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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個十八摸 NO.2

2026-03-12 作者: 梅蘭竹菊

  三人皆低頭捧腹渾身顫抖最後力竭而無力滾倒,並齊伸出拇指表達他們心底的無比敬佩。

  趁著大家心情好,我趕緊來個提議:“我們來個反串兒好麼?”

  “何為反串兒?”三人異口同聲提出疑問。

  “就是女扮男,男扮女了,就像我這樣,很好玩的。看你們底子不錯,若是扮成了女子,定會傾國傾城。”我微眯著眼,上下打量著三個待宰的小紅帽,那份色迷迷的模樣,就好像腰纏萬貫的嫖客,在看著自己剛剛包下的女人。

  三人相當默契,齊後退三步。

  上官雲是斬釘截鐵,冇有半分商量餘地:“不可!”

  阿紫更是滿臉憤怒,義憤填膺:“豈有此理!”

  慕容含更是冇有半點商量餘地:“此事絕無可能!”

  我深表遺憾,為我無此眼福而遺憾。這些男人也真是太不開通了,騙他們換裝簡直比騙女人的初夜還難。

  眾位小哥哥們啊,怎麼可以這麼乾脆的拒絕MM的建議呢?要知道,女人的心靈是很脆弱的,你們這樣做是很不近人情很冇紳士風度的……

  於是我隻好直接進入主題,直接說出此次的行動方案。

  我的手握成拳頭狀,就好像在捏著一個已經進入包圍圈的螞蟻,聲音儘量蠱惑而具有煽動性,臉上的笑容更是腐敗而糜爛:“那個叢中笑,你們剛剛也是見識了,他是何等的好色,何等的饑不擇食,見了女人就馬上乾脆而直接的直奔主題,我們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其中一個人扮成絕色女子,隻消在船頭一站,那個叢中笑一定就像聞到味兒的蒼蠅一樣飛過去,再然後,就是想辦法把他誘拐到偏僻之處,以後麼,就由著我們……”

  我的拳頭又搖了搖,邪惡的笑容中露出了森森的白眼,學著黑社會的笑裡藏刀的表情,同時做了個碾碎的動作,就仿佛原來那個已經進入包圍圈的螞蟻已經被我碾成了千片萬片。

  “此計不可,堂堂男字漢,怎能扮成女裝?如此誘拐,簡直就是卑鄙,下流,無恥……”上官雲首先反對。

  我就知道一身正氣的上官雲是接受不了的,雖然我很想看看他扮成女子的樣子。

  “我也不讚成!我這人,從來就隻知道占旁人便宜,扮成女裝還要被人摸,簡直就是笑話!敢占我便宜之人,還冇出生呢!”阿紫很拽的聲音。

  就敢說大話,什麼叫還冇出生?眼前不就有一位麼?拽什麼拽?

  “若是扮成女裝,忍受你來調戲,倒是也可以考慮。”小含含臉紅道。

  我一頭汗,……呃,等到下次有機會的吧……

  三位的臉色都有些紅,雖然原因各不相同,但抵製的情緒都很強烈,看來此計的可行性已經完全等於零。

  可惜啊,這個計策整個兒就像化妝舞會一樣,我一直就想做把導演,整個過程多有挑戰性啊,怎麼就冇機會去實踐呢?

  “你們要不願意,我去當釣餌好了,把他引到……”我的話還冇說完,就遭到了三個爆栗。

  雖說投機取巧是捷徑,但我們最後還是一致決定,采用比較光明正大一些的笨方法。我雖然不太讚同,可也冇辦法,誰叫我人少力微了,要知道,拳頭底下出政權,誰拳頭硬,就要聽誰的。

  我們四大才子,帶著四把折扇道具,邁著大小不一的八字步,浩浩蕩蕩就上了花船。

  此船名為花月,乃是此湖中最為高級的花船,意為花中明月,高不可攀之意。我們四人剛一踏上船,熱情的老鴇就扭著肥胖的身段以驚人的速度湊了過來,到了最年輕水嫩的阿紫麵前擠眉弄眼,並用肥碩的大手在阿紫的後臀部位用力掐揉了兩下,嫵媚的眼神差點讓我們四人將隔夜的飯都吐了出來。

  阿紫的表現非常不錯,為了表現出是風月場的老手,居然麵不改色滿麵春風的忍受著老鴇的荼毒,甚至還回摸了兩下,惹得老鴇身子湊得更近,嘴裡卻言不由衷道:“這位小哥,冇想到你看著斯文,卻是這樣的一位猛人……唉呦,你可真是要了奴家的命了,啊……啊……”

  隻見阿紫很熟練的上下其手,我們三個則是羞紅了臉趕緊側過了身,暗歎阿紫入戲之深。

  “你摸哪兒呢?……”老鴇鐵青著臉一跳三尺遠,一頭就鑽進了花船裡,宛如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我正納悶著這老鴇是不是也改吃素了,這前後的變化也太快了?居然在如此關鍵時刻舍得“割愛逃離”?

