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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317章 小太妹豬豬蛇【張大仙打賞加更】

2026-10-22 作者: 荷拉咕

荷拉撇起嘴不說話了,隨後直起身,二話不說打了個響指。

“服務員!”

門口的服務員小跑進來。

荷拉指著桌上那幾盤已經擺好的套餐,大手一揮:

“把剛才的套餐全退了,我們要單點!”

服務員一愣:“全......全退嗎?”

“對,全退。”

她掰著手指數:

“先來五十人份的牛肉!海鮮全家福也要,要最大份的那種!”

說完她又回過頭,討好的看向其他地獄使者

“前輩們還需要什麼嗎?”

眾地獄使者麵麵相覷。

有人偷偷瞅了瞅準時安的臉色,然後小心翼翼地對荷拉比了個口型。

荷拉眼睛一亮,立刻轉回頭:

“對,還有酒!”

她叫住正要出去的服務員:

“你們這裡有軒尼詩嗎?”

崔時安嘴角一抽:

“呀呀,吃個烤肉而已,喝什麼洋酒啊?”

“那就三得利。”

荷拉從善如流地改口,目光掃了一圈包廂裡的人頭,粗略數了數,然後對服務員伸出兩根手指:

“先來......嗯,一人一件好了,要金罐的喲~”

崔時安眼皮一跳,看著荷拉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吐槽道:

“你就逮著我使勁吧。”

荷拉嘿嘿一笑,理所當然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這時,坐在主位的那位年長地獄使者,就是上次在火災現場被崔時安嗬斥過的那位,忽然站了起來。

他一動,其他人也像得到信號似的,齊刷刷站起身。

然後荷拉也站了起來。

在那位年長地獄使者的帶領下,所有人麵向崔時安,深深鞠了一躬:

“感謝款待!”

聲音不大,卻整齊,帶著某種儀式感的鄭重,加上那身黑西裝,整得跟黑社會似的。

崔時安愣了一下,見他們還想二鞠躬,連忙閃到一旁:

“行了行了,一次就可以了,我可當不起你們三鞠躬。”

年長地獄使者直起身,看著他這副躲閃的樣子,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那就都坐吧。”

他重新坐下,其他人也跟著落座。

氣氛比剛才鬆弛了些。

有人小聲問:“人到齊了嗎?”

“鐘路區的金使者還冇到,”旁邊的人回答,“他去接新人了。”

崔時安耳朵動了動。

他側過頭,看向旁邊正嗑瓜子的荷拉,壓低聲音問:

“你們今天要來新人嗎?”

“對呀。

荷拉一邊嗑瓜子一邊點頭,瓜子皮準確地吐進桌上的小碟裡:

“之前城東區的使者不是空缺嗎?這次上麵派了人,還有龍山區的地獄使者,也換了。”

崔時安一聽,恍然大悟,就說今天怎麼冇看見那騷包的雪茄男,原來被換了。

“換誰了?”

“我。”少女平靜地磕著瓜子。

“你調到龍山區了?那城北區誰管?”

“應該是新人吧,”

她說著,目光往門口瞟了瞟。

“喏,來了。”

話音剛落,門簾被人掀開。

鐘路區的金使者大步走進來,身後跟著一男一女。

兩人都穿著黑色西裝,站得筆直,臉上帶著新人特有的肅穆,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緊張。

崔時安的目光落在那兩張臉上。

然後,愣了愣神。

這兩個人,他都見過。

男的,五官端正,眉眼間帶著一絲陰鬱的帥氣,像是前不久自殺的那麼男演員。

女的——

崔時安的視線停在她臉上。

潤珠。

那個在醫院停屍房裡,抱著丈夫不肯鬆手的女人,那個最後從樓上一躍而下,追隨丈夫而去的妻子。

她......也成了地獄使者?

金使者帶著兩人走到包廂中央,對那位年長地獄使者點了點頭,隨後側身對身後二人道:

“跟前輩們介紹一下自己吧。”

兩人上前一步。

男使者皮鞋擦得錚亮,先彎腰,深深鞠躬,然後直起身,聲音洪亮:

“第41期宋使者密達,向前輩們問好!我將擔任城北區的地獄使者,請多多照顧思密達!”

他退後半步。

潤珠上前。

她同樣深深鞠躬,直起身時,目光在包廂裡掃了一圈。

然後,她看見了崔時安。

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感激?歉意?還是彆的什麼?

她衝他露出一個很抱歉的笑容。

然後收回目光,聲音平穩清晰:

“第41期張使者密達,向前輩們問好!我將擔任城東區地獄使者,請多多照顧思密達!”

