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停電風波 3
洪峰猛然站起來,冷笑聲傳遍了大堂,“你喝的是我的血!”
子墨一時慌張,連忙去看林子,想問問洪峰這是怎麼,突然發作是在惡作劇嗎?
而此時林子也從椅子上站起來,低著頭,是人很難到達的程度,整個脖子快要和地平線平行了,子墨感覺不妙,待林子抬起頭,把柔軟如橡皮泥一樣的的脖子直立之後,嘴角揚起一抹陰冷鬼氣,“子墨,這個地方好恐怖啊,我們都已經死了,你怎麼還活著,你會什麼還活著。”林子語氣中帶著讓自己必死的意思。
啊----
“林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都怎麼了?”子墨驚慌失措,身子僵直,大腦一片空白,轉眼之間,這兩個人都變得麵目全非,雖然看不清他們的表情,其冷迫感,讓人不寒而栗,壓迫著子墨的感官神經,大廳裡似有鬼氣浮動,模糊不清,捉摸不透,難道在停電的時候,大廳裡發生了什麼,林子和洪峰遭到了不測,那麼其他人,剛才回到房間裡的那些人,是什麼人?
子墨又馬上想到了田雪,林子和洪峰都已經不正常了,那她呢,她和自己從地下室裡麵一起走出來,應該不會怎麼樣。
“林子,洪峰,你倆可彆嚇唬我!”子墨倒退幾步,這兩個人的身子搖搖晃晃的,好像是台布裡的木偶,並不是自己在指揮行動。
極具恐怖的聲音,好似撕破了喉嚨,能震碎了聽者的耳膜,子墨捂著耳朵,聽到林子的低沉笑聲,無孔不入,“嗬嗬嗬,這都是命中注定,命中注定啊,你也跟我們一起下去吧,我們也能結個伴,黃泉路上那麼淒冷,你是我的朋友,都是你害死了我。”
兩個人,打斜走來,一左一右,似要夾擊自己,林子退至走廊入口,但心想走廊裡麵是一個一去不能回頭的死胡同,走進去一定跑不了的,在冇搞清楚情況之前,林子和洪峰是自己最大威脅,甚至還會威脅到自己的生命,萬般恐懼之下,子墨鎮定下來,思想對策,誰知道他們會怎麼對付自己,如果一切是真實存在,那自己又該如何收場,林子可是自己的好哥們啊,他就這麼死了嗎?
子墨馬上離開走廊入口,洪峰和林子移動速度很慢,和兩人平時走路的速度存在很大差彆,尤其是林子,平時走路飛快的他,怎麼變成了一個八十歲的老頭子彎腰的速度,而他們的腳步,似乎很輕,放佛飄在地表,這一點是裝不出來的,日夜相處,林子的腳步,子墨一眼就能看出來,眼前這個林子,根本就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可是他的樣子,身體的輪廓,和林子一模一樣,我的天啊,林子真的死了嗎,說話的林子,是鬼碾?
子墨下巴快要嚇掉了地上,掩耳不及逃開了他們的包圍,一邊走,一邊注意大廳裡的情況,如今大廳裡,空無一人,屋裡麵要比外麵還黑,靠近玻璃窗的地方,依稀有些光亮,所有的情景都因為洪峰和林子的怪異而變得驚悚,隻剩下外加田雪四個人,而田雪說去吧台打電話,竟然也不見了,林子和洪峰的叫喊,她不會聽不到吧?
林子見自己逃開,便陰風犀利的喊道,“彆想跑,你是跑不掉的,你命該如此,你逃得了今晚,逃得了你頭上的印記嗎,還是跟我到地下享福去吧,哈哈哈?”林子加快速度,卻隻提升了一點,似乎他們兩個人的移動速度隻能如此?林子和洪峰,距離自己越來越遠。
“喝了我的血,要你償命!”洪峰的聲音,也似從地獄裡傳來一般。
再往出走,就是酒店的門口,子墨又不能把田雪一個人留在酒店裡麵,這個女人到底在乾什麼?
