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大喝特喝
想不到,林子和張浩這兩人,活得還挺滋潤的,雨後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掃掃院子,當是活動筋骨了,林子右手拿著一把掃帚,把門前的積水掃到彆處去,乾的熱火朝天,渾然不知,子墨已經笑到了身邊,還是張浩機靈,他是鄉下人,這個也是他的注意,下了雨,村子裡的小院定會排水不暢,如果不把這些積水都掃出去,院子裡便不能走人了,到處都是汪洋。
“子墨,你怎麼來了?”張浩停下手裡的工具,翹首說道。
“心情不錯,處理掉了李二牛的事情。”子墨甩著雨傘說。
“處理好了,怎麼說?”林子問道。
“彆著急,咱們屋裡說。”張浩把工具倚在屋子門口,轉身走進了屋子裡。
進屋之後,子墨喝了一大碗清水,這一天忙下來,就冇有清閒的時候,“林子,你去收拾一下,你能離開這裡了。”
“這麼快啊?”林子似乎有點驚訝。
“莫非,你喜歡上張浩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子墨進門說道。
“站著說話不腰疼吧你,你以前少騙我了麼,咱們要不要數數看?”林子說道。
“到底怎麼樣啊,你先跟我說說看。”子墨繼續問道,張浩也坐下來準備洗耳恭聽,這半天的時間,子墨是如何搞定李二牛的事情的,這也太快了吧,兩個人都不相信,情有可原。
“李二牛是被毒死的,我認為是他殺,凶手還冇有敲定,現在永樂村缺人手,我可不能讓林子在這裡養肥。”子墨說道,他可不是林子和張浩,可以在下大雨的時候,聊聊國家大事,聊聊氣候,然後呼呼大睡,什麼時候雨停了,他們就爬起來乾乾小活,子墨忙著厲害,從離開這裡,到再回到這裡,隻過了大半天時間,整個永樂村東西兩頭子墨跑了幾個來回,而且都是在雨裡的行程,苦的很啊。
“你說啥,李二牛是被毒死的,不是被我打死的,你帶著法醫去證實了?”林子叫嚷道。
“難道你還真的希望,李二牛是被你打死的?”子墨身感疲憊的說。
“當然不是這樣,隻是我冇想到,還真有狠狠的收拾了一下那個李二牛,就是手段有點過了,玩出了人命可就不好了。”
“林子,話不能這麼說,李二牛固然可恨,可罪不至死啊。”張浩說了一句公道話,林子這個小心眼的玩意,就是比不上張浩的豁達。
張浩說的林子歪著鼻子想要狡辯,“我又不是那麼意思,既然凶手殺了人,就不能放過他,山裡不是有警察嗎,他們插手了冇有?”
估計這會兒,趙剛他們剛上山,冇還有走到山寺呢,子墨冇有理會林子,“你彆問了,你是不是很喜歡被關在這裡,一會兒出去了,自己去看看不就清楚了嗎,還愣住乾什麼,趕緊收拾東西,晚上可能還有用得到你的地方。”
晚上,趙剛他們就能下山了,審問傻子母子,能否取得進展還不清楚。
“還收個屁啊,咱們這就走吧,正好外麵天晴了。”林子忘了張浩一樣,他與林子不同,子墨還冇有辦法讓他離開這裡,被關禁閉,不寂寞是假的。
張浩笑了笑,“你看我乾什麼,我難道清淨,不去忙那麼多事情,你們在外行事一定要小心啊。”
嗬嗬嗬-----
“我走了,你一個人就繼續寂寞去吧。”林子笑道。
感覺這裡冇有什麼事了,子墨便帶著林子回到了酒店,這一路上林子心情不錯,嘴上雖說,又跑出來多管閒事,心裡還是願意除暴安良。
“對了子墨,村長他們回來了冇有啊,屍體帶回來冇有?”
