,現在主動開口,簡直比拿了一位還讓人激動。

他一邊穿外套一邊道:“我還以為你們公司派車呢。”

“我想你送不行啊?”她轉過身看著他,手裡拎著包,下巴微微抬起,“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我讓公司來接。”

“怎麼會?”崔時安連忙擺手,反應猶如生怕她反悔:“怎麼會?我還巴不得跟你多待一會兒呢。”

“切,誰知道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申有娜哼了一聲,鼻音很重,但眼中藏著歡喜的笑意。

隨後兩個人下了樓。

崔時安拉著行李箱走在前麵,下意識到EV9麵前,手指剛碰到門把手,就感覺到身後的目光紮在背上,像一根針。

他回過頭,看見申有娜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手裡拎著包,歪頭看著他。

“怎麼了?”

申有娜冇說話,目光從那台EV9移到他臉上,又移向他身後的賓利:“我想坐這個。”

崔時安一怔。

她見狀,眉頭立馬皺起:“不可以坐嗎?”

“阿尼!”崔時安連忙否認:“當然可以。”

他立馬鬆開EV9的門把手,轉身走到賓利旁邊,拉開副駕的門。

“這還差不多。”她一甩長發,彎腰坐進去,動作很慢,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甚至還莫名其妙地感歎道:“不愧是賓利啊~”

崔時安啞然,替她關上門,繞到車尾,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這才回到駕駛座。

車子駛出小區,彙入早高峰的車流。

陽光從雲縫裡漏下來,落在車頭上,漆麵光滑得像一麵鏡子,把天上的雲和路邊的行道樹都映在上麵。

崔時安因為她的態度緩和,右手越過副駕,主動去牽她的手。

她動了一下,但冇有縮回去,於是順勢把手指嵌進她的指縫裡,輕輕握住,她的手穩穩軟軟的,搭在掌心裡,像一塊被太陽曬過的玉。

接著,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兩下,她還是冇有縮回去。

於是,崔時安的手又遊移到了大腿。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不安分,申有娜回眸,眼神似笑非笑。

“怎麼………………”崔時安假裝冇看見她的眼神。

她笑了一下,拉了拉裙擺,將腿上那隻手蓋住:“我不在你要好好看家噢~”

“…

申有娜側了側身,將腿朝他這邊移了移:“一會兒順路你下去買咖啡吧。”

“好。”崔時安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心思全在指尖閉合的輪廓。

很快,就來到了兩人常買的那家咖啡廳,崔時安戀戀不舍的抽回手,接過她遞來的積分卡,熟練的去店裡端了兩杯冰美式。

剛坐下,手又迫不及待地想鑽回原位。

“呀………………好涼!”申有娜嬌軀輕輕一顫,滿眼都是嗔怪。

崔時安乾咳一聲,依然不肯把手收回來:“助理是在機場等嗎?”

“內,我們直接過去就行了。”

車子繼續往前開,今天交通很順暢,遠處的海和天邊的雲混在一起,分不清界限。

或許是即將要分開,兩個人都冇有心情說話,有時候,肢體上的接觸,遠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要來得實在。

快要到機場的時候,申有娜臉已經紅透了,後背緊緊靠在椅背上,兩隻腳後跟不知何時也擱在了椅子上,身子輕輕顫抖。

為了掩飾,她假裝看了一眼手機,身子忽然一緊:“哦莫!”

“怎麼了?”

“我記錯了時間。”她的語氣裡帶著一點意外,但聽起來卻不太真,給人的感覺像是事先排練過:“機票是五點的,我們好像來得太早了。”

崔時安看了一眼導航,又看了一眼車窗外近在咫尺的航站樓。

“那要不去機場休息室等?”

“傻瓜。”申有娜轉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點好笑:

“我待會兒還要拍機場照,難道進去了再出來嘛?這會兒媒體都還冇來呢。”

崔時安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想了想:“那調頭回去?”

申有娜搖了搖頭,頭發在肩膀上甩了一下:“一來一回多麻煩呀。”

她把手機放下,伸手抓住他的右手,撒嬌般地晃了晃,眼眸像兩顆浸了水的黑葡萄:

“要不~我們去附近找個公園逛逛?”

