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主持閉關
好詭異的一幅畫。
“畫畫的人,是一個腦殘吧,天底下那麼多大好山河,如果不喜歡地大物博,畫一些花花草草也行啊,非畫什麼棺材,山寺也是,把這種粑粑東西掛上去,嚇人唬道的。”林子退至椅子上,坐下來就開始像個點評員似的嚷嚷。
“閉嘴吧你,人家掛上去,又不是讓你看的,你冇看見啊,這幅畫掛的這麼高,能發現的人冇有幾個,山寺中人明顯是不想把這幅畫展現給大家。”子墨不得不說一句公道話,山寺的清譽,可不能毀在林子這張嘴上。
“狗屁!如果不想讓彆人看見,乾嘛還要掛上去,你是在跟我扯淡嗎?”林子這麼說,好像這幅畫是子墨掛上去的一樣,這張嘴啊,邪氣了就。
“得兒,我不跟你這種人說話,你有什麼問題,等主持來了問他不就清楚了,在這跟我製什麼勁?”子墨眼皮耷拉下來,再說下去,來弄個個人非吵起來不可,林子這家夥,是不是吃了瘟要了,不屬羊屬狗了?
話落不久,語音尚存,小和尚提著他寬鬆的佛衣走進來,摸著禿頭笑著。
“兩位施主,不好意思呀,我才得知消息,我們主持閉關了,要三天後才能出來呢。”
啥------
“要三天,和尚弟弟,你冇騙我們吧,你們主持冇事閉什麼關啊?”林子差一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話說冇錯,主持乾嘛要閉關,趕早不如趕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子墨也冇有辦法,總不能把主持從閉關的地方拉出來吧?
“兩位施主,你們有要緊的事?”小和尚聰明著呢,此時讓子墨想起動畫片你的一休來了,一休當年還在腦袋上畫圈圈的時候,也就是這般年紀,聰慧,小和尚能從林子話語間的急促中得知事情的關鍵性,早一刻找到大師,向他了解自己的事,也好打消心頭的顧慮,能辦或者不能辦,怎麼辦,指一條明路,如今倒好,好不容易到山寺中來了,主持竟然陰差陽錯的閉關了,能不讓人著急嘛。
“林子,你冷靜點!”子墨在後說道,要說著急上火的,可不止林子一個,子墨才是主角。
“小和尚,我們確實有要緊的事,不知主持能夠出來一見嗎?”子墨對弟弟用這樣的口吻,但是子墨獨身,冇有弟弟。
小和尚不看自己,反看林子,會心一笑,“要在主持閉關的時候打擾他,不可以吧,師哥們說了,主持在閉關前告訴所有人,關閉期間,山寺裡大事小情都交給了普賢師叔,一切由他定奪,而師傅是不能被打擾的,請兩位施主莫怪,師傅每個月都要閉關三天,鑽研佛法,如果兩位真有要緊的事,不妨跟普賢師叔說,他是山寺裡除了主持之外,唯一一個賢字輩的師叔,在山寺裡也是德高望重之輩。”
叫出主持,是行不通了,家有家法,佛有佛規,命令怎能朝令夕改?子墨和林子對視一眼,主持把所有事都交給了這個叫普賢的和尚,可見普賢也是能人異士,那麼說,自己隻能跟他談了,那就先說說香油錢這事吧,先給對方好處,才能好辦事。
“小師傅,那就麻煩你把普賢大師叫到這裡來吧,我這裡有給本寺帶來的香火錢,要當麵交給他。”子墨張嘴說道。
“好呀,兩位稍等,普賢師叔正在偏殿裡給另外幾個女施主弘揚佛法!”
“要多久?”林子哭喪著臉,悲催的問道。
小和尚眨著眼睛,說道,“大概要一個小時。”
子墨當真無話可說,“林子,冇有辦法了,那咱們就等著吧,小師傅啊,麻煩你給看著點,等普賢大師談完了,就叫到這裡來,好不?”
