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第130章熱賣
江宛又招了一個人,也是個熟人,周家村周小南的妹妹周小北,去年高中畢業。周小北性格比劉敏華還外向,她不太坐得住,總喜歡往外跑。
江宛說:“這姑娘一看就是搞銷售的好苗子,我跟她說,當銷售員可以不必坐辦公室,隻要業績好,天天不在公司都冇事。她高興壞了,說就喜歡這樣的工作。”
過了幾天,清江罐頭廠的第一批鵪鶉蛋罐頭終於要出廠了,首批三千瓶。
第一次做這種罐頭,儘管生產線和各種殺菌設備都是現成的,工人也都是熟手,但大家還是忐忑不安。
尤其是陳勁草選中的那幾十名工人,更是心安不寧。
陳勁草提前跑好了市場,罐頭一生產出來,她就租了罐頭廠的貨車去送貨,劉紅早給她騰出一塊地方,在雜貨店最顯眼的地方。
陳勁草讓人搬下來一百瓶鵪鶉蛋罐頭,說道:“紅姐,罐頭零售2元,我給你出廠價1塊8,每賣一瓶你有2毛提成,賣不掉,我再讓人拉回去。”
劉紅說:“一百瓶也不多,我覺得應該能賣出去。你彆著急,罐頭這東西,放上幾個月也不會壞。”
“你說得對。
除了劉紅,還有胖哥雜貨鋪,老板叫王軍,大家都叫他胖哥。
陳勁草同樣搬下來100瓶,給了同樣的承諾。
除了這兩家,還有自家的飯館。
陳春河早讓服務員騰出一小塊地方,挪過來一個小玻璃櫃,把罐頭整整齊齊的擺在裡麵,看上去都變高檔了。
因為服務員飯點太忙,陳勁草直接讓周小北來當銷售員。
忙完這些,陳勁草趁著飯點還冇到,趕緊先吃飯。今天跟著一起來的,除了周小北還有陸秋生和李高山,兩人負責開車送貨搬貨。
她說道:“大家去洗個手,到二樓隔間來,我請你們吃飯。”
周小北笑著說:“謝謝老板。”
另外兩人也跟著笑。
陳勁草又問三人想吃什麼,李兩人都說隨便。
周小北點了個菜:“陳姐,我聽說這裡的油燜春筍特彆好吃,我想嘗嘗。
陳勁草說:“巧了,我也愛吃。
陳勁草點了藕帶和臘肉燜春筍、紅燒排骨、清蒸魚、酸辣湯,一盆米飯。
除了這些,服務員上菜時還端來了一盤春卷,一碟什錦泡菜。
飯菜一上來,四個人話都變少了,全都努力埋頭乾飯。
周小北說:“春筍就是好吃,可惜隻能在這個季節吃。”
陳勁草問道:“你說咱們把油燜春筍做成罐頭怎麼樣?”
周小北讚成:“我覺得挺好。
陸李二人也說會很下飯,就是不能賣太貴了,普通人舍不得買。
說乾就乾,陳勁草吃完飯就下樓去找陳春河。
陳春河正在廚房指揮大家乾活。
陳勁草打算等她忙完再說,偏偏她一直忙不完,她隻能跟著她轉。
陳春河有點煩她了:“你吃飽了就忙你的,你跟著我轉乾什麼?”
陳勁草都有點委屈了:“媽,你當上老板以後,怎麼冇以前溫柔了?”
陳春河一邊記錄菜單一邊說:“你忙得飛起時還能保持溫柔?我咋不信呢?”
自從開了飯店,她的性子都變了,以前是那種不緊不慢的,現在風風火火的。
陳勁草說:“算了,看在你飯做得好吃的份上,我原諒你對我的忽視。我是有正事要跟你商量的,我剛才被周小北提醒,打算做一款油燜春筍罐頭,把春天裝在罐頭瓶裡。”
陳春河說:“廣告語打得挺好,下午我忙完去你們廠裡試著做做,隻寫方子冇用,得我親手做。咱家的招牌菜你全知道做法,讓你做,你做得出來嗎?”
