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停電風波 1
一聽見從台階上發出來的聲音,就讓子墨想到了血色城堡和城堡裡住著的吸血蝙蝠。
服務員對這個聲音,不覺平常,走在最前麵,很快就到了地下室下麵,扶著牆壁停下來,把手按在小腹上。
地下室裡有潮氣不斷的翻騰,子墨明顯感覺到地下室裡的溫度要比上麵涼一些,所以這樣才能保存食品和材料,同時更有一種難聞的氣味不斷的湧入鼻腔,大致源於地下室裡存放在過多的東西,又長時間不通風的原因,很多東西釋放著腐腥味,子墨捏著鼻子,來到服務員身後。
“是不是味道有些特彆?”服務員轉過頭,尷尬的笑道。
不僅是有些特彆,這個味道又不是美味,子墨捏著鼻子聞不到,服務員卻不在乎,“還可以吧,藥品在哪裡呢?”
“在那邊呢,你過去拿吧,我肚子好痛哦。”服務員旖旎著可憐兮兮的模樣。
“讓我去拿啊,好吧!”子墨有點吃驚,敢情男士優先,也體現在這裡,到底是自己服務她,還是她服務自己?生病的女人真難對付。
順著服務員的指示,子墨在一個貨架子停下來,看著貨架子差不多有兩米高,共分三層,最上層有幾個紙箱子,“就在這些箱子裡嗎?”子墨疑惑的問,藥品怎麼會放到那麼高的地方?
服務員點點,梳理著頭發,“消炎藥,就在那個黃色的箱子裡麵,你把它拿下來,裡麵有常見的消炎藥,還有藥水,我看你朋友外傷是挺嚴重的,不過用不到消炎藥,塗一些藥膏好的更快。”
啥------
子墨感覺自己已經色盲了吧,怎麼貨架上一共擺放了五個大箱子,每個箱子都是黃色的,還是服務員故意捉弄自己,“到底哪一個呀,這五個箱子都是黃色的。”子墨搔頭道。
咯咯咯-----
服務員露出兩顆白牙,“就是中間那個啊,我這麼說你能明白了吧?”
早說啊,多此一舉,她就是故意的,子墨踮腳摸到箱子底部,嘗試著拉下來,感覺還還挺沉的,箱子裡好像裝的不是藥,而是轉頭。
“這裡有椅子嗎,給我找一個,這東西好沉啊,不踩著東西拿不下來。”子墨不想冒險,自己一米七多的身高,也不是大力士,萬一砸了,把自己埋在裡麵不說,還要按價賠償,自己可賠不起。
環顧地下室,除了狹窄的過道,就是高大的貨架子,哪裡有登高的東西,地下室裡被貨物塞的滿登登的,好像是在城市裡蓋樓一樣,擠出那麼一小塊地方,也要建個高層。
“冇有哦,我來幫你吧。”服務員也找過了,地下室冇有可以用到的工具。
算了吧,這個女人比自己矮了那麼多,冇有登高的東西,自己拿著都費勁,跟彆說她了。
“你肚子疼,還是留在那吧,我再試試,咱們可說好了,這萬一失策了,你可彆找我。”
嗯呐-----
服務員答應道,“你放心吧,那裡麵都是藥,又摔不壞的,隻是你小心點,摔壞了,酒店可賠不起。”
子墨撇撇嘴,還算這個女人會說話。
質感很重的東西,當拿在手上的時候反而輕而易舉,這說明感覺有時候也不準確,等把箱子放在地上,服務員過來拿藥。
一個箱子裡麵,可裝了不少藥,國產準字號,這麼大的酒店不會進假藥吧,子墨歪歪的想。
“拿著,這是跌打藥水,一瓶就夠了,其它藥物華而不實。”服務員彎腰在箱子裡翻出一四方盒子的包裝,製服在彎腰的一刹那,露出整個小腹的膚色,還有肚臍,甚至還能看見內衣的顏色,本來她的製服就夠短的,如此一來,大泄春光,對此服務員並不在意。
子墨穩定了一下下,把藥拿在手上,問道,“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
“我也上過大學的啊,以前學的就是製藥,後來感覺上學冇什麼前景就不乾了。”
“所以你就乾這個?”子墨吃驚,原來這個服務員還上過大學,那還把自己往床上拉?
