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個十八摸 NO.1
這人……我想起來了,他,就是那個會使迷魂**的好色之徒!
焦距放大,鏡頭切向前,焦點:花船。
隻見那名女子從船艙中走了出來,看見男子立於船頭,仍陶醉於青山綠湖的壯美之中,趕緊從懷中掏出一張巴掌大小的銅鏡,爭分奪秒的眯著眼細細打量了片刻,將鬢邊的秀發挑出少許,繞著手指肚纏繞數圈,然後任它慵懶的閒置在額前耳後,慵懶的發絲,更增三分嫵媚……
女子笑了笑,似對自己的容貌頗為自信,又將衣領向兩肩處分了分,直分到兩臂彎之處,露出裡麵白如雪的兩抹香肩,繡著鴛鴦戲水的大紅色褻衣,以及若隱若現的驚人雪峰……
若是身高合適,角度適當,那個肥大的褻衣簡直就是個擺設,紅白相稱的效果,就是更大限度的吊起人的**。
身後傳來咽口水的聲音,我回頭看了看,看到了三雙發直的眼睛,小雲小含阿紫都瞪著大眼在觀看現場版的脫衣大戲,深恐錯過一絲細節。原來把花船當成焦點來欣賞的不止我一個。
隻見女子將褻衣帶子鬆了鬆,舉手投足之間,讓裡麵的兩抹渾圓更加的若隱若現,為了實踐褻衣的領口是否確實夠大,夠鬆,是否確實方便做些摸摸抓抓的工作,居然還伸出手從褻衣上方往裡伸了進去,然後,微眯著眼,露出一臉陶醉狀……
我的臉有些發燒,好強啊,大庭廣眾之下,居然也會如此豪放!
與此同時,隻聽身後響起一片吸氣聲,我回頭看了看,好像,有人流鼻血了……
……好半天後,女子終於將手從褻衣中拿出,再次整理了一遍本就淩亂的發絲,將發絲整理得更加的淩亂,狂野方才滿意。小手輕握,兩臂夾緊,在褻衣下夾出若隱若現的深不可測的溝壑,然後才嫋嫋娜娜的一步三搖的走向叢中笑……
小雲小含阿紫都在眯著眼睛看,有經驗的男人就會知道,能令一個男子眯眼睛看的女人,那就不止是在看,而是在欣賞,甚至不止是欣賞,而是在想入非非了。
這個女人通常一定是漂亮的,也一定是誘惑的。漂亮的女人可以引起男人的興趣,誘惑的女人卻可以勾出男人的欲望。而即漂亮又充滿誘惑的女人,通常隻會讓男人聯想起某種神秘的原始的事情,而這件神秘的原始的事情的男主角,通常也一定就是他自己。
“那個女人有什麼好看的?”我很不服氣,拿出五指山挨個兒在他們眼前晃,終於將那幾道灼熱的射線切斷,他們終於肯看我了。
“身姿有如弱風佛柳,婀娜多姿,這才叫女人!”小含同誌讚歎的聲音。
“她的聲音,猶如春日黃鸝,清脆婉轉,動人心魄,移人心魂。”上官雲的聲音。
“身形嫵媚,已是極品,更難得的是,形神俱佳,她真正的嫵媚之處,卻是從骨子裡發出來的。”阿紫讚歎的聲音。
有這麼好?什麼眼光啊?好好的連衣服都穿不好,簡直就是女人中的敗類!
“不就是頭發弄得亂些,衣服穿的少些,走路一搖三晃像喝了二斤二鍋頭,哼,那個走路做作的樣子,連個直線都走不出!看著都難受!挺大的死魚眼睛非要半睜半閉著像個半夜夢遊去起床如廁的,有什麼好看的!?”