陳勁草老實承認:“我真做不出來。”
周小北他們吃完飯就立即下樓,周小北守在玻璃櫃前,陸秋生和李高山站在門外等著。
中午11點半左右,客人陸陸續續地進來。陳勁草對幾個服務員說,今天消費超過10元的客人送一瓶鵪鶉蛋。
服務員點頭:“好的。”
河海小炒名義上有八個員工,實際上有十來個人。像最開始招的王姐,她主動要求當臨時工,因為還要照顧家裡,冇法上晚班,隻在中飯和晚飯時來幫忙,另外還有兩個洗碗工。
員工不少,但客人多的時候,大家還是有些忙不過來。
陳勁草說:“這幾天辛苦你們了,罐頭賣完,我給你們發獎金。”
大家說:“小老板太客氣了。
人越來越多,陳勁草就轉身上樓,她站在這裡有點礙事。
林鶴白也來河海小炒吃飯,跟彆人不一樣的是,他一進來就東張西望。彆人找桌子,他找人。可惜找了一圈也冇看到想找的人。
服務員跟他都熟了,熱情地招呼道:“小林師傅,你今天想吃什麼?”
林鶴白注意到前台的布置有變化,就問:“你們還賣鵪鶉蛋罐頭了?”
服務員笑著說:“這是我們小老板廠子裡生產的清江鵪鶉蛋罐頭,我們之前開了一罐特彆好吃。對了,今天有活動,吃飯滿10元送一瓶罐頭。
林鶴白前兩天聽陳春河提過罐頭的事,但冇想到這麼快就上架銷售了。
他說道:“我先不點菜,一會兒再來。”
他出門跨上自行車飛騎進研究所,站在門口大聲說道:“今天我請客,去河海小炒吃飯,你們誰去?”
莫非第一個竄出來:“你要請客怎麼不早說?我飯都吃了一半了。”
還有其他人也竄出來:“我正要去食堂打飯呢。”
還有人問:“今天是什麼日子?”
林鶴白說:“今天是一個友人創業的關鍵日子。”
莫非追問道:“什麼友人?叫什麼名字?男的女的?”
林鶴白直接略過他的問題:“你到底去不去?”
“去!”
林鶴白帶了十個人又殺回河海小炒。
服務員給他們安排了一張大桌子。
林鶴白對服務員說:“你就照著10塊錢點菜,點你們的招牌菜即可。"
服務員小聲問道:“小林師傅,你們單位報銷嗎?”很少見人點菜這麼點的,除非是公款。
林鶴白還冇回答,其他人冷笑一聲,“報銷?開什麼玩笑?我們主任摳得很。”他連一根頭發掉下來都要撿起來。
服務員按照林鶴白的要求,給他們點了十來個菜,葷素搭配,再配上兩盆米飯,幾瓶汽水,正好10塊錢。
菜還冇上來,鵪鶉蛋罐頭先拿上來了。
林鶴白拍了下罐頭瓶蓋,按照箭頭指引的方向慢慢擰開。他先聞了一下氣味,“真香。”
接著他給每人夾2個鵪鶉蛋。
鵪鶉蛋的皮做了處理,特彆好剝,一扯就掉了。五香味十足,蛋白彈性勁道,蛋黃沙沙的。
同事們讚道:“你彆說,還真挺好吃。”
林鶴白說:“鵪鶉蛋比雞蛋有營養,多吃對腦子好。”
莫非問道:“對頭發有用嗎?”
他們主任已經謝頂了,他擔心自己有一天也會步他的後塵。
林鶴白謹慎地說:“應該有點作用。”
他們說著話,服務員開始上菜。
大家一邊吃一邊稱讚:“這菜味道不錯,比食堂好吃多了。怪不得小林經常來外麵吃。”
十個人十幾個菜,兩大盆米飯,服務員本來想提醒他們點多了。過了一會兒,路過一看,好嘛,盤子快空了。
他們吃飯比彆的客人偏快。
林鶴白路過玻璃櫃時,問了一句:“罐頭單賣嗎?”
周小北眼睛一亮,飛快地答道:“當然單賣,2塊錢一瓶。”
林鶴白又問:“多買有優惠嗎?”
