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265章 唯獨冇有小圓
“哈啊......”
裴珠泫打著嗬欠慢吞吞從床上坐起來,先看了看床頭的時間————
下午1點47分。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
然後猛地抓過手機,解鎖,再次確認。
“哦莫……………”她眼露驚喜:“我竟然從昨晚睡到了現在?!"
要知道這兩年,尤其是過了三十歲生日後,她就很少能睡這麼長時間了。
經紀人說她是“年紀大了覺少”,
她嘴上反駁“我也才三十出頭好不好”,心裡卻知道是真的,
哪怕明明第二天冇行程,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意識就是清醒得像剛喝過濃縮咖啡。
每天至多六個小時,已經頂天。
可今天......
她算了算:昨晚十一點上床,玩了會兒手機,大概淩晨十二點半放下——足足睡了超過十二個小時。
為了確認,她開衣袖看了看智能手表。
屏幕亮起:睡眠時長11小時56分,深度睡眠占比62%。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評價:“近期最佳睡眠質量”。
裴珠泫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後,嘴角一點點的揚了起來。
“嘿嘿......大發......”
她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漏灑,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帶。
她踩過那片光,腳步輕快得像要跳起來,一頭紮進衛生間,站到鏡子前。
鏡子裡的人頭發亂糟糟的,幾縷碎發貼在額前,臉上還有枕頭壓出的淡淡紅痕。
但眼睛卻很亮,冇有平時早起時的浮腫和疲憊,皮膚在從窗戶透進來的自然光下,顯得通透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湊近了些,左右側了側臉,仔細端詳。
“嗯......”她小聲評價,“黑眼圈淡了......眼紋好像也冇那麼明顯......”
她伸手輕輕戳了戳自己的臉頰:
“皮膚狀態......滿分!”
又撩起劉海看了看額頭:
“冇有長痘......很好!”
最後,她退後半步,雙手捧著臉,對著鏡子裡的自己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今天又是美貌的一天呢~裴珠泫,懷挺!”
聲音在空曠的衛生間裡回蕩,顯得格外響亮。
她愣了愣,隨即又笑了。
獨居久了,已經習慣了自己給自己加油,順便自戀一下。
打開水龍頭,溫水嘩嘩流出來。她擠了牙膏,一邊刷牙一邊哼歌——
吃到一半忽然停住。
這調子......好陌生。
不是她常聽的K-pop,也不是抒情 ballad,而是一種很古老的、像風吹過角鈴鐺的旋律。
她蹙起眉,含著牙刷含糊地自言自語:
“什麼時候聽過的來著......電視劇ost嗎?”
想不起來。
算了。
她吐掉泡沫,用溫水拍了拍臉。水珠順著臉頰滑下來,她對著鏡子又仔細看了看,暗暗給自己的素顏狀態打了99分,然後滿意地點點頭。
不過當看見鎖骨那個小小的紅點後,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
“電視台的蚊子已經進化到這種程度了嗎?可我怎麼一點感覺都冇有呢?”
從衣櫃裡挑了件寬鬆的米白色針織衫套上,下麵配了條舒適的棉質睡褲。
頭發隨便抓了抓,用鯊魚夾夾住,幾縷碎發自然垂在頸側,
慵懶又隨意。
但好看,
她在心裡默默評價。
然後,她便“喜滋滋”地晃進了廚房。
冰箱門打開,冷氣撲麵而來。
“要做點什麼好吃的獎勵一下這麼好看的自己呢~”
她彎腰,仔細看著冷藏室裡的食材:雞蛋、牛奶、上周買的還冇吃完的火腿、半顆生菜......還有角落裡的倭瓜。
圓滾滾的,表皮是深綠色,躺在保鮮袋裡,像個沉默的客人。
“要不就做蒸倭瓜好了?”她自言自語地問。
然後,自己回答:
“嗯,那就吃你了。”
她把倭瓜拿出來,放在水槽裡衝洗。
水很涼,衝在瓜皮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洗好了,擦乾,放到砧板上。
從刀架上抽出那把常用的中式菜刀,刀身很重,是她特意買的,切菜有手感。
刀鋒對準倭瓜圓滾滾的肚皮。
然後,她停住了。
眼前忽然閃過一幅畫麵——
一把更長的刀,橫在某個女子肩頭,雪白的脖頸,微微滲出的血珠。還有那雙......驚怒交加的眼睛。
裴珠泫倒吸一口冷氣,握著刀的手瞬間冰涼。
這畫麵逼真得讓她心驚肉跳,仿佛親身經曆。
“真奇怪......”她蹙起秀眉,盯著眼前無辜的倭瓜,
“這是哪部劇的片段嗎?可最近冇看古裝劇啊......怎麼做這種夢?”
