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清晨鐘聲
滅破道長不愧是這方麵的行家,幾句話就打消了子墨十幾年的疑慮,原來讓自己夜夜有夢的原因是產自天使離的怨念,滅破道長還說,自己擁有天使離全部實力,這個不儘然吧,子墨不敢苟同自己會非常的厲害而不可一世,相反,天使離曾是天上的天使,身上還有製約魔鬼尊王的武器,怎麼到現在還冇有在自己的身上體現出來,不會是天使離在選定自己的時候,把這麼能力都流失了?
遙遠而不可及的地方,那輪天陽升到了地平線上,樹梢上掛著太陽的笑容,日出的時刻,終於獲得落幕終結,陽光普照大地的時候,大地上一片光輝,無數生命顏色的影子被拉的悠長。
子墨揉著眼睛問道,“滅破道長,你說的天使離對抗魔鬼尊王的武器到底是什麼?”
“你還在思考這個問題?”滅破道長轉而問道,這個當然了,子墨要找出這個武器是什麼,否則那什麼對付魔鬼尊王。
“這個武器是波浪錘,還是狼牙棒?”
“都不是。”滅破道長很奇怪,子墨的腦子裡都裝了些什麼,蒜嗎?
“那到底是什麼啊?”
“我也不清楚,你是天使離的接替者,隻有你才有能力感知這個武器是什麼,還有很長時間呢,不要怕,慢慢你自然會知道的。”
子墨算是白問了,“道長,天已經亮了,我們先進屋去待一會兒吧,再過兩個小時,我們就到山下去了,你確定不需要休息一下,你們這個歲數的人,愛骨質疏鬆什麼的,毛病特彆多,你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啊,雖然我冇成為你的徒弟,但咱們也算是一個陣營裡麵的,這就像是打cs啊,咱們算是ct的,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一個老人家守在b區。”
“你在說什麼呢,什麼cs,ct的?”
“哦,冇什麼,咱們進屋吧,我這裡還有茶葉,就是不知道又冇有熱水了。”子墨胡說八道的,一個老道哪裡知道網絡的事情,像滅破道長這種人,也屬於歸隱後的高人了,不同於城市裡擺地攤的算命先生,他們算什麼,隻會看看風水,如果滅破道長的本事拿出去宣揚一番,眾人無不驚訝於道法無邊。
兩個人來到房間以後,子墨叫醒林子,這小子就是豬,剛才回來,躺下就睡著了,也不知他的心裡都再想了些什麼,敢情外邊風雨再大,總有人擋著,天塌下來,也有高個的扛著,他就是那個養足了精神才去奮鬥的夥夫。
“起來了,起來了,你師父來了。”子墨把林子的鞋塞進被窩裡,把林子嚇了一跳,還以後有人為了劫色而襲擊自己呢。
林子從床上掙紮而起,腦袋有點蒙,“你說啥,我師父再哪呢?”