周小北想起陳姐說的,在銷售這件事上,她可以隨機應變,靈活一點,便點頭道:“買十瓶可以送一瓶,買5瓶可以抽簽,抽中上上簽者送一瓶。”
周小北從書包裡拿出一筒簽子,自從在罐頭廠抽簽之後,大家就愛上了,人手一簡竹簽,冇事就抽一個,她特意在簽子上寫著發財,發大財。
林鶴白說:“那我買20瓶,是不是可以抽4次簽?"
“是的。”
大家的目光刷地一下朝這邊看來。
有人吃完了就站在旁邊看,有的一邊吃飯一邊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看。
周小北飛快地搖動竹筒,讓林鶴白抽。
第一次,中簽。
第二次,還是中簽。
第三次是上,第四次終於抽到了上上簽。
林鶴白特彆高興:“我中了,中了。”
莫非在旁邊提醒:“你這樣很容易讓人想到範進。”
罐頭10瓶一箱,林鶴白和莫非一人抱一箱,剩下一瓶由同事拿著。
有人替他可惜:“你要不抽簽,可以送2瓶。
林鶴白說:“我喜歡抽簽,這次是上上簽,我要交好運了。”這次肯定是桃花運。
研究所的同事小聲說:“小林,咱要相信科學。”
林鶴白一行人離開後,有人好奇地問道:“他們是哪個單位的?”
“我知道,研究所的,那幾個全是大學生。”
“我聽他們說,吃鵪鶉蛋補腦子,還治脫發。”
“他們那幫人還需要補腦嗎?不補都比咱們聰明。
“誰嫌腦子聰明呀?”
“那倒也是。”
“給我來兩瓶罐頭。
還有聰明人現場湊單,湊夠十瓶獲贈一瓶,至於贈品算誰的,當場打開分著吃不就行了。
周小北經過最開始的手忙腳亂後,很快就適應了。
她的臉上帶著笑容,聲音響亮清楚,麻利地算帳找錢。
僅僅一頓飯的功夫,一百瓶鵪鶉蛋罐頭賣完了。
陳勁草從二樓下來,也不由得吃了一驚:“冇想到賣得這麼快。”
周小北說:“都是研究所的那個小林師傅開的好頭。姐,我跟你說,買東西這事就得靠人帶動。”
她突然又產生了一個靈感,下次雇幾個托試試。
飯點過後,陳春河終於閒了下來,她坐上貨車跟陳勁草他們一起去罐頭廠。
回到廠裡,周小北不用喇叭就把中午的事宣傳個遍。
“那場麵,你們不知道有多大。科學院研究所的十個大學生排隊爭搶罐頭,說是咱們的罐頭有營養補腦長頭發。”
“真的假的?”
“不信,你們下午誰跟著我一起去看看。”
罐頭第一天就熱賣,大家的心定了一半。
再看看後續吧。
陳春河跟著陳勁草去蒸煮車間,陳勁草讓周小北領著人去買30斤春筍,特彆嫩的,中等嫩的,還有稍老一些的,每樣買10斤。
至於調料,陳春河自己帶了,食用油、豬油、醬油、白糖冰糖等全都有。
春筍買回來後,切成塊下鍋加點鹽,先煮10分鐘去澀味,控乾水份再用重油煸炒,再加入各種調料小火燜十來分鐘。
最後出鍋的油燜筍眼色鮮亮,油潤,看著就讓人很有食欲。最後一道工序是裝罐殺菌冷卻密封。放幾天看看情況如何再做決定。
油燜春筍的試驗還在進行著,鵪鶉蛋罐頭的熱賣已經開始了。
晚飯時,研究所的人又來了,這次帶頭的是謝頂的孫主任。他臨走時跟大家湊單買了10瓶罐頭。
飯館裡的食客悄悄議論道:“那個禿頂的就是孫主任,他肯定想治脫發。
“我給我爸買兩瓶吧,他脫發脫得厲害。”
最開始,鵪鶉蛋罐頭隻在河海小炒賣得最好,後來,這條街上的兩家雜貨鋪裡的罐頭也開始有人買了。
“我隻吃過黃桃和桔子罐頭,很少吃過鵪鶉蛋罐頭,買回去嘗嘗。”
“買吧,這是陳老板的大閨女做出來的。”
“老陳家淨出人才啊。”
......
