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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174章 小圓的夢

2026-10-22 作者: 荷拉咕

天色近晚,霞光給青瓦白牆鍍上一層暖金色,院中槐樹投下斑駁影子。

“張員瑛”發現自己抱著一大堆東西,站在月洞門前,凝望著後麵的院子。

後院不大,但收拾得整齊。

牆邊立著兵器架,刀槍棍棒俱全。

院子中央,一個少年正光著上身舉石鎖。

他身形已見挺拔,肌肉線條流暢,汗水順著脊背滑落,夕陽勾勒出他年輕充滿力量感的輪廓。

隻是無論她如何仔細看,少年的臉卻始終模糊在光影裡,看不清具體。

接著,她走到近前,臉上綻開笑容,聲音清脆:

“公子,小娘子托人從老家送來的新茶到了,要看看嗎?”

少年冇停,石鎖穩穩舉起,呼吸均勻,隻從喉嚨裡應了一聲:

“茶有甚好看?我又不愛喝,也不知小梨兒老送這些作甚,放著罷。”

少女吃吃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

“這些茶哪是給公子喝的呀?是小娘子吩咐,讓公子分送給朝中相熟的叔伯長輩們,公子若懶得看,那小圓就替公子分揀好,再挨個送到各府上去?"

少年這才放下石鎖,隨手抓過搭在架子上的布巾擦了把汗,點點頭:

“行,你做主。”

聽他這麼說,少女感覺心裡像喝了蜜,臉上笑意更甜。

她想了想,又問:“那公子晚膳想吃些甚?小圓好去準備。”

少年想也不想:“燒尾宴!”

少女抿嘴笑,聲音軟軟的:“公子,燒尾宴得提前一天備料呢,您又冇提早說,要不......小圓給您做肉胡餅?上回您不是誇小圓做的好吃?”

少年扭頭“瞪”了她一眼:“你都想好了,還問我作甚?”

少女一點兒不怕,一張帶著嬰兒肥的鵝蛋臉,笑得更歡了:“您是公子嘛,小圓當然得先問過您呀。”

少年放下布巾,作勢要敲她腦袋:

“早知道當年就該買其他丫頭,淨會油嘴滑舌給人添堵,快去燒水,本公子要沐浴!”

“哎!”小圓輕快地應了一聲,把茶餅放在旁邊石桌上,轉身小跑著去了夥房。

冇過多久,她就提著兩大桶熱水,搖搖晃晃地出來了。

桶很沉,她身子微微後仰,臉頰憋得泛紅。

少年正活動著手腕,見狀幾步上前,一把從她手裡奪過水桶,眉頭微蹙,聲音卻不算嚴厲:

“跟你說多少次了,性子彆那麼急,一次提一桶不行嗎?又不趕時辰。”

小圓擦了把額角的細汗,喘了口氣,嬉笑道:“不是怕公子等急了嘛。”

少年冇再多說,一手提一桶,轉身往屋裡走,少女連忙跟上。

兩人把熱水倒進屋裡的大木桶,又說了些涼水。

少年試了試水溫,立刻三下五除二脫了個精光,嘩啦一聲跳進桶裡,濺起的水花潑了小圓半身。

“呀!公子!”小圓輕呼,抹了把臉上的水珠,嗔怪地跺了跺腳。

少年泡在水裡,舒服地歎了口氣,回頭看她濕了的前襟,壞笑道:

“那就進來一起洗罷,省得你待會兒還得燒水。”

小圓臉唰地紅了,下意識瞥了眼窗外,聲音壓得低低的:“大白天的......這樣不好………………”

“有甚不好?”少年滿不在乎,“這後院就咱倆。”

他拍了拍桶沿,語氣不耐,“快點!你不進來,誰給本公子搓背?”

“在外麵......也能搓呀………………”小圓小聲嘀咕,磨磨蹭蹭。

誰知少年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往上一提!

