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蕩魔 > 第624章:烤魷魚(說起來燒烤店有烤魷魚,怎麼冇烤章魚)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624章:烤魷魚(說起來燒烤店有烤魷魚,怎麼冇烤章魚)

2026-10-22 作者: 名劍收天

開什麼玩笑,這是從哪裡蹦出來的怪物?

瘋狂章魚被破壞死光推著一路向後退,拉開了很遠的距離,這才因為破壞死光的威力遞減止住了身形。

可即使如此,瘋狂章魚身上被擊中的痕跡也尤其明顯,哪怕是...

雪原之上,風勢漸歇,唯餘凜冽寒氣如刀割麵。李寄舟靜立原地,衣袍獵獵,發絲微揚,肩頭那道被北冥雷劈出的裂口正緩緩滲出血線,卻未見他皺一下眉頭。他垂眸看著倒臥於雪中的北冥雷,呼吸微沉,氣息雖略顯紊亂,但眼神清亮如初,毫無力竭之態——方才那一戰,他並非耗儘全力,而是刻意壓製,留有餘地,隻為試探這柄魔兵與宿主之間究竟牽連多深。

南宮問天蹲下身,指尖搭上北冥雷腕脈,稍一探查便蹙起眉:“心脈震蕩劇烈,但未傷根本;神識受創,卻是外邪侵擾所致,非是筋骨之損。”他頓了頓,抬眼望向李寄舟,“你那一尺,砸得極準。”

“不是要他昏過去。”李寄舟聲音低而平,“若真想殺他,方才他刀勢未收、舊力已儘、新力未生之際,我便已斬其頸項。可我不想替阿雪背這個因果。”

話音未落,遠處忽有破空之聲撕裂寂靜——一道青影自林梢疾掠而來,足尖點雪無聲,袖袂翻飛如鶴翼舒展,正是慕容嬌背著北冥雪趕至。她落地時足尖輕碾積雪,身形微晃,卻穩穩將背上人放下,動作輕柔得如同捧起一捧初春融雪。

北冥雪雙目緊閉,麵色蒼白如紙,唇色泛青,額角凝著一層細密冷汗,顯然此前所受衝擊仍未平複。她左手腕內側浮現出一道細長紫痕,蜿蜒如蛇,隱隱透出幽光,竟與北冥雷手中那把疚瘋刀刃上流轉的紋路一模一樣。

“她醒了兩次。”慕容嬌一邊解下腰間水囊,一邊低聲道,“每次醒來都喊哥哥……又立刻咬住嘴唇不說話,怕我們擔心。”

李寄舟目光一凝,緩步上前,在北冥雪身旁單膝蹲下。他並未伸手去觸碰,隻是靜靜凝視著那道紫痕,眉峰微鎖。片刻後,他忽然抬手,食指在空中虛畫一道符篆——無墨無火,卻有淡金微芒一閃即逝,仿佛自虛空攝來一線天光,輕輕點在北冥雪腕上。

嗡——

一聲幾不可聞的震鳴自她體內泛起,那紫痕霎時扭曲蠕動,似活物般欲鑽入皮肉深處,卻被金芒死死壓住,寸寸退縮。北冥雪睫毛劇烈顫動,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嗚咽,隨即徹底陷入更深沉的昏睡。

“這是……”

“虎魄殘息。”李寄舟收回手指,指尖縈繞一縷極淡的紫霧,轉瞬被他彈入雪中,頃刻消散,“不是本體降臨,而是借刀為媒、以血為引,悄然種下的‘契印’。它不殺人,隻等時機成熟,便反噬宿主神魂,將其意誌熔鑄為原始天魔複蘇的第一枚‘薪柴’。”

南宮問天瞳孔驟縮:“你是說……阿雪體內,已被埋下了喚醒原始天魔的鑰匙?”

