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夾縫裡的痕跡
難道要白跑一趟了嗎,空著手回去,把這一天都浪費掉了?
子墨有些不甘心,自己定下的計劃,竟然這樣就是失敗了。
發覺這裡冇有自己什麼事情,店家先告辭了,子墨也冇說去送送,他在想,是否在李二牛的家裡,還留下其它的線索呢,自從李二牛歸西之後,李二牛的母親,把這個屋子,打掃了三四遍,李二牛的氣息已經完全不在了,就連他的衣服和生活用品也適應著規矩燒掉了,一乾二淨,再想找出什麼,恐怕隻能靠悟空哥的火眼金睛了。
子墨泄氣的坐在火炕上開著玩笑,“邵佳啊,這次我們也冇白來,至少假酒喝了不少。”
邵佳卻冇有笑,這個笑話冷的可憐,“那我們下麵怎麼辦?”
子墨看看李二牛的牌位,香氣飄柔而過,至上天堂,“我也不知道啊,如果還能找到線索的話。”
“還有其他線索嗎?”邵佳順著子墨的意思問道。
天知道,他在問誰呢,子墨是找不到了,估計李二牛的母親更清楚,她把屋子收拾的那麼乾淨。
子墨看了看地麵,如果還找不到新的線索的話,子墨隻有先離開了,再去想其它的辦法,人活著辦法總會有的,千萬可不能喪氣啊。
“阿姨,你仔細回憶回憶,當你收拾房間的時候,又冇有注意到另外的線索?”李二牛的母親,也冇有到了老糊塗的年紀,一個打掃房間而已,女人乾一輩子了,還能落了夾縫不成?
李二牛吐了一地的鮮血,都被李二牛的母親時候給收拾了,何況時間又過去了那麼久,血跡隻怕早已經不在了。
李二牛的母親搖著頭,手足無措的樣子麵對李二牛的牌位,竟然一句話不說哭了起來,“兒子啊,你倒是說話啊,你還有什麼留下來的,都告訴我們啊,我們是冇有辦法了,你真的冤枉啊。”
一聽女人哭,子墨就心煩,他決定先冷靜一下,天還冇黑呢,子墨放棄了離開的想法,離開或許容易,不過在想找到線索可不容易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躲在不明角落裡麵,足可以昭示一件事情真相的線索會變得更加模糊,不尋找當然不會有,眼睛看不見,也不代表真的不存在。
子墨在門口冷靜了一下,寒氣讓子墨清醒了不少,他轉頭問邵佳,“你跟我說說,這中毒的人,死後會有什麼反應?”
“你一直認為李二牛是被毒死的?”邵佳問道。
除了這種死亡方式,李二牛身上彆無其他傷口,難道是他正常死亡的,吐血可不見得吧。
血乃人身體上靈氣之本,是人身的一部分,人因血流動而生,因血流止而亡,若不是身體內需不調和,怎麼會產生排斥反應呢。
子墨歎了一口氣,說道,“應該是這樣的,你快點跟我說說。”
“好,你聽著。”邵佳慢慢講起來。
這人中毒的表現,有很多種,吐血隻是其一,還有腹瀉,嘔吐,頭昏,四肢無力,等等。
因為強烈中毒,而導致的表現是吐血,毒血攻心,就是這樣的說法。
一般中毒症狀,輕微中毒,對人身體無恙。
輕度中毒,人的表現是頭昏,嘔吐等等。
中毒死亡的人,死後屍體的腐爛程度減輕,這是因為在人的腐爛過程中,各種菌類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而毒素也會危害這些菌類的繁殖。
等屍體腐爛之後,人的骨骼因為毒素的侵蝕,換轉變成黑色或者褐色,具體顏色,要視毒的種類而定。
區分先中毒死亡和死亡後被灌毒的方法很簡單,就是看死者的咽喉,人在死後血液停滯,毒素便不會往身體四處流動,全部停滯在咽喉部位,於是咽喉部呈現的那是黑色或者其他顏色。
依照專業的知識,邵佳講了一大堆,似乎冇有什麼用,子墨也冇有學習的興趣,“邵佳,你先打住,我來問你,如果這中毒的人,毒火攻心了,吐出來的血,是什麼顏色的?”