“田雪,快過來,事情不太對勁,彆跟他們在一起,你在哪裡?”子墨朝吧台裡喊道。
“哎呀,怎麼又停電了,這個月已經第三次了。”田雪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自己耳邊。
畫麵突然間又退至到地下室,伸手不見五指,漆黑好似掉進了深井,子墨驚出一身冷汗,原來剛才隻是在停電的一刹那,自己幻想出來的,這麼說林子和洪峰都還好好的活著?
嚇死人了,幸好是幻覺,否則自己還要準備好林子的葬禮,子墨驚神未定,搖晃著腦袋,最近總是想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可能跟遭遇有關係,又加上在永樂村遇到了李富貴的事,不亂想就奇怪了。
子墨扶著貨架子一動不動,等田雪自己走出來,地下室裡一片安靜,誰知道這女人說完這句話,就不吭聲了,原本不通風的地下室竟然還有風朝自己的後脖頸刮來。
子墨抹了一把汗,問道,“田雪,我們來快上去吧,地下室有點可怕。”子墨回手抓了一下,摸到一個人的身體,如此酥軟的地方是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有意的。”子墨連忙收回手,後脖頸的風是田雪吹來的,誰曾想這麼一抹,就撞到兩個好發光的星體上,又好似海麵一樣輕軟。
“你,真邪惡!”田雪埋怨道,卻也不在乎。
“我又不是故意的,藥水已經拿到了,怎麼突然停電了呢?”子墨慢悠悠的說著。
“電路老化了吧,這個月已經發生了兩次,不要緊的找個電工修理一下就行了,我們上去吧,上麵一定亂成一團了。”田雪抓著自己的t恤,又摸索著t恤找到自己的手,牽著往前走。
剛才田雪說的話,不是自己在幻覺裡說的嗎,搶台詞了,子墨冇有掙脫,看樣子田雪輕車熟路的能把自己帶出去。
“嘿,你的手怎麼這麼涼?”田雪在前麵忽然停下來,子墨差點把她壓倒,又讓子墨想到了幻覺裡的紅色法拉利,烈焰紅唇隻在自己嘴下,來自田雪身上的氣息,在子墨脖頸上纏繞,子墨不禁有些慌張,後退一步,拉開與田雪的距離。
“涼,我倒冇覺得呢?”子墨把手放在臉上感覺,是不夠暖和,也許是剛才在幻覺裡被嚇到了,到現在自己還不能緩和下來。
“你離我那麼遠乾嘛,摸了胸還想賴賬不成了?”
“喂,你彆亂說,我不是有意的。”
“偽君子,誰又知道呢。”田雪哼了一聲,很快來到台階上。
剛走上來,走廊裡出現的一幕,剛好和子墨的幻覺溫和,很多人從各自的房間裡出來,在走廊裡麵朝大廳走去。
這可能是巧合,也是必然,跟思想對應冇太多離奇,停電以後,房間裡可謂是不見一物,出來問問原因,人之常情。
“你怎麼了,快點走啊。”田雪在前說道。
子墨嗯了一聲,腳步跟得住。
吱呀------
一扇房門被打開,子墨感覺就在自己左麵兩米範圍內。
“怎麼停電了啊,這是什麼破酒店啊,我正洗澡呢!”一個男人打開房門,站在門邊叫喊,那聲音比九十分貝的噪音還有過之而不及,子墨又看不見,男人也看不見自己。
“這位客人,你彆喊了,實在抱歉,可能是酒店外麵的電力係統供應出了問題,我會叫人過來收拾的。”田雪急忙解釋著,一聽是一個女服務員的聲音,男人的嗓音放低了許多。
“算了,我就是問問情況,鄉村酒店,大致也就這樣吧!”
嗯嗯-----
“謝謝你的理解,酒店最近這段時間時常停電,也許是應該翻新改造了,不過那都是老板的事。”
隨後男人關了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