“不。”李寄舟搖頭,語氣斬釘截鐵,“是兩把鑰匙——一把在北冥雷身上,一把在她身上。他們本是一體雙生,血脈同源,神魂共振。疚瘋認主,並非偶然,而是原始天魔早將這對兄妹視為‘容器’,隻待二者魔氣共鳴達至臨界,便可借刀引火,焚儘人間靈機。”

雪地上,北冥雷無意識地抽搐了一下,嘴角溢出一絲黑血,腥氣刺鼻。那血落地即凝,竟化作一枚細小鬼麵,眨眼間又被寒風吹散。

慕容嬌忽然開口:“所以你才冇砸他那一尺?不是為了羞辱,是為了震散他體內即將成型的魔核。”

李寄舟側首看她一眼,眼中掠過一絲讚許:“不錯。他體內虎魄之力已近飽和,再進一步,便是‘魔核凝形’。屆時縱使拔刀斷契,也難保他不淪為傀儡。我那一擊,震散其丹田魔氣,使其倒退回‘未定型’之態——雖仍受控,卻尚存掙脫之機。”

話音剛落,西門笑抱著南宮問雅奔至,小飛龍緊隨其後,呼哧帶喘,額角全是汗珠:“快!快看看問雅!她剛才突然捂住胸口,說聽見了……聽見了打鼓的聲音!”

南宮問雅蜷在西門笑懷中,小臉慘白,雙手死死攥著胸前衣襟,嘴唇翕動,聲音細若遊絲:“咚……咚……咚……像心跳,又不像……像是……有人在敲棺材蓋……”

李寄舟霍然起身,一步跨至她麵前,指尖懸於她心口三寸,閉目凝神。刹那間,他眉心浮現一道赤紅印記,形如古篆“敕”字,光芒灼灼,映得整片雪原都泛起一層血暈。

“果然。”他睜開眼,聲音冷如玄冰,“不止是北冥家兄妹。原始天魔的‘鼓聲’,已在問雅體內響起三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近、更響、更清晰。”

南宮問天如遭雷擊,踉蹌退了半步,臉色灰敗:“第三次……難道……難道他已經開始‘叩棺’了?”

“叩棺”二字一出,連一直沉默的慕容嬌都變了臉色。

傳說中,原始天魔被封於九幽最底層,以十二根通天鎖鏈縛其四肢、五感、心神、魂魄,而最後一道封印,名曰“鎮魂鼓”。此鼓無人執槌,唯待魔氣盈野、天地失衡之時,方由天地共鳴自動擂響。每響一聲,便有一道鎖鏈鬆動;響至九聲,封印儘碎,萬劫重臨。

而今,問雅體內已響三聲。

“那我們該怎麼辦?”西門笑聲音發顫,“總不能坐等第九聲吧?”

李寄舟冇有立刻回答。他彎腰,從雪中拾起北冥雷掉落的那枚玉玨——通體漆黑,正麵雕著一隻閉目盤踞的饕餮,背麵則是一行蝕刻小字:**“甲子蕩魔,非屠儘,乃滌淨。”**

他摩挲著那行字,指腹劃過冰涼玉石,良久,才緩緩開口:“甲子蕩魔……不是斬妖除魔的‘蕩’,而是滌蕩塵垢、洗煉本真的‘蕩’。”

他抬頭,目光掃過眾人:“原始天魔不是外敵,是人心之垢所聚,是百年怨氣所凝,是千年執念所塑。它之所以能借疚瘋現世,正因北冥雷心中有恨、有執、有不甘——這些情緒,就是它的養料。而問雅體內那鼓聲,亦非來自九幽,而是源於她身為女媧傳人,卻目睹世間紛爭不斷、蒼生苦厄不絕,內心深處悄然滋生的……絕望。”

南宮問天怔住:“絕望?可她才十歲……”

“正因年幼,才最純粹。”李寄舟聲音低沉,“女媧補天,非因天破,實因人心崩塌;伏羲畫卦,非為占卜,乃是教人明心見性。所謂神力,從來不在血脈,而在心燈不滅。”

他轉身,望向遠處連綿雪峰,風卷起他衣袍下擺,獵獵作響:“原始天魔不怕刀劍,不怕雷霆,隻怕一盞心燈徹照幽冥——那燈焰,需由至親之血為油,以大願為芯,以不悔為風。”

慕容嬌忽而低聲道:“阿雪的血……可以嗎?”

“不夠。”李寄舟搖頭,“她血中有魔契,燈焰未燃先汙。”

“那……”西門笑咬了咬牙,“我的血呢?我雖無神力,但我娘說過,西門家祖上曾為伏羲守陵人,血脈裡還存著三分‘清淨氣’。”

李寄舟看向他,片刻後,微微頷首:“可為輔引。”

小飛龍聞言,立刻擼起袖子:“還有我!我爹是龍族遺脈,我身上有龍涎香,最克陰穢!”

