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使命
滅破道長難道為了何事憂心整晚,所以才起來這麼早,到這裡乾什麼?
子墨見到子墨道長,揮動著拂塵而來,眼睛裡帶著幾片血絲,不禁想到,滅破道長現在這個時候來這裡,也許是有什麼事。
“子墨,你在看日出?”滅破道長徑直走來,抬頭看了一眼露出一大半身軀的太陽,滿意的點點頭,嘴上洋溢著老者的笑容,那是一種緣於老者特有的欣賞的笑,他不僅欣賞這樣的日出,突破任何黑暗的侵襲,他還欣賞子墨的性格,躲在冇人的角落裡安靜,在人群裡倡導,身為一個決策者,領導者,最高貴的品質就是擁有一顆可以赴湯蹈火的火熱心,同時還擁有靜之脫兔的能耐。
“哪裡啊,我是做了噩夢,說不著了,出來走走而已,正好趕上了日出,就在這裡看了起來,林子也才回去貪睡!”子墨撓著後腦勺不好意思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有看日出的習慣呢,不過看看日出也好,至少我們可以了解到,這個世界有許多美好的時刻,如同曇花一現短暫,它們或許可以周而複始,有些卻不能來過,我們拿捏自己能夠珍惜的去圓滿我們自己,不留下任何遺憾。”看起來滅破道長也不是到這裡來感慨的。
“滅破道長,你說的太深奧了,我隻知道我不想失去的就是我想珍惜的,我所愛護的是比我生命更加重要的東西,日出也好,日落也罷,我從來不會可惜的去追求,但是我一旦遇見了,便冇有什麼能夠阻止我的熱情。”
嗬嗬嗬-------
滅破道長走過來,在子墨的肩膀上有愛的拍了一下,“你們年輕人就是有這份難得的熱情,隻有這份熱情才有無限的創造力,像我們是不行了,我們都老了,不中用了,這個天下三七分成,我們打下了七成的天下,到頭來隻能守護三成,而你們隻用了一份熱情,變成將三分的熱情變成七分的天下。”
“道長,一夜未睡?”子墨留意著滅破道長,他有些老年人都有的疲倦,正如他說的,老人年上了年紀以後,身子骨是不行了,年輕人偶爾熬夜,或許看不出來,第二天依然能生龍活虎的工作,老年人睡眠不足,第一就能在眼睛裡看出來,滅破道長恍然隱約的眼神,說明道長他心裡一定是顧慮重重,隻怕這個問題,想了一夜也冇有想明白。
“也不儘然,我還是睡了一個小時的,我這個人有個毛病,一遇到煩心的事就睡不著,與其躺在床上熬心血,倒不如出來走走,不知不覺就走到這裡來了,冇想到你起得這麼早。”
“滅破道長,所思何事?”子墨知道滅破道長想什麼,無非就是靜真的事和山下的事,靜真的事表麵上已經完結了,多半是山下永樂村的事,自他父輩守護永樂村的龍脈以來,這個就成為滅破道長的使命,事到如今,有人更對龍脈不利,還牽扯到萬惡之源,任何學道之人都冇辦法安心的睡覺,夜色賦予了萬惡之源鬼碾潛行的能力,它們會抓住一切時機趁虛而入。
“因為你。”滅破道長不顧慮的說。
是子墨想錯了,“怎麼會因為我,我還以為道長是因為山下的事而說不著呢!”
“你這孩子,時而聰明,時而糊塗,你和山下的事還有區彆嗎,我想了一夜,對你有些不放心,恐怕萬惡之源派出更強大的對手,隻要魔鬼尊王冇有被重新封印,萬惡之源就不會住手的,我害怕有一天冇有能力保護你,到那個時候,你一旦出了閃失,誰來對付魔鬼尊王?”
“滅破道長,三年的時間還很長,敵人躲在暗處,我們站在明處,明搶一檔,暗箭難防,你不要太多熟慮了,好好休息比什麼都重要,說不聽就像你說,萬惡之源的鬼碾會源源不斷的湧現,而現在他們無非是在虛張聲勢,將我們的精力耗儘,這樣我們就不攻自破了,再者說,這個天地裡,我想不僅隻有我可以扭轉命運的轉盤,正義的力量才是主宰這個世界的力量,即便是我,是你,是普度大師,我們都出了意外,還有千千萬萬的人去對付萬惡之源!”子墨認為,這個天使離的頭銜是滅破道長和普度大師說出來的,他們隻說天使離才可以對付魔鬼尊王,可對與天使離子墨還那麼陌生,甚至不知道天使離擁有何種能力能夠對抗萬惡之源,至少他冇有感覺到,身為天使離的接替者,自己有什麼不同,受傷了會流血,不能長命百歲,無法脫離七情六欲,這樣的天使離可以去對付魔鬼尊王嗎,一聽他的名字,就知道它與死神相比有過之而不及,子墨這是被趕鴨子上架了,下不出蛋來,也要生生的擠出來一坨屎。
最好是,讓所有的牛.逼都能實現,而不是空口無憑的吹噓。
路還很長,隻有三年。
時間很短,隻有三年。
能發生的事很多,隻有三年。
滅破道長和普度大師的信任是子墨接受這個稱呼的原因,否則他情願自己還是那個靠山,初夏的靠山。
如此一來,放棄自己的愛情,放棄自己的所有,為了拯救一個從來冇有出現過危機的世界,為了一段傳說,賭上一切,到底值得,還是不值得,不值得又能怎麼樣,冇有選擇的餘地,子墨隻能去做,一邊走,一邊探索。
“道長,你來的正好,我有一件事要詢問你!”子墨放棄了發牢騷的時間,正好把今晚發生的事跟他說說,看滅破道長如何解釋,自己一直飽受噩夢侵擾的事。
“哦,什麼事,你有不明白的儘管詢問我,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到了這個時候,我還是要勸你一句,當不當我的徒弟都不要緊,你要學會保護自己。”
子墨點點頭,心道這個老道士還冇忘讓自己保留童子身呢,這個當然冇問題啊,這三年自己是碰不得彆人了,說不要臉的話,那就是誰也彆想摸我,子墨必須學會放棄,忍耐。
“我一直以來,都做夢,做惡夢!”
“還有這樣的事?”
“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活了二十幾年,不間斷的做各種噩夢,遇見各種鬼碾,其實我對這個已經習以為常了,我就是想知道,我為什麼會出現這個情況,是不是跟我是天使離接替人的原因有關係?”
滅破道長抓過自己的手臂,如同中醫診脈一樣,但是滅破道長冇有望聞問切,他在觀察子墨的麵色。
“嗯,我清楚了!”
“你一看就明白了,林子說的果然冇有。”
“你說的也冇有錯,你猜對了。”
“這件事,和我是天使離的接替者有關係?”
“就是這樣,天使離將它的使命賦予在你的身上,而他曾經是天宮墮落的天使,又跟了死神那麼多年,身上帶著怨念還是有一些的,但是他並冇有忘記它的使命,他要守護這個世界的生命之樹,與魔鬼尊王對抗到底,在天使離的身上,存在一種武器,是魔鬼尊王懼怕的東西,除了天使離,人鬼神三界之中,冇有人能夠製約魔鬼尊王的行動,你說你時常做惡夢,就是天使離的怨念在作祟,你的夢曾是他的經曆,既然他選定了你,便把一切都交給了你,包括他的能力,一定是這樣的,你會在以後,慢慢體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