崔時安盯著她那雙忽閃的眼睛,心頭一緊,猛地一打方向盤——

刺耳的輪胎摩擦聲驟然炸開,車身猛地一偏,徑直駛離航站樓,沿著機場外圍公路,瘋了似的往西衝去。

“哈哈~”申有娜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緊緊抓著門上的扶手:“你開慢點啊——”

“慢不了一點!”

很快,崔時安就找到了一處公園,不大,在機場西北角,人跡罕至。

門口的招牌歪了,上麵的字褪了色,看不清寫的是什麼。停車場空蕩蕩的,隻有幾台落滿灰的廢棄車輛靠在角落裡,車窗上貼著過期的年檢標,擋風玻璃上了一層灰,有人用手指在灰上畫過什麼,已經模糊了,看不出原來

的形狀。

樹冠連成一片,把陽光切成碎片,落在地上,像一地碎金子。

風從林子裡穿過來,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氣息,涼絲絲的。

這種氛圍,最適合兩個人私密相處了。

崔時安熄了火,剛解開安全帶,申有娜便傾身過來,車內狹小的空間瞬間被她身上的香水味填滿。

“我去這麼久,你會想我嗎?”

她邊說,指尖邊勾起他的掌心,眼睛一閃一閃,有一種致命性的誘惑。

崔時安喉結動了動,一隻手順勢扶著那楊柳細腰,照著那紅唇吻了上去:“還用問麼?”

“切………………”申有娜輕輕哼了一聲,胳膊攀上他的脖子,膝蓋不自覺地跪在了副駕駛的坐墊上,那本來就很短的百褶裙,向車窗玻璃那邊綻放。

若是換個方向,風景一定格外美好,崔時安想著,氣勢也不自覺地抬高了三分。

申有娜感受到他呼出來的炙熱氣息,將額頭抵著他額頭,長長的睫毛下,媚眼如絲:

“帶我來這想乾嘛?”

“當然是乾,你。”崔時安說著又想吻上去,卻被她蔥白的手指頭擋住:“不可以再親咯~一會兒妝會花的。”

崔時安並未露出多少失望,掌心順著背脊下滑,忽然將她往前一樓。

“喊......”她嚶嚀一聲,瞥了瞥後排,眼中藏著幾分得逞的促狹:“要不去後麵?”

幾分鐘後,這台紫色賓利的懸架係統,就突兀地晃了起來。

黑色的隱私玻璃,漸漸彌漫起一層霧氣,隱隱能看見一雙小巧的掌印。

過了一會兒,那雙掌印又變成了兩個小點。

又過了一會兒,小點又變成了一團花白的什麼東西,幾乎占滿整扇玻璃,上麵有一層小簾,像是百褶裙的裙擺,隨著懸架搖曳,過了片刻,那雙掌印又再次出現......

終於,車窗降下了一條縫。

新鮮的空氣迅速湧了進來,車內那份粉紅氣息被衝淡了不少,崔時安靠在椅背長長吐了口氣,低頭看了眼手機:

“時間快到了,現在過去嗎?”

“嗯。”申有娜臉蛋還殘留著剛才的紅暈,她抬起腰,提了一下裙子,又將旁邊操作一團的安全褲重新套上,熟練地拿出化妝包補妝。

見崔時安還愣著,小聲催促道:

“那你快去開車呀,我就坐後麵好了。”

“阿拉索~”崔時安捧著她的臉,戀戀不舍地親了一口,這才回到主駕開車。

申有娜繼續給自己補妝,她忽然發現在野外的感覺,果然跟家裡不太一樣,要是有機會倒可以多多嘗試,想到這裡,少女雙腿又下意識地並了一下。

等兩人從公園回到機場,那條經常出現在各種娛樂頭版的下車點對麵,已經架起了各種長槍短炮,黑壓壓的一片,齊齊對準馬路對麵。

崔時安咂舌:“陣仗這麼大的麼?”

“那是當然~”申有娜得意地一甩耳後長發:“我可是大明星呀~”

“內,大明星,”崔時安笑了起來:“路上要注意安全喔~記得早點回來~”

申有娜輕輕嗯了一聲,解開安全帶,身子探到前排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正想說話,忽然臉色一變,下意識捂住後麵的裙擺。

“怎麼啦?”崔時安瞅見她眼神莫名慌亂。

申有娜俏臉粉紅,在他耳邊嘀咕了兩句:“哦多?”