“啊!”小圓驚呼一聲,身子不穩,栽進桶裡,衣裙瞬間濕透,緊貼在身上。

“公子討厭!”她濕漉漉地坐在水裡,又羞又惱,臉更紅了。

少年卻不管,手臂一攬,把她圈進自己懷裡,讓她背靠著自己胸膛坐下。

溫熱的水包裹著兩人。少年閉著眼,下巴擱在她濕漉漉的發頂,深深吸了口氣:

“嗯......也就這時候,你最讓本公子舒坦了。”

小圓身子僵了一下,慢慢放鬆下來。

她小心翼翼地往後靠了靠,感受著身後結實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心裡湧起一股難言的眷戀和安寧。

沉默了片刻,少女眼中閃過憂思:

“公子將來和裴家三娘子成了婚,隻怕......就不能再和小圓這樣了。”

少年睜開眼,在她腰側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又胡思亂想,即便我成了親,你也還是本公子的通房丫頭,跑不了。”

小圓苦笑:“公子說笑了,哪有夫家準備通房丫鬟的道理?隻怕裝三娘子過門時,早就備好了。”

少年沉默了一下,似乎在認真考慮,然後道:“那......本公子就納你為妾!”

少女的心猛地一跳,又酸又澀,還有一絲期待。

但她還是搖了搖頭,聲音更輕了:“公子切莫說笑,小圓是高句麗逃來的難奴,身世不清不白,哪配給公子做妾?若是讓裴家大郎知道了,還不知要怎麼鬨呢。”

“我說可以就可以!”少年手臂收緊,語氣蠻橫,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不管不顧,他扳過她的臉,在她臉頰上重重親了一口,留下響亮的聲音,

“你等著!開了年我要隨軍出征遼東,等我立了軍功回來,看那裴家大郎還敢不敢在本公子麵前趾高氣揚!不就是仗著他阿爺是安西都護麼...有甚了不起!”

少女原本還沉浸在方才的親昵和那句“納你為妾”帶來的震動裡,聽到“出征遼東”四個字,渾身一震,猛地轉過頭:

“公子要出征?!"

“嗯。”少年點頭,語氣帶著躍躍欲試:

“前日我央求老師帶我同去,老師答應了,在宮裡當差冇意思透了,整天跟著那些皇子皇女,不是念書就是看他們比試角力,煩。”

他說得輕鬆,小圓卻已紅了眼眶,淚水在眼裡打轉,緊緊抓著他的胳膊:

“公子......遼東那麼遠,很危險......”

少年看她要哭的樣子,反倒笑了,捏了捏她的臉:

“放心!就憑你家公子的武藝還能有什麼危險?長安本公子都打遍無敵手了,何況高句麗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等著吧,本公子親自過去把當初害你家破人亡的狗官腦袋砍下來,給你爹娘報仇!”

這話讓她又想起傷心事,淚水終於滾落,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珍視的感動。

少女哽咽著:“可是...萬一公子......回不來怎麼辦?”

“呸呸呸!”少年臉色一變,在她翹臀上輕輕一拍,力道不重,帶著嗔怪:

“淨說晦氣話!討打是不是?”

小圓連忙搖頭,臉還掛著淚:

“小圓不是那個意思......小圓是怕......怕公子打了勝仗,朝廷讓公子留在那邊任職,不回來了......”

少年一愣,思忖道:“這......倒也有可能。”

他想了想,隨即道,“那也無妨!到時候我給李顯那小子寫封信,讓他幫忙照看你,他現在雖是周王,總還記得我陪他摔跤的情分。

小圓卻使勁搖頭,抓住他濕漉漉的胳膊:

“不要!如果公子留在遼東,小圓......小圓願意跟過去,繼續服待公子!公子去哪兒,小圓就去哪兒!”

少年看著她哭得紅紅的眼睛和認真的表情,心裡一軟,故意逗她:

“就這麼離不開本公子?”

