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一個意外
永樂村附近不能說崇山峻嶺環繞,那也是山巒起伏,上山而來的山道是環形的,永樂村的海拔在一千五百米之上,人處在這裡,倒不覺得有呼吸障礙和高地反映,大山是幾千幾萬年形成的,而且還是自然保護區,有狼也很正常,但是狼吃人的傳聞,聽上去有些可怕,而且這件事就發生在身邊,聽李富貴媳婦說起,放佛觸手可及,難怪林子膽怯。
“山上早些年的時候,狼群還很多,這些年隨著村裡人在山上種植了蘑菇,來往多了,狼群躲避人群,已經減少了很多,所以冇有什麼事的話,還是不要上山去,我想你們不會去吧?”李富貴的媳婦,拍了拍衣服上的被熱氣帶來的燒紙灰燼站起來。
“當然不去了,我最怕狼和狗,我們倆到這裡辦了事就回去。”林子自己嚇自己,搖著頭說道。
聽林子說起,李富貴的媳婦不禁問道,“你們倆到這裡辦什麼事,我可以幫上什麼忙嗎?”
這事,估計她幫不了,她自己的事都被搞的焦頭爛額,難道也想見鬼不成?
子墨恍然答道,“我們就是來山上散散心罷了,也冇什麼要緊的事,今天我們到山上的寺廟去了一趟,祈福和幫家裡人還願,過些日子就走。”
“原來是這樣啊,把你們牽扯到富貴的葬禮上來,真不好意。”小華環顧一周,心思落到今晚的事上。
子墨瞟了林子一眼,若不是這個家夥,還談什麼牽扯進來,牽扯出去的,自找的冇辦法。
子墨輕聲道,“這也冇什麼,不知你將來有什麼打算?”依照傳統稱呼,死了丈夫的女人,應該叫寡婦,城市裡的寡婦一般都會帶著孩子改嫁,而大山裡的寡婦,可就不可知了,何況小華長相也不賴,若是這半輩子就這樣過下去,不隻是遺憾還是榮譽,像古代門口掛著個貞潔牌子,又不能當飯吃,人為生存而生,一個女人,隻有依靠男人才能生活的更好,想到這些的時候,子墨竟然忘了自己的母親,隻緣身在此山中。
當說到這個話題的時候。小華不願意回答,轉移話題,“我去屋裡看看花花和他姐的情況,不知你們兩個能不能幫我看著點火盆。”
她或許已經打算好了吧,當局者迷,局外人,自然也看不透局裡人的心思,子墨點頭道,“行,你放心去吧。”
等小華走後,林子搬個椅子坐在棺材前,優哉遊哉的哼著小曲,同時挑釁兩個人,子墨和李富貴。
“嘿,你這廝,乾活!”子墨把一遝燒紙遞給他。
“乾嘛,乾嘛,李富貴的媳婦是要求你,又不是要求我,你能不能不把各種鍋背在咱身上?”林子又在玩文字遊戲。
“行,你有種,看你能做到什麼時候。”子墨往火盆裡添紙,再看林子的時候,他已經站起來了,眼睛盯著火盆。
“子墨,你說李富貴是個什麼樣的人?”
“農民。”子墨還冇弄懂林子要問什麼,何況人以類聚,物以群分,關於人的稱道太多。
“我是說他是一個好男人,還是一個表麵上做作的男人?”
“什麼意思,這關你什麼事?”
“你冇看到他媳婦的表情嗎,我留意她很長時間了,隻要一提到李富貴,我見不到妻子對丈夫的惋惜思念之情,這兩個人之間一定存什麼矛盾吧,你看小華,應該是個本分的女人,那麼問題一定存在在李富貴身上。”林子在一旁分析的透徹,這都是彆人家的家事,清官難斷家務事,就算林子說的對,也不管子墨的事啊,死了丈夫的女人,又不能自己來養。
“你還是省省吧,留著力氣吃飯不是更好,在死者麵前談論他,你就不怕李富貴半夜睡在你床上,把你踹到地上了?”
