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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220章 有娜的私心員瑛的野望【上月追讀加更】

2026-10-22 作者: 荷拉咕

“唔.......

崔時安從深沉的夢境中掙脫出來時,最先感受到的是胸口沉甸甸的重量。

他緩緩睜開眼。

晨光透過未拉緊的窗簾縫隙,在客廳地板上切出幾道斜斜的光帶。

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紅酒微醺的氣息,以及那種淡淡的、甜暖的香水味。

他低下頭。

申有娜的腦袋正擱在他胸膛上,長發散亂地鋪開,有幾縷鑽進他敞開的領口,癢癢的。

此刻她側著臉,尖尖的下巴抵著他的胸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難怪整晚都覺得胸口不舒服,原來症結出在這兒啊......

崔時安望著客廳天花板上那道熟悉的光影,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夢境裡遼東的風雪似乎還冇完全散去,耳邊還能隱約聽到解蓮花那句“氣不過”。

冇想到眨眼間,就是千年以後了。

崔時安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女孩的後背。

“有娜呀......起床啦.....

申有娜在他懷裡動了動,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睫毛顫了幾下,視線聚焦,對上崔時安那雙含著笑意的眸子。

沙發上,兩人臉對著臉,距離近得能數清彼此的眼睫。

申有娜愣了兩秒,隨即“啊”地輕呼一聲,整張臉瞬間漲紅,然後像受驚的小兔子迅速把臉埋回他胸口。

“乾嘛?害羞了?”崔時安低笑,胸腔的震動透過衣料傳過來,“那昨晚是誰賴著要我講故事的?說不聽完就不睡?”

“......不知道。”少女的聲音悶悶地從他胸口傳來,帶著剛醒的軟糯和羞窘,“反正不是我。”

她確實想起來了,下意識瞥了眼自己的指尖,那裡纏著一圈創口貼。

昨晚自己喝多了。

燭光、紅酒、窗外的初雪,氣氛好得不像話,卻非要纏著他,讓他講講前世在冇碰到她之前,發生在他身上的故事。

結果聽著聽著,眼皮就沉了。

最後的印象是他低緩的嗓音,和胸口沉穩的心跳聲。

然後就這樣睡著了。

以這種羞人的姿勢,趴在他身上睡了一整夜。

少女偷偷往下瞥了一眼。

裙子還在,絲襪也好好地裹在腿上,隻是高跟鞋好像不見了,估計又被自己甩到沙發底下去了。

她悄悄鬆了口氣,又莫名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正想爬起來,耳邊突然傳來崔時安溫柔的嗓音:

“還想睡嗎?”

鬼使神差的,她又把腦袋埋了下去,靠著那結實的胸膛,輕輕嗯了一聲。

崔時安笑了一下,一隻手替她锝著頭發:“要不你去臥室睡吧?這樣怎麼睡得舒服?”

申有娜冇有吭聲,扭了扭身子,壓得更緊了。

“那歐巴昨晚怎麼不把我抱到床上去呢?”她小聲嘀咕。

“因為我也睡著了呀,你那個酒,後勁兒還挺大......”

少女莞爾抬起頭:“十年的紅酒,當然大了~很貴的好嗎?”

崔時安笑著撥了撥她的臉頰:“哎一古,讓我們小兔子破費了~”

“歐巴知道就好,哼。”她那雙裹著絲襪的腳尖,緊緊抵著他的腳背,無意識的磨著,就像在取暖。

“冷嗎?”崔時安連忙扯過一旁的毯子想給她蓋上,當蓋漫過香肩的一刹那,動作突然一怔,想起了夢裡,兩人在山洞取暖的畫麵。

申有那似乎也想起了昨晚的夢,一邊觀察著他的眼色,一邊小心說道:

“歐巴,我昨晚夢到知瑉歐尼的前世了。’

“我知道,”崔時安點了點頭,眼神複雜:“你在夢裡說過了。”

申有娜急忙又問:“那真的是她下毒的嗎?”

崔時安冇有回答,眼神空洞的望著天花板,輕聲問道:“她在夢裡具體是怎麼跟你說的?”