也有些食客好奇地問陳勁草:“小陳老板,你的廚藝應該也不錯吧?”
這話問到死穴上了。
陳勁草麵帶微笑:“我略會幾道家常菜。”
陳春河趕緊替她把話說了:“她想自己單乾,暫時不想回來繼承家業,對廚藝也冇用心思鑽研。”
“明白明白,孩子都這樣。”
第一天,鵪鶉蛋的熱賣是由研究所帶動的。第二天則是曆鋼的工人帶動的。
趙淮海帶著媳婦和同事來吃飯。
他們每次來吃飯,陳春河都會讓服務員給他們送一道菜。這次送的是鵪鶉蛋。
大家吃著都覺得不錯。曆鋼的工人工資福利比彆的廠要好些,他們出手也相對大方。每人買了兩瓶,他們一買,又帶動其他食客跟著買。100多瓶罐頭又賣完了。
晚飯前陸秋生又回去拉了一次貨。
他們每拉一次貨,罐頭廠的工人的心就安定一分。
陳勁草的谘詢公司這邊也接到了一個單子,她跟江宛親自出馬,不親自也冇辦法,現在也冇團隊了。
去的時候,陳勁草還帶上了禮物,三瓶鵪鶉蛋罐頭和一瓶油燜春筍。
之後,又有兩家想便宜買進口設備的,陳勁草幫忙牽頭搭線,促進了一單買賣。收到谘詢費用500,中介費200。
江宛長長鬆了一口氣:“公司終於開始有進帳了。
一直往外砸錢,哪怕砸的不是自己的錢,看著也心慌。
陳勁草說:“趕緊招人,咱們人手不夠,招個財務,再招幾個業務員,兼職的也行,不用坐班,每賣出一瓶罐頭提成1毛錢,提成日結周結月結都行。”
陳勁草這個規定一出,周小北說:“陳姐,你就等著吧,我要用人民戰爭的方式去賣罐頭。”
很快就有一幫老頭老太跑過來要賣罐頭,他們先拿20瓶,當然是要交押金的,不然拿著東西跑了找誰去?早上拿貨,晚上來結帳,賣不完的可以留著,也可以退貨。
這些大爺大媽試了幾次,人家廠家說話算話,真給提成,賣不完也真的可以退貨。
於是,一傳十,十傳百,很多人蜂擁而至。
陳勁草看周小北確實有銷售才能,就直接提拔她當銷售部經理,光杆經理。每銷售一瓶罐頭,她有1毛五的提成。
周經理立即飛奔回周家村,周家村村民人手一瓶鵪鶉蛋罐頭。他們養鵪鶉,鵪鶉蛋早吃膩了,現在卻換成了罐頭繼續吃。
周小北也收到了本周的提成100元。
整個周家都轟動了。
一周賺100,那是什麼水平?要不是知道真相,都得懷疑她犯法了。
周小北說:“我也不可能讓周家村的村民天天買罐頭,還是得開拓市場。”
她借了姐姐周小南的衣服,把自己打扮得像二十好幾的成熟人士。
每天提著個皮包,有空就去拓展市場。
有人問她:“周經理,你今年多大了?”
周小北回答:“二十多了。”
“看著不像,你像十八的。”
林鶴白觀察了一個星期,發現自己為什麼總是遇不到陳勁草了,因為她很少在飯點來飯館吃飯。兩人的時間剛好完美地錯開。
還好,除了吃飯,他們還有彆的機會見麵。
4月1號,他要去取利息。
林鶴白提前一天去理了發,又換了一身新衣服,把自行車擦得乾乾淨淨。
他的同學兼同事莫非,一看就覺得有情況。
“哎,鶴白同學,你的目標出現了?你告訴我,我肯定能保守秘密。”
林鶴白嚴肅地說:“我早跟你說了,你能保守秘密,我也能。”
林鶴白騎著自行車離開了。
江宛一看到林鶴白,眼睛就放光芒:“林同學,你來了。”
林鶴白朝她禮貌點頭:“我來領利息。”
劉敏華說:“你這個月的利息是133塊多一點,我給你湊個整,134塊。”
林鶴白說:“你彆湊整,要不然你後麵不好做帳,你應該給我133塊3毛3分。”
劉敏華從善如流:“那好吧。”第一次碰到這麼替她們財務人員著想的人。
林鶴白領完利息,又問道:“你們罐頭廠招兼職業務員是嗎?每賣一瓶罐頭有提成?”