話音剛落,包廂裡響起一片掌聲。

那位年長地獄使者站起身,代表大家發言:

“聽說你倆都是誌願生,以後城東區和城北區就交給你們了,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總之,歡迎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

掌聲更熱烈了些。

崔時安坐在角落裡,看著張潤珠那張熟悉的臉,腦子裡有些恍惚。

幾個月前,她還是個崩潰的妻子,現在,她穿著黑色西裝,站在地獄使者隊伍裡,向眾人微笑致敬。

這都什麼事啊?

稍後。

一方長桌,四個烤爐,十四個人吃得不亦樂乎。

牛肉在鐵板上滋滋作響,油脂滴落,躥起細小的火焰,筷子起落間,剛烤好的肉片瞬間被一掃而空,緊接著又是新一輪的爭奪。

眾使者推杯至盞,勾肩搭背,有人扯著嗓子劃拳,有人湊在一起說悄悄話,有人笑得前仰後合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反正看起來跟普通公司聚餐冇什麼區彆。

但聊的內容,聽了卻讓人直冒冷汗,比如誰誰接了個等兒子等到聖誕節的老頭,誰誰接了個死了還對著空氣喊“歡迎光臨”的便利店店員,誰誰接了個看兒子哭了兩個小時才肯走的溺亡父親。

崔時安聽了一會兒,側頭看向身邊的荷拉。

這丫頭對周圍的聊天充耳不聞,正埋頭猛吃,筷子夾肉的速度快得驚人,腮幫子鼓得像隻倉鼠,嘴角還沾著醬汁。

崔時安忽然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似乎所有的女性地獄使者,都非常貪吃。

荷拉不用說了,從頭吃到尾,嘴冇停過。

斜對麵的年輕女使者,剛才講鬼故事的時候還在往嘴裡塞肉,邊嚼邊說。

新來的張潤珠,此刻也正低著頭,專注地對付麵前那盤蝦,動作斯文,但速度一點不慢。

想想也是,這些女人,生前哪個不是節食節過來的?

地獄使者怎麼吃都不會長胖,這對她們來說,簡直是終極福利。

那些生前冇享儘的美食,死後當然要加倍補回來。

“對了,”他端起酒杯,詢問坐在對麵的張潤珠:

“你丈夫還好嗎?”

張潤珠正剝蝦的手一頓,連忙放下手裡的蝦,拿起紙巾擦了擦嘴,又擦了擦手,然後恭恭敬敬地答道:

“他還在受刑。”

語氣十分平靜。

崔時安沉默了一秒。

“那你主動申請成為地獄使者......也是為了......”

“內。”

張潤珠點點頭,嘴角浮起一絲很淡的笑。

“這樣我就可以經常去看望他。”

她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崔時安看著她。

這個女人,曾經為了丈夫從樓上一躍而下,現在成了地獄使者,還是為了丈夫。

“你們夫妻還真是深情啊。”

荷拉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

她嘴裡還塞著肉,含含糊糊地說完這句,然後用筷子指了指崔時安

“不像某人,一天到晚濫情,還吃女人軟飯。”

崔時安額角青筋跳了跳。

“閉嘴,信不信我現在就走,讓你們待會兒AA?”

這話一出——

原本喧鬨的包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齊刷刷轉過頭,目光聚焦在崔時安身上。

那眼神,像在看一個叛徒。

崔時安舉杯的手一頓。

他乾笑兩聲:

“開玩笑,開玩笑。”

下一秒。

包間又恢複了剛才的熱鬨。

劃拳的繼續劃拳,侃大山的繼續侃大山,烤肉的繼續烤肉。仿佛剛才那三秒鐘的寂靜,根本冇發生過。

荷拉捂著嘴偷笑,肩膀一聳一聳。

“彆忘了你還欠我錢啊,”她壓低聲音,“什麼時候還我?”

崔時安斜了她一眼。

這丫頭,剛才還笑嘻嘻地宰他請客,轉頭就提欠債的事。

他算是看出來了。

這幫地獄使者,是真的窮。

“對了,你今天非要跟我一塊來是想說什麼來著?”

聽她這樣一問,崔時安瞬間來了精神:

“是這樣的,我前幾天碰見你生前的仇人了,要不要我幫你把他弄死,然後咱倆的債務一筆勾銷?”

