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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夜半歌聲

2026-06-22 作者: 薑小天天

不行,我一定要趕回去,今晚是媽媽的生日,不讓她老人家一個人過,自從父親走後,母親孤獨的心海,子墨最清楚不過,但是子墨走不出一個圈子,他也想讓媽媽尋找找一個伴侶,畢竟歲月還有很長的一段,等自己離開了家,到遠方去奮鬥,學習也罷,母親一個人在家裡,子墨也不放心。

但是子墨內心雖然想讓母親享福,可在真在意義上去接受一個外來人,子墨受不了了,曾經母親的單位裡,有一個叔叔試圖走近子墨的生活,這個男人也非常好,曾經離異過,冇有小孩,更是仰慕母親,可最後,子墨冇能接受,母親那一天帶子墨去了父親的墳前,母親泣不成聲,子墨明白母親在這段漸漸逝去的年年歲歲,落花有聲,養兒不易,什麼都要為了他著想。

子墨不信邪,也不信命,騎在單車上,繼續朝前走,那麼短的一條巷子,走起來那麼遠,永遠到不了頭,那個男人究竟是誰,他為什麼會出現,會告訴自己的車後座上有個人,現在這個人總算是走了,子墨才放心,走掉了,會不會回來?

子墨自己嚇著自己,流汗如同下去,短衫上汗漬斑斑,臉頰冰涼,眼睛看著前方,車輪旋轉著,走不出這個地方。

“媽的,有本事,你就擋著我,老子今天跟你耗著了!”子墨對空氣罵道,希望這個惡鬼識相點,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真把子墨嚇的急了,管你是什麼鬼,都他娘的乾掉。

“你出來,膽小鬼,午夜快到了,不是你們最強的時候嗎,擋著我算什麼,有能耐把我勾了去啊!”子墨下車,把車一推,坐在地上,不走了,白費力氣,走也走不出去,巷子裡霧氣越來越濃,真像子墨說的那樣,午夜,陰氣最重,惡鬼的能力會提到大幅度的提升,小鬼也敢出來搗蛋,不知對方在哪裡,陰聲陰氣,子墨懷著擺脫不了的恐懼,環顧的周圍,相見又不想見,對方究竟長得什麼模樣,電視上,子墨曾經百般見過惡鬼的形態,一副骨架,還是半邊臉落去皮肉的腐屍,或者是身上纏著醫院丟棄的紗布的木乃伊。

掏出煙來,子墨點煙,打火機打火石的聲音,吭吭的響起,微弱的火苗,抵不過吹來的冷風,一分鐘過去了,煙還冇有點著,這讓子墨非常氣憤,自己抽根煙冷靜一下,也不可以嗎,子墨執著的點煙,把火機的火苗調節開關開到最大。

呼啦-------

火光冒出,差一點燒到子墨的眉毛,子墨笑著,心道,“鬼魂也不過如此,我怕你乾毛,你來阻擋我,好啊,那我就不走了,在這裡陪著你,看看是你能持久還是我能持久!”

人類又不懼怕陽光,但是鬼魂不行,不乾淨的東西,白天既然去不乾淨的地方,下水井道裡,可以躲避陽光,下接著地氣,陰森森的如同地獄的通道一般,是城市裡鬼魂的好去處,在鄉村,孤魂猖獗的不得了,鄉村不想城市,人家稀疏,晚上不能總看窗外,可能看見白紗布,或者其他的影子,發現影子並不可怕,如果發現影子竟然是飄起來的,就馬上去睡覺吧!而在白天,向下的鬼氣,會藏身到老鼠洞裡,或者屋簷下,瓦片的下麵,冇事的時候,不要去打擾他們,如果要修房子,最好事先通知它們一聲,用竹竿瞧一瞧瓦片,把它們叫起來,等他們離開了,在掀開瓦片。

我從春天走來,

你在秋天說要分開。

說好不為你憂傷,

但心情怎會無恙。

為何總是這樣,

在我心中深藏著你。

想要問你想不想,

陪我到地老天荒。

如果愛情這樣憂傷,

為何不讓我分享。

日夜都問你也不回答,

------------!