崔時安頓時露出壞壞的笑容:“肯恰那,你不是穿了安全褲麼?一會兒去了休息室換了就是。”

“那就這樣下去啊?”申有娜還是有些不放心,她怕萬一………………畢竟外麵有那麼多高清相機拍著呢。

“那要不就在這兒換?”

“可備用衣服我放在後麵箱子裡了呀?”她想了想,還是算了,見助理還在外麵等著自己,飛快從包裡拿出一張濕紙巾擠了擠,勾開了裙腰的鬆緊帶……………

隨後,她拉開車門,腳踩在地上,黑色的長靴踏在水泥地麵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隻刹那間,她臉上便恢複了營業笑,臉頰那兩抹殘留的紅暈,也在笑容的加持下,為她整個人的氣質添色不少。

對麵等候多時的媒體這才反應過來——她坐的是這台紫色賓利,而不是公司的商務車。

於是,快門聲像被誰按下了開關,刷刷刷地響起來,閃光燈哢哢哢地閃個不停,白光照在車身上,又反射回來,刺得人眼睛疼。

申有娜對這一切早已司空見慣,熟練地彎起嘴角,不多不少,朝對麵的鏡頭招了招手,動作自然得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然後從助理手中接過一隻行李箱,扶著拉杆朝機場入口走去。

有時候,藝人自己扶著行李箱過馬路,拍出來的照片會很有Sense——

這條路她已經走過很多次了,知道哪個角度好看,知道過斑馬線時,停頓點的具體位置,知道在鏡頭裡是什麼效果,更知道風從哪個方向吹過來,並適時的抹一下頭發。

崔時安坐在車裡,靜靜欣賞著她的背影。

她走路的姿勢很好看,背挺得很直,裙擺在膝蓋上方輕輕晃著,長發在肩膀上隨著步伐一蕩一蕩的。

或許彆人看不出來,但作為當事者,他能清晰感覺到她走姿中那稍稍彆扭之處,腰比平時繃得更緊,步子也比較小,像是刻意藏著什麼。

崔時安看了很久,直到申有娜走進機場入口背影消失在人群裡,這才收回目光,準備駕車離開——

“咚咚咚。”

有人敲車門玻璃。

崔時安側過頭,看見一個記者蹲在車窗外,手裡攥著相機,鏡頭蓋冇來得及蓋上,脖子上掛著工作牌,胸口起伏著,像是跑過來的。

崔時安警惕地隻將車窗降下一條縫,剛好夠說話。

“有事?”

記者喘著粗氣,目光越過車窗縫隙往車裡瞟了一眼,又收回來,好奇地問道:“請問這台車是申有娜xi的私人座駕嗎?”

崔時安愣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停了一瞬,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下——申有娜今天為何非要坐這台車來機場?

她完全可以坐保姆車,公司會安排,助理會對接,媒體會在固定的位置拍照,一切都有流程。

但她冇有。她選了這台車,選了這條路線,選了這個時間。

哦莫!

剛才什麼蟲上腦了,居然冇發現她的小巧思。

想到這裡,崔時安輕輕歎息了一聲,朝窗外的記者搖頭:

“不是喲,我們是明心汽車租賃公司的,今天受JYP委托專門送申有娜xi來機場。”

說完,他又很自然地補充了一句:“請問您是有租車需求嗎?”

記者的表情從期待變成了失望。他本來以為能挖到什麼大新聞——ITZY成員申有娜的豪華座駕、神秘男友、富二代交往對象——結果隻是一家租賃公司的車。

他擺了擺手,抱著相機意興闌珊地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台賓利,目光在車標上停了一下,搖了搖頭,轉身消失在人群裡。

崔時安長舒了一口氣,將車窗升上去,發動車子,緩緩駛出停車位。

後視鏡裡,機場的航站樓越來越小,越來越遠,最後變成一個白色的點,消失在天際線後麵。

如果他剛才冇有否認,明天的頭版會是什麼?

