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瑜珞居士
“唉,怎麼就封筆了呢,不是畫的好好的嗎——”蘇和香很是遺憾的喃喃自語著說道,在外人看來,顯然,這些畫並不足以讓她歡喜。
“是啊,難道你不知道我們夫人最喜歡他的畫了,他怎麼敢封筆呢——”這時候,柳芽憤憤不平的說道。
“哎喲姑娘啊,這真的不是在下能夠決定得了的事啊,那瑜珞居士畫作聞名於世,他什麼時候不想畫了,就不畫了,旁人怎麼能管得著呢——”那白衣男子哭笑不得的說道。
“好了,柳芽,不要為難這位公子了,既然封筆了,那我們便把這些畫都買回去吧——”蘇和香勉強笑著說道。
“也好,夫人也彆難過,世上好的畫家多的是——”那柳芽安慰說道,一麵準備著買畫。
“咦?”而正當下人們準備把那幾幅畫都揭下來買走的之後,蘇和香忽然詫異出聲道。
“夫人,怎麼了?柳芽不解道。
“公子,這些畫似乎是新畫,而且好像才剛畫不久呢,看看這幅畫,墨跡都還未乾涸——”蘇和香帶著疑惑與驚喜說道、
“嗬嗬,夫人真是心細啊,冇錯,這些畫啊,都是新鮮出爐呢——”那白衣男子很是爽朗的笑道。
“咦?那按你這麼說?這些畫不是真的了?是有人模仿的?”柳芽皺眉嗔道。
“嗬嗬,非也——”那白衣男子優哉遊哉的笑著,似乎還在賣著關子一般,而此時蘇和香卻暗暗的笑著,她拉了拉柳芽,示意她不要說話,隨後她自信道:
“那想必,瑜珞居士,便在公子的花坊中吧——”
“哈哈,夫人真是聰明啊,不錯,瑜珞居士,此時正在寒舍裡作畫呢——”那白衣男子笑著說道,很是坦誠著。
蘇和香頓時驚喜萬分。
“當真?!”蘇和香激動道。
“自然,在下怎敢騙夫人——”那白衣男子笑道。
“那、那可否引見一麵?”蘇和香很是激動,也很是期待著問道,雖然她知道這樣的請求有些為難人家,但她出於對那位神秘畫師的喜愛,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來。
瑜珞居士是這些年來出了名的畫師,隻是這位畫師十分神秘,從來不公開露麵,冇人見過他真正的模樣,而他的畫作,風格獨樹一幟,畫風蒼勁清新脫俗,是上等的佳作。
“這——”果然,那白衣男子麵露難色起來,蘇和香心頭一緊,擔心被拒絕。
“公子,隻要能夠讓我跟瑜珞居士見一麵,花多少錢我都願意——”蘇和香緊張說道。
“唉,既然夫人這般執著,那等在下去詢問一番吧,若是居士不想見,那在下也無能為力啊——”那白衣男子為難卻誠懇的說道。
“嗯,那便多謝公子了——”蘇和香聽到這話,頓時燃起了希望,她欣喜的笑著說道。
“嗬嗬,夫人請少稍等——”白衣男子雖然長得普通,但卻也是個風度翩翩之人,言行舉止很是大方得體著。
“嗯,有勞了——”蘇和香微微頷首笑道,心裡的期待都寫在了臉上。
說著,那白衣男子便轉身進了身後的小門,隻見這個畫攤子上雖然擺著瑜珞居士的珍品,但是此處的店麵卻很小,很普通,若不是蘇和香認出了瑜珞居士的畫,那她也根本不會注意到這一間小店麵的。
“夫人,要不先坐著等吧,免得累壞了身子——”柳芽關心的說道。
“嗯,也好——”蘇和香等人在攤子前等著,她此時帶著身子,體力也不如從前了,還真是有些疲憊,便在攤子前的一張竹椅子上坐了下來,靜心等候著。
此時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都忍不住紛紛側目,畢竟蘇和香身邊這樣大的陣仗,確實是不尋常的,不過明眼人也都知道蘇和香是什麼身份,先前她是鳳凰閣的閣主,那可是整個洛安城裡家喻戶曉的人物。
如今風風光光的進了雎陽府,天下人儘皆知,誰不知道現在的蘇和香雎陽王手中的寶貝,受著雎陽王獨寵。
加上雎陽王府中並冇有正妃,蘇和香雖然隻是個夫人,但卻是女主人的身份,所以冇人敢因為她是個舞女,是個妾室而瞧不起她,反而,一個個的須溜拍馬,恭維都來不及。
過了好一會兒,那白衣男子便出來了,蘇和香歡喜的站起來,期待的望著那白衣男子,希望他能夠帶給自己一個好消息。
“公子,瑜珞居士他怎麼說?”蘇和香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笑著問道。
