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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寫,李寄舟死於猝死,給我寫!

2026-10-22 作者: 名劍收天

咦,怎麼好像已經死了?

上下翻飛的兩節鋼叉似乎察覺到本要自己對付的目標已然失去了意識,因此便在刹那間回歸。

但見一白一黑,兩把顏色不一但卻樣貌相同的鋼叉在刹那間組合在一起,黑白之間涇渭...

那鳳鳴清越淩厲,撕裂寒空,竟似裹挾著萬鈞雷霆之威,直震得北冥雪莊方圓百裡冰川嗡嗡作響,雪沫如雨簌簌墜落。眾人仰首,隻見天幕之上,十方晦暗星輝驟然暴漲,光暈如輪,層層疊疊鋪展而開,將整片蒼穹染成一片幽紫與銀白交織的詭譎之色。而就在那星輪正中,一道赤金身影自虛空中踏步而出——雙翼展開逾百丈,翎羽似熔金鑄就,每一片都流淌著灼灼烈焰;尾翎拖曳長虹,劃破雲海,燃起三道火痕,如天降神諭,又似審判之印。

“是她……”南宮問雅小手緊緊攥住李寄舟的衣角,聲音輕得幾不可聞,卻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戰栗,“她身上……有和疚瘋一樣的味道。”

李寄舟瞳孔一縮,指尖悄然凝起一絲黑氣——並非魔氣,而是他以原始天魔殘息為引、在體內反向煉化出的“逆蝕真罡”,專克一切邪祟本源。他未動聲色,隻將問雅往身後輕輕一帶,低聲道:“彆怕,她不是衝你來的。”

話音未落,那赤金鳳凰已俯衝而下,雙翼一收,轟然落地,激起漫天雪浪。雪塵散儘,原地立著一位女子——身著赤金雲紋廣袖長裙,腰束九曜玄鐵帶,發髻高挽,斜簪一支朱雀銜火玉釵;眉如遠山含黛,眼若寒潭映星,唇色淡如初雪,可那眸底深處,卻翻湧著比北冥極寒更刺骨的冷意。她足下所踏之處,積雪無聲蒸發,露出下方凍土龜裂的焦痕。

“父親……”北冥雷喉結滾動,聲音乾澀沙啞,雙膝一軟,竟不由自主跪了下去,額頭抵在雪地上,肩膀微微顫抖。

女子垂眸,視線掠過他沾血的鬢角、皸裂的手背、尚未愈合的舊傷,最終落在他腰間那柄空蕩蕩的劍鞘上。她未言,隻伸出左手,五指微張,掌心向上——霎時間,風停雪滯,整片天地仿佛被一隻無形巨手按下了靜止之鍵。

緊接著,一聲尖嘯自北冥雪莊深處炸開!

一道墨色流光破空而至,撞入她掌心,錚然一聲,化作一柄通體漆黑、刃泛幽藍寒光的長劍。劍脊之上,七枚暗金符文依次亮起,又迅速黯去,唯餘最末一枚,幽幽浮沉,如將熄未熄的魂火。

“虎魄……”西門笑倒抽一口冷氣,下意識後退半步,“這把劍……不是被北冥雷毀了嗎?”

“毀?”女子唇角微掀,笑意卻未達眼底,“不過是借他之手,褪去偽殼罷了。”她緩緩抬起劍鋒,劍尖遙指李寄舟,“你體內,有我父的氣息。”

李寄舟不閃不避,迎著那道目光,坦然頷首:“不錯。原始天魔的殘息,確在我體內遊走三日。”

此言一出,四下俱寂。連一向跳脫的太虛獸都僵在半空,龍須微顫。慕容嬌臉色驟變,猛地轉身望向李寄舟,眼中驚疑不定:“你……你何時……”

“就在他替阿雷驅除魔氣時。”李寄舟平靜道,“那時我便察覺,他體內魔氣駁雜,非純正天魔之息,倒像是被什麼人強行灌注、又經多次轉嫁的‘二手貨’。而真正源頭,恰恰藏在他丹田深處,一縷幾乎潰散的灰氣——那是原始天魔本源崩解後殘留的‘心核餘燼’。”

女子眸光驟然銳利如刀:“你竟能辨出心核餘燼?”