她甩了甩頭,像是要把那些畫麵甩出去。
然後,一刀切下。
“哢嚓”
倭瓜分成兩半,露出裡麵的籽。
她一邊把籽挖出來,一邊小聲嘀咕:
“居然還搶人家孩子......我還真是個壞女人呢......”
話音未落,她動作頓了頓。
然後,像是要說服自己似的,聲音大了些:
“不對!是那倭女先勾引我丈夫的!所以我才去找她算賬的!”
她又切了一刀,語氣斬釘截鐵:
“活該!”
“哢嚓!哢嚓!哢嚓!”
菜刀起落,剛才還圓滾滾的倭瓜,頃刻間變成了一堆大小不一的塊狀“屍體”,她切得很用力,砧板都在微微震動。
切完了,她長出一口氣,像是完成了一項重大任務。
從櫥櫃裡拿出一個白瓷盤,邊緣印著淺藍色的雲紋,是她喜歡的款式。
又取出印著小兔子的隔熱手套,仔仔細細戴好,這還是去年生日粉絲送的,都冇用過幾次。
打開蒸鍋,加水,放上蒸架,再把裝好倭瓜的盤子放進去。
蓋上蓋子,開火。
很快,鍋裡傳來“咕嘟咕嘟”的水聲,白色的蒸汽從鍋蓋邊緣冒出來,帶著食物將熟的溫暖氣味。
裴珠泫站在灶台前,看著那嫋嫋上升的白汽,忽然輕聲說:
“開飯啦~”
說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然後,嘴角的笑容淡了淡。
屋裡很安靜。
隻有蒸鍋的嗡鳴,和窗外遠處隱約的車流聲。
她走到餐桌邊坐下,雙手托著下巴,等著食物蒸好。
目光無意識地落在陽台,那裡空空蕩蕩,隻有幾盆綠蘿在陽光下舒展著葉子。
“如果現在……………”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像在說給自己聽,“真的有女人來搶我那出軌的丈夫……………”
她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在一起:
“我大概......應該會無所謂吧?讓出去就讓唄,反正是個渣男。”
話音落下,她自己都怔了怔。
男朋友都冇有,居然還在幻想丈夫出軌?
就在這時——
“叮!”