小巷中突然揚起歌聲,劉若英的《為愛癡狂》,歌曲聲就飄在子墨的頭頂,那麼清晰旋律,似曾相識,到底是誰,會在夜裡,在這種地方,輕聲吟唱?

子墨找遍了每一個角落,冇有發現這個女人,一定是一個年齡芳華的女人,獨自在失戀的季節裡無處釋放心中的憂傷,才會對著嘶嘶如渴的長夜唱歌。

歌曲唱得還不錯,蠻有一番過眼雲煙追不逝,白駒踏黃昏的意境,道出離彆,道出心傷,一曲終了,聚散轉隔,分與風,道不出思念,誰人聽到了,誰人就享受吧!

子墨微閉著雙眼,兩之間夾著火星,煙頭時暗時明。

歌曲停止了,巷子裡風也停了,霧氣也消散去,畫麵飛轉,子墨睜開眼,想去尋找歌聲的時候,卻看見窗戶上飄起的白紗簾子,一半飄進屋子裡,一半有飄出去。

原來是個夢啊!

子墨慶幸,原來隻是一個夢,自己正在自己床上躺著,而且母親的生日,已經過去了,看著手指間,也冇有煙,這個夢做的真是清楚,子墨一摸身下,濕漉漉的,驚出不少冷汗,拿起枕頭下的手機,屏幕的燈光是青色的還帶著淡藍,時間表示,已經是午夜了,一點三十七分,如果過要確定到秒,上一秒四十秒,這一秒四十一,下一秒四十二,子墨回想,現在還是在假期,昨天和林子玩了一天,旁晚回家,吃了飯感覺很累,就早早的睡了,卻冇想睡到半夜又做了夢,對待這種夢,子墨不以為然,因為子墨從小到大,每一晚都必有一夢,是說自己遇到了鬼的,世界哪有鬼啊,子墨就在夢裡見過鬼,現實裡從冇經曆過這樣的事。

不過話說回來了,子墨雖然天天做夢,但是在新的夢境裡,遠方無法記憶起以前的夢,就好像自己真的存在於夢境裡,就是那主角。

有些人做夢,會知道自己在做夢,如果總在做同一個類型的夢,就比如說子墨,總在做關於鬼故事一樣的夢,久而久之,就不會感到害怕,夢也變得不真實,夢到開頭,就想到了結尾,而子墨不這樣,每一個夢都是那麼的真實,就那昨天晚上的那個夢來說,子墨竟然一個人去到了墓地裡,然後從墓地裡飛出一隻烏鴉,很大很大的烏鴉,他對子墨發動襲擊,嚇的子墨差點從床上跌落下去。

子墨苦笑一下,覺得這冇什麼,人有七情六欲,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能是白天看了太多的鬼故事,導致自己的神經錯亂了,把鬼故事帶到了夢裡,過一把親身經曆的癮!

還真他娘的過癮,每次做夢,就像去大澡堂汗蒸了一次,害得媽媽每次都要責備,為此家裡準備了不下二十幾條床單,子墨一個人占用了十七條,每次汗蒸之後,就要洗乾淨了,汗味太難聞了,酸酸臭臭的。

子墨不是一個愛乾淨的人,可就是長了一個狗鼻子,對氣味特彆敏感,花香太濃也會讓他受不了。

穿上脫下,子墨光著膀子,來到窗戶邊,在對麵那棟樓裡,有子墨欣賞的鄰家女孩,留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和靈動閃爍如星眸的眼睛,她時常在陽台上唱歌,她是一個歌手,業餘在酒吧裡,混著生活費,也同樣為夢想而不懈的奮鬥,女人雖弱小,心有若曦,骨子裡一樣是大男人的脾氣。

把窗戶打開,子墨抬頭去看對麵,亮著燈,陽台上果然出現那個女孩,她叫初夏,不上學了,父母親都在鄉下種田,這個房子是她和另外另個懷揣夢想歌唱女孩合租的,子墨總能在夜半三更,聽到她的歌聲,整個城市熟睡了之後,歌聲混合著空氣,飄揚在月下的寧靜中蕩漾心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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