“乾這個怎麼了,我感覺冇什麼,若不是社會工作壓力太大,你以為我願意在那些臭男人身子下麵苟活麼,為了掙錢而已。”服務員義正言辭的說,對此一點也不忌諱,也不臉紅,甚至還說在那些臭男人的身體下
哦哦哦,一個好說辭,為了掙錢,誰會跟錢過不去,或許有人會認為這個職業有些違背道德,但華夏大地上自古就有這個職業,妓院裡賣身不賣藝的妓,賣藝不賣身的娼,不過是拋棄了理想的女人,或者被理想拋棄的女人們,誤入的歧途罷了,在國外,這個行業還是一個很正當的職業呢,比如說個彆國家,aa.vv的,名字就不說了。
子墨冇辦法對答,女人自身都不反感這個職業,自己有什麼權利反感彆人,若是輪回倒了轉,自己成為女人,在種種壓力下,說不定自己也會走上這條路,為了生存而已,人各有誌,子墨明白,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誰來憐惜牆邊薔薇,舒蘭色。
“你肚子還疼不疼了,像你們這種女人,更應該愛惜自己的身體才行!”子墨忽然想到想李富貴的姐姐來,到頭來,把身子骨搞成那樣,可就得不償失了。
咯咯咯-----
服務員竟然咧嘴笑了,“你怎麼傻傻的,我肚子疼是親戚來了,總不能讓我當著男人的麵說我來事了吧,你可太逗了。”
子墨一抹臉,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服務員說的冇錯,自己這不是犯傻麼,女人哪能隨隨便便肚子疼得。
子墨尷尬的想鑽到箱子裡麵吃幾片安眠藥,然後睡一覺“我們上去吧?”
“你以後就叫我田雪吧,你叫子墨是吧,我留意了你的登記,前天晚上有點不好意思啊,居然把你當成了那種肉色的男人,實際上你不好色才吸引我去勾引你,說實話吧,我有點喜歡你呢,如果你想做那個的話,就來找我。”田雪吐氣如蘭,胸部起伏,好似身體內有火焰在燃燒,明顯又在勾引自己,子墨渾身頓時冰涼。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子墨迅速把箱子打封,放到貨架上,速度比拿箱子下來的時候還要快。
“你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你不同意那就算了,不要錢的買賣你也不乾。”
哼-----
子墨深吸一口氣,宛如心口積壓著千斤墜,抬頭看了一眼地下室天棚上的燈管,默念道,“主啊,你給我收了吧,傷不起了,還有多少男人,能在酒林肉池中不迷失自己?”
不光是男人,女人也一樣,遍地如花開般的誘惑,多少人,迷途不知返,察之味而闞瑟。
啪------
伴隨一聲脆響,子墨眼睛一片漆黑,就連走廊裡的燈光也熄滅了,莫非是真主靈驗了,出來檢討世人了,他是什麼時候跟中國的天神套上乾係的,管大宋的子民,越界了吧?
“什麼情況!”子墨伸出手,而不見手,扶著貨架子朝田雪的方向問。
過了幾秒鐘,田雪媽呀一聲,好像踩到了蟑螂,“停電了,這時這個月的第三次了。”
“那怎麼辦?”
“可能是酒店的電閘跳了,找維修工修一下就行!”田雪躲在黑暗裡,也不動彈,讓子墨無從確定她的方位。
也就是說,現在整個酒店都烏起碼黑的嘍?
“田雪,你在哪呢,趕緊過來啊,我們上去吧?”酒店所有燈都黑掉了,外麵的人一定都慌了張了。
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