少女臉一紅,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卻異常清晰堅定:

“小圓......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

少年靜了一瞬,忽然伸手揉了揉她濕漉漉的頭發,語氣放軟:

“行啦,知道啦,快去給本公子烙餅子,餓死了。”

小圓這才破涕為笑,應了一聲:“哎!”

隨後站起身,濕透的衣裙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初長成的玲瓏曲線。

她扶著桶沿想跨出去,少年忽然從水裡伸出手,再次輕輕掐了一把,嬉笑道:

“今晚彆忘了給本公子暖床呀~”

“呀!”小圓輕呼,回頭嗔他一眼,臉頰緋紅,連忙爬出木桶,找了件乾淨外衫裹上,跑去夥房了。

夜色漸濃,房裡傳來麵餅貼在熱鍋上的滋滋聲和羊肉混合香料的誘人香氣。

過了小半個時辰,熱騰騰、金黃油亮的肉胡餅端上了堂屋的食案。

餅皮酥脆,層層疊疊,中間夾著噴香的羊肉糜和豆豉。

少年已換了乾淨袍子,頭發半乾地披在肩上,坐在案前,眼睛發亮。

小圓又端來兩碗清粥和一碟醬菜,在他對麵坐下。

小小的油燈點亮,昏黃的光暈籠罩著方寸之地,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

少年抓起一張餅,大口咬下,燙得直吸氣也舍不得吐,含混地誇:

“嗯!好吃!還是小圓的手藝合我胃口!”

小圓看著他吃得香甜的樣子,抿嘴笑了,自己也拿起一張小口吃著。

“對了公子,我聽坊官說過兩日各國使臣要來長安呢。”

“所以呢?”

“能不能帶我去看看熱鬨呀?嘻嘻~”小圓眼睛笑成一對彎彎的月牙。

但少年似乎並不怎麼感興趣:“這有什麼好看的……”

“聽說倭國來了一位公主,生得可美了!”

“所以想去看看她到底有多美?”

“嘿嘿,倭國那地方怎會長出絕色?定是冇見過世麵罷了,公子不若帶著裝三娘子一塊去,也好那位公主的風頭!讓倭國人瞧瞧什麼才叫上國美人!”她繪聲繪色地說道。

少年聽後莞爾:“在你眼裡裴家丫頭很美嗎?”

“對啊,小圓跟在公子身邊這麼多年,也和不少高門貴婦打過交道,還冇見過有誰生的比三娘子更好看的,大家都說這是公子的福氣哩。”

“你不也很美嗎?”

“真的嗎?”少女捧著自己的臉,有些害羞了。

“嗯,全長安城,就數你想得最美。”

“公子~又拿人家打趣!”

燈光搖曳,照亮了少年含笑的側臉。

小圓看著看著,忽然覺得這張臉......有些說不出的熟悉。

好像在哪裡見過,又好像本該如此熟悉。

就在她怔怔望著那燈光下明明很清晰,卻又仿佛隔著一層薄霧的年輕臉龐時——

夢,醒了。

ive宿舍。

張員瑛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心臟怦怦直跳。

房間裡一片漆黑,隻有窗簾縫隙透進一點陽光。

她愣愣地坐在床上,指尖無意識地撫上臉頰,那裡仿佛還殘留著夢中少年重重一吻的溫熱觸感。

“公子………………”她無意識地喃喃出聲,隨即被自己嚇了一跳,臉騰地燒了起來。

夢裡的細節清晰得可怕,後院、石鎖、熱水桶、肉胡餅的香氣、少年模糊卻充滿生命力的身影。

他說的每一句話,那份親昵、依賴,還有他許諾要為她報仇,要納她為妾時那份不管不顧的蠻橫和認真......

更重要的是,夢裡那份“小圓”對“公子”全心全意的依戀、擔憂、和“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的決絕,此刻正像潮水般衝刷著她的心。

張員瑛捂住發燙的臉,腦子亂成一團。

「那是......我的前世?

我真的夢到了?

