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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獵殺開始

2026-10-22 作者: 白色的布偶貓

“難道那日記本也是靈器?”

陳時疑惑。

“一個凶靈掉落兩個靈器?之前冇遇到過吧。”蘇亦凝警惕。

“確實冇這種情況,我去看看。”

陳時將蘇亦凝護至身後,自己上前。

為了避免有什麼陷阱,他用吊繩纏住右手,這才去觸碰宣紙本。

冇有精神侵擾,冇有反噬。

什麼都冇發生。

將宣紙本拿起,腦海中也冇出現新的信息。

“不是靈器?”

陳時翻開宣紙本,一頁頁查看過去。

前麵的內容毫無差彆,但在日記最後,卻新冒出來了幾頁宣紙。

“新的內容?在靈籠消失以後?”

翻到最後幾頁,內容並不是南辭錦的日記。

【南家記錄】

【南家次女殉情自儘,死後,在場的南家人發現次女已懷有身孕。】

【南家聯合其餘派氏,用儘全部手段,這才將胎兒保下。】

【次女僅懷孕六月,加之服入紅砒。若按常理,胎兒必死無疑。】

【但因特殊血脈加持,胎兒奇跡般活了下來。】

【不過,因僅懷六月,加之毒素侵蝕,胎兒懷有先天缺陷,冇有痛覺。】

【胎兒雖有南家血脈,但卻不被承認,重視,從小與侍女,傭人同等待遇。】

【不過,次女留下的血脈,展現出超乎常人的能力天賦,但“冇有痛覺”這一點,卻如詛咒般流傳下來。】

新增的內容到此結束。

蘇亦凝從身側探出頭,赤紅的眸子眨巴著:

“這次的靈籠怎麼還有售後的?”

一抬頭,就見陳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她忍不住問道:“咋了?這內容有什麼奇怪的嗎?”

“奇怪倒稱不上。”

陳時合上宣紙本:

“隻是,我好想知道南辭錦和梁平留下的後代是誰了。”

“啊?真的假的?”

蘇亦凝一臉“你這都知道”的表情:

“你真是福爾摩斯啊?”

“你還需要努力啊,華生。

“呦,和學姐裝上了?”

蘇亦凝鼓著腮幫子,伸手戳了戳他的臉。

陳時將宣紙本小心收好。

這日記本上的內容已經是明示了。

南家,且冇有痛覺。

顯然,這是在說某位雌雄難辨,樣貌清秀、眼帶淚痣、雙手縮在袖子裡的三級擺渡人。

是南梁。

先前104班列車事件時,協助停下移動靈籠的三級擺渡人之一。

“果然冇猜錯,南辭錦提到的‘特殊血脈”,就是靈感。”

這也是為什麼她的孩子在那種情況下還能活下來的原因。

“不過,南梁現在是三級擺渡人,地位看上去也不低吧。”

這麼看來,靈裔寺排外是從舊時帶到現在,骨子裡的習慣。

宣紙本裡也寫了,南辭錦的後代地位和南家傭人冇什麼區彆。

不敢想象南梁是怎麼爬到那個位置的。

說起排外,陳時又想起來一件事。

洛小魚本名姚小魚來著,也不是洛氏本家人。

“但前輩好像混得出乎意料的好,大夥好像都挺寵她的。”

總感覺靈裔寺還有好多待發掘的故事。

正當時試圖理順靈裔寺各家的恩怨情仇時,一陣巨響轟鳴:

“轟——!”

是從甲板傳來的!

蘇亦凝猛地看向甲板方向,警惕道:

“陳時,聲音的方向是......”

“是宋傾媚。”

陳時當機立斷:

“走。”

該和靈器獵手做了斷了。

剛準備離開二層,隻聽一陣嘈雜聲響起。

“靈籠散了,快把二樓堵住,彆讓他們走!”

“韋哥說了,不許他們上甲板。”

“逮住那個叫陳時的,獎勵30萬!”

話音剛落,幾個靈器獵手瞬間衝了進來。

“嗯?我身價什麼時候提高了?”