《ITZY申有娜的豪華座駕曝光,詳情請戳——》

《塌房預警?知名愛豆與神秘男子親密同行,戀情實錘?》

《震驚!申有娜乘豪車現身機場,神秘男伴身份成謎》

他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踩下油門,車子彙入回程的車流。

機場裡,申有娜一進休息室,第一時間就去洗手間換了身乾爽的衣服。

寬鬆的衛衣,舒服的運動褲,把那雙穿了幾個小時的長靴踢到一邊,換上輕便的帆布鞋。

她對著鏡子照了照,確認冇有留下任何痕跡,這才把換下來的衣服塞進手提袋裡,推門出去。

回到休息室軟軟的沙發上,她隻覺得神清氣爽。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手機裡的視頻。

那是剛剛在公園和崔時安“玩耍”的時候,趁他不注意偷偷錄的。

時長好幾分鐘,有的鏡頭太露骨,有的光線不好,有的角度不對,她挑挑撿撿,截了一張自己坐在崔時安身上,抱著他腦袋的畫麵,這裡剛好能看見前排賓利的方向盤,然後給自己的臉打了碼。

至於崔時安的後腦勺,她相信張員瑛應該能認出來。

她把照片存好,打開草稿箱編輯文檔,打算待會兒登機後發給張員瑛。

定好稿後,她隻覺心裡無比暢快,昨晚被潑水的悶氣,感覺一下就疏通了!

她把手機放在扶手上,翹起腿,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嘴角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下去。

另一邊,剛跑完最後一個行程的IVE,正在回宿舍的路上。

車廂裡很熱鬨,大家正聊著安真月底要去阿布紮比拍攝《地戲廳》的事。

“幫我帶個冰箱貼回來。”

“我要駱駝毛的玩偶!”

“那個不是阿布紮比特產吧?”

“管它呢,反正就是那種毛茸茸的——”

安宥真被她們七嘴八舌地要求著,一邊笑一邊點頭,說“好好好”,也不知道記冇記住。連張員瑛也在跟著一塊起哄,熟悉的嗲裡嗲氣,一聽就知道她心情不錯。

之前她和安宥真因為崔時安的事鬨得有點不愉快,但因為昨天一塊出門去JYP找申有娜吃飯,關係又恢複如初了。

所有成員都鬆了口氣,畢竟她倆是組合裡人氣最高的成員,要是她倆鬨彆扭,其他人就不得不看眼色行事,說話要小心,笑要小心,連呼吸都要小心。

現在好了,陰霾都過去了,車內歡聲笑語,氣氛十分融洽。

車子到了宿舍,緩緩駛入地下停車場,燈管亮著慘白的光,照在水泥地麵上,亮得晃眼。

大家依次下車,Liz先跳下去,直井憐跟在後麵,李瑞抱著手機慢吞吞地往下挪。

張員瑛在最後,她彎腰撿包的時候,手機不小心從座椅縫隙裡滑了進去,掉進了夾縫裡。

她趴在座椅上,伸手往裡掏半天才拽出來,擦了擦屏幕上的灰,這才下車。

車門關上了,她隨手點亮屏幕,想看看有冇有遺漏的消息。

一條推送躍然屏上

【騙子娜】發來一條新消息。

張員瑛臉色微微一沉,暗想這時間申有娜發消息乾什麼?

難道昨晚被潑了水還不服氣麼?

嗬嗬,不服氣又怎樣?

也得給我乖乖憋著!

她劃開屏幕,照片迅速彈出來。

賓利的方向盤,兩個打碼的肉色身影,底下還有一行字:

【不愧是賓利呀,座椅真的很軟很舒服,感謝款待啦~】

張員瑛看著那照片,如何不知道兩人在做什麼?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呀!!!”

她一聲怒吼,聲音在安靜的地下停車場裡炸開,像有人往牆上砸了一塊磚頭。

眾人嚇了一跳,Liz手裡的包差點掉了,李瑞張著嘴,皮筋從嘴裡掉出來,落在地上,安宥真正在喝水,水從杯口濺出來,灑在手指上。

“歐尼,怎麼啦?”李瑞急忙問。

張員瑛冇有說話。她一手叉腰,一手摁下申有娜的號碼,把手機舉到耳邊,胸膛劇烈起伏著!

這一刻,她肺都快氣炸了!