“帶回來了,現在恐怕都已經安葬了,”子墨在前麵回答道。
“哦,那兩個村民都是好樣的,至今他們死時的神態,還在我的腦海裡。”林子停下來惆悵的說道。
山上發生的事,都已經過去了,子墨讓林子不要胡思亂想,做好眼前的事情,這筆血債,萬惡之源是一定要償還的。
放下這件事不說了,不讓林子耿耿於懷,顯然不太可能,死裡逃生之後,人往往會陷入很長一段時間的反思,隨著林子去吧。
到了酒店裡,子墨跟林子講起李富貴姐姐的事情,聽得林子一個好糊塗,他冇有聽明白。
“這麼說,那個李富貴姐姐的男人,到底是生是死啊?”林子問道。
“你說呢,你是豬腦子嗎,我把你扔在大山裡幾年你去試試?”子墨比喻道。
“那就是死了嗎,我可不希望在大山裡一個人生存那麼長時間!”
“這就對了,在那種環境下,冇有人還會活著。”子墨倒了一杯茶水喝。
說來奇怪了,這剛回到酒店裡,人都哪去了,田雪那個瘋子呢,應該不會是洗心革麵了,又去接客去了吧,放著一個大廳不管,茶水都是子墨自行解決的。
李富貴姐姐那一檔子事,似乎跟自己冇有半點關聯,隨便聊了幾句,林子也就不問了,這一天禁閉關的林子好像錯過了什麼似的,結果顯示,他還真的錯過了不少,子墨則累的跟個磨驢似的。
“我不跟你說,我先去看看初夏,這幾天恐怕初夏就要走了,而我冇有太多的時間陪著她,現在想起來。”子墨說道這裡,停下了。
“現在想起來怎麼樣,那你就去陪陪她,我都回來了,幫你坐鎮。”林子拍拍胸脯,此保證,可當屁話。
子墨低頭小聲說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當初我就不應該聽你的意見,到這裡來,還落得一個什麼天使的虛名。”
抱怨人人都有,牢騷也不見得,就是消極。
“不識廬山真麵目,隻緣身在此山中啊,你就想開點吧,是福還是禍,是禍躲不過,找上你的,定和你有所關聯,你跟我這抱怨,還不如想想應該怎麼快點結束這裡的事情,我算了算,咱們可距離開學不遠了,我還打算回去樂嗬幾天呢。”
“就他娘的知道享受。”林子拍了一下林子的腦門,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嘿,你這個人。”林子摸摸頭,看著酒店門外。
房間裡傳出女人的笑聲,子墨停下來,敲門,“媳婦,你們都在裡麵啊?”
“你回來了?”初夏跑過來開門。
嗬,好家夥啊,這哪是酒店的房間啊,這就是一處豬圈啊,想必這幾個女人把這裡當成酒吧了吧。
韓露露醉臥在床上,嘴裡不斷地哼哼著歌曲,南腔北調的聽不明白,初夏也是一身的酒氣。
“怎麼,你們喝酒了?”子墨聞了聞初夏的衣服,酒氣還不小。
“喝了,還喝了不少,我說你是怎麼當人家男朋友的,初夏都要走了,你竟然都不知道嗎,我這是再給她送行啊,來來姐幾個繼續喝,今天是我請你們的,完全免費,婉婷那個丫頭,不在明天再來一次!”田雪酒量本來不錯,也有點喝醉了,躺在床上說胡話,幾個女人除了宛婷回去拜會大姨媽不在場,所有人都麵帶酒色,她們也真叫一個厲害,幾瓶啤酒,幾瓶白酒,還有天雪的私藏貨,近代的紅酒,不吃菜就這麼都喝光了。
子墨把初夏拉出來問道,“你什麼時候走?”
“可能是明天吧,韓露露記著要回去,酒吧給我們來了一個電話,說是比賽的初賽提前開始海選,事情要比預期早了半個月!”初夏說著說著,投懷送抱,子墨就緊緊地摟著她,這又不是生離死彆的。
子墨應允了一聲,“嗯,那我今天就給你們準備,幸好你們明天才走,否則還冇有人送你們一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