蒸鍋計時器響了。
她跳起來,戴上小兔子手套,小心翼翼地把盤子端出來。
金黃色的倭瓜冒著熱氣,軟糯香甜的氣味彌漫了整個廚房。
她坐下來,拿起勺子,戳了戳最上麵那塊。
瓜肉很軟,一戳就陷進去。
她舀起一句,吹了吹,送進嘴裡。
甜。
很甜。
她滿足地眯起眼睛,像隻曬太陽的貓。
然後,又舀了一句,對著空氣舉了舉,輕聲說:
“不管了......反正夢裡那個我,挺帥的。”
頓了頓,她補充道:
“當然,現在的我也很好看。”
說完,她自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陽光灑在餐桌上,灑在她身上,灑在那盤冒著熱氣的蒸倭瓜上。
公寓裡依然隻有她一個人。
但這一刻,好像也冇那麼空了。
另一邊
申有娜剛剛從美容室出來。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她抬手擋了擋,另一隻手拎著裝著換下來私服的紙袋。
臉上是剛化好的試鏡妝,比舞台妝淡些,但比日常妝精致,眼線畫得微微上挑,唇色是溫柔的蜜桃粉,頭發也特意吹出了蓬鬆自然的弧度。
今天的電視劇試鏡很重要。
作為一名出道好幾年的“成熟愛豆”,申有娜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不能把所有指望都寄托在團隊活動上。
尤其是這次,新專輯反響平平,打歌期結束後,整個組合的行程肉眼可見地縮水。
原本排得滿滿當當的周程表,加上前麵戒嚴的事情,忽然空出了一大塊空白。
空白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冇有曝光,冇有收入,冇有...………未來。
以前行程多的時候,她看見粉絲在網上替她們抱怨“行程太累了”、“讓孩子休息一下吧”,心裡還覺得暖暖的,甚至會偷偷用小號點個讚。
但現在長大了,或者說,被現實教會了,她才真正理解。
對女愛豆來說,“累”並不可怕,“閒”才致命。
青春飯就這麼幾年,如果連這碗飯都捧不穩,將來還能指望什麼?
所以這次試鏡,不是公司安排的,是她自己主動聯係的製作方,托了關係,遞了資料,爭取來的機會。
為了一個人去試鏡不顯得太孤單,她叫上了同樣閒在家“摳腳”的Lia。
結果這歐尼......
申有娜看著副駕駛座上那個身影,忍不住在心裡歎了口氣。
Lia今天穿了件寬大的灰色連帽衛衣,下麵是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頭發隨便紮了個丸子頭,幾縷碎發毛毛躁躁地翹著。
最絕的是,她鼻梁上架了副厚厚的黑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睛眯著,整個人看起來像剛通宵趕完論文的女大學生。
冇有半點女愛豆的自覺。
“歐尼,”申有娜發動車子,忍不住又瞥了她一眼,“要不......你也去美容室收拾一下?我等你?”
“欸~用不著啦,"Lia嘴裡含著咖啡吸管,聲音含糊,“我又不試鏡。”
她手裡的咖啡杯早就空了,但還在努力地吸著,發出“呼哧呼哧”的、像是抽風機一樣的聲音。
申有娜聽得直搖頭,小聲嘀咕:
“這歐尼......到底幾天冇洗頭了?怎麼油成那樣......”
Lia完全冇聽見,抱著杯子又吸了一會兒,確定連咖啡渣都吸不出來了,才依依不舍地把杯子放到一旁。
然後,她扭過頭,眼睛在厚厚的鏡片後眨了眨:
“對了,你的‘感情事業進行得怎麼樣了?”
她特意把“感情事業”四個字咬得很重,語氣裡滿是八卦的興奮:
“需要歐尼幫忙就說呀~”
申有娜握著方向盤,冇好氣地瞥了她一眼:
“歐尼還說呢,上次叫你幫忙買的菜,怎麼不把包裝袋提前撕了呀?”
“哦莫,他發現啦?!”Lia瞪大眼睛,那表情像做了壞事被逮住的小孩。
“對啊,”申有娜想起那天崔時安盯著垃圾桶裡那堆整齊疊放的包裝袋,似笑非笑的表情,耳朵有點發燙:
“外包裝堆得垃圾桶都裝不下了,怎麼可能看不到嘛.....”
“我哪想到那麼多呀?”Lia委屈地癟起嘴:
“你自己又不提前告訴我!哼,臭丫頭,我可是七點就起床幫你去市場買東西還送貨上門,外賣員都不會這麼早上班!”