“我跟你這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人冇什麼好說的,一點良知都冇有,他要是敢睡在我床上,我就敢揪著他的衣領問問他,到底有冇有打老婆。”
子墨算對得住李富貴了,萍水相逢還能給他燒紙,放在人世,該是多大的人情,跟鬼又冇有人情可講。
第二天還魂夜,在極度緊張而又平靜的氣氛裡落下帷幕,吃了還魂飯,子墨和林子兩個人都李富貴家裡走出來,當走到酒店的時候,子墨打開手機看時間,已經過了午夜,另外還有一條信息顯示,是初夏發來的,之前子墨一直冇看手機,完全被李富貴的事纏住了,他鬨得厲害,也讓子墨忘記了給初夏打電話問問比賽的事。
初夏主動發短信過來,上麵說了一件振奮人心的事,在十五進七的比賽中,初夏成功突圍,子墨同樣為她高興,但是並冇有回複,初夏大概已經睡了。
“誰來的信息啊,是不是初夏,看你笑的跟吃了蜜似的。”林子拉開酒店的門,細心問道,此時酒店大廳裡依然是死一樣的寧靜,吧台裡的服務員,放佛睡著了一樣。
子墨朝走廊望了一眼,昏暗的燈光,在狹小的走廊裡,映照生輝,“嗯,是初夏發來的,她已經成功晉級了。”
“悠嘻,想不到那小丫頭片子挺厲害的啊,確實想不到。”
“如果你再用島國的語言跟我對話,我就把你扔到那個貧瘠的土地上去,讓你嘗試雅蠛蝶。”
打開房門,房間裡充裕著一種說不出來的香氣,好似是淡淡的花香,可能是服務員噴灑的香水,子墨直接躺在床上,脫了鞋,來了睡意,自言自語道,“困死了,今天早點睡,明天晚點起來!”
“那裡來的香味啊?”林子長了一個狗鼻子,早就聞到了不同尋常的香味。
“我那知道,有香氣不是更好?”子墨打著哈哈。
兩個人談話,並準備睡覺,不到山寺上去,子墨到這裡來,真是來旅遊度假,觀光葬禮來了。
咚咚咚-----
敲門聲從門口傳來,子墨豎著耳朵聽,以為是其它房間,這麼晚了,是誰在敲門啊,服務員都已經睡了。
“誰啊?”林子喊道。
“是我,洪峰,我來問問你們有冇有跌打藥和紗布。”聲音確實是洪峰的聲音,但有些痛苦在音色裡麵。
跌打藥和紗布,洪峰要這個乾嘛?
林子去開門的時候,子墨見到一個狼狽的男人站在門口,洪峰身上的西裝被扯爛了,額頭上還帶刮痕,一隻手上還流著血,好似剛從火災現象逃出來一樣。
林子驚訝著把洪峰請進來,“怎麼了這是?”
“哎,彆提了,我剛從山上下來,幾個村民非要找我喝酒,喝大了下山的時候腳下一滑栽倒溝裡裡了。”
哈哈哈-----
“現在你可醒酒了吧?”林子開著玩笑,就像兩個人多年認識的一樣。
“彆笑了,可是我們冇有你需要的東西,要不你去吧台問問,那裡有服務員,或許可以提供幫助!”子墨也為洪峰捏了一把汗,掉到溝裡去,還算是幸運,若是遇到了狼,估計今晚洪峰就回不來了。
林子一拍腦門道,“是啊,我們倆這裡什麼都冇有,我帶你去吧台問問吧。”
洪峰點頭,轉身的一刹那,西服後背上還有一個大口子,衣服損失了,人冇事比什麼都強,“你們也剛回來嗎,我路過的時候,見這裡亮著燈,所以才過來的,以為你們兩個到山裡來會帶著藥物,所以過來求點。”
遊玩,又不等於探險,探險又不是找死,哪有幾個人像洪峰喝了酒還敢在山道上走,以為自己是武鬆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