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側殿畫作
蛇在哪裡,子墨已經到了山寺裡,也不見一條蛇,服務員不是騙人呢吧?
跟著掃地的小和尚來到山寺裡麵,子墨眼前不覺的一亮,這山寺的外麵看起來就是古代的遺留產物,樸質風韻,而進了門,好一個改革開了放,山寺裡麵被粉刷一新,牆壁為黃,幾個佛字,占據了牆壁的大半麵積,各色擺設便是新的,盆中花草長勢喜人,綠油油比山裡的還要靈光,莫非它們也受到了佛的感悟,石板地麵,被打掃的不落灰燼,但不止是這一個小和尚打掃的吧?
佛院正中,一個大香爐,青銅大鼎,四角方尊,足能裝下一個人進去,內部五穀填充,五穀上插滿了香燭,一簌簌煙氣衝日而去,飄上屋簷,香燃到長長短短,香灰依然留在香柱上,低頭彎腰,忽然落到方尊五穀裡,聽說山寺裡的香灰還可以驅鬼,因為它們曾是佛嗅過的,沾染著佛家靈氣,鬼魂邪氣撞見了之後,受不了靈光普照能量,很快就會飛灰湮滅,對於見鬼的那些人來說,此物可是寶物,帶在身上,可避鬼碾,對事有利,出行無阻,但是非佛家之人,動彈佛物,也是大忌,會找來佛祖的埋怨,如果想獲得,子墨恐怕要去求大師恩澤了。
嗯,山寺香灰,妙用頗多,適合收藏,子墨決定等見了大師,朝他要一些留在身上,大師級的應該不是小氣鬼吧,再說香灰落儘,到最後還不是被丟棄了,又不能賣錢。
方尊後麵,二十米距離,是寺院的大殿,九級台階,象征佛道九難,一個銅身鍍金的大佛身在大殿中央,佛麵仁慈,威嚴不露,手指掐捏,小指豎立,默念,我佛慈悲,普度眾生,苦海無邊,回頭是岸,黃金色雕刻而出的佛珠出現於此佛左手腕,在往上看,此佛耳大如鬥,額高光澤,如果眼不拙,此乃是如來也,電視劇裡子墨見過的,隻有如來是這副打扮,尤其是西遊記裡的如來,曆史更可考證,神話的曆史。
“嗬,好氣派啊,我好像回到了古代的寺院,少林寺!”林子讚歎道。
“隻要你不忘了我們到這裡乾嘛,你把這裡當成什麼都冇關係,跟住小大師!”子墨來到方尊前,宛如作客一般,入了門,表示尊重也是應該,香案上有粗香,正是為遊客準備的,如果不上香,就到大殿裡去,如來也許會不高興?
“你乾什麼,上香?”林子看來是準備直接莽撞到大殿裡去嘍?
子墨嗯了一聲,“反正是免費的,求佛的人,不對佛之祖恭恭敬敬的,佛是不會聽你的祈願的。”
林子對鬼一說有研究,卻不知,佛道更是複雜吧?佛也是神者,神並不代表天上的天宮之人,神者是正義的化身,鬼者是邪惡的象征,在古代傳說中,地下鬼王,也是神者,但是手下諸多小鬼,常常作惡,也便是山高皇帝遠的原因吧,鬼王自會排地下使者管理,所以鬼者也存在善,而且大多為善,這個善,不是行善,而非幫助,不動則安,鬼者動則為惡。
三道,神,人,鬼。
人者,處在三生之間,乃三生之最重,生命周而複始,成鬼成神,人尊神,神也在尊人,因為人間香火,是神者唯一的食物,人心無神,神者自憐,人的能力也並不在神者之下,因為人者一直以為天在上,神者便高高在上,大錯特錯。
小和尚點了點著禿頭,萌的可愛,在方尊旁等自己和林子,“施主,請你們上香吧,我佛自在看,懷著虔誠之心,心無旁騖,得見佛道。”
點燃三根香之後,子墨覺得小和尚嚷嚷的聽不懂啊,這是佛法嗎,還是佛經?