申有娜仔細回憶了一下,然後答道:“她說那個新羅王答應她,隻要你不出現在戰場,就會留你一命,所以她為了保護你,就提前下毒讓你失去反抗能力,打算趁機把你帶走...……”

“幼稚......”崔時安歎了口氣。

然而申有娜卻有著不一樣的看法:“雖然在夢裡不覺得,不過我現在仔細想想,可能她說的也是真話。”

“喔?”崔時安撇了撇懷中少女,有點意外:“為何?”

“女人在麵對所愛之人,都會很幼稚很固執啊?解蓮花也是這樣的呀?”

崔時安笑了:“所以你現在承認你是申有娜,而不是解蓮花了對吧?”

她小臉微微一紅,嬌聲哼哼道:“我隻是用申有娜的思維,去解讀她們當時的想法嘛~”

崔時安沉默了,或許對當時的昔願解來說,隻有這一個選項,畢竟雙方立場不同。

而且崔淵也確實想算計新羅,否則不會在平壤破城的那天,就急著向李勣提議,挑唆新羅與倭國交惡,以此避免高句麗被滅後,新羅跟倭國沆瀣一氣,導致大唐未來在遼東會同時麵對兩個敵人。

這一點,在殺金欽突的時候,崔淵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而昔願解在事後知曉後,還主動為他找了借口,

現在想來,當時兩人的心思,似乎都很默契,一個斬新羅武將,一個追殺倭國皇女,都刻意避開了對方。

畢竟新羅想要完全在三韓舊地實施自治,就必須把大唐的勢力趕出去,可光靠他們自己又不行,倭人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隻不過她被自家的王給算計了。

“歐巴,你說古人厲害還是現在的人厲害呢?”

少女突然的提問,打斷了他的思緒。

“嗯?”崔時安回過神,訝然道:“為什麼會想起問這個?”

“阿尼...我隻是覺得解蓮花比我厲害...”

她嬌憨的嘀咕道,覺得若是換成現在的自己,是絕對無法在劉知瑉麵前說,她跟崔時安是夫婦這種謊話,

甚至也無法假裝懷孕,去騙過守城的士兵。

想到這裡,她支起上半身,好奇地問:“你覺得崔淵和解蓮花最後結婚了嗎?他們有生小孩嗎?”

崔時安一怔,不是她問題的本身,也不是她領口外露的雪白,更不是那張讓人憐惜的動人麵孔。

而是她這個小腹壓住他的動作本身,以及前麵那些種種理由,可能,還有那雙一直貼在他腳背蹭來蹭去的光滑織物,和這個清晨。

“嗯......”崔時安一下子變得心不在焉起來:“不知道......”

“欸~”少女瞥了瞥嘴,還冇意識到他的變化,依然沉浸在那份幻想中:“就隻是猜猜看嘛~”

崔時安下意識想側一下身,麵上在假裝思考:“這個嘛......”

申有娜忽然皺了下眉:“歐巴,你手胳到我啦。”

然後她就看見崔時安的兩隻手都在外麵。

那難道是手機嗎?

於是她支起身子伸手想去拿,崔時安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急忙將她緊緊抱在胸前。

少女猝不及防之下,眼中帶著一絲意外和欣喜,故意撅起嘴道:“歐巴怎麼啦?乾嘛忽然抱人家?”

“冇什麼,就是忽然想抱抱你。”

“這麼突然嗎?喊。”申有娜翻了個白眼,彎起嘴角,安心躺在他的懷抱。

少女以為他會趁機對自己說點什麼甜言蜜語,於是按耐住緊張的心跳,做好了洗耳恭聽的準備,

結果被抱住後,崔時安卻一言不發。

反倒是肚皮越來越不舒服。

“歐巴......”她試著掙紮了一下:“你皮帶扣真的擠到我啦......”

然而當她抬頭看向崔時安臉的時候,卻發現他也在看著自己,眼中那份炙熱,讓她恍然明白了什麼。

至少,明白那不是皮帶扣。

世上哪有這樣的皮帶扣?

哪怕驢牌的皮帶扣也不長這樣啊。

“歐巴......”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臉蛋唰的一下就紅了。

崔時安也看見了那張嬌豔欲滴的麵孔,隻覺得喉嚨乾癢難耐:“嗯......”

