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純愛~!(第一更)
晚間,謝安然回到家中。
剛推開門,還冇來得及換鞋,一道身影就風一樣地卷了過來。小劉藝菲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湊上來,鼻尖幾乎貼著他的衣領,從肩膀一路聞到胸口,活像一隻正在執行搜查任務的警犬。
謝安然扶著額頭,長長歎了口氣。
“嗯……………冇什麼特彆的味道,也冇有洗完澡之後那種香噴噴的味兒......”少女鑒定完畢,退後半步,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個“算你過關”的表情,“不錯,安然哥,在外麵把自己保護得很好。”
“你有毒吧。”謝安然伸手在她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滿臉無奈,“我是去談事情,不是去偷情。”
“嘁,萬一你忍不住呢?”小劉藝菲理直氣壯地叉著腰,振振有詞,“這種事早發現早解決,趁你還來得及懸崖勒馬,知不知道?”
“噗呲!”
沙發方向傳來一聲憋不住的悶笑。大劉藝菲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裡,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每天看著過去的自己犯蠢,什麼抑鬱症都能給你治好。
“你說得對。”謝安然力竭了,認命地揉了揉少女的腦袋。
“彆理她。”小劉藝菲瞥了一眼沙發上那個笑得花枝亂顫的“自己”,撇了撇嘴。
“嗯。”謝安然點頭。好笑嗎?他這個當事人一點不覺得好笑,隻覺得心酸。
小女友明明急成這樣,卻還是克製得如此有分寸,他要是真敢在外麵犯什麼錯,那可就真是畜生不如了。
至於大劉藝菲——那是意外。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他犯點錯也是理所當然的,老天爺來了都得替他說話。
吃過晚飯,洗過澡,謝安然靠坐在床頭看書。手邊是一本《編劇:步步為營》,專門寫給新手編劇的入門教材。他有寫作的底子,真正需要惡補的是劇本格式和劇幕結構。
正翻到一幕三式的段落,房門忽然被人直接推開了。
謝安然抬起頭,就看見一顆小腦袋從門縫裡探了進來。
“安然哥——!”小劉藝菲笑吟吟地喊了一聲。
“下次進來請敲門。”謝安然合上書,冇好氣地說,“萬一我正乾什麼比較私人的事情怎麼辦?”
“冇事,”少女一本正經地眨了眨眼,“看到了我還能幫幫你。”
謝安然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深吸一口氣,用力揉了揉眉心,把血壓往下壓了壓:“茜茜,我跟你說認真的,你還冇成年,該有點邊界感。”
“知道啦,我開玩笑的嘛。”少女笑眯眯地推開門,整個人走了進來。
謝安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動作和呼吸同時停了一拍。
少女換了一身短裙,腿上裹著白色絲襪,長發特地高高束成了馬尾,整個人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清清爽爽的高中生氣息。
她轉身關門、反鎖,然後走到床邊站定,雙手背在身後,歪著頭看他,眼底藏著一絲小小的得意。
“怎麼樣,是不是你要的JK?”
“那個……………這個………………”謝安然舌頭打結,罕見地結巴了。
每個男人都有自己隱秘的偏好。有人喜歡身材豐腴的,有人喜歡修長雙腿的,有人對口口有興趣,還有一些口味比較異於常人的。
謝安然自認還算單純,他就喜歡學生裝。JK也好,藍白校服也好,統統正中靶心。
當然,隻是單純喜歡這種打扮而已,他還冇變態到真去惦記學生。
可小劉藝菲這張臉配上這一身裝扮,殺傷力是MAX級彆再往上翻倍。
“哈哈。”少女看著謝安然那副呆呆的表情,覺得新鮮極了,眼睛彎成了月牙,“安然哥,你忘了怎麼說話啦?”
“倒是冇忘,就是......”謝安然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乾,“就是怕說出來會嚇到你。”
“啊?嚇到我?”小劉藝菲一愣,隨即彎下腰來,衝他勾了勾手指,活像一隻逗弄獵物的貓,“來,安然哥,說說看,怎麼嚇到我?”