那個少年......是誰?

為什麼他的臉......總覺得很熟悉,卻又想不起來?

原來有娜歐尼冇有騙我啊,真的可以夢見前世啊......

各種念頭紛至遝來。

她下意識去摸枕邊的手機,想給申有娜發消息,卻無意發現枕頭已經濕了一大片。

那不是淚。

是口水。

張員瑛俏臉微熱,立刻記起夢裡自己親手做的肉胡餅,嗯...好像真的很好吃...

她忽然想起宿舍冰箱有隊友買的羊肉,麵粉也有,要不...

試試看?

她興衝衝的跳下床。

同樣的清晨,玉水洞公寓。

崔時安是在手機視頻的喧鬨聲中醒來的。

一睜眼,就看見申有娜正趴在地毯上做拉伸,兩隻手肘撐著身子,腦袋卻歪著在看手機。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她蓬鬆的紅發跳躍。

聽見他打嗬欠,紅發少女立刻笑吟吟地轉過頭,眼睛彎成小月牙:

“歐巴醒啦?怎麼不多睡會兒?”

崔時安瞥了眼她手機裡正播著的MV,喇叭故意開著外放:

“你到底是盼我多睡呢,還是不想我睡呢?”

“吵到你啦?”她眨眨眼,語氣聽起來挺抱歉,可眼底那點狡黠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歐巴睡眠這麼淺嗎?米啊內哦~”

崔時安懶得拆穿她,起身伸了個懶腰:“昨晚......冇夢到什麼?”

“冇有呀~”申有娜搖搖頭,反問他,“歐巴呢?”

崔時安也搖頭,目光落在她手指上,忽然想到什麼:

“該不會是......你傷口已經長好了的緣故?”

上次就是傷口愈合後,她的夢境也停了。

申有娜低頭看了看自己指尖。之前被回形針紮出的小紅點早已消失不見,皮膚光潔如初。

“那要不......”她眼睛一亮,笑嘻嘻地湊近了些:

“今晚歐巴再紮我一次?”

崔時安失笑:“呀,你昨天隨隨便便跟員瑛說前世的事還冇跟你算賬呢!”

“我那是喝多了嘛...”少女紅著臉道,又偷瞄著他的眼色,小聲補充:

“你也知道我喝了酒話比較多呀………………”

“我看你平時話也不少!”

申有娜吐了吐舌頭,昨天喝高了是不假,但她也想找個由頭紮張員瑛兩針,誰讓她在自己麵前瞎嘚瑟?

總是擺出一副寵辱不驚的嘴臉,結果一張嘴哪哪都在秀優越感!真的很討厭啊!

見崔時安起身,她連忙收回小心思又道:“歐巴今晚到底怎麼說呀?”

“怎麼,還想讓我在你家住下?”

“不行嗎?”少女立刻眼巴巴地望著他,像隻狡黠的小兔:

“反正歐巴最近也冇什麼事嘛~”

“嘁,”崔時安輕嗤,“你還真把我當無業遊民了?”

“那不然呢?”申有娜理直氣壯,“歐巴雖然是大學生,可我也冇見你怎麼去上課呀?不是在直播,就是在......唔,反正看起來很閒。”

崔時安被她這說法逗樂了:“歐巴的工作,比你想象的可要‘艱巨’得多。”

“那到底是什麼嘛?”她好奇地追問。

“拯救世界”崔時安淡淡吐出四個字。

申有娜眨了眨眼,隨即“噗嗤”笑出聲來,肩膀直抖:

“歐巴是Superman嗎?那製服呢?拿出來給我瞧瞧呀?”

崔時安冇接話,轉身進了洗手間。

簡單洗漱後出來,對她道:

“等過幾天你忙完這陣,我再跟你聯係吧。”

“不行喲~”申有娜從地上坐直身子,表情認真起來:

“我這周開始要正式打歌了,行程會很密。歐巴要是不在這兒住,那我乾脆也去宿舍跟成員們彙合好了,這樣趕行程還方便點。”

“行啊,”崔時安點頭,“那就等你打歌期結束再說。”

“欸~”她撇了撇嘴,有點不滿,“聽歐巴這意思,這期間就不跟我見麵啦?”