“你?”李寄舟瞥他一眼,難得露出一絲笑意,“你身上那點龍氣,還冇你打個噴嚏噴出來的多。不過……倒是可以當燈罩。”

小飛龍:“……啊?”

李寄舟不再多言,隻將手中玉玨遞向南宮問天:“這枚‘饕餮玨’,是原始天魔當年布下的第一枚棋子,也是唯一一枚能反向追蹤其本源的信物。它認主不認人,隻認‘願力’。你若真心願護妹妹,便以指尖血滴於其上,默念三遍——‘吾願代問雅受此劫,縱墮阿鼻,不改此心’。”

南宮問天冇有絲毫猶豫,咬破指尖,鮮血滴落玉玨。刹那間,那饕餮雙目驟然睜開,幽光暴漲,玉麵浮現無數細密裂紋,仿佛隨時將碎。他強忍劇痛,一字一頓,誦出誓言。

三遍畢,玉玨轟然爆裂,化作漫天星屑,儘數冇入他眉心。南宮問天悶哼一聲,眼前驟然閃過無數畫麵——幼時母親抱著問雅在月下輕唱的歌謠、父親深夜擦拭神農尺時落下的淚、北冥雷十五歲初登北冥峰時傲然獨立的身影……最後定格在問雅昨夜蜷在床角,用炭筆一遍遍描摹哥哥名字的側臉。

他猛地睜眼,發現自己的左眼瞳孔深處,已悄然浮現出一枚微小的、旋轉不休的太極圖。

“成了。”李寄舟點頭,“你已成‘願燈’之基。接下來,需尋一處‘陰陽交泰’之地——地脈交彙、日月同輝、生死並存之所,方能點燃此燈。”

“陰陽交泰……”南宮問天喃喃,“莫非是……”

“玉龍國皇陵。”李寄舟接口,“那裡埋著初代玉龍皇帝,亦葬著被他親手斬殺的胞弟。兄弟相殘,血染龍穴,陰陽逆亂,地脈扭曲,恰是天下至陰至陽並存之絕地。”

西門笑倒吸一口冷氣:“可那裡是禁地!守陵軍皆是修為高絕的‘屍傀’,連天地盟主都不敢輕易踏入!”

“所以才需四人同行。”李寄舟目光掃過眾人,“你持願燈為引,西門笑以清淨氣護燈不熄,小飛龍以龍涎香凝固燈焰形態,慕容嬌……”

他頓了頓,直視慕容嬌雙眼:“你需以‘七情針’,刺入北冥雷七處命竅,暫時封其魔識,使其清醒一炷香時間。唯有他清醒時自願獻出一滴心頭血,才能真正點燃燈芯——因為那血,必須飽含悔意,而非恐懼或怨毒。”

慕容嬌神色肅然:“我明白。七情針,以喜、怒、憂、思、悲、恐、驚為序,針針入神,針針醒魂。若他心無悔意,針落即死。”

“那就賭一把。”李寄舟看向雪地中昏睡的北冥雷,聲音如雪落無聲,“賭他骨子裡,還是那個會為妹妹偷糖吃、被罰跪祠堂還偷偷塞桂花糕給阿雪的北冥家少主。”

風又起了。

這一次,風中裹挾著極細微的、金鐵交鳴之聲,由遠及近,如潮水漫過山脊。

李寄舟忽然抬手,指向遠方雪線之上——十餘道黑影踏雪而來,步伐整齊如一,每一步落下,雪地竟不陷分毫,反而凝出一朵墨色冰蓮,轉瞬即逝。

為首者披著玄色大氅,兜帽遮麵,手中拄著一根骨杖,頂端鑲嵌著一顆渾濁眼球,正緩緩轉動,視線精準地鎖定在李寄舟身上。

“來了。”李寄舟輕聲道,嘴角卻無半分懼意,隻有一抹近乎悲憫的弧度,“原始天魔座下,‘叩鼓使’。”

南宮問天握緊拳頭,掌心滲血:“他們怎麼找到這裡的?”

“不是找我們。”李寄舟望著那顆渾濁眼球,“是它……感應到了願燈初成的氣息。”

雪地上,北冥雷的手指,極其緩慢地、極其輕微地,蜷縮了一下。

仿佛沉睡多年的種子,在凍土之下,終於聽到了春雷的第一聲震動。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