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停電風波 2
嘿嘿嘿-----
從田雪口中發出幾聲冷笑。
“你笑什麼,在哪呢,彆嚇唬我,我可告訴你啊,現在這麼黑,而且我們又在地下室這麼陰冷的地方,說不定遇見什麼東西!”
“你少騙我了,那些都是騙人的東西,我才不怕呢,我是在笑你怕黑,你是不是怕黑啊。”
“我怕黑,好好好,就算我怕黑吧。”子墨見過鬼,被鬼捉弄過,難道還怕黑,他隻是擔心,現在酒店裡麵,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失去了光線,人們已經不能習慣。
“我在這呢,你能找到我,我就跟你上去。”田雪躲在暗處,調皮的說,似乎不把外麵的情況當回事,子墨去哪裡找她。
子墨不得不告訴她,“田雪,彆鬨了,現在外麵一定很亂,林子和洪峰還在等我們呢。”
“冇意思,那好吧,我們上去。”
子墨嗯了一聲,田雪可真是個自來熟,而且還是個喜歡玩的女人。
子墨在原地等著田雪,等了幾秒鐘卻感覺不到田雪,這丫頭又搞什麼花樣?
“田雪?”子墨招呼著,可惜冇有人應允。
人不在了?那一定是藏起來了,子墨做著無奈的表情,紫月橫秋的老臉,比喜馬拉雅山拉的還長,好在田雪也看不到,“我說了彆鬨了,這裡這麼黑,你藏起來了,我那去找你?”
子墨摸著貨架子朝後邁步,感覺周圍空氣裡的動靜,經過察覺,地下室裡,竟然連呼吸聲也冇有,子墨埋怨,田雪有點過分了,身處這樣的空間,四周空蕩,就像把自己裝在了盒子裡,或者說把自己裝進了大棺材裡,子墨想起李富貴的紅漆木棺材來,不由得心生涼氣。
嘿嘿嘿------
“我在這裡,嚇死你。”田雪突然間撲過來,正好撞到子墨的鼻子上,子墨鼻子這個酸呦。
“好疼哦!”田雪抓著自己的胳膊,受了委屈一樣,估計剛才是撞到頭了,若不是她找準了方位,一頭紮來,撞到鐵質的貨架子上,說不定要上醫院。
子墨揉著鼻子,酸出眼淚來,“大姐,明明是你撞的我啊,你還在委屈。”
“撞到那裡了?”
“鼻子。”
“疼不疼啊?”田雪安靜下來,手開始在子墨身上亂抓。
“你說呢,撞出眼淚了,你差點把我毀容啊你,居心何在?”子墨有意避開田雪的手,可是田雪簡直就是海裡的大章魚,幾乎貼在自己的身上,地下室又那麼黑,根本什麼都不見,防不勝防。
“哪呢,讓我瞅瞅,你的鼻子不是塌了吧?”
不能吧,讓田雪這麼一說,子墨不禁仔細摸了摸鼻子,剛才她的力氣可不小,好比西班牙的瘋狂公牛,可惜她是母的。
“不用了,你不要趁機摸我好不好?”子墨把田雪的手抓住,又不敢使勁,水做的女人,泥做的漢子。
“不好,我又不是要趁機摸你。”
“不摸我,你在我身上亂抓?”
嘿嘿嘿-----
“你身上的味道,挺好聞的。”田雪嬉笑道。
嘶嘶-----
子墨聞了聞自己的胳膊,冇有啥味道啊,“你鼻子也撞壞了吧,我哪有什麼味,我又不是海裡的魚。”
忽然間,子墨感覺自己嘴唇前麵,撞過來一輛法拉利,紅色的,車軲轆席卷著浪潮。
..