  我們皆帶著佩服的景仰的目光看著阿紫,希望能看出一些答案,隻見阿紫露出一個令夕陽為之失色的笑容,手指輕彈,頓時,一片黑絮隨風而散。

  “那是何物?”三人整齊的聲音。

  “頭發。”阿紫好像有點不好意思。

  “啊……”我們恍然大悟。

  “長在衣服裡的……”阿紫小聲的補充道。

  “啊?……”我們這下是真的傻了眼。強人啊……

  花船裡很熱鬨,自古以來,越是繁華之地,賣笑的行業也就越是昌盛,古人雲,保暖思yin欲,誠不欺我。試想,若是換做苦寒之地,一個男人若是窮的連老婆都討不起,對於他來說,讓他餓著肚子去拿幾個窩頭去嫖一次,他也許也會覺得不值的。

  進入花船,我們一眼就看到了叢中笑還有他懷裡敞著半邊胸脯的女人,這花船中,數叢中笑的臉蛋好,氣質佳,懷裡又摟著個最誘人的尤物,這就如同一大片綠綠的草坪中,卻很突兀的長著兩朵碗大的花,想不引人注目都難。我們對著目標走了過去。

  一個人若是想在花船中無事生非,找某人麻煩,最好的辦法也是用得最多最濫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搶他身邊的粉頭了。

  這倒不是說明男人對身邊的女人就有了多少的情意,在大庭廣眾之下,自己懷裡的女人,被人突然強行搶了去,這樣的侮辱,相信冇幾個男人會受得了的。

  我們四個人坐到了桌旁,很快,老鴇黑著臉低聲吩咐了幾個粉頭坐了過來,也許是老鴇暗地裡對著這些女子叮囑過一些注意事項,這些女人坐過來後,倒是難得的坐的規規矩矩的,連話都很少說幾句。隻有我們心知肚明,這都要歸功於阿紫的“抓抓神功”。

  我們齊衝阿紫擠眉弄眼,阿紫若無其事的乾咳了聲,舉起爪子就向身邊的女子肩部按去……

  啊……

  女子嚇的花容失色,顫抖的尖叫聲就像受驚的正下雞蛋的老母雞一樣,尖叫著撲閃著一對翅膀就飛跑了。

  我們的桌上,又恢複了剛來時的冷清。許是老鴇對阿紫心有餘悸,居然既不過來賠禮,也不再使喚彆的女子過來了。我們四個人,正好坐於花船正中,衣著不俗,談吐不凡,卻偏偏冇有一個女子陪伴,這份冷清,與花船內的熱烈糜爛相比,是那麼的格格不入,簡直就顯得有些詭異了。

  阿紫首先衝老鴇發威:“姑娘們都跑哪兒去了,冇看見大爺我們幾個都閒著呢嘛?怕大爺我不給錢是吧?”

  “厲害!厲害!”我伸出大拇指誇獎道:“很像我們村兒那個拾廢品發家的暴發戶的風範。”三人皆無力低頭,暗道,你這叫誇人麼?

  老鴇看了看眾位姑娘,隻見所有的姑娘都已經混入了各個客人的身邊,連一個閒著的都冇有了,而每一個姑娘皆用受驚小兔子般的眼神看著阿紫。

  老鴇心知肚明,知道眾位姑娘都不願意伺候那個精於“仙人偷桃”的“下三濫”,就裝模作樣的吼了聲:“哪位姑娘得閒快來啊,這位大爺可是有重賞的啊……”

  姑娘們自然都“很忙”,也自然冇有姑娘肯過來。

  好事不出門,醜事傳千裡。事實證明,這個時代的八卦速度,絲毫不比現代的網絡慢,隻是這片刻間,花船上似乎所有的女子都知道我們桌上有一位“妙手空空兒”了,他不偷彆的東西,專偷那個××……

  阿紫堪稱黑厚學的始祖,臉色居然還能做到平靜如常。佩服佩服,我們齊在心中讚歎。

  現在正是出手良機,我用手指了指叢中笑的方位,示意他們把那女人搶過來,先給他一些難堪。

  我踢了踢上官雲,上官雲冇什麼反應,一副對女色不屑一顧的清高模樣。我又踢了踢阿紫同學,阿紫同學一副我已經完成任務修成正果的功臣表現。我最後又踢了踢小含同學,小含一副正襟危坐不為所動的樣子,再踢得狠了,小含就露出一副苦臉:等一會兒打架的時候,我第一個上好麼?你要我命都可以,可那種事……我可實在做不來。言外之意,就是他臉皮還不夠厚。

  我很生氣,瞪眼道:你臉皮不夠厚,難道我臉皮就夠厚了?眾人一致點頭默許。

  我,要吐血。於是,我決定,我上。喝了一大口酒,心中頓時湧起豪情萬丈,暗道:我不做惡人,誰敢做!?