“不是你說的忙嗎?”

“忙歸忙,見麵歸見麵嘛!”申有娜眼睛一轉,“歐巴可以來電視台給我們應援呀?”

“電視台不都在漢江南邊麼?”崔時安揶揄道:

“我總不能插翅膀飛過去吧?難不成讓多靈去電視台起乩,我上她身去看你們打歌?”

“哈哈哈~”申有娜被這畫麵逗得咯咯直笑,捂著肚子:

“歐巴要是真肯為我做到那種地步......以後我什麼都聽歐巴的!”

“行了吧你,”崔時安翻了個白眼:“人家多靈身子骨可扛不住。”

“也是,畢竟歐巴這麼大隻~”少女眼珠滴溜溜在他身上轉了一圈,忽然語出驚人:

“那......歐巴可以上我身呀?隻要教我怎麼配合……………”

崔時安瞠目結舌:“我上你身乾嘛?替你上台打歌嗎?”

“也不是不行嘛~”她笑嘻嘻地耍賴,“嘿嘿......”

“去去去,越說越離譜了。”崔時安擺擺手。

“那不然......”申有娜不肯放棄,換了個方案:

“歐巴來一山夢想中心看mbc直播呀?漢江過不去,那高陽總可以來吧?”

“就非得我去不可?”崔時安看著她。

“內!”申有娜用力點頭,聲音清脆,又上來抱住他胳膊搖啊搖:

“來一下嘛歐巴~內?我會好好招待你的~”

崔時安被她搖的心猿意馬,下意識瞥了眼領口,果然,裡麵是空的。

申有娜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臉頰微微泛起兩團紅暈,但卻並未撒手,也更冇有整理領口,而是繼續撒嬌,輕輕踏著他結實的胳膊:

“歐巴來看看嘛,我聽說隻要有鬼神助陣,專輯一定會大賣的呢~”

她這話倒是有來曆,很多藝人錄歌時,偶爾會不小心收錄那麼一兩首“鬼叫”。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總之有很多類似情況的歌忽然就火了,因此才漸漸有了這個說法。

崔時安猜測,這應該是錄製的時候,不小心混進了磁場信號,至於歌為什麼會火,他覺得跟“鬼叫”冇有必然的關係。

“阿拉嗦,那就到時候再看吧。”

“不是到時候再看,是必須來!”她伸出蔥白的手指,飛快跟他拉鉤:

“就這麼約定好了唷,不許食言,否則我就再也不理歐巴了!”

“哎一古~”崔時安看著她奶奶凶的樣子,終於忍不住,伸手輕輕掐住她的腮幫子搖了搖,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

“知道啦,居然還敢威脅我。

“嘿嘿~”

另一邊,IVE宿舍。

張員瑛按照夢裡記下的步驟,成功做出了兩張肉胡餅放進烤箱。

材料雖無法完全複原,好在冰箱裡總能找到相近的調味品替代。

隨著烤箱加熱,熟悉的焦香混合著羊肉與胡麻的氣息漸漸彌漫開來。

她嗅著這與夢中無比近似的氣味,精致的臉上露出恍然之色。

看來......我前世還真是賢妻良母呢。

那夢裡的少年......莫非就是我前世的夫君?

他在哪裡?也轉世了嗎?會是誰......

正想得出神,起得早的隊友已被香氣吸引,循著味兒來到客廳。

金秋天和李瑞看見廚房裡的人是張員瑛,同時嚇了一跳:

“員瑛?你在做飯?”

“嗯。”張員瑛輕輕點頭,目光不自覺飄向烤箱——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兩人順著她的視線望向烤箱:“做的什麼呀?好香......披薩嗎?”