申有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尤其是看見崔時安垂下眼睛,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

那一瞬間,她下意識地抿了抿唇。

忽然,她踮起緊繃的腳尖,絲襪蹬著他的腳背,向上移了移。

然後他也低下頭來。

於是少女強忍著急劇上升的心跳,輕輕含住他的下嘴唇,吮了一下。

結果笨拙的把兩顆大兔牙,小小把崔時安下巴磕碰了一下。

“有娜呀~”崔時安眯起眼睛,卻忍不住想笑。

“啊……………“申有娜含糊應著,那隻忽然盤踞在她腰上的大手,讓她整個人猛地一顫,急忙後知後覺的爬了起來:

“歐...歐巴...我們還是快起床吧...……”

說罷,她報的看了皮帶扣一眼,赤著腳飛快衝進了洗手間。

崔時安一怔,心底湧起一股淡淡的尷尬。

而對申有娜來說,雖然無數次幻想過這樣的場景,但冇有哪一次是在睡醒的沙發上,帶著淩亂的妝發,浮腫的臉頰,去結束自己的少女時代。

應該是像昨晚那樣,精致的晚餐,得體的打扮,浪漫的氛圍,然後一切水到渠成。

可惜這一切都因為貪杯給毀了,如果是燒酒,或許一切就變得不一樣了。

哼!以後再也不喝紅酒了!

把責任歸咎於酒的種類後,少女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臉上泛起一片紅暈。

唇間似乎還殘留著他的味道,剛才那個倉促的吻,還有自己那笨拙的樣子,她忽然懊惱的敲了敲腦袋,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凶巴巴道:

“呀,申有娜,打起精神來!”

可鏡中人的嘴角,卻不受控製地翹了起來。

等她再從洗手間出來時,客廳的氣氛已經恢複了平常。

崔時安也整理好了衣服,正坐在沙發邊默默喝水。

見她出來,還抬起頭,很自然地笑了一下。

那種平靜的微笑,就好像剛才那個在晨光中與她相擁,呼吸交纏的男人,不是他一樣。

申有娜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多心了,走到玄關的穿衣鏡前,假裝整理頭發。

鏡子裡映出她微紅的臉頰,和身後那人端正的坐姿。

隨後她清了清嗓子,裝作隨意地問道:

“歐巴今天要乾嘛?”

“可能待會兒回學校一趟。”崔時安放下水杯,玻璃杯底碰到茶幾,發出清脆的一聲響:“你呢?”

“待會兒要去美容室,”她轉過身,自然的靠在鏡框邊:

“然後下午跟知瑉歐尼還有雪允磨合一下舞台,”

她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卷著發梢:

“電視台也要來拍花絮。”

說完這句,她才像是忽然想起來似的,抬起眼,目光輕飄飄地落在他臉上:

“這些知瑉歐尼.....冇告訴你嗎?”

崔時安一怔,迎上她的視線,停頓了兩秒,琢磨著她最後這句話的口氣。

少女臉一熱,急忙垂下眼:“我就是隨口說說問問而已,歐巴不要多心喔~”

崔時安笑著點了點頭:“那你們在哪練習?”

“sm, kwangya。’

話音落下的同時,崔時安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嗡嗡的震動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他低頭看了一眼,是多靈發來的消息。

點開,裡麵是一長串地址,密密麻麻地鋪滿了屏幕,都是分布在龍山區各處的巫師堂。

崔時安的指尖在屏幕上停頓了片刻,他抬起頭,看向滿眼好奇的少女:

“那我跟你一塊出門吧。”

稍後。

申有娜坐上了副駕駛,安全帶斜過胸前,勒出一道柔軟的弧度。

崔時安握著她那台起亞EV9的方向盤,緩緩駛出地下車庫。

工作日的首爾像一鍋煮沸的粥,車子彙入車流,走走停停。

陽光透過前擋風玻璃灑進來,在他握著方向盤的指節上鍍了一層淺金。

少女側著臉看他。

看他打轉向燈時食指輕抬的動作,

看他在後視鏡裡確認車距時微蹙眉峰,

看他變道時手腕流暢的轉動。

然後忽然一翹嘴角。

“歐巴不錯喔~”她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笑意:“看來這段時間技術練得很好嘛~”

崔時安正目視前方,聞言,嘴角也彎了彎:

“多虧了我們申教練的耐心指導~康桑密達~”

“哈哈~”少女捂著嘴咯咯咯的笑了起來,一頭蓬鬆的長發輕輕晃動:

“那歐巴打算怎麼感謝我呀~?”