“辨不出。”李寄舟搖頭,“但我認得它。”

他抬手,指尖一縷黑氣嫋嫋騰起,在眾人注視下,竟自行凝聚、扭曲,最終化作一朵巴掌大小的墨蓮——花瓣層層綻放,蓮心一點幽光吞吐不定,隱隱透出令人心悸的古老意誌。

“這是……”多男失聲,“魔蓮印?!”

“正是。”女子瞳孔劇烈收縮,第一次真正正視李寄舟,“你非此界之人。”

“是。”李寄舟收攏手指,墨蓮消散無蹤,“我來自一個……你們從未聽聞的世界。在那裡,原始天魔並非傳說,而是被斬落於神兵玄奇時代的舊神殘骸。而你父親,十方晦暗,正是當年親手封印他的九大守界者之一。”

“放肆!”女子厲喝,虎魄劍嗡鳴震顫,劍氣如龍卷呼嘯而起,直撲李寄舟麵門!可就在劍氣臨身刹那,李寄舟左袖陡然鼓脹,一道青影電射而出——正是他袖中常年蟄伏的“青蚨劍靈”,一柄由南宮世家祖傳隕鐵淬煉、又經他以女媧神力反向鍛打三年而成的偽神兵,此刻青光暴漲,竟硬生生撞碎劍氣,餘勢不減,直刺女子咽喉!

“叮——!”

一聲脆響,虎魄劍橫於頸前,青蚨劍尖抵在其上,火星迸濺。女子竟未躲,任由那青光灼得頸側肌膚泛起淡淡紅痕。

“你敢殺我?”她冷笑。

“不敢。”李寄舟收回青蚨劍,語氣平淡,“但若你再動一次手,我就讓問雅立刻催動女媧神力,將你體內所有與原始天魔有關的印記,連根拔起。”

女子呼吸一窒。

李寄舟卻已轉向北冥雷,聲音沉緩:“阿雷,你一直以為自己被虎魄控製,淪為傀儡。可你有冇有想過——為何偏偏是你?為何是北冥雪莊少莊主?為何是這柄劍?”

北冥雷茫然抬頭。

“因為你是‘鑰匙’。”李寄舟一字一頓,“十方晦暗封印原始天魔時,曾以自身血脈為引,布下‘九曜鎮獄陣’。而你,是陣眼之一。虎魄不是在控製你,是在喚醒你。”

女子終於變了臉色。

“不可能……”她喃喃,“陣眼早已隨九位守界者隕落而消散……”

“消散?”李寄舟嗤笑,“不過是沉眠。就像原始天魔的心核餘燼,像疚瘋的偽裝,像你父親此刻重臨的星輝——所有‘死去’的東西,都在等待一個正確的契機,重新睜開眼。”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而這個契機,就是問雅。”

南宮問雅渾身一震,下意識縮緊手指。

“女媧神力,是唯一能修補‘九曜鎮獄陣’裂痕的力量。”李寄舟看向女子,“你父親歸來,並非為複仇,而是為重啟大陣。可他重傷未愈,星魂不穩,需要一個純粹、強大、且與原始天魔存在天然克製關係的媒介——那就是問雅。”

女子沉默良久,忽然收劍入鞘,單膝跪地,額頭觸雪:“北冥霜,代父謝過。”

風雪忽靜。

南宮問天怔怔看著眼前一幕,仿佛第一次認識這位素來冷傲的北冥大小姐。西門笑張大嘴,半天冇合攏。慕容嬌則死死盯著李寄舟,眼神複雜難言——這人到底知道多少?又究竟瞞了多少?

“謝不必。”李寄舟扶起北冥霜,“我隻問一句:若重啟大陣需以問雅為引,她會不會……消失?”

北冥霜抬眸,眼中竟有一絲罕見的猶豫:“不會消失……但會沉睡。直至大陣圓滿,原始天魔徹底湮滅,她才能醒來。這一睡,或許是百年,或許是千年……”

“夠了。”李寄舟打斷她,聲音輕得像雪落,“隻要不是消失,就還有辦法。”

他轉身,蹲下身,平視問雅的眼睛。女孩睫毛輕顫,眼眶微紅,卻倔強地冇有流淚。

“哥哥不怕。”李寄舟揉了揉她發頂,“這次,換我來保護你。”

問雅忽然踮起腳尖,小小的手捧住他的臉頰,額頭抵著他額心,聲音細細軟軟:“風哥哥……你身上,有媽媽的味道。”

李寄舟身軀一僵。

北冥霜瞳孔驟縮,失聲道:“你……你竟已覺醒‘媧皇共鳴’?!”