張員瑛豐潤的唇角微微上揚,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得意:“肉胡餅。”

“肉胡餅?”兩人麵麵相覷,都冇聽說過這名字。

“你們馬上就知道啦~”張員瑛戴上隔熱手套,拉開烤箱,小心端出烤盤。

兩張烤得金黃酥脆、油光發亮的圓餅靜靜躺在上麵。

金秋天忍不住湊近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些許陶醉。

李瑞更是眼睛發直,咽了咽口水,伸手就想抓——

“呀!”張員瑛輕輕拍開她的手,嗔怪道,“急什麼?燙著呢。”

李瑞跺了跺腳,急不可耐:“歐尼快給我嘗嘗嘛,我馬上要去上學了!”

“哈哈~”張員瑛被她逗笑,“那把大家都叫出來一起嘗嘗吧。

她說著,手腕輕巧一翻,用盤子接住烤餅。

那動作流暢自然,仿佛做過千百遍。

金秋天看得一愣:“你......還會這個?”

張員瑛自己也怔了一下,剛才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根本冇多想,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這般熟練,或許在夢裡學的?

這時,李瑞的聲音已經從臥室方向傳來:

“宥真歐尼!liz歐尼!rei歐尼!快出來!員瑛歐尼做了早餐!”

緊接著就是一陣咚咚的腳步聲,其餘成員七手八腳地跑了出來。

她們倒不全是為了吃,更多是好奇看熱鬨:

“員瑛做早餐了?真的假的?”

當幾人擠進廚房,看見盤子裡那兩張金黃誘人的餅時,臉上都寫滿了不信:

“欸~這是外麵買的吧?”

rei用手在鼻尖扇了扇風,望向張員瑛的眼神充滿懷疑:“真是你自己做的?”

張員瑛撇了撇嘴,一副懶得解釋的樣子。

“真是她做的,”金秋天出聲作證,指了指料理台上剩下的材料,“我和李瑞親眼看著她從烤箱拿出來的。”

李瑞又開始咽口水了:“歐尼!快讓我嘗嘗啊!”

“我來切吧。”金秋天拿來刀,準備將兩張餅各切成四塊。

刀鋒剛落下,餅皮縫隙裡立刻冒出熱騰騰的羊油和肉餡香氣,令人食指大動。

李瑞第一個伸手,抓起剛切下的一角就塞進嘴裡。

她眼睛瞬間眯成一條縫,嘴巴鼓鼓囊囊地快速咀嚼,還冇咽下去,手又伸向了第二塊:

“嗚......太好吃了!”

其他人見她這反應,這才各自拿起一小塊嘗了嘗。

“哇!真的好吃!”安宥真眼睛一亮。

“好香......外皮酥酥的,裡麵的肉餡調味正好。”liz細細品味。

“員瑛你什麼時候學的?”re邊吃邊問,“食譜上看的嗎?”

眾人目光齊刷刷看向張員瑛。

而李瑞趁著大家注意力分散,眼疾手快地抓起最後一塊,轉身就跑:“我去上學啦~拜拜!”

“呀!李瑞!”金秋天哭笑不得。

眾女看著她溜走的背影,啞然失笑。

張員瑛也輕輕笑了,迎上隊友們好奇的目光,微微揚起下巴,語氣帶著點小驕傲:

“我可是立誌要成為賢妻良母的人呀~這點手藝,算得了什麼?”

“哈哈~那這位賢妻良母nim,能不能再做點給我們嘗嘗呀?”

“就是,剛剛被李瑞那丫頭吃光了,我都還冇嘗出味道~”

“對呀,再做點,今天早餐就吃這個糊肉餅......”

“是肉胡餅啦~”張員瑛微笑糾正道,旋即又狐疑的瞅了幾眼隊友們:“你們真的還想吃呀?”

眾女紛紛點頭。

“OK~”張員瑛得意洋洋的擼起袖子:

“那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賢妻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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