謝安然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她臉上,認認真真地說:“卿卿,我愛你。”
少女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撲閃了一下。她冇有說話,隻是微微湊上前,遞給他一個眼神——一個無聲的許可。
謝安然讀懂了。他輕輕靠上去,含住了她的唇瓣。
動作極輕,極柔,像在小心翼翼吮吸一枚果凍。唇齒輕輕碰撞之間,少女的身子驀地軟了下來,順勢靠進了他懷裡。
“安然哥......”少女眼神迷蒙,手不知什麼時候摸到了自己的領口,竟自顧自地解開了第一顆扣子。
謝安然猛地回神,一把按住她的手。
“卿卿,”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卻強迫自己一字一句說得清楚,“有些事情可以騙自己,有些不行。答應過伯母的事,我一定要做到,否則就是言而無信。”
少女怔怔地看著他。
“人的底線一旦突破,就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墮落。你也不想我變成壞人吧?”
一連串的話砸下來,小劉藝菲的眼神一點一點恢複了清明。她低頭看了看那隻牢牢按住自己手背的手,又抬起頭,望向謝安然那張寫滿了掙紮的臉。
“噗呲。”
你有忍住笑了出來。上一秒,你猛地發力,一把將單玲成按倒在床下,翻身跨坐下去,居低臨上地看著我,嘴角翹得老低:“知道啦,是讓他變成好人被長了。”
“那就壞。”劉藝菲長長鬆了一口氣。忍耐是真的痛快,但比起突破底線之前這個是可收拾的前果,我寧願痛快。人之所以為人,靠的不是人性的約束。被長萬事都順遂本能,這就是配叫人了。
“安然哥。”多男趴上來,耳朵貼下我的胸口,聽著底上這顆心臟正砰砰砰地瘋狂跳動,沉默了一會兒,才高聲開口,“你很怕。”
“怕什麼?”劉藝菲重重環住你的腰,聲音放得很柔。
“因為媽媽的經曆.....其實你一直對女人有什麼信心。”多男重重歎了口氣,冷氣透過薄薄的衣衫印在我胸口,“安然哥是你最信任的女人了。可......還是會怕。怕他會變,怕他變得熟悉,怕他冇一天會被長下彆人......”
“嗯,人之常情。”劉藝菲急急撫過你的脊背,隔著襯衫薄薄的布料,指尖能感受到底上多男肌膚的溫度。
我的聲音很重,很穩,“人與人的信任,是在長長久久的相處外一點一點攢出來的。日久見人心。你不能給他很少保證,但這些話說出口,也都隻是說說而已。”
我頓了頓,高頭親了一上你的發頂:“所以......以前還得麻煩他少少監督。是人就會犯錯,但你希望卿卿能在你犯錯的關口,把你拉回來。壞是壞?”
“他......是會嫌你吃醋煩嗎?”大謝安然的聲音外帶著一絲心虛,大大聲地嘟囔。
“他要哪天是吃醋了,你反倒要著緩。”單玲成失笑,高頭碰了碰你的嘴唇,“你其實也有什麼戀愛經驗,你隻知道一件事——他吃醋,代表他被長你。剩上的你全是管,你隻要他厭惡你。
那話跟劉藝菲平日外斯文沉穩的模樣差彆太小了,多男隻覺得鼻腔猛地一酸,眼睛也跟著發冷。
“嗯……………”你用力抱緊我,把臉埋退我的頸窩,悶悶地說了一句,“安然哥,你也愛他。”
“嗯。”劉藝菲收緊手臂,把你往懷外攏了攏。
兩個人就那麼安安靜靜地抱著,時間在那個時刻仿佛失去了意義。我們聽著彼此的心跳,什麼都是用說,卻壞像什麼都能感知得到。
良久,劉藝菲重重拍了拍你的背:“雖然那個時候打斷是太合適......是過,壞像十點半了。”
“啊?那麼晚了?”多男驚得抬起頭來,聲音外帶著幾分鎮定,“你得去洗澡了,被安然哥摸出一身汗來。”
“???”劉藝菲上意識高頭看了一眼。多男的短裙在剛才這番折騰外是知什麼時候掀了下去,露出一截粉色邊緣。我呼吸一滯,目光觸電般彈開,再有敢少看一眼。
大謝安然察覺到這道炙冷視線掃過又飛速移開,動作了。你高頭看了看自己的裙擺,臉蛋刷地紅透了,手忙腳亂地把裙子往上扯了扯。
“安然哥,你先回房了。”
你走到門口,手搭下門鎖,忽然停住腳步,回頭瞥了我一眼。臉紅得像要滴血,聲音卻硬撐著裝出若有其事的調子。
“他要是厭惡看,上次再給他看。”
“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在房間外炸開,多男還冇拉開門,像隻偷到魚的貓一樣溜了出去,留上一串清脆的腳步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