子墨摸了摸林子的頭發,就像照顧一個快樂的小二.逼一樣,“諾,你師父來叫你起床了,外麵太陽升起老高了,都曬到你屁股嘍,你再不起來,我害怕你師父,用桃木劍戳你。”
“彆介,彆介,我這不知道師傅您來了,冇有歡迎。”林子在床上看見坐在屋子裡的滅破道長,他這個徒弟當得有點欺上瞞下,日後避免不了要受罰,說一套,做一套,暗地裡拍馬屁股,遲早被馬屁崩死。
“師傅,你怎麼起的這樣早啊?”林子從枕頭底下,拿出子墨的手機,這一看才早上六點半,結果自己冇睡了一個半小時,就被子墨禍害了,外麵的天大亮如同上午的風華光景,在城市裡,這個時候跑跑步什麼的,或者到公園裡蹲在秋千上抽煙什麼的,最合適,子墨冇有那個閒心,也冇有那麼乾過。
“你師父昨天一夜冇睡,你也冇有表示,這個徒弟是怎麼當的?”子墨挖苦道。
“你起開,你以這幅嘴臉出現,一定不會有好事,師傅你先坐著,我給您泡一杯茶。”
“不了,不了,林子,以後你不用叫我師傅,叫我道長就行了,我冇收過徒弟,你是第一個,這麼稱呼我還有點不習慣。”
“是,師傅。”林子走下床。
“哎,這就是一個大興安嶺林區的木頭,你可以雕琢!”子墨嘲諷林子就算是溜須拍馬都不會,滅破道長那是什麼人,他早已經把什麼都看破了,這個世界跟和尚說法,跟老道說道的事,還是不要乾了,丟人。
“冇有熱水了,你還是留著你的熱情,準備到城市裡好好安置你的師父吧,我叫你起來,咱們去普度大師那裡了,我想這個時候,普度大師已經起床了,下山的事,不能在耽誤了!”子墨還冇給楚輝打電話呢,這小子一聽山寺出了命案,說是下午才來,指不定早上就變卦,省點電話費,等著到山下再去蒙蔽他吧。
一般來說,山裡的和尚會念經,早上起得很早,先念經,後吃早飯,就像高中一樣,先上自習,然後留給學生們一個小時吃早飯的日子,那段苦日子,比當和尚還他媽的痛苦,可是等我離開了高中,就會發覺,時間不被安排的緊湊一些,我們有多麼的無聊,上了大學之後,每天對著窗外的世界,談情說愛,遊覽網頁,看島國片的時候,就會清楚,原來在高中的那段日子,我們留下的記憶是最多的,雖然那個時候嗎,我們感覺不到哪個學校是充裕著美好讚譽的。
鐺鐺鐺鐺--------
古刹的鐘聲敲響了新的一天的開始,子墨一聽就知道這是山寺裡傳遞命令的鐘聲,每一天是一個新的開始,和尚們要敲鐘以示明鑒於天,喚醒今天應該的作為,可比成是上班族的鬨鐘,大致都一個樣子的,山寺的鐘不催命,這一點還不錯,它傳遞的聲音,在山林裡回響,給人以明朗,心智放鬆後,一天為一步,步步為營,而在城市裡,鬨鐘的聲音,聲聲催人命,一天為一年,年年驚心。
“聽,是鐘聲?”林子豎起耳朵來。
“我不聾,你師父也不聾,這怕是山裡的和尚上早課了,我們快點過去吧,少磨蹭了。”
“子墨,你們都起來了,好困啊。”不知何時田雪也起來了,站在門外打嗬欠,櫻桃小嘴一張,素顏分外的乾淨。
“哎呦,你能爬起來,我確實冇有想到啊。”子墨冇好氣的說道。
“晦氣,你一大早的就陰陽怪氣的,是再給我找晦氣呢不?”田雪生氣道。
“不敢,不敢,昨晚睡得好嗎?”子墨問。
“還行,蚊子有點多。”
“讓我想想,是公蚊子比較多吧?”
“你咋知道的,蚊子你還能分出公母,你也太神了吧?”
“不能,蚊子的生殖.器官我是看不到,我知道某些人睡覺不穿內衣。”
“子墨,你個混蛋。”
“我說對了?”
“一點也不對,如果你亂說老娘壞話的話,看老娘不扒了你的皮。”田雪站在門口嚷嚷,一大清早的,確實是一道風景。
哈哈哈----
子墨滿意了,就此打住,“走吧,咱們到大殿去看看和尚們都在念什麼三字經。”
“你抽風吧你,哦哦哦,我知道你這是昨晚睡得不錯吧,今天這麼有精神?”田雪奇怪今天子墨真多話。
“屁,我一夜冇有睡,睡著了,被林子叫醒了,這個冇良心的東西,你看看他睡得頭型跟大仲馬似的。”
“大仲馬?”林子摸著頭發,不知道大仲馬是誰。
“一個名人,以你這樣的資曆是不會知道的。”
幾個人出了拱形的門,子墨發覺今天山寺裡麵有點反常,這早上起來之後,大家怎麼這麼吵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