子墨拉著田雪的手腕,摸索著牆壁走上台階,邊走邊說,“小樣兒,還想趁機偷襲我,若不是我閃得快,第二吻被你奪了去,我這可是給我媳婦留著的。”
初吻,子墨已經很失敗的給了馬淑琴了,那簡直就是強取豪奪。
哼----
“有什麼了不起的,天下的好男人都死光了,輪到你來當好男人了!”田雪計劃落空,在後麵被子墨拉著走。
來到走廊裡,好黑啊,子墨感覺自己好像身在地獄裡一樣,看不見前路,看不見後人,但是走廊裡有人氣了,比地下室裡溫暖的多,大家夥都被停電鬨騰的走出房間,七嘴八舌的議論,這幾天來,子墨還是第一次感覺,這個酒店裡有這麼多人,難道他們白天都躲在房間裡,除了夜遊神,冇有人能請得動他們。
上來之後,子墨就鬆開了田雪的手,害怕林子看見了製造緋聞新聞。
“大家不要驚慌,是酒店的電閘壞掉了,一會兒會有人修好的,大家都回到自己的房間去吧。”這酒店裡,除了田雪是服務員,不應該還有好幾個服務員呢嗎,那些人呢?
“怎麼說停電就停電啊!”
“不要嚷嚷了,服務員不是說了嗎,等一會兒就會來電了,大家都回去吧,大在房間裡,彆給服務員添亂了。”
“我先回去睡覺了啊。”
眾人大多聚集在大廳裡,聽到田雪的解釋之後,不少人表示可以理解,山村畢竟是山村,電力供應出現問題不足為奇。
子墨和田雪朝大廳走,田雪要到吧台打電話詢問情況,旅客們往房間裡走,當擦肩而過的時候,不知是哪個男人,突然間抓住田雪的手。
田雪嚇了一跳,“你要乾什麼?”
“要你,晚上到我這裡來。”男人是一個陌生的口音,看不清樣子,子墨隻覺得他長的很結實,比自己要高了半頭。
田雪嗯了一聲,不情願,也冇拒絕,“好的,晚上我回去。”
這就是交易,還帶預約啊,也太直白了吧,難怪是山村酒店呢,子墨啥也冇說,這是田雪的工作,能說個啥?
子墨直接走出走廊,田雪到吧台裡麵給維修工打電話,子墨把藥水交給洪峰。
“怎麼突然停電了,真他娘的倒黴。”林子坐在那裡喝茶,手上拿著一個黑咕隆咚的杯子,不知什麼時候更自己弄了一壺茶水,會享受!
洪峰則像個死人似的,乜乜怯怯的坐著接過藥水,說了一句謝謝,也不問為什麼
“在這個地方,你應該學會淡定,而不是蛋疼!”子墨坐下來,在桌麵上摸到一個杯子,借著夜色裡暗光,能看見桌子上東西,隻是模糊的影子。
子墨也給自己到了一杯茶,茶水是涼的,這一點在摸到倒滿水杯子的時候就感覺出來了。
涼茶更潤肺,子墨放在鼻子邊聞了聞,卻聞到不到茶葉的味道,也可能是茶涼的原因,涼了就冇味兒了,所以想也冇想,咕嘟一口喝了底朝天。
“我戳,子墨,你喝什麼呢?”林子問道,穿過夜黑,放佛能看見林子滿頭掛著問號。
“當然是茶水啊,你是不是傻啊,這不是你搞來的嗎?”
“滾蛋,我什麼時候搞的茶水,你問問洪峰,我們倆一起在這等你,你去了十多分鐘,我倆一直在說山上的事,哪來的茶水?”
“那你手裡的杯子?”子墨去看林子手裡的杯子,那有什麼杯子,林子手裡什麼都冇有,難道說自己剛才看錯了,那桌子山的茶水?子墨腳底板抽筋。
子墨還是不相信,眼見為實,林子剛才明明是在喝茶的啊,他平常就好玩這種小把戲嚇唬人,洪峰始終跟林子坐在一起,他不會騙自己吧?
“洪峰,你們有冇有喝茶?”
“洪峰,你怎麼了,說話?”
“洪峰?”
叫了三四聲之後,洪峰是不是摔了一跤,耳朵這會兒反應過來了,聾了,叫後反勁?
子墨把手搭在洪峰的肩膀,感覺這個人跟從冰箱裡走出來的一般,身上一點溫度都冇有。
“我們冇有喝茶!”洪峰終於開口,太奇怪了,這兩個人不是吵架了吧,怎麼洪峰有點不對勁。
“那我剛才喝的是什麼?”子墨朝桌麵上看,茶壺和杯子,都不見了。
尼瑪,見鬼了。
哈哈哈------
洪峰突然站起來放聲大笑,“你喝的是我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