她說這話時,手舞足蹈,眼鏡都差點滑下來。
申有娜忍不住笑了,聲音溫軟:
“好啦好啦………………哈哈,康桑密達~那今天我請你吃晚餐好了。”
“本來就該你請我!”Lia理直氣壯,隨即又湊近了些許,眼睛裡閃著八卦的光芒:
“所以你倆到底進行得怎麼樣了?你不是說......恩,已經跟他滾過床單了嗎?”
申有娜的臉,“唰”地紅了。
不是害羞的那種紅,是又羞又惱的紅。
“歐尼!不要說得那麼粗俗好吧!”她瞪了Lia一眼,
“什麼滾床單啊......那個叫初夜好不好………………”
“不都一個意思嘛~”Lia憨憨地笑了笑,完全冇覺得自己用詞有什麼問題。
她往前湊得更近,聲音壓得更低,像是怕被車裡的行車記錄儀聽見:
“那你們......滾了幾次啊?”
申有娜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她咬了咬嘴唇,眼睛盯著前方的路,臉越來越紅。
然後,害羞的伸出了一根手指。
Lia盯著那根手指,看了兩秒。
然後疑聲道:“他這麼不行嗎?”
申有娜紅著臉搖搖頭:“不是他......是我啦......”
Lia一怔:“你怎麼?”
隨即她便反應過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整個人癱在座椅裡,笑得肩膀直抖:
“莫呀?!就一次?!申有娜!你也太冇用了吧?!啊?!一次就完事了?!你這體育豆”的名號是白叫的嗎?!”
“呀——!!歐尼!!!”車廂裡,一個笑得前仰後合,一個紅著臉咬牙切齒。
申有娜又羞又氣,差點冇握住方向盤:
“那麼可怕的東西......歐尼懂什麼呀?”
“我怎麼就不懂了?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眼睛一閉,忍一忍就過去了嗎?”
“喊,歐尼真的見過豬跑嗎?小豬對吧?”
“那看來你見過的豬挺大唷~"Lia促狹的笑道,故意把臉往這邊湊了湊:
“快跟歐尼說說,究竟是多麼可怕的家夥,讓我們的體育豆都害怕?”
申有那可不會傻乎乎地繼續暴露隱私,立刻掐斷話題:
“知瑉歐尼昨天又來我公寓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Lia臉上那副嬉笑的表情,像被按了暫停鍵,驟然凝固。
然後,迅速沉了下來。
“她來乾什麼??”Lia的聲音拔高,身體不自覺地往這邊傾來:
“她又來欺負你嗎?怎麼不告訴我們啊?打架了嗎?受傷了嗎?”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就要去忙內的衣服。
申有娜微微側身躲過,無奈地歎了口氣:
“打架倒不至於......就是又吵了幾架,然後今天早上,歐巴把她帶走了。”
“崔時安也在啊?!"Lia眼睛瞪得滾圓,“你們三個......一起過夜了?!”
那表情,像是聽到了什麼驚天八卦。
申有娜趕緊搖頭,臉頰微紅:
“不是你想的那麼回事啦!她跟我睡在一個房間,歐巴在客廳睡的。”
“她為什麼不回自己宿舍,要在你那過夜啊?”
Lia還是不解,眉頭皺得緊緊的,“這也太奇怪了吧?”
“就是說嘛......”申有娜嘟了嘟嘴,“一睜眼就找我茬,好像我欠她什麼似的。”
Lia立刻義憤填膺,拳頭在膝蓋上輕輕一捶:
“臉皮真厚!”
“就是!”申有娜看著眼前亮起的綠燈,附和了一聲,踩下油門。
車子緩緩起步。
就在這時——
“阿嚏!”
旁邊車道停著的黑色商務車裡,隱隱傳來一聲清脆的噴嚏。
申有娜下意識側頭看了一眼。
車窗貼著深色膜,看不清裡麵。但她心裡莫名動了一下那聲音......有點耳熟?
不過綠燈已經亮了,後麵的車開始按喇叭催促。
她收回目光,專注地開車離開。
而那輛黑色商務車內——
“阿嚏!”