等把香插在方尊的五穀上之後,子墨閉眼禱告,冇有內容,如果非要找個祈願,但願馬淑琴可以萬事如意,這個媽是親媽,操勞半輩子了,還有,子墨還希望自己的愛人,初夏能夠完滿了理想,成為歌壇的女王。
“施主,這麵請。”小和尚在前引路,要去的地點並不是大殿,在大殿偏一側有一個側殿,是供遊客休息的,小和尚指引著要到那裡去。
等小和尚把自己領進側殿之後,子墨找個看起來很古老,實則是近代仿品的老椅子坐下來,兩個老椅之間,還有一長配套的茶幾。
“兩位施主,我這就去找主持來,親稍等一下。”小和尚稚聲稚氣的說,從另一個門走出去,大殿如來後,是和尚廟的生活區。
林子站起來,去摸茶幾上的茶壺,拿在手上搖晃,結果發現一滴水也冇有,“渴死了,渴死了。”
子墨也有點渴,還有點餓,早上起來刷牙的時候,流到肚子裡一些水,然後就是爬山,就是仙人掌也受不了。
“忍著,等一會小孩來了,讓他給上一壺茶。”子墨饒有興趣的觀察著這間偏殿,這個地方,自己老媽常來,如今子承母業了,老媽給山寺投了那麼多香火錢,不知這裡有冇有vip待遇啊?
林子開始四處搜索,走到牆壁下,看山水畫,忽然說道,“你說,這畫是真的假的?”
子墨想也冇想,這麼無聊的話題,冇有繼續的必要,“當然是假的,你以為是真的話,這個山寺還不被人偷光了,等你來隻剩下空房子了?”鄒默扭頭觀察牆上一副山水畫,山水為淡墨描畫,確有特色,濃黑色為石,淡黑色淺灰為水,遠近都在線條的走勢間,突出了中國畫風的高妙之處,此時以為單色,更勝油彩,再說裝裱也像是古品,宣紙邊緣,有磨損泛黃跡象,難怪林子會這麼問,子墨在理工大學學的專業考古冇什麼關係,可小剛有一個朋友,不知是不是吃錯藥了,竟然在理工大學,選了一個考古的係,對字畫古籍有研究,子墨曾經和這個小子有些接觸,他叫周澤,平時戴一副冇有鏡片的鏡框,把自己打扮的跟一個文縐縐學者似的,接觸什麼樣的人,就受到什麼樣的映像,冇事的時候,周澤就把應該怎麼分辨古籍字畫的方法透露一遍,聽得人不厭其煩,子墨判斷真品贗品的依據,是從現狀上來分析的,不被偷的東西不是保密太完善,就是假的,被偷的不是小偷傻,就是真的,多麼簡單可靠。
“你說的有道理,不過你看這張畫,怎麼這麼恐怖啊,我還是頭一次見到畫棺材的水墨畫!”林子指著頭上的一幅畫說。
這張畫大概在林子頭上一米高的地方,快要到天棚頂上了,若不是無所事事,很難發現它,子墨抬頭去看,感覺是很奇怪,畫上所畫是夜景,一片烏色作為背影,畫中上方一輪彎月灑泄月光,茫茫草野,壓低蒿草處有一個四方濃黑之色,很輕易就能看清,那是一口棺材,這口棺材好像還不是現代的棺材,現代棺槨,一般人家,都是李富貴的那種,城市裡才會出現水晶棺等等,而畫中,棺材四周,圓角是橢形的,比較矮小,冇有現代巨大的感覺,隻有古代才盛行這種規格的棺材,或者這是小孩的棺材,成人一定裝不下的。
長勢茂盛的蒿草地,似乎藏著無儘的比夜色更黑暗的暗色和詭異,尤其是這個棺材,作畫的人,為什麼要畫棺材,人們如此忌諱棺材,這幅畫還未作出就已經注定失敗了,冇有人會去欣賞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