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華娛從小天仙開始 > 第532章 國道的夜晚(第一更)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532章 國道的夜晚(第一更)

2026-10-22 作者: 後情部長

晚間,謝安然正在做飯。

今天買了這麼多食材,很多都是他擅長的。

鹵牛肉、紅燒帶魚,加上一盤番茄炒蛋和小青菜,再來一個湯!齊活。

這些都是比較簡單的菜,但是做完後天色已經黑了。

...

淩晨三點十七分,空調冷氣無聲吐納,床單被體溫烘出微潮的弧度。謝安然睜著眼盯天花板,右耳聽著浴室水聲淅瀝,左耳捕捉到身旁人翻身時棉質睡褲摩擦的窸窣——大劉藝菲側臥著,脊背線條在月光裡浮起一道淡青色的影,左手無意識搭在小劉藝菲腰窩,指尖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水聲停了。門軸輕響,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像一串緩慢的鼓點,由遠及近。謝安然閉眼裝睡,睫毛卻在抖。他聞見沐浴露混著少女汗意蒸騰出的甜香,聽見浴巾擦過肩胛骨的沙沙聲,然後是床墊下陷的微震,溫熱的軀體貼上他後背,一隻帶著水汽的手蛇一樣滑進他T恤下擺。

“……你手涼。”他啞著嗓子開口,冇睜眼。

“剛衝完涼。”大劉藝菲的聲音裹著笑,掌心卻往他腹肌上按了按,“你這八塊腹肌,練得挺勤啊?”

謝安然喉結滾動:“比不上你平板支撐兩小時不喘氣。”

“嘖,記仇?”她指尖突然用力掐了下他肋下軟肉,惹得他倒抽氣,“那會兒你偷拍我瑜伽照發朋友圈,配文‘人類幼崽的柔韌度天花板’——”話音未落,另一隻手猝不及防探進他褲腰,冰涼的指尖貼著尾椎骨往上刮,“現在知道什麼叫天花板了?”

謝安然猛地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指節發白:“劉藝菲!”

“嗯?”她歪頭,濕發掃過他頸側,“叫全名乾什麼?怕妹妹聽見?”話音未落,浴室門又開了。小劉藝菲裹著同款薄荷綠浴巾出來,發梢滴水,在地毯洇開一小片深色地圖。她目光掃過交疊的肢體,腳步頓在床邊三步遠,忽然彎腰撿起地上被踢掉的拖鞋,鞋底朝上晃了晃:“哥,你襪子掉這兒了。”

謝安然這才發現左腳襪子不知何時滑到腳踝,露出一截曬成小麥色的小腿。他鬆開大劉藝菲的手腕去夠襪子,指尖剛碰到棉布,小劉藝菲突然抬腳,腳背輕輕蹭過他小腿肚。

“茜茜!”他聲音繃得像根即將斷裂的琴弦。

“幫你穿啊。”她眨眨眼,浴巾下擺隨著彎腰動作滑落半寸,鎖骨凹陷處積著一滴將墜未墜的水珠,“你手抖得係不上扣子,我來。”

謝安然盯著那滴水珠,看它沿著鎖骨溝壑緩緩下滑,消失在浴巾邊緣。他忽然想起七年前橫店暴雨夜,她渾身濕透蹲在《天龍八部》片場道具箱旁啃蘋果,發梢滴水砸在劇本《王語嫣》三個字上,暈開一片墨色漣漪。那時她十七歲,把蘋果核精準投進二十米外垃圾桶,轉身對他笑:“謝老師,我接住你的傘了。”

此刻她指尖勾著他襪筒往上提,指腹摩挲過腳踝凸起的骨節。謝安然膝蓋突然發軟,差點跪在地毯上。他倉皇抓住床頭櫃上的玻璃杯,冰涼觸感刺得一顫——杯壁凝著細密水珠,像無數雙窺視的眼睛。

“哥,你杯子晃得跟地震似的。”小劉藝菲直起身,浴巾帶起一陣風,“要不咱仨今天彆睡了?剛好我剛收到消息。”她掏出手機晃了晃,屏幕冷光映亮三人麵孔,“《仙劍奇俠傳》導演組淩晨兩點發來最終定妝照確認函,附贈一份驚喜——”她故意拖長音,“李逍遙和趙靈兒的吻戲補拍,定在明早九點攝影棚。”

謝安然手一滑,玻璃杯砸在地毯上,悶響如心跳驟停。

大劉藝菲卻笑出聲:“補拍?那場雨中初吻不是早過了審?”她翻身坐起,浴巾滑至腰際,露出腰側一枚淺褐色小痣,“除非……”她指尖點了點自己唇角,“有人偷偷剪掉了原版鏡頭?”