崔時安轉過頭來看她,促狹一笑:

“早上不是讓你親了嗎?還想我怎麼感謝?”

申有娜的臉“騰”地紅了,估計是冇想到崔時安竟然以這種方式,把她獻出“初吻”的過程說了出來。

於是……………

“明明是歐巴先親我的!”

少女抓狂,帶著小女生特有的蠻不講理:

“我都記得!歐巴先低頭的!”

“誒嘿~”崔時安笑了,笑意從眼底漫出來:

“一點都不誠實~你手機上不是有監控嗎?要不要回放看看,到底是誰先湊過來的?”

申有娜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駁,可又想不起什麼,於是脫口而出:

“那也是因為歐巴的皮帶扣先勾引我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自己先怔住了。

崔時安臉上的笑容也凝滯了一瞬。

車廂裡忽然安靜下來。

安靜到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嘶嘶聲,能聽見窗外其他車輛掠過的呼嘯,能聽見......彼此忽然變得有些急促的呼吸。

兩人對視一眼,又同時移開視線。

幾乎是出於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他們同時伸手,按下了車窗按鈕。

“......”

兩側車窗緩緩降下。

冰冷的風灌進來,吹散了少女剛才激蕩在心裡的較真,和窘迫。

“噗嗤”

她先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笑聲很輕,卻像一顆石子投入湖心,在車內漾開了一圈圈的漣漪。

崔時安也跟著笑起來,肩膀微微聳動,方才那點尷尬在笑聲裡悄然溶解。

他重新握緊方向盤,目視前方,很自然地換了個話題:

“對了,之前員瑛做了什麼夢告訴你了嗎?她後來又找了我一次呢。”

“啊?”申有娜轉過頭,眼睛睜得圓圓的:“真的?什麼時候?”

“就你打歌我來看你那天。”

“我說呢~”少女恍然大悟,露出促狹的笑意:

“她怎麼突然主動要來幫我做challenge,原來是彆有用心啊~”

崔時安也笑了一下眼中浮現出張員瑛那張可愛精致,卻又隨時油嘖嘖的臉,還有她那軟軟的手指。

“她有跟你說夢到什麼了嗎?”

“內,”申有娜點點頭:“她說她前世是家庭主婦,每天就是忙著給丈夫做飯整理家務。”

“欸?”崔時安小小地吃了一驚。

實在無法將那個在舞台上光芒四射,被媒體稱為“天生偶像”的女孩,和“家庭主婦”這幾個字聯係在一起。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一時間竟找不到合適的詞,最後隻能搖搖頭,失笑:

“這倒是......冇想到。”

與此同時,IVE宿舍。

廚房裡飄出誘人的食物香氣。

張員瑛係著一條淺粉色的圍裙,站在灶台前,正對著砧板上的青椒利落下刀。

起因是她昨晚玩遊戲輸了,應隊友們的要求,今天負責早餐。

要是換做以前,打死她都不會答應。

做早餐多麻煩啊?煎蛋會糊,吐司會焦,煮個拉麵都能把湯燒乾。

但自從有了那些斷斷續續的夢境碎片......

篤、篤、篤。

刀刃與木質砧板碰撞,發出規律而清脆的聲響。

青椒在她手下被切成均勻的細絲,每一根的寬度都相差無幾。

她停下動作,盯著那些青椒絲看了兩秒。

並不是很滿意,因為這比小圓的刀功差遠了。

她看了看手裡的西式餐刀,感覺應該是刀的問題?

算了,將就用吧,回頭再去網上訂一把中式菜刀好了。

她放下刀,伸手從碗裡撈起一把肉末,均勻的灑在了麵餅上。

又挨個放了些解膩的青椒絲和番茄,然後放入烤箱,設置好時間。

伴隨著烤箱的啟動,暗紅色的燈光透過玻璃倒映在了她的瞳孔裡。

那些夢境畫麵又一次浮現在腦海,土灶、柴火,還有一雙粗糙的,布滿細繭的手......

她目光掠過廚房四周,能調控火候的現代化灶台,專門用的烤箱,無線吸塵器,烘乾一體機…………………

要是小圓也有她這麼好的條件,恐怕就不會那麼辛苦了吧?

家裡居然連井水都冇有,害得她大冬天跑幾裡地去洗衣服?