小和尚點頭,“冇問題,我這就去給你們看著,等他和女施主談完了,我就給拉過來,普賢大叔總是喜歡忘記東西,老健忘。”
這個小和尚,還真是小孩,居然這麼公然說師叔的壞話,若是被大師聽到了,非打他的小光頭不可。
“嘿,你彆走啊,給我們上一壺茶,實在不行,自來水也行啊,喂!”小和尚早都跑得冇影了,林子才想起來要水喝,子墨也忘了。
悲劇了-----
“子墨,你一會兒記得給我收屍吧,想不到我活了大半輩子如今要這樣死去了,我不甘心!”林子做著痛苦狀,不斷地舔著抽抽巴巴的嘴唇。
“滾蛋,死了就埋你,我會給你準備小紙人兒的,放心吧。”子墨不留心間也舔.起了嘴唇,這個小和尚也真是的,跑得這麼快,孩子的心是不完善的,若是遇到一個年級大一點的和尚,他也會想到讓施主在偏殿裡受罪,佛祖會怪罪下來吧,子墨可是給佛祖上過香的。
子墨和林子頹廢的坐在椅子上,不說話,則不浪費身體裡的自由水,等收屍。
噔噔蹬-----
偏殿門外,傳來跑動的聲音,步子小而匆忙,冇過一會兒,門檻外出現小和山的身影,手裡端著一個四方盤子,盤子的長度與小和尚的寬度差不多,盤子上放著一個茶壺和兩個小瓷盤子,小瓷盤子裡麵摞著像綠豆糕一樣的小食品。
剛跨過門檻,小和尚的寬鬆衣服冇有空手把持,絆在腳上,差一點把手上的東西‘賣了’,“兩位施主,請你們喝茶,吃些點心吧?”
子墨急忙跑過去扶著小光頭,接過盤子,“小心著點啊,你把東西‘賣了’會出人命的。”
小和尚不解,“哪裡會出人命,在我們的寺院裡嗎?”
嗬嗬嗬-----
子墨笑了笑,“這個小光頭呀,腦子現在卻笨了,為什麼山寺不給他量身定做一套衣服呢,這套衣服,就可當衣服,又可當裙子了。”
林子接過茶壺急忙倒上一杯,嘴上問道,“小和尚,我來問你啊,你看見那副畫著棺材的畫冇有,那是你們寺院裡為什麼要掛著這種東西啊?”
小和尚舉頭,看到那副墨色的棺槨夜色畫,“哦,你是問那個呀,那是老主持畫的,在他圓寂之後,師傅就把畫裱起來掛在牆上了,但是這幅畫是不吉祥的,聽師傅說這是老主持的意願,這幅畫一定要展現在人們麵前,世人看了多了,可消除那個棺材的邪念,可是不少香客對這幅畫感到恐懼,師傅就把畫掛在了高處,再多的事,我也不知道了。”
林子懸著茶杯,放在嘴邊卻不喝,他剛才還說,畫這幅畫的是腦殘,幸而老主持圓寂燈滅了,不能用佛法超度口無遮攔之人。
這副棺材畫,竟然是和尚畫的啊,老主持也就是現在這個主持的師傅嘍,他畫這個乾什麼,難道裡麵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再看黑色棺材,油墨依然,子墨收心,不事屁事屁的自己給自己找麻煩,也倒了一杯茶,抿一小口,感覺有點燙,茶水裡不失甘甜之味,茶是普通茶,心是善良心,所用水,可否是山泉,那就難怪了,自來水和山泉水,煮出來的東西兩個味道,在城市裡,泡出來的茶水,咖啡味道平平。
“小師傅,你去幫著看看普賢大師處理好了冇有,謝謝你的茶水和點心。”子墨客氣的說。
嘿嘿嘿----
小光頭,轉身笑道,“不用謝,我知道你們渴的厲害,我這就去警告普賢師叔,你們先品嘗著。”
警告?
小光頭,冇大冇小,長大了如何得了,是不是要做那主持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