我很不服氣,大大的不服氣。更難聽的我還冇說呢。看她那腳底虛浮走路隨時要暈倒的模樣,一看就好像剛被幾十人輪流強暴過似的。什麼眼光,居然喜歡這樣的調調。
三人很整齊的瞟了我一眼,眼中的意思我明白:你不是男人,自然不懂得如何欣賞,更不懂其中滋味……
我眯著眼向那花船望去,隻見那女子已經走到了叢中笑的身前,玉臂微抬,露出白蘿卜般水嫩的胳膊,玉指微動,風情萬種的將耳邊被風吹散的秀發攏到耳後,順便將胸中的溝壑秀的更加的深邃,也不知那叢中笑說了些什麼,那女子隻是不住的吃吃笑著,嘴巴都快笑歪了都不自知。
或許是感受到了叢中笑那滿含春意的雙眸,或許是自覺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嘴巴確實笑得有點兒歪,女子舉起青蔥般的小手,或含羞或掩飾的低著頭遮住了半個櫻桃小嘴。
這時,那叢中笑將拿著折扇的手牢牢的摟住了眼前的尤物,低著頭輕吻著眼角鼻頭,而另一隻手,則毫無懸念,毫不客氣的很直接地就從那大紅色的褻衣裡探了進去……
啊……一聲嬌呼,似愉快似痛苦,懷中的人兒似乎很不舒服,似要躲閃,似要逃離,在叢中笑的懷裡彆扭的亂動著。
青青暗道,好高難度的動作啊,隻見那女子腳不動,頭不動,隻留下腰腹臀部位以不可思議的角度胡亂扭著,技術的高超,動作的癲狂,就是印度的肚皮舞也是望塵莫及。
叢中笑的熱情迅速點燃,嘴角揚起一絲邪笑,在女子熱情舞動之時,迅速將手伸入女子臍下三寸……(奧運期間,禁止寫少兒不宜的東東,此處省略1000字,自己想象……)青青的雙眼微眯,嘴角微翹,腦海中已經開始出現N種懲治惡男的對策,哼哼哼,讓你亂搞男女關係,好啊……,今晚,我就讓你睡不著……嗬嗬嗬嗬……一陣恐怖的疑似冷笑的聲音從我鼻腔喉嚨間發出。
“青青,青青……你在想什麼?我都叫你三聲了!……”不知為什麼,小含含一看到那種冷笑,心裡就陡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但願這次遭殃的對象不是我。
“啊……”我馬上從YY幻象中清醒過來,看到了圍著我團團轉的三張長長的漂亮的鞋拔臉,看那表情好像是一副非常不爽的樣子,我隻是小小的出神了一會兒,至於這麼大的脾氣麼?
“你在想什麼?從實招來!”阿紫嚴肅的聲音,他大概以為我和他在想著同樣的低級趣味的事情,隻不過YY的女主角換成了自己。
“那個男的,我認識。”
阿紫的臉色更黑,這次,連小雲小含的臉也變黑了。難怪,他們可是剛剛見識了這個男人的魔爪是有多麼的“不客氣”!而青青認識他,會不會……
我將上次在飯店中偶然見了這個叢中笑,卻著了他的道,中了迷魂**,差點出醜的事說了出來,末了,我說了一句很有煽動性的話:“誰若肯為我報仇,我願答應他任何條件!”
這話可是經常看到,內容也是因人而異。你若是救了一個當官的,那麼他所說的“任何條件”應該就是許你高官厚祿;你若是救了一個名流富賈,那麼他所說的“任何條件”應該就是許你一世富貴;但你若是救了一個女子,還是適齡未婚的,這意義麼……嘿嘿……
“他和你有仇?那還不簡單,揍他Y的,敢欺負我的女人!哼,讓他做太監!”阿紫黑著臉,話語中陰氣十足。
青青不解的看著阿紫,這男人好像對太監情有獨鐘。
曆來都是棍棒下出政權,拳頭下才能出正義,對於入侵者,雄性動物的意見驚人的一致。上官雲和慕容含對阿紫的提議都舉雙手表示讚同。
強權男人,我喜歡啊。
我很好奇的追問了阿紫一句:“是不是你有多少頂綠帽子,世上就會多出多少個太監啊?”阿紫的臉色頓時就變成了鍋底黑了,同時我的頭一痛,哇,倒黴啊,又挨了一個爆栗,好疼啊,頭上腫起了老高,根據過來人的經驗證明,事實的真相和挨打的疼痛程度成正比,看來這一句話一定是說的太對,正戳到了他的痛處。
我的臉皮雖然夠厚,穿著女裝上花船也不是做不出來,但為了更利於此次行動的成功,我決定,還是勉為其難女扮男裝好了,我在一棵大樹一堆灌木叢以及無數叢半人高的雜草後臨時變性成了一翩翩濁世佳公子。
——阿,我承認,是個身材不高,不夠魁梧,有點兒“娘”味兒的佳公子。
輕搖羽扇,小步微邁,麵含微笑,流光四溢,舉手投足,風流無限,學富五車,七步成詩,騷人墨客,全部拿下,我搖頭晃腦,手拿羽扇,挨個指點這些個凡夫俗子,教育人我可是出口成章:“自古英雄多好色,好色,未必皆英雄。吾輩雖非英雄漢,唯有好色似英雄……”
三人看著我玉樹臨風的帥氣樣兒,倒也不氣,隻是笑道:難得你還有出口成章的時候。
這算什麼?我向來就是個人來瘋,在公眾場合,受人誇獎,我的積極性馬上就能調動到無限高度,我學著大俠的豪邁風格,將長袖用力往外一甩,粗著嗓門高聲朗誦:“紅顏易逝,寶刀易老,人不風流枉少年。”
三人皆低頭捧腹渾身顫抖最後力竭而無力滾倒,並齊伸出拇指表達他們心底的無比敬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