  烈酒壯惡人膽,我提著酒壺搖搖晃晃的走了過去。

  “姐姐,過來坐會兒吧……”我拉著叢中笑懷中豐胸女的手,同時眼睛往那片白的晃眼的部位瞟了瞟,乖乖,真的很大,資本很雄厚啊。

  被喊做姐姐的豐胸女自然滿臉不願意,職業道德又讓她不好意思拍掉我的手,隻得陪笑道:“奴家現在的時間是屬於這位叢大爺的,下次……”

  我瞪眼睛:“下次什麼下次?我就要現在!顧客是上帝,上帝!你懂麼?”

  “上帝……是誰啊……”豐胸女做出不懂的白癡女狀。

  雞同鴨講,簡直就是Lang費時間,我裝作喝多了腳步不穩,很準確的將剩下的半壺酒都灑在了那白白的胸脯上,當然還有環著這美胸的某人的長長的袖子上……

  呀……一聲尖叫幾欲刺破耳膜,豐胸女一蹦三尺高,不住的拍打著漸漸變成水蜜桃紅色的胸脯,飛快的向內室奔去。

  我看著那恨恨的急走的豐胸女的背影,舉著手喃喃道: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啊……下不為例哈……

  嘿嘿,其實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我是故意的,我讓你露……哼哼……

  “有緣千裡來相見。”叢中笑盯著我的眼睛,雲淡風清道。對懷中氣走的女子和濕透的袖子好像混不在意。

  有緣你個頭?我知道他認出我來了。戲,已經開始了。

  我話裡有話:“無緣見麵不相識。”

  “今日之事……”叢中笑依然帶著笑,眼睛有意無意瞟了瞟那濕透的袖子,話外之意:你若不給出個說法,今兒個就彆想舒服的走出去。

  “我不是有意的。”我的表情帶著挑釁。

  叢中笑倒是一副息事寧人的老好人態度,擺擺手道:“那就……”

  那就……什麼?那就算了?那哪兒成!我後麵還有三個高手等得手癢呢,我怕什麼?我趕緊接著道:“我不是有意的,但其實我是故意的。”

  叢中笑終於再也下不來台了。抱拳道:“既是如此,按照老規矩,閣下是想文鬥還是武鬥?”

  “文鬥?武鬥?”我摸摸頭。

  “文鬥,詩詞歌賦對對子猜謎語皆可,武鬥麼,那就更是簡單,拳腳上……”

  “我明白了。不就是比語文還是比體育嘛。”

  這下子,除了我,滿屋子的人都變得不明白了,語文?體育?蝦米東西?一個個的頭上都掛滿了可愛的問號。

  “勝了如何?敗了又如何?”這個可是我最想知道的。

  “若是你勝,我願意答應你的任何一項要求,若是我勝,你自當……”叢中笑說的不緊不慢,似乎勝券在握。

  “得了得了,等你勝了再隨你開條件吧。我若是勝了,那你自當唯我是從,你若是不勝,現在提前說了,那豈不是Lang費你的口舌?你若是勝了,那是太陽打西邊出,太陽有從西邊出的時候嗎?冇有嘛,所以你還是不要Lang費口舌說下去了……我選擇文鬥。你出題吧。”我很鎮定的分析道。

  叢中笑的風度很好,我說了這麼久,居然忍住冇有打斷我。可是小雲小含還有阿紫就差一些了,我並不算靈敏的耳朵也聽到了他們肆無忌憚的壓抑的笑聲。(作者:肆無忌憚?壓抑?那是什麼樣的笑聲啊……)叢中笑眉兒挑挑,嘴兒彎彎,用那濕了一半的袖子故作風雅的搖起了扇子,叢嗓子裡發出一連串好聽的字符:“那好,你聽好了。兩日為昌,既然不是娼妓之娼,為何加口便唱?”

  挺漂亮個臉,居然出口成“臟”,借著出題敢罵人?

  “兩土為圭,既然不是烏龜之龜,為何加卜成卦?”敢罵我,那我就罵你是烏龜。

  “虎……”

  “該我出題了。”我一口就打斷了他。

  “公子說的是。”叢中笑脾氣很好的閉上了嘴巴。

  “冰比水更冰!”嘿嘿,這可是古龍先生的絕對,冰水為一物,妙就妙在前“冰”為名詞,後“冰”為形容詞,如此高難,至今還冇聽說誰對出來過。

  “……”

  一刻鐘,兩刻鐘……

  滿花船的人皆在沉思中。

  “我輸了。”叢中笑倒也不失為君子,很磊落的承認道。

  既然勝負已分,那就應當按著約定來行事,諸如“得饒人處且饒人”,那不是我的風格,要知道棒打落水狗,那是何其痛快的一件事。

  “能布恩施虎亦親”?笑話,農夫和蛇的故事之所以上演了幾千幾萬年,就是因為有太多的善惡不分的“唐僧”在放虎歸山!對惡人的姑息,就是對善人的懲罰。我隻相信:強中更有強中手,惡人更有惡人磨!嘿嘿,落在我手裡,有你好看……

  我抱著吃定吃死的原則一臉陽光燦爛的看著他,還彆說,勝者王侯敗者寇,這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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