問雅茫然眨眼:“什麼共鳴?”

李寄舟卻懂了。他緩緩閉眼,再睜開時,眸底深處,一抹溫潤青光悄然流轉——那是他以女媧神力為基、逆煉原始天魔殘息所成的“混元胎息”,此刻竟與問雅體內神力自發呼應,形成微妙共振。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不是在借用女媧之力。

他是在……孕育它。

“來不及解釋了。”李寄舟起身,一把抄起問雅,將她穩穩抱在臂彎,“霜姑娘,帶路。我要親眼看看,那座‘九曜鎮獄陣’,究竟埋在北冥雪莊何處。”

北冥霜深深看他一眼,轉身邁步,赤金裙裾掃過積雪,留下兩行蜿蜒火痕。她邊走邊道:“陣眼在莊底‘歸墟井’。但入口已被虎魄戾氣封死,唯有持‘心核餘燼’者,方可通行。”

李寄舟低頭,對問雅一笑:“聽見冇?你才是真正的鑰匙。”

問雅摟緊他脖子,小臉埋進他頸窩,悶悶點頭。

一行人疾行至雪莊深處,一座覆滿玄冰的古井赫然在目。井口幽深,寒氣噴湧,井壁刻滿斷裂的星辰圖紋,每一道裂痕中,都滲出絲絲縷縷的墨色霧氣,正緩慢腐蝕著圖紋金線。

“就是這裡。”北冥霜駐足,“但餘燼在你體內,如何取出?”

李寄舟卻未答,隻將問雅輕輕放下,牽起她的小手,一同按在井口冰麵之上。

“問雅,聽我說——待會無論看到什麼,都彆鬆手。記住,你不是容器,你是……錨點。”

話音落,他猛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兩人交疊的手背上。血珠未散,竟如活物般鑽入問雅掌心,瞬間,女孩周身爆發出耀眼粉光!光中,無數細密金色符文自她皮膚下浮現,流轉不息,赫然是失傳已久的“媧皇補天篆”!

“你瘋了?!”北冥霜失色,“以血引篆,會耗儘她十年壽元!”

“不會。”李寄舟目光灼灼,直視井底深淵,“因為——”

他另一隻手閃電探出,插入自己左胸!五指緊扣,竟硬生生從心口拽出一團拳頭大小、脈動不息的灰暗光團——正是原始天魔心核餘燼!光團離體刹那,他麵色慘白如紙,嘴角溢血,卻仰天長笑:“因為這餘燼,從來就不是我的!它屬於問雅!它本就是她當年……親手剝離、封入我體內的!”

轟隆——!

井底傳來驚天動地的崩塌巨響!整座北冥雪莊劇烈震顫,冰層寸寸炸裂。而在那崩塌中心,一道貫通天地的粉色光柱衝天而起,光柱之中,無數破碎的畫麵瘋狂閃現——

幼年的問雅站在混沌漩渦中央,雙手結印,淚如雨下;

一道青色身影(正是李寄舟前世模樣)跪在她麵前,胸膛插著半截斷劍,氣息奄奄;

問雅割開手腕,鮮血化作鎖鏈纏繞青影,將他連同一團暴虐灰氣一同拖入虛空……

畫麵戛然而止。

光柱內,問雅靜靜懸浮,雙眼緊閉,長發無風自動,周身浮現出九道若隱若現的星環,正緩緩旋轉。而李寄舟立於光柱之外,左胸傷口汩汩湧血,卻笑容釋然。

“現在,”他咳著血,對北冥霜道,“帶他們離開。我要陪她,把這場六十年前的約定,親手做完。”

北冥霜望著光柱中那一大一小的身影,久久不語。最終,她深深一禮,轉身拂袖:“走!”

風雪複起,掩去一切痕跡。

唯有歸墟井口,那道粉色光柱,如亙古長明的燈塔,靜靜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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