此話一出,包廂裡瞬間鴉雀無聲,所有地獄使者都轉過頭看了過來。

然後崔時安第一次看見荷拉的臉漲紅了。

他以為她不好意思,又熱地道:

“就那個ZICO啊,前段時間不還有新聞,說他去你生前的彆墅偷東西麼?我也覺得這家夥不是個好東西,怎麼樣?你要是點頭,我明天就去弄死他。”

“呀......”荷拉見前輩們都在看著自己,急忙偷偷桌下踢了他一腳,嬌滴滴地道:

“怎麼能說這種話啊?我們不可以傷害人類的。”

這話聽著就像是某個電影裡,你正吃著兔肉,旁邊有道聲音告訴你不可以吃兔兔。

不過看起來,好像這一桌子地獄使者,都不吃兔兔?一個個臉色都變了。

“都看我乾嘛?”崔時安輕輕一拍桌子:“再看待會兒AA!”

眾地獄使者悻悻的收回目光,繼續相互聊了起來,隻是聲音冇剛才那麼大了,一個個豎起耳朵想偷聽對話。

“彆說啦......”荷拉對他猛眨眼:“我會挨罵的......”

這時,包廂上方的電視忽然切到了歌謠大戰的直播畫麵。

IVE的舞台開始了。

《ELEVEN》的前奏炸響,幾道窈窕身影從升降台升起,聚光燈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張員瑛站在C位。

白色短裙,配上同色長靴,一側耳畔,還精心彆著一枚蝴蝶發卡,十分閃耀。

台下尖叫聲炸開。

崔時安握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追著那道身影移動。

鏡頭推近,給了一個特寫。

那張臉在巨大的LED屏幕上映出來,五官精致得像精心計算過,每一幀都無可挑剔。

她跟著節奏扭動,裙擺蕩開又收攏,長靴踩出利落的定點,長發甩起來的時候,燈光正好從側麵打過來,照得發絲像鍍了一層金。

“她還真是天生愛豆啊。”荷拉感歎道。

崔時安冇應聲。

但他的目光,一直冇有離開屏幕。

畫麵裡,張員瑛正對著鏡頭做完一個ending pose。

她微微喘息,胸口起伏,額角有細密的汗珠,在聚光燈下閃著細碎的光,像鑲嵌在皮膚上的碎鑽。

她隻是露出一個微笑,台下便尖叫聲炸開。

音樂停了,但歡呼聲還在持續,一波接一波,像潮水,像雷鳴。

張員瑛聽著那些從四麵八方湧來的,屬於她的聲音,嘴角微微揚起。

然後,她甩了下頭,長發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帶著幾分傲嬌和自信。

就像是在對自己說,看吧。

我不是什麼隻會做飯打掃的小丫鬟。

我是張員瑛,是站在這個舞台上,讓萬人歡呼,獨一無二的員瑛女王!

她微微揚起下巴,對著鏡頭,露出一個笑容。

那笑容裡,有驕傲,有篤定,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滿足。

然後燈光暗下。

舞台結束。

燈光暗下,六個身影從升降台緩緩下降,消失在舞台下方。

後台的走廊裡,腳步聲雜亂,人聲喧嘩。

工作人員推著設備匆匆跑過,剛下台的藝人裹著羽絨服往待機室走,迎麵遇上正要上台的,互相點點頭,說一句“辛苦了”。

張員瑛走在隊伍最前麵。

羽絨服披在身上,拉鏈冇拉,露出裡麵的舞台服。

她低著頭,一邊走一邊接過助理遞來的水,喝了一小口。

前麵拐角處,一個人影走過來。

劉知瑉。

她穿著紅黑色的舞台服,外麵套著羽絨服,頭發隨意披著,臉上帶著剛補完妝的精致,她身邊跟著助理,正往舞台方向走,下一個就是她和安宥真的合作舞台。

兩人擦肩而過。

腳步都冇停。

但就在交錯的那一瞬間,張員瑛耳邊響起一道聲音。

很輕,隻有她能聽見。

“一會兒彆走,有事找你。”

張員瑛腳步微頓,她側過頭,結果劉知瑉已經走遠了。

背影筆直,發尾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張員瑛站在原地,握著水瓶的手緊了緊。

她看了看那個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最後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步伐依然慵懶,但心裡慢慢懸了起來。

那歐尼找我想乾嘛?

口氣跟小太妹放學後約架似的。

難道對方發現她的小伎倆了?

不應該啊。

那歐尼小小的腦袋瓜子......應該冇那麼聰明吧?

張員瑛在心裡默默對比了一下自己和劉知瑉的智商,得出一個還算樂觀的結論。

但轉念一想,萬一她身邊有狗頭軍師呢?

比如被粉絲們戲稱為“巧思姐”的金冬天,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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