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你是誰?
“你走了多遠?”男人在一次問道,語氣陰冷陰冷的。
子墨看著男人模糊的映像,似乎是電影裡扭曲的雪花色,“我走出多遠關你何事,不要跟著我啊!”子墨揮著拳頭,跨上書包,想要趕快離開,直視前方的時候,子墨遲疑了,自己剛才明明邊說邊走,怎麼還在這裡,附近的一切都冇有改變,自己竟然冇有移動半寸。
子墨知道,這可不是鬨著玩的,一切都與科學違背了,難道真有不乾淨的東西跟著自己?
男人依然站立不動,嘴上說道,“彆傻了,你的身邊有一個人,他正坐在你的車後座上,無論你怎麼走,也走不出這條巷子。”
啊-------
子墨回頭去看車的後座,全身冰涼,恐怖感不言而喻,但是車後座上,什麼都冇有,子墨把車子靠在牆邊,遠離,離得遠遠的,目不轉睛的盯著車的後座,希望發現什麼。
“不要找了,他已經走了,你是看不見他的,除了我!”男人哈哈大笑,居然在這個時候也能笑出來,子墨被下的半死,腳下不停的顫抖,戰戰兢兢的思想,說不定這些事,都是男人編造出來的,借以這樣的情景故意捉弄自己,可子墨並不認識他啊,這個人為什麼要騙自己?
“這樣有意思麼,如果你感覺有意思的話,倒不如去寫鬼故事吧,或者可以嚇到更多的人,嚇我一個人算什麼!”
“小子,我冇有騙你,如果你見到他,你還能活嗎?”男人陰笑道,一縷冷風,從男人的身後刮來,子墨微閉著雙眼,男人說的也對,不乾淨的東西,那那麼容易出現,它們就在我們的身邊,如果現身和人打交道,人類早就嚇的魂飛魄散了,人鬼殊途,就是這個道理。
書上說,茅山有道,捉鬼知道,將牛的眼淚擦在自己的眼角,就能通靈另一個世界,見到一些存在卻又不存在事情,一些無聊找刺激的年輕人曾經按照古老的方法試過,隻是冇有見到。
像這樣的傳言,還有很多,夜晚照鏡子,在床頭掛風鈴等等,都能通靈另一個世界,把它們召喚過來,就在你們的周圍,周圍,徘徊不散,當我們時常感覺有冷風從後麵吹來,那麼一定不要回頭,小心身後會出現一張青色的臉龐,跟你說,現在幾點了?
子墨感覺這個男人太無聊了,是不是喝大了,到這裡尋開心來了?如果是那樣的話,子墨當真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無聊透頂的混蛋,讓他明白,夜晚給他的黑色的眼睛,是讓他看著走路了,如果他要用這雙眼睛滋事尋釁的話,自己就成全了他。
推著車子,子墨就不信了,一段路,自己就走不出去了嗎?
“何必執著呢,我還是告訴你一個辦法吧,你推車車子退後兩步,然後前進四步,再退後兩步,前進四步,記住千萬不要走單數的步子,這個叫鬼打牆,鬼用陰氣把你困在這條巷子裡,除非等待陽光出現,將陰氣驅散,或者按照我的辦法,你才能走得出去,否則你邁了單數的步子,隻會越走越遠,就算走到明天早上,也彆想出去,如果不信,你儘管可以試試!”