冇想到申有娜的報複來得這麼快!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呀西!!申有娜!!”張瑛氣得直接把手機摔了出去,破口大罵:

“你這個婊#@!$%^&()!我要把你_+~`

她嘴裡不斷冒出汙言碎語,把成員們都聽傻了,有娜?申有娜怎麼了?

她們互相看了一眼,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被扔出去的手機彈了兩下,手機殼飛出去了,手機本體剛好落在金秋天腳邊,她撿起手機,發現屏幕還亮著,仔細一看,臉色頓時微微一白。

見其他人想過來看,她飛快地把手機息屏,走到張員麵前,把手機遞了回去,聲音壓得很低:

“有什麼上去再說,這裡人太多。”

張員瑛氣呼呼的接過手機,手指還在抖,轉身大步朝電梯走去!

金秋天對眾人使了個眼色,隨即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回到宿舍,張員瑛直接氣衝衝地進了自己的房間,“哐”的一聲把門摔上!

門框震了一下,牆上的裝飾畫歪了半寸,掛在玄關的鑰匙串叮叮當當響了好一陣才停。

後腳跟進客廳的其他成員嚇了一跳。

Liz手裡的外賣盒差點脫手,直井憐縮了一下肩膀,李瑞捂著胸口,心有餘悸地拍了拍,望著那扇門:

“我們不去看看嗎?”

金秋天站在客廳中間,手指在包帶上攥了一下,猶豫了片刻,對眾人道:“我去看看,你們先吃飯吧。”

安宥真見狀忙道:“那我也跟你一起去。”

金秋天看了她一眼,冇有說什麼。

兩個人走到張員瑛的房門前,金秋天抬手,指節在門板上輕輕叩了兩下。

裡麵冇有回應。

她和安宥真對視一眼,又叫了兩下,還是冇有回應。

金秋天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擰,門冇鎖,於是她輕巧地推開門,兩個人走了進去。

張員瑛坐在床上,雙腿盤著,背靠著床頭,臉上的表情又冷又硬。地上散落著好幾個玩偶——兔子、鬆鼠、狗,橫七豎八地躺著,有的臉朝下,有的被扔在牆角,像剛經曆了一場小型風暴。

她看見二人進來,臉色冇有好轉,語氣十分冷硬:

“乾嘛?”

金秋天冇有急著開口,彎腰撿起腳邊那隻兔子玩偶,拍了拍上麵的灰,放在書桌上,然後才走到床邊,擠出一絲笑容:

“乾嘛一個人生悶氣呀?要不跟我們說說吧。”

安宥真站在金秋天旁邊,她冇看見手機裡的照片,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隻知道張員瑛剛才在停車場罵的是申有娜。

“是呀,申有娜怎麼你了?昨天你倆不是還好好的嗎?”

張員瑛一聽這話,白了安宥真一眼,語氣裡滿是譏諷:

“啊——在你眼裡我跟她關係很好是吧?”

安宥真張了張嘴,正要說話,金秋天輕輕拉了一下她的袖子,示意她先彆出聲。

隨後她走到床邊坐下,看著張員瑛,沉默了幾秒,深吸了一口氣:

“歐尼就問你一句,崔時安是不是跟申有娜出軌了?”

張員瑛還冇來得及說話,安宥真已經叫了起來,聲音又尖又利:

“莫呀?!他竟敢——”

“你小點聲!”金秋天打斷她,轉過頭瞪了她一眼,又朝門外努了努嘴,示意不要給其他人聽見。

安宥真這才意識到自己嗓門太大了,把後麵的話咽了回去,但臉上的憤怒冇有消,攥著拳頭,壓著嗓子,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阿尼,他怎麼能這樣啊?員瑛對他多好呀?活動期間還跑出去找他約會,還給他買車,他怎麼能乾這種事啊??”

張員瑛看著安宥真那張氣得通紅的臉,看著她攥緊的拳頭和急促的呼吸,忽然覺得心裡好受了一些,語氣稍稍緩和:

“這件事很複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

安宥真一聽這話,更急了,聲音又拔高了半度:

“這有什麼說不清楚的?不是他有錯在先嗎??”

她往前走了半步,伸手去拉張員瑛的手腕,“不行!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找他說清楚!走,現在就去,我陪你去!”

金秋天伸手擋了一下,手掌按在安宥真的手臂上:

“你能不能先冷靜點?”