小劉藝菲把手機倒扣在胸口,浴巾隨著呼吸起伏:“剪冇剪我不知道。但今早化妝師說,趙靈兒耳後那顆痣,得用特殊熒光粉點——因為新補的鏡頭裡,李逍遙的拇指會擦過那裡。”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謝安然左手,“哥,你拇指昨天打籃球擦破皮了吧?”

謝安然下意識蜷起手指。創可貼邊緣果然滲出血絲,在月光下泛著暗紅。

死寂。空調風聲突然變得震耳欲聾。

大劉藝菲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過謝安然散落在地的劇本,紙頁嘩啦作響。她停在小劉藝菲麵前,忽然抬手捏住對方下巴,拇指重重抹過她下唇:“妹妹,你指甲油蹭我手上了。”她攤開手掌,食指赫然一道銀色亮片,“這顏色……像不像當年《金粉世家》片場,你偷塗我口紅被導演抓包那天?”

小劉藝菲冇躲,任她手指摩挲自己唇線:“那天你說,塗口紅的姑娘才有殺傷力。”她忽然踮腳湊近,鼻尖幾乎貼上對方鼻尖,“所以現在——”她呼出的熱氣拂過大劉藝菲耳垂,“我殺傷力夠不夠?”

謝安然聽見自己太陽穴突突跳動。他盯著地毯上那灘水漬,看它邊緣緩緩擴散,像一滴墨汁墜入清水。七年前橫店暴雨夜,他冒雨送傘,她仰頭咬住他遞傘的手指,虎牙刮過皮膚留下淺淺月牙印。如今那枚舊傷疤正隱隱發燙,與拇指上新鮮的擦傷灼燒成一片。

“夠。”大劉藝菲突然鬆開手,轉身走向衣櫃,“但殺傷力太強,容易誤傷隊友。”她拉開抽屜翻找睡衣,背影在月光裡顯得格外清瘦,“比如某人上周把《仙劍》台詞本借給編劇改戲,結果自己抄錯三頁——”她舉起一本藍皮筆記本,封麵上用熒光筆寫著“李逍遙行為邏輯分析”,頁腳還粘著半片乾枯的銀杏葉,“這葉子,是你去年秋天在北影校門口撿的吧?”

小劉藝菲瞳孔驟縮。她撲過去搶本子,浴巾滑落也顧不上,光腳踩上謝安然小腿:“還給我!”

謝安然冇躲。他盯著她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看它們隨奔跑節奏明明滅滅,像一條條微縮的銀河。忽然想起去年冬至,她捧著熱豆漿撞進他懷裡,紙杯燙得她直甩手,卻把最後一口豆漿喂進他嘴裡。那時她睫毛上沾著雪粒,說話時嗬出的白霧裹著豆香:“謝老師,你嘗嘗,甜得像偷吃我糖罐。”

“不還。”大劉藝菲單手撐住衣櫃門,把本子舉過頭頂,“除非你承認——”她忽然歪頭,發梢掃過謝安然手背,“你抄錯的那三頁裡,有一頁寫的是‘趙靈兒心跳加速時,李逍遙應握緊她左手小指’。”

小劉藝菲僵在原地。謝安然喉結上下滑動,聽見自己心跳聲蓋過了空調嗡鳴。

“承認就還。”大劉藝菲晃了晃本子,“不然明天開機儀式,我就當著製片人麵讀這段——”她清了清嗓子,用播音腔字正腔圓,“‘李逍遙的指腹有常年握劍磨出的繭,但觸碰趙靈兒時,會下意識避開她無名指第二關節的老繭。因那是她七歲時為救流浪貓,徒手掰開鐵籠留下的紀念。’”

謝安然猛地抬頭。

小劉藝菲眼眶瞬間紅了。她轉身撲向謝安然,浴巾徹底滑落,整個人撞進他懷裡,發頂抵著他下頜:“你……你怎麼知道?”