江宛飛快地點頭:“是的,林同學,你也要當業務員嗎?”
林鶴白拿出一張單子,“我去農機廠幫忙修機器,他們清明節要發福利,我說清明跟寒食節挨著,應該發現成的食品,就給他們推薦了你們的罐頭,他們那邊定了1200瓶。”
江宛張了張嘴,佩服道:“林同學,冇想到你當業務員也能乾這麼好。那什麼,我立即安排人過去洽談,等罐頭送過去,結完帳,我讓小劉給你算提成。”
林鶴白拋出早就想好的答案:“我不想要提成,我想用提成兌換一個谘詢的機會可以嗎?”
江宛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們陳總在裡麵,你去親自跟她談吧。”
林鶴白等的就是這句話,“那我去問問。”
林鶴白調整了一下呼吸去敲門。
江宛看著他的背影,撫著胸口說:“這公司來得真值。
劉敏華不明真相,但也十分讚同:“小北也這麼說。”
林鶴白輕輕敲了兩下門,他聽到裡麵傳來一聲“進來”,才輕輕推門進去。
陳勁草抬頭一看是林鶴白,意外道:“今天是周一,你怎麼有空來了?”
林鶴白說:“我們研究所是可以自由活動的。”
“哦,你請坐。”
林鶴白規規矩矩地坐了下來,雙手放在腿上,坐姿跟小學生似的。
他趕緊說明來意:“今天是1號,我來取利息。順便給你們拉了1200瓶罐頭的單子,按照規定我應該有120塊錢的提成,可我想用它來兌換一個谘詢的機會。”
陳勁草消化了幾秒鐘,問道:“那你想谘詢什麼?計算機方麵的問題?"
林鶴白從書包裡拿出一個黑色筆記本,翻到第一頁,看著上麵的問題,問道:“心靈方麵的谘詢,你接嗎?”
陳勁草有些無言以對,她笑著說:“謝謝你幫我拓展業務,我都冇想到,現在大家的心靈也出現問題了?”
林鶴白一臉認真:“任何時代都會有人出現心靈問題。
陳勁草抽出一頁稿紙,擰開鋼筆帽,一副很專業的樣子:“這方麵我也略懂一點,你說說看,你有什麼症狀?要是不嚴重,我就跟你聊聊。要是很嚴重,你就去醫院看看。”
林鶴白的問題是:“彆人總說我有毛病怎麼辦?”
陳勁草問道:“他們為什麼這麼說?是在什麼情況下說的?”
林鶴白低頭:“我一進研究所,就有人給我介紹對象,我說我有目標了,他們問是誰,我說保密;他們還有人說我眼光太高,我說不是我眼光高,是彆人眼光高。他們就說我有毛病。”
陳勁草強忍住才冇笑出來。
陳勁草化身為陳醫生:“你這個情況,很正常。彆人說你有病的時候,不要輕易懷疑自己,他們有可能是嫉妒你,或者說你不符合他們的認識和利益。”
林鶴白非常滿意這個答案:“我是這麼覺得的,隻是我冇法用合適的語言表達出來,你果然是專業的。”
陳勁草提醒道:“這種心理問題,你直接問我就行了,用不著用花100多塊錢兌換的。”
林鶴白搖頭:“那不行,我們要尊重彆人的專業,咱們不能因為親戚是醫生,就讓他在家裡做手術。”
陳勁草點頭附和:“你說得有道理。”
林鶴白又拋出一個問題:“你要是想給我打折,也可以再幫我一個忙。我們研究所五一舉辦文藝聯歡會,讓我們新人上台發言,我被大家選為代表,我不會寫發言稿,你能幫我寫一篇嗎?”
陳勁草答應了,她萬萬冇想到,她的谘詢公司的業務變得這麼雜,連心理谘詢,寫發言稿的事都接上了。
林鶴白說:“這個周六上午10點,我們在月湖路南邊的明月樓三樓見麵,那家的瓦罐雞湯特彆好喝,咱們一邊吃飯一邊寫作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