“這種事還怎麼冷靜啊?你冇看見員瑛受欺負了嗎?”安宥真不服氣地質問,眼眶都有點紅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急的。

金秋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也沉下來:“你先讓員瑛把話說完行不行?”

安宥真張了張嘴,又閉上了,退後一步,雙手抱胸,下巴抬著,不再說話,但胸口還在起伏。

金秋天轉向張員瑛:“剛才那張照片,是申有娜發給你的嗎?”

張員瑛看著她倆,金秋天的眉頭擰著,安宥真的拳頭攥著,兩人臉上的擔心都不像是裝的,猶豫了片刻,最後輕輕點了點頭。

金秋天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那也就是說,申有那明知道你跟崔時安在交往,還故意跟他在你的車裡拍那種照片,然後發過來刺激你。是這樣吧?”

張員瑛還冇來得及點頭,安宥真已經炸了:

“什麼???”她的聲音從喉嚨裡爆出來,像被人踩了尾巴的貓:

“還有這種事??西八!!”

這一聲罵,直接穿透了房門,客廳裡正在拆外賣盒的Liz手一抖,筷子掉在地上。

直井憐抬起頭,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看向走廊的方向。

李瑞手裡拿著一個紫菜包飯,剛送到嘴邊,聽到這一聲,也停住了。

於是,三人都咚咚咚地跑來敲門:“怎麼啦?”

金秋天瞪了安宥真一眼,起身走到門口,拉開門。

門外,Liz、直井憐、李瑞三個人齊刷刷地站在走廊裡,像三隻被驚動的貓。

金秋天掃了她們一眼,平靜地道:

“冇事,你們先吃飯,我們說幾句話就出來。”

說完,她再次把門關上。

安宥真站在房間中間,胸口不停地起伏,拳頭攥著,指甲掐進掌心裡,像隨時要衝出去打架。

張員瑛看著安宥真那張氣得通紅的臉,又看了看金秋天那張陰沉的,擰著眉頭的臉,忽然咧嘴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突兀。

安宥真嚇了一跳,以為她受到刺激精神不正常了,連忙坐到床邊,伸手抱住她,手掌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拍著,好言安撫:

“肯恰那,歐尼就是你的後盾。這件事我們會給你要個說法的,彆傷心了好嗎?”

張員瑛笑得更厲害了,眼淚都出來了,順著臉頰往下淌。

她把腦袋擱在安真肩上,笑了好一陣才停下來,聲音還帶著笑出來的沙啞:

“那歐尼昨晚怎麼不幫我把她打一頓呢?”

安宥真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直起身,臉一下子紅了,從脖子紅到耳根。

她張了張嘴,擠出一句乾巴巴的解釋,像做錯了事的小學生:

“米啊內,昨天我是真冇看出來。我還以為你們隻是單純的聚會吃飯......”

金秋天想起這事就來氣,無語地白了她一眼:“吃飯聚會她會帶防狼噴霧?你是傻瓜嗎?”

安宥真弱弱地辯解:“可她們當時氣氛真的很好啊......有說有笑的......”

金秋天冇有再理她。

她低下頭,在手機上劃了幾下,翻到申有娜的新聞,點開最新的帖子——今天在機場拍的照片。

畫麵裡,申有娜站在航站樓前,長發飄飄,黑色的百褶裙配上長靴,一隻手扶著行李箱,另一隻手朝鏡頭招手,臉上掛著標準的營業微笑。

而她的身後,背景的角落裡,停著一台紫色的賓利。

金秋天把手機遞過去:“就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吧?”

張員瑛接過手機一看,瞳孔頓時又是一縮,兩隻拳頭又不自覺地攥緊!

安宥真也湊過來看了一眼照片,眼睛瞪得更大了:

“崔時安怎麼這樣啊?竟然用你的車送申有娜?也太渣了吧?”

張員瑛深深吸了口氣,眼神裡是壓抑不住的火氣:

“一定是申有娜故意讓他開這台車的!”

金秋天聞言,若有所思地看了張瑛一眼,感覺她這句話好像是在為崔時安開脫。

不過她並冇有問,隻是把手機收起來,拍了拍裙子上並不存在的灰。

“先吃東西吧。有什麼事吃完飯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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