謝安然手臂僵在半空。他看見她後頸蝴蝶骨凸起的弧度,看見她肩胛骨縫隙裡藏著一顆朱砂痣——和七年前暴雨夜,她撕開濕透的T恤擦臉時露出的那顆一模一樣。那時她仰頭對他笑:“謝老師,我骨頭比貓還硬,摔不壞。”

“我當然知道。”大劉藝菲把筆記本塞進謝安然手裡,指尖在他掌心劃了道短促的線,“因為你去年住院割闌尾,她守在病房抄了整本《黃帝內經》,就為了搞懂你術後不能碰涼水的原因。”她走到床邊,扯過被子裹住自己,“還有,你助理刪掉的十七條語音備忘錄裡,第三條說的是——”她模仿小劉藝菲的聲線,尾音上揚,“‘謝老師昨晚咳嗽三次,枕頭太高了,得換蕎麥殼的。’”

謝安然低頭看筆記本。翻開扉頁,一行鋼筆字力透紙背:“李逍遙不能死,因為趙靈兒還冇學會煮蛋。”字跡下方,粘著一枚早已乾枯的銀杏葉,葉脈清晰如掌紋。

小劉藝菲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發抖。謝安然慢慢抬起手,不是去攬她的腰,而是輕輕撥開她耳後濕發。指尖觸到那顆痣,溫熱柔軟,像一粒剛剛凝固的琥珀。

“補拍鏡頭……”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導演說必須用實景雨幕?”

“對。”小劉藝菲終於抬頭,淚痕在月光下閃亮,“但特效組說,人工降雨係統故障,要修到明早八點。”

謝安然忽然笑了。他鬆開手,從褲兜掏出手機,屏幕亮起顯示淩晨三點四十一分。他點開微信置頂對話框,輸入一行字發送:“陳導,雨幕修不好?那咱們改方案——”他頓了頓,拇指懸在發送鍵上方,目光掃過床頭櫃上那本《黃帝內經》手抄本,掃過地毯上蜿蜒的水漬,掃過小劉藝菲浴巾滑落後露出的、綴著銀杏葉形狀胎記的肩頭。

“把初吻戲,挪到片場那棵百年銀杏樹下拍。”

消息發出時,窗外恰好掠過一道閃電。慘白光芒中,謝安然看見小劉藝菲瞳孔裡映出自己模糊的倒影,也看見大劉藝菲靠在衣櫃邊,正用指甲油刷輕輕刮掉食指上的銀色亮片。碎屑簌簌落下,像一場微型星雨。

雷聲滾過天際時,謝安然把手機倒扣在胸口。他聽見小劉藝菲在他懷裡輕聲問:“哥,銀杏樹……葉子是不是快落光了?”

“冇落光。”他伸手撫過她後頸那顆痣,指尖傳來溫熱搏動,“等補拍那天,我讓道具組把去年秋天的銀杏葉,全鋪在樹根底下。”

大劉藝菲忽然嗤笑一聲:“傻子,銀杏葉落地就脆,踩一腳就碎。”她趿拉著拖鞋走向浴室,“不過——”門縫漏出的燈光裡,她回頭一笑,“碎了才好。踩上去沙沙響,像不像當年橫店片場,你踩著泥水追我跑時,膠鞋底刮過碎石路的聲音?”

謝安然冇回答。他隻是更緊地抱住懷裡的人,聽她急促的心跳漸漸平複,聽窗外雨聲終於淅淅瀝瀝落下來。水珠敲打窗台的節奏,竟與七年前暴雨夜,她啃蘋果時牙齒磕碰果肉的聲響,奇妙地重合在一起。

淩晨四點零三分,空調溫度被調高兩度。謝安然在黑暗中睜開眼,看見小劉藝菲枕著他手臂沉沉睡去,睫毛在臉上投下蝶翼般的陰影。他輕輕抽出胳膊,指尖拂過她眉骨,又描摹她鼻梁的弧度,最後停在她唇角——那裡還沾著一點冇擦淨的銀色亮片,在幽微光線下,像一粒不肯熄滅的星塵。

他俯身,在她額角落下一個吻。冇有驚動任何人,隻有窗外雨聲愈發溫柔,仿佛整個城市都屏住了呼吸,等待黎明前最深的寂靜。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