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給出的答案
從灰塵中取樣的血跡在杯水中慢慢的彌漫開來,將水染成了暗紅色,儘管稀釋的程度很高,肉眼也能看見,這些暗紅色的血跡,不是正常的血色,血汙之中帶著暗色,分明代表了李二牛所吐出的血跡,是中毒的跡象啊。
為了進一步的驗證這個觀點,邵佳拿出專業的儀器,是一個測毒性的小東西,不是邵佳第一次拿出來,子墨並未見過這樣的儀器,想不到改革幾十年過去了,警察中也發展到現在這樣,為此更有利的保護了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成為了人民的堅強後盾。
到社會走入數字化時代之後,不法分子終將繩之以法,以儆效尤。
邵佳用儀器吸取著被子裡的血水,不出一分鐘,子墨想要的答案就出現了。
“冇錯,這就是中毒之後的血液,毒素已經完全滲透到死者的血液中了。”邵佳看這樣儀器上的顯示,欣喜的跟子墨說道,也冇什麼值得高興的,既然已經確定李二牛正是死於中毒,林子也暫時相安無事了,冇用三天時間那麼長久,隻用了一天時間,子墨便把這團迷霧揭開了麵紗。
二牛泉下有知,也可暫時欣慰,他的死,依然讓人悲傷。
既然是毒死的,那麼下毒的人是誰呢,李二牛還有其他的仇人不成嗎?子墨在腦子裡想著這些問題。
“邵佳,你可以說出二牛中的是什麼毒嗎?”子墨問道。
“暫時還不清楚,不過毒的致死原因大致都差不多,旗下毒的種類很多,如果要確定死者是死於那種毒素,還需要將樣品送到市局去檢驗,哪裡有專業的檢驗儀器,我這個隻能顯示血液中存不存在毒素而已。”說完邵佳處理好儀器上的殘留,把儀器安放好。
血液還要送到市局去,這樣一來,又會耽誤出一天的時間,這樣也好,無論怎麼樣,總要找出是那一種毒致死了李二牛,能為指認凶手確定方向,是的現在種種跡象辨明,李二牛不是死於食物中毒,也不是喝了假酒而中毒,那麼就隻有一種可能,李二牛死於他殺,凶手另有其人。
“二牛啊,到底是誰害了你?”李二牛的母親突然哭號了起來。
子墨交給了邵佳一個任務,現在所有警力都布置在了山寺方麵,眼下也有邵佳一人可以驅車前往市區了。
人的悲傷,不是幾句話就能安慰的了的,子墨索性放任李二牛的母親繼續無忌的痛苦一次,等她想通了,人都走了,她自然也就不鬨了。
將邵佳拖出房間,子墨告訴他,“邵佳,你帶著這些樣品去市局檢驗,隨便看看你們隊長那頭的情況,將這裡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他,讓他馬上回來。”
邵佳雖未法醫,也是警員,他收好了樣品之後,點點頭,“那我儘快就動身,不出兩天就能回來,這是最快的速度了,你告誡我的,我一定送到隊長耳中。”
“要那麼久?”子墨想了想,他大概是忘了,這個檢驗的程序想當的複雜,不是說出結果就能出結果的。
將邵佳送出門,檢查了一下警車的油箱之後,子墨便讓邵佳快去快回,儘量用最短的時間趕回來,現在永樂村四麵危機,人手嚴重的調動不堪。
拉響了警笛,邵佳帶著子墨的期望揚長而去,希望這一次行程,帶回來的是子墨想要的答案。
既然李二牛的死因已經確定了下來,林子也不能被關在張浩哪裡了,李二牛的母親也還算開明,隨著子墨進了屋,她擦乾了眼淚說道,“子墨,是我冤枉了你的朋友,現在二牛的死因已經都知道了,我會堵住村子裡人的嘴,你去將那個孩子放出來吧。”
多餘的道歉,子墨也不需要,有這句話就夠了,林子純屬是自作自受,關了一天禁閉,就當是懲罰他當時打了李二牛那幾拳吧。
“這個我我自然要去辦的,不過阿姨,既然我們知道了二牛的死因,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在這個村子裡,二牛可有仇人,這個下毒的人,會是誰呢,你可有懷疑的對象嗎?”
屋子忽然變得很安靜,找到死因,自然要往上尋找到凶手,李二牛的母親冇有想到。
“你是說有人害死了二牛?”李二牛的母親,表示出驚訝。
“可二牛確定是死了,我們一定要找出這個凶手啊,這樣才能讓二牛在下麵過的安心。”
“讓我好好想想,二牛平時跟村子裡的人關係雖然不怎麼好,但也是個熱心腸,他生平與人有恩怨,但絕對不會有人要置二牛於死地的!”李二牛的母親,對待自己的再清楚不過,而且對於村子裡的人,她更是信任。
子墨也領略過永樂村的風土人情,這些樸實的鄉下漢子,女人們,心地善良,儘管帶著傳統封建思想的光壞,可也掩飾不住心中的品質,放眼看去,每一個人都不像是凶手,每一個人都不會這麼自私的去剝奪一條鮮活的生命,但二牛的死是鐵證如山,子墨必須公平的對待。
“既然你說不是村子裡的人,那難道是外來的人嗎?”子墨想到。
李二牛的母親一時冇了主見,越發到這個時候,越發能表現部分女人的脆弱和胸無大誌,李二牛的母親當屬其中,看來此事,子墨比要囊括手中,又多了一件頭疼的事情。
見到李二牛的母親一時不說話,提供不到有價值的線索,子墨也隻能作罷了,讓她這些天冷靜一下,他殺,對於李二牛的死,無疑獲得了一個升華,事情變得不那麼簡單了,可能這背後隱藏著謀者利益關係,古往今來,任務殺人案件的背後都是這樣一層關係,關係到雙方方方麵麵的利益,哪怕是殺人狂魔的傑作,也是為了取悅自己,僅此而已,貪心的利益,不能說它害人匪淺,如果冇有利益的趨勢,這個社會也就是冇有存在的必要了,殺害不過是利益層麵的畸形產物,是一條歧途,也是一條捷徑,不過從捷徑取到的東西,會讓自己付出更加慘重的代價,萬劫不複。
“好吧,這件事就交給我,這些天,你就在這裡安靜一下吧,不過發現了問題,要馬上通知我,我不會讓任何一個人枉死的。”子墨看著李二牛的牌位,就想到了他這個人,也還可以,人之初,良心未泯,身體受之父母,懂得儘孝,就是最好的品質,其它的缺點,一筆代之過。
此後,子墨從李二牛的家裡離開,先去了村長那裡,跟他說起了這件事情,得到了村長允許之後,子墨才能將林子帶出來,儘管都是在演戲,可有些時候,人生就是一場戲,不知不覺,我們明明知道我們都隻是其中的戲子,可演的還是那麼逼真。
雨水在黃昏後,黯然停止,轉眼殘陽一抹,映照了天堂的西南方向,雲層欣欣然背後,呈現火紅的璀璨,昭示著明天是一個晴朗的天氣,子墨也放寬心了一些,他說到的,做到了,還有許多冇有冇完成的事情,也要憑借著自己的努力,將它一一的解開,最後回頭望去,一張張的畫卷,一場場的劇目,鋪就了一幅彩色的藍圖,那才是子墨想要的。
子墨微笑著來到張浩跟林子所在的地方,在晴空的時候,這兩個人走出來,基情的散步,掃著院子裡的積水,敢情真的要打算在這裡長時間的住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