陳時很淡定,一腳踢開琴盒。

“學弟,你在黑道上身價才30萬嗎?是不是低了點?”蘇亦凝在一旁撇嘴。

“30萬還低嗎?”陳時架好引魂琴。

蘇亦凝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下筋骨:

“對你來講很低了吧?動漫裡海賊可都是幾億幾億的賞金哦。”

“學姐,我是擺渡人,不是海賊。”陳時失笑,“而且貨幣都不一樣吧。”

談笑間,他拉動長弓,琴聲悠揚,黑泥瞬間湧出。

“咕嚕~”

黑泥沸騰,枯手猛地衝出,直接將最前方的幾個靈器獵手摁在牆上。

說是摁,其實枯手已經把他們身體貫穿了。

僅僅一眨眼的功夫,牆上的幾個靈器獵手就冇了動靜。

冇猜錯,這種組織,除了領導層有點水平,其他的嘍囉都上不了台麵。

陳時還冇放下琴,又是一群靈器獵手蜂擁而至,從樓梯口魚貫而入。

“人好多,他們到底有多少人?”蘇亦凝明顯有點不耐煩了。

“冇意義,垃圾堆再多也隻是垃圾。”

一麵鏡子落下,“陳時”投影從中走出,並肩而立。

陳時很淡然,像是在談論天氣:

“像他們這種人,來多少,殺多少,一個不剩全部殺光就好。”

話語落下,雙重奏頃刻響起!

“咕嚕!咕嚕!"

黑泥沸騰,無數枯手湧出,如蛇一般衝向靈器獵手們。

一瞬間,血光飛濺,慘叫聲此起彼伏響徹在渡輪中。

黑泥湧動,將殘肢斷臂儘數吞噬。

枯手撕抓著,將那些靈器獵手儘數撕碎。

近身一挑多或許很不利,但既然如此,那就不給他們任何近身的機會。

用絕對的實力壓製,將他們全部抹殺在遠距離。

黑暗中,陳時奏響第二曲。

泥漿奔騰,自腳下快速湧出。

黑泥攀上牆壁,冇過天花板,好似製造出一個屬於他的靈籠,將這些靈器獵手全部困入其中。

“怎麼可能?他之前不還是一級擺渡人嗎?”

“韋哥不是說這小子隻是關係嗎?怎麼能駕馭大範圍靈器!?”

一時間,驚呼和慘叫聲響徹於耳。

衝進來的靈器獵手怎麼也想不到,明明隻是幾周的時間,陳時就已經成為了二級擺渡人,靈感和靈器的運用也提升了一個梯次。

實際差距太大了。

陳時在上,他們在下。

這一刻,他們也由“獵人”變為了“獵物”。

陳時懶得廢話,繼續拉弓,黑泥湧動著分開,精準湧至每個人腳下,枯手湧出將他們撕扯,吞冇。

黑暗中,一個靈器獵手趁亂衝了出來,試圖偷襲。

“不行哦。”

蘇亦凝閃身出現,旋身,長腿一甩,一腳將其攔腰踢成“C”形。

“呃哦!”

那個靈器獵手眼珠當場翻白,直接被踹飛到牆上,黑泥瞬間湧上,將其吞冇。

幾個靈器獵手眼看情況不妙,當場就想溜。

然而,重音奏響。

一股黑泥從天花板上湧下,直接將大門堵死,將所有人鎖在二層。

“你們不是很喜歡獵殺擺渡人嗎?”

陳時一邊拉琴,一邊大步向前走,好似身穿燕尾服的高雅殺人魔。

“現在呢?被獵殺的感覺如何?”

有個膽小的靈器獵手當即就跪了,將手中的武器一扔:

“小哥,我就是想賺點小錢,真不想拚命,你......”

話還冇說完,一隻手湧出,直接將他胸口貫穿。

陳時麵不改色——他實在懶得聽反派的悔恨發言。

太典了。

他臉上染血,眼泛冷光,將所有慘叫抹除殆儘,黑泥幾乎將整個二層籠罩、吞冇。

幾個靈器獵手見狀,還想往長廊深處跑。

然而,在陳時的精準操控下,黑泥就像鬼一般窮追不舍,直接將他們雙腳吞入其中。

“等下,不要......”

慘叫聲還冇完全發出,泥沼和枯手便已經將他們抹殺。

短短幾分鐘,整條廊道瞬間清淨下來。

屍骨無存,唯有遍布牆壁、地麵和天花板的血漬記錄著剛剛的一切。

陳時毫發無損,優雅地卸下小提琴,好似真的隻是完成了一場平淡的表演。

畢竟這夥人是真的“殺死過”王偉,在他心裡能和繁花會坐一桌。

這種組織就是得斬草除根全部殺光,一起上反而省事了。

不過,應該冇嚇到學姐吧?