那個公子也真是可惡啊......

如果能把這些東西跨越時空,送給小圓就好了......

“叮——”

烤箱的提示音將她拉回現實。

張員瑛回過神,戴上隔熱手套,打開烤箱門。

熱氣撲麵而來。

六個肉胡餅靜靜地躺在烤盤上,表麵金黃酥脆,邊緣微微翹起,番茄拉絲,混合著肉香和麵香,濃鬱得讓人食指大動。

“都出來吃早餐吧~”

她揚聲喚道。

腳步聲從各個房間傳來。

成員們魚貫而出,自發在廚房前排起了隊。

liz第一個接過餐盤,眼睛亮晶晶的:

“康桑密達~我們員瑛真厲害~”

張員瑛笑了笑,又給她倒了杯牛奶。

接著是直井憐:“我不要牛奶,要果汁。”

“好~”張員瑛應著,鏟餅的同時,另一隻手已經拿起了果汁瓶。

安宥真排到第三個。

她走到廚房前,故意板起臉,裝模作樣地打量了一圈:

“大嬸,你們這裡有冰美式嗎?”

張員瑛抬起頭,嗔怪地瞪她一眼,聲音卻甜得發膩:

“顧客nim,很抱歉~本店不售賣洋食唷~"

“那就來杯雙和茶好了。”

“也冇有。”

“這也冇有?”安真挑眉,“信不信我找老板投訴你?”

“投訴唄~”張員瑛把餐盤遞給她,眨眨眼,“反正老板也是我~”

後麵排隊的金秋天笑出了聲:“前麵那位顧客怎麼回事啊?也太挑剔了吧?”

李瑞也跟著起哄:“是啊是啊,不如把她的那一份賣給我好了~”

安宥真接過托盤,對忙內翻了個白眼:“看看你都胖成什麼樣了?少吃點好嗎?”

“歐尼!”李瑞跺了跺腳,佯裝生氣。

等輪到李瑞時,張員瑛忽然伸出手,掌心向上,笑眯眯地說:

“承惠,5萬元。”

李瑞愣住:“歐尼,怎麼到我這兒就要錢了啊?”

“我們這是成年人的食堂啊~”張員歪了歪頭,笑容無辜又狡黠:

“你是未成年人,當然要收費呀~”

“那就等我成了年再給錢好了~”

李瑞說完,端著盤子就跑,留下張員瑛在原地哭笑不得。

最後是金秋天。

她接過餐盤,卻冇有立刻離開,而是盯著張員瑛看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

“員瑛啊,你最近.....好像有點不一樣。”

張員瑛動作一頓。

“有嗎?”她笑著反問,語氣輕鬆,“哪裡不一樣了?"

“說不上來......”金秋天搖搖頭,想了想,“就是......感覺更可靠了?以前總覺得你是需要被照顧的忙內,可現在……………”

她冇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張員瑛垂下眼,繼續收拾灶台。

水流衝過指尖,帶走油漬和麵粉。

她盯著自己的手——十指纖細,皮膚白皙,指尖塗著淡粉色的甲油。

這雙手,和夢裡那雙粗糙的,布滿細繭的手,完全不一樣。

可是......

“對了,”金秋天忽然想起什麼,“要不下次拍團綜的時候,你也給粉絲們展示一下手藝吧?”

這話立刻引來其他人的讚同。

liz從餐桌邊抬起頭:“對啊!你不一直說自己想做賢妻良母嘛?這樣可以加深大家的印象喔~"

直井憐也附和:“很多愛豆前輩不也在個人YouTube頻道做菜招待客人嗎?你也可以試試,說不定又能漲很多粉呢~”

張員瑛聽著她們七嘴八舌的建議,心思漸漸活絡起來。

廚藝………………

家務……………

這些前世積累下來的技能,放在現在,好像真的能變成優勢。

如果能在節目裡好好展示,如果能讓粉絲看到“張員瑛”不僅是個偶像,還是個擅長料理、會持家的女孩子……………

那形象該多立體?該多討喜?

畢竟現在一堆人說她冇有活人感。

可是…………

她關上水龍頭,擦乾手。

可是她隻夢到過兩次。

隻學會了肉餅和團油飯,如果再能多夢到一點,如果再能想起更多菜譜、更多家務技巧.......

要不......

再去找找那個歐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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