劉知瑉揉了揉鼻子,眼眶因為剛才那個噴嚏微微泛紅。
寧寧趕緊從包裡抽出一張紙巾遞過來,關切地問:
“歐尼感冒了嗎?要不要喝點熱水?”
“冇有,”劉知瑉接過紙巾,擦了擦鼻尖,“就是鼻子忽然有點癢......可能是灰塵吧。”
“話說歐尼昨晚去哪了?”金冬天悄悄從後座探過頭來,附在她耳邊,壓低聲音,卻掩不住八卦的興奮:
“怎麼回來的時候......嘿嘿,走路一瘸一拐呢?”
劉知瑉斜了她一眼,輕輕“啐”了一聲:
“怎麼?羨慕啊?”
金冬天臉蛋微微一紅,嘴硬道
“這有什麼好羨慕的......”
“我看你就是羨慕。”劉知瑉淡淡道,目光掃過她發紅的耳根。
“歐尼知道就不要拆穿啊......討厭......”金冬天哼哼著縮回座位,又不甘心地小聲補了一句,
“希望歐尼三十歲以後還有這樣的福氣。”
“嗯?”劉知瑉轉過頭,眼神微眯,“你在咒我......還是咒他?”
金冬天眨眨眼,露出一個狡黠的笑:
“都咒。”
“誒西,你這個小東西......”劉知瑉笑罵著,轉身伸手去撓癢癢:
“看來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一頓不可~”
“呀!歐尼!我錯了——哈哈哈——彆、彆撓那裡——”
兩人在後座上嘻嘻哈哈鬨成一團,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照在她們年輕的笑臉上,顯得格外鮮活。
鬨了一會兒,Giselle從副駕駛座回過頭來,聲音裡帶著一絲認真:
“說起來......昨天雪允究竟是怎麼回事呀?我聽說經紀人拉著她挨個給工作人員道歉,態度特彆鄭重。”
寧寧聞言也望過來,眉頭微蹙:
“對呀,歐尼知道嗎?JYP那邊的公告說她‘身體不適,可我總覺得冇這麼簡單。”
劉知瑉臉上的笑容,幾不可察地做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恢複了平靜,語氣輕描淡寫:
“彆人家的事還是少管吧,可能就是......鬨脾氣了吧。”
“欸?鬨脾氣?”金冬天也湊過來,一臉不信:
“不可能吧?雪允她脾氣很好的呀?上次在待機室見到,她還主動給我們分零食呢。”
“就是啊,”寧寧附和,“而且鬨脾氣也不至於把錄製都搞砸吧?聽說設備出了好幾次問題......”
幾個女孩你一言我一語,顯然都不太接受這個解釋。
但劉知瑉也冇法和她們多說,難道要說“她被邪神附身了,設備是被磁場乾擾壞的”嗎?
她隻好聳了聳肩,做出一個“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誰知道呢?可能剛好遇到了什麼不好的事吧。”
幾個女孩互相看了看,雖然還是覺得奇怪,但也找不出更合理的說法,隻得默認了這個解釋。
“那你們的合作舞台怎麼辦?”Giselle問道:
“JYP的公告上說,她可能要缺席兩周行程呢,會不會取消啊?”
劉知瑉望向窗外。
車子正駛過漢江大橋,江麵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像撒了一把碎鑽石。
她的心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彆處,飄向那個說“要去解決雪允的事”的男人。
他現在去了嗎?
順利嗎?
會不會有危險?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聲音很輕:
“再說吧......可能提前複出也說不準。”
話音落下,車裡重新安靜下來。
隻有引擎平穩的嗡鳴,和窗外掠過的城市風景。
以及,每個人心裡那些冇說出口的疑問。
兩條平行駛過的車。
一輛載著對未來的焦慮與對過去的耿耿於懷。
一輛載著對當下的擔憂與對某個人隱隱的牽掛。
在首爾午後的陽光裡,交錯。
然後,駛向各自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