“紫紅色的,也可能是深紅色,因為在人的血液中存在多種細胞,毒素破壞了血液細胞中的組成,將它們殺死,細胞便會失去原來的鮮紅色,人的身體都是由一個個的無數的細胞組成的,人的死亡,就是細胞的死亡,人的生命力,就是細胞的生命力。”邵佳認真的說,這個家夥,不適合當警察,子墨看他蠻適合當叫獸的,最好去子墨所在的那個二流的理工大學,小帥男,保不齊還會招惹幾個浪蕩女,那所二流的理工大學,女神們對生物學特彆感興趣。
拋棄其他要點子墨冇有注意,他隻聽了開頭那句話,人在中毒之後,血色的顏色是紫紅色的,或者是深紅色,而當晚子墨也見到了,李二牛的血液不是因為燈光的顏色而變化的,也不是因為長時間的暴露在空氣裡而變化的,那深紅色錯不了,就是中毒的表現。
跟李二牛的母親合適了一下,這個問題,已經成為無可爭議的,隻是早冇有找到線索之前,不能公布於眾,林子也就不能擺脫乾係,話又說回來了,如果李二牛的事中毒死亡的,他在哪中的毒啊,難道是從哪冒出來一個唐門的高手,還是電視劇裡演的用毒高手過來害命了,他們圖的又是什麼,在李二牛死亡之前,子墨跟他打過交到,他一點中毒的反應也冇有啊?子墨就想不到了。
“照你這麼說,我也相信李二牛是中毒死亡的,我能不能看看李二牛的屍體啊?”邵佳問道。
這個小子是豬麼,如果可以打開棺材的話,子墨還在這裡想個屁啊,打開來一看什麼都清楚了。
“不行,不能開棺,人都已經下葬了,永樂村這方麵,十分忌諱這個。”子墨說道。
子墨代替李二牛的母親說了不能這麼做的理由,李二牛的母親也就打打嘴型,冇有插話。
“哦,我知道了,那我們就找找看吧,總有證據的,以往從我的經驗上看,一般吐血的人,噴射的,麵積都非常廣,既然房間被收拾了一番,我們也隻能祈禱,還有其他地方,冇有被收拾過。”邵佳說道。
警察,就是警察,彆看多大歲數,小屁孩也好,過來人,也都是過來人啊,這個噴射的麵積很廣,雖然有點難聽,在子墨心中仍舊重新燃燒起一份期待。
李二牛的母親轉動的腦袋,鎖定著屋子,突然間把目光放在火炕上,“子墨,我想到了,當時二牛他吐血,第一口血是吐在了火炕上。”
一句話,好似一聲驚雷啊,子墨馬上撲向火炕,掀開炕席,頓時火炕下麵的灰燼滾滾而來。
咳咳咳-----
子墨捂著鼻子咳嗽了幾聲,還是不禁大笑起來,“哈哈哈,找到了,找到了。”
在人家靈堂麵前,引吭高歌確實欠揍,但這對李二牛來說,可是好事啊,在火炕的炕席底下,子墨找到了一灘血跡,儘管不那麼明顯了,血跡上麵還有灰塵覆蓋著,血跡也與泥土混合了,有點小麻煩,這對法醫來說,微不足道。
邵佳衝來說道,“彆動,有這麼多血跡,已經足夠了,我去拿設備,給我準備一個杯子,盛一些乾淨的水,快。”
話不多時,李二牛的母親取來了一個透明的杯子。
隻見邵佳用手裡的工具,輕輕在血跡上層撥了撥,然後連同血跡和塵土,一起扔進了杯子裡,血跡開始慢慢的融化,泥土則沉入了水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