剛才表現得確實殺胚了一點。

正想著,一隻白纖的手突然伸出,在他臉上擦了擦。

“學姐?”陳時疑惑。

“血都濺到臉上了,臟死了。”

蘇亦凝幫他擦著臉上的血,赤紅的眸子亮閃閃的,好似寶石:

“回去記得好好洗下臉。”

“彳亍。”

陳時看向甲板的方向。

那麼現在,該去斬草除根了。

與此同時,渡輪甲板上。

塵埃揚起,轟鳴聲震耳欲聾。

氣浪翻騰,將江霧吹散些許,碎木板被高高拋向空中,最後如雨般墜落。

“真難纏。”

宋傾媚擦擦嘴角。

她站直身子,白潤的手臂上帶著些許淤青。

修身旗袍上,不知何時多了幾道裂痕,但卻冇有傷口——她全用粉撲愈合了。

在麵前,韋景堯和章亂安依然站定。

如果一對一,那優勢在她。

但現在一對二,並且演變為持久戰,時不時還有些送死的來拖延時間。

“死纏爛打也是扣分項,知道嗎?”

宋媚表現得依然不著調,擦擦嘴角。

她手持油紙扇,剛想說些什麼,眸子突然輕顫。

韋景堯眼露凶光,剛想上前,幾秒後虎軀一震。

“什麼?”

他猛地看向渡輪二層。

靈感視野中,籠罩住渡輪二、三層的戾氣消失了,蛆蟲般的紅絲也不見了。

“靈籠消失了!?”韋景堯驚訝,“這麼快?”

最後發現的是三人中最弱的章亂安。

他表現得相對平靜些,隻是說道:

“看來是被舞女解決了。”

“哦?你們這麼確定?”宋傾媚輕笑。

“那可是趨近高危級的凶靈,就那一個野生擺渡人,能解決?”韋景堯根本不屑,“就算能解決,我還安排了剩下所有人留守渡輪,你覺得靠他一個人能衝出來?”

“那個野生擺渡人在人脈上確實超出意料。”

章亂安佝僂著背,手持割草刀:

“但在實力上,畢竟就是個野生的,獨自進入高危級靈籠又能怎麼樣?”

“哎,小巧那小家夥的可都是吃苦頭了哦。”

宋傾媚打開油紙扇,扇了扇風——她確實需要休息,哪怕幾秒也很重要。

口紅已經用完了,眼影隻對靈感差距大的目標起效。

而現在...………

她瞄向渡輪——二三層的靈感還很混亂,就算是她也看不清除時是否在其中。

不過,對陳時,她還是有點自信的。

這次的凶靈和【104班列車】危險級彆差不多,陳時能闖過列車長,就應該能闖過這個靈籠......的吧?

宋傾媚心裡發虛。

好吧,其實她也冇多少底。

再怎麼說,這個凶靈危險級彆對陳時來說也跨級彆了。

“小家夥,可千萬彆有事啊,不然江柳非得連我帶宋家一起掀了。”

一瞬的功夫,韋景堯和章亂安雙雙躍起,已經再次衝至身前。

宋傾媚咬牙。

退無可退,她強忍倦意,揮出折扇準備強擋。

就在這時......

“轟——

巨響轟鳴,聲音震耳欲聾。

一股波動自渡輪二層湧出,將江霧散,也硬生生將空中的韋景堯和章亂安推飛。

“什麼情況!?”"

韋景堯空中找回重心,穩穩落地。

章亂安則見勢遁入影子,自韋景堯的影子中出現,朝空中投去震驚的目光。

煙塵漫天,一道黑影越發清晰。

宋媚靈感一掃,笑了。

“不愧是你,小家夥。”

那道身影衝出塵霧,手臂上,繃帶湧動著光紋。

是陳時。

“咚!”

陳時穩穩落地,擋在宋媚的麵前。

“久等了,宋姐姐。”

“呦,這閃亮登場不錯嘛,加分。”

宋傾媚滿臉寵溺,用折扇挑起陳時下巴:

“讓姐姐看看,嗯,精氣神不錯。”

“向宋姐姐學的。”

陳時轉身,一把將宋媚護在身後,隻身擋在韋景堯和章亂安麵前。

“宋姐姐,彆逞強,剩下的我會解決的。”

宋傾媚愣了一下。

從以前到現在,從來都是她把彆人護在身後。

作為宋家當家、三級擺渡人,她這還是頭一次被人護在身後。

還是陳時這種年輕小夥。

“陳時,他們怎麼說也是二級和三級,你......”

“冇關係,交給我吧。”

陳時打斷她,回眸淺笑。

一瞬間,宋傾媚在他身上看到了些江柳的影子——遇事不慌不忙,隻是以淺笑掩蓋真實情緒。

“真是師徒倆。”宋媚心裡感慨。

“來吧。”

陳時大步上前,抽出吊繩,靈感全開。

“該算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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