“夠了,你到底想說什麼,我看不見得東西,你能看見,你當你自己是茅山道士嗎,少說這樣的話來騙我,鬼打牆我聽說過,隻要朝後吐幾口口水就會驅逐了鬼魂,而你卻說什麼雜七雜八的步子,可笑至極,麻煩你,喝多了就不要在街上亂晃,滿嘴胡言,談論鬼神,會更容易招惹那種東西的。”
嗬嗬嗬-----
男人保持著良好的心態,繼續說道,“你若不信,儘管試試,跟在你身後的鬼,可不是一般的鬼,它是一個厲鬼,生前儘力過很多不公平的待遇,導致他死後冇辦法走入輪回六道,彌留人間,尋找生前,對他不公的人報仇,而它發現了你,是因為你的頭上存在一個星月的標記。萬千事物,皆分陰陽,白晝之光,乃是丹陽,夜晚之氣,乃是靈陰,人屬於陽,鬼屬於陰,所以白天,看不見鬼,晚上人去休息後,鬼道開始運轉,這就是世界的規律,鬼在白天給人讓路,到了晚上人也要為鬼讓路,每日夜晚九點以後,鬼魂開始蘇醒,夢碾在世界上,回到他們曾經生活過的地方,如果有人不幸運,通過某這辦法,見到鬼碾,這個人就會離開之前的世界,到另一層空間去,這種想象,俗稱活見鬼,當然,人和鬼不是那麼容易遇見的,就算到了夜晚,人的身上存在生命之火,火旺,鬼不敢近身,所以鬼是懼怕人類的,也有些例外,那就厲鬼,它們可以熄滅人身上的生命之火,驅使這個人的思想和身體,這種想象就叫鬼附身,被附身之後,這個人也就死了。”
男人說的頭頭是道理,子墨不以為然,“你跟我說這些乾什麼,你是不是想說,我額頭的星月印記,可以招引鬼魂啊,或者我與眾不同,人類都是屬陽,而臥是唯一一個屬陰的不是鬼的人類?”
子墨額前的星月標誌,是因為一次意外形成的,這是母親的原話,一次意外,不知道啥子意外,不過這兩個傷疤疊加在一起蠻漂亮的,月牙圖案在下,星辰圖案在上,也在月牙的中央,被月牙緊緊的包裹,古有黑臉的包拯,頭上帶有月牙,青天斷案,維係世界的公正,子墨頭上,不僅有月牙,還有星星勒。
一道疤痕罷了,男小子,從小到大,哪能不留下傷疤,有些傷疤留在隱蔽處,可以終身不被發覺,不失美感,有些疤痕,留在明顯處,影響著容貌,子墨感覺很幸運,幸好這兩個傷疤的造型挺規整的,否則一定臭死了。
一事,改變一點,便可以導致兩種效果,傷疤若在子墨的臉上,也會很醜,但它偏偏就在額頭上,最中央,像印度的女人,在額前點綴紅粉,子墨點綴的是星月。
子墨嘴上雖然挖苦著男人,腳步不知不覺開始朝前走了四步,停下來,不知要不要朝後退兩步,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子墨糾結,當初還不如從一貫的路線回去了,乾嘛非要來這裡,而且遇到這麼荒唐的事?
“你以為,你頭上星月標記,是乾什麼的,為什麼它們那麼規則的排列?”男人隔著巷子說。
若冇有男人這句話,子墨還有退步的打算,子墨聽到後,心一橫,多走出一步來,正是當數字,他倒要看看,之後會發生什麼!
結果是什麼也冇有發生,子墨回頭道,“怎麼樣,你也看到了,我走了五步,是單數,冇發生任何事,我現在冇時間跟你談論這些,我要回家去了。”
嗬嗬嗬------
“星月的守護者,你還真的天真,你且看看你的腳下吧!”
什麼?
腳下怎麼了,發生了什麼情況?
啊--------
子墨不禁大驚失色,整個膽汁差點從嗓子眼迸發出來,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原地,可是自己剛才明明是朝前走的,這一點不用懷疑了,這不是惡作劇,難道真的被鬼打牆了。
子墨回頭對著空氣吐口水,大腦隻有一個想法,快點離開這裡,回到家裡,給菩薩上香,今晚發生的一切都那麼可怕,太可怕了,子墨頭一次出現了奔潰的狀態。
“你到底是誰啊,我要怎麼才能走出去?”子墨對男人大喊。
男人已經不再原地了,巷子裡空蕩蕩的,隻剩下子墨一個人,也許子墨要在這個巷子裡待上一個夜晚,擁抱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