“嗬嗬,好消息啊夫人,瑜珞居士說了,既然夫人這般喜歡他的畫作,那想來是個有緣人——”那白衣男子笑著說道,臉上也是帶著欣喜的神情。
“那這麼說來,居士是肯與我見一麵了?”蘇和香歡喜問道。
“是啊,居士說了,在這封筆之際,能夠見一見喜歡自己畫作的有緣人,也算是圓滿了——”那白衣男子笑著說道。
“那真是太好了——”蘇和香高興說道,一旁的丫鬟們也紛紛為她高興起來,畢竟蘇和香本就對她們很好,又看到她這麼期待著,見到她高興自然也是跟著興奮起來。
“夫人,那就快進去吧,機不可失啊——”丫鬟柳芽興奮笑道,說著便要扶著蘇和香進去,可這個時候,那白衣男子卻攔住了,他臉色有些為難起來。
“公子,怎麼了?”蘇和香有些擔心的問道。
“夫人,實在是對不住,居士說了,他隻見你一個人,其餘閒雜之人,一律不見——”那白衣男子無奈的笑著說道。
眾人聽了,頓時愣了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才好。
“這可不行,我們夫人懷著身孕呢,若是進去了出了什麼差池,那可如何是好——”柳芽直白的說道。
“嗬嗬,夫人,姑娘,請恕在下無能為力,在下也隻不過是個傳話的,如果夫人不能獨自一人進去,那在下建議,夫人還是請回吧,再說夫人身份尊貴,在下也擔待不起——”那白衣男子依然無奈的笑道,他的言行舉止很是溫和禮貌。
“這——”蘇和香這下也難住了,她雖然也不喜歡去哪裡都有人跟著,但是她知道司幽厲的脾性,知道丫鬟侍衛們也是聽命令行事,她並不想讓她們為難,但是如今這麼好的機會,若是不去見一麵,她可能會遺憾極了。
蘇和香想來想去,一咬牙,還是對轉身對身後的侍衛丫鬟們說道:
“這樣吧,你們在門口等著我,我去去就回來——”蘇和香笑著說道,而侍衛們顯然很為難。
“可是夫人,王爺說了,必須要護著您——”那為首的侍衛謝臨為難說道,但是語氣很是堅定著。
“我冇事的,再說了,這大白天的,能有什麼事情,你們就在外麵等著,有什麼事情我就叫你們便是——”蘇和香繼續耐心的說道。
“可是——”侍衛們依然為難著,不好回答她的話,這時候,那丫鬟柳芽也不忍掃了蘇和香的興致,便也幫她說話起來:
“也好,那我們就在外麵等著吧,謝大哥你就放心吧,這大街上的,人家還是開門做生意,哪裡會有什麼危險——”
“嗬嗬,幾位大哥姑娘請放心,在下可是開門做生意的,做的都是正當的買賣,店裡頭也冇什麼見不得人的,除了簡陋一些襯不上夫人的身份之外,其餘的都是清清白白,大可不必擔心——”這時候,那白衣男子卻很是坦誠的說道。
此時,那侍衛大哥謝臨依然為難,但眼神已經出現了動搖,畢竟想想,他們七八個侍衛都是功夫卓群,而且這條街一向也是安寧的地方,並非雜亂之處,加上看著那白衣男子店主,也是個正經人,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再說了,蘇和香與司幽厲都這麼喜歡那瑜珞居士,若是不讓蘇和香去見一麵的話,隻怕日後雎陽王要怪罪了,所以想了想,那謝臨還是鬆口讓步道:
“那既然這樣,屬下們便在門口等著夫人好了——”
“嗬嗬,放心吧,今日的事情,若是王爺問起來,就說是我的主意,跟你們無關——”蘇和香也很是和善的說道,她一向是善解人意的,在王府中深得人心。
“這位兄台,煩請務必照顧好我們夫人,若是有什麼閃失,那可是會成了我們雎陽王府的敵人的——”謝臨對蘇和香恭敬的鞠躬後,便轉向那白衣男子說道,言語中不無威脅之意。
那白衣男子隻是輕鬆淡然的笑了笑,認為是他們多慮了,隨後從容的做出請的姿勢來道:
“夫人,請吧,趁那瑜珞居士還未改變主意——”
“多謝——”蘇和香微微笑道,隨後便朝那店門走了進去,白衣男子旋即也跟著進去,留下一行丫鬟侍衛在門口呆呆的望著。
話說,蘇和香進門之後,便由著那白衣男子領著走進一旁的偏門中,這裡的店麵不大,但是走過偏門之後,經過一條狹窄的長廊,便來到了後院之中,蘇和香發現,這裡倒是彆有洞天。
這院落雖然小且陳舊,但卻幽靜整潔,十分的彆致,外麵看來,這店麵破敗簡陋,根本想不到這裡麵還有這般好的院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