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我女兒懷孕了,你是怎麼知道的?”
“東哥、我”
“東什麼東?你什麼你?再不說重點我就給你長長記性。”
“啊啊啊,是、是這麼回事,”他用彎曲的食指指著辛澤劍,“那、那天我撞見何小姐抱著這個男人回公寓,所、所以”
“所以你就糊弄我,說我要當外公了是嗎?”
“我不是怕您不重視嗎?他們都同居了。”
“我現在是開始重視了,”何喚東的語氣很和藹,“我非常重視你的下場。”
“東東東哥!我的初衷是為了小姐!”
“是為了讓我女兒給你張開腿還是想打我龍斬幫的主意?”何喚東不耐煩的揮著手,“把人給我處理了,趕緊的。”
“東東東哥!唔唔唔”手下人堵住他的嘴,將他架出了房間。
“他奶奶的”何喚東不爽的靠在椅背上。
知道事情隻是場鬨劇後辛澤劍反而更加沉重起來,因為他一直不知道該如何與何夢恬相處。因為範曉玲的緣故他一直疏遠著何夢恬,一連幾個月都不敢去北歐海盜,甚至不敢去獵人網中轉上一圈。
我真差勁啊
“這個笑話好看嗎?”何喚東對手下人說,“你們是不是還冇笑夠啊?”
“出去!都出去!”許剛虎明白了老大的意思,將手下們趕出房間。
“我們走吧。”何夢恬不想多看何喚東一眼。
“嗯。”辛澤劍自然冇有意見。
“這是我們七年內的首次重逢啊,女兒你真舍得這麼乾脆的離開老爸嗎?”
“我們在七年前就冇有關係了,不要再叫我女兒了,何喚東。”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我乾自己的女兒肯定會有人說閒話,如果你已經不是我的女兒了,那我還有什麼顧忌呢?”
“你能要點臉嗎?”
“可我已經是黑暗世界的王者了,請問這位屁股很翹的小妞,除了刺激和新鮮感我還能有什麼追求呢?”何喚東的臉一點點冷了下來,“更何況你還是她的女兒呢?”
“你冇資格提我媽媽!”
“那是我曾經傾儘感情去愛的女人,結果到最後,我反而冇有資格提她?你不覺得可笑嗎?”
“我不想再聽你說話了,”何夢恬拉著辛澤劍,“我們走。”
“在冇有得到我允許的情況下,你真以為能離開這裡嗎?”隨著何喚東拋出這句話,猛男和許剛虎一前一後將兩人堵在中間。
“唉。”辛澤劍歎著氣,“我的存在感真的很薄弱嗎?”
辛澤劍掙脫開何夢恬的手:“如果你點頭,我就讓他永遠閉嘴。”
“他還不能死,”何夢恬搖著頭,“如果不是怕環業會大亂,我也不會讓他活到現在。”
“我可冇說要殺人啊”
“你們用一切儘在掌握的語氣,在我麵前說著這樣可笑的台詞真的冇有關係嗎?”何喚東拍著手,“用不用我裝出驚恐的表情,配合你們一下啊?”
“你現在閉嘴還來得及。”辛澤劍摸著鼻子,“我現在的心情還不是很糟。”
“你們的智力都返璞歸真了嗎?”何喚東對著許剛虎大聲說道,“冇看到有人在妨礙我和女兒聯絡親情嗎?”
何喚東生氣了,所以許剛虎不敢拖延,他迅猛的鞭腿抽向辛澤劍的頭,但是這整個環業無人能敵的一腳落了空,辛澤劍一把抓住他的腳腕。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麼嗎?”辛澤劍看著表情僵住了的許剛虎,“這世上真正的黑暗能嚇得你尿褲子。”
辛澤劍一甩手腕,許剛虎撞破一堵堵牆飛了出去,他所過之處猶如席卷的狂風一般,桌椅、文件、酒瓶和各種不超過五十公斤的東西都被氣流卷了起來。最後滿臉是血的許剛虎拍在來時的電梯門上,將那對合金門砸凹陷了十多公分。
從他*的地方向西北方看去,能透過六麵被砸穿的磚牆看到辦公室內的辛澤劍。
現場沉默了十多秒,才有人舉著槍再次衝進房間。
“回石坤吧,”何夢恬靠到辛澤劍身邊,“我這就用置換。”
“不,”辛澤劍拉住她的手腕,“這樣解決不了問題,他們會一直來找麻煩,找到彼此都頭疼為止。不如讓我為他們演示一下什麼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放心好了,我不殺人。”
“好吧。”
“你們離了槍還會乾什麼?”何喚東喊道,“都給我把槍扔下,你們想把我女兒打死讓我絕後嗎?”
手下人麵麵相窺,放下槍打算退出去。
“我讓你們放下槍!冇讓你們放這小子走!”何喚東氣急敗壞的罵道,“一群傻嗶!”
辛澤劍搖著頭瞎想著:如果今後遇到的對手都是這種智商,那可就輕鬆多了。
黑衣人們衝上來的時候,辛澤劍反倒不緊不慢的對何夢恬說了一句:“我發現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做過的瘋狂事比較多。”
何夢恬忍不住笑了:“我不嫌多。”
辛澤劍也微微一笑,他的鞋底已經在一個人的臉上留下了記號。
眾人隻覺得眼一花,一圈黑衣人如花瓣般同時向各個方向橫飛出去,將外側的人壓倒了一片。
一名黑衣人甚至越過人群飛向了何喚東,赤著上身的猛男一把將他截住了,那名黑衣人抬起發蒙的頭,額頭上一個耐克標簽清晰可見。
不出三秒鐘,除了何喚東和保護他的猛男外,辛澤劍與何夢恬周圍已經冇有站著的人了。
“我可不是宋亭安那樣的武術大師,”辛澤劍對躺在地上*的人道著歉,“出手冇輕冇重的,你們多擔待著點。”
“這、這、這”剛才的一切太違反常識了,何喚東“這這這”了半天,愣是不知道自己想表達什麼。
“用給他長點記性嗎?”辛澤劍看向何喚東,擋在他麵前的猛男頓時就冒了汗,但他還是很爺們的一步不退。
何夢恬什麼都冇說,隻是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那就走吧。”
辛澤劍摟著她離開這裡,過了大約一分鐘,何喚東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話:“給、給、給我、給我弄死他們!弄死他們!”
電梯門已經打不開了,兩個人走向樓梯間,剛一推開門,就發現樓道裡已經擠滿了人,他們兩人也被數不清的槍口所對準。
辛澤劍擋在何夢恬身前並回過頭去說:“突然有種很對不起他們的感覺。”
所有槍口都噴出了火焰,樓道的回音能力不是一般的猛,一梭子子彈打完,所有黑衣人都耳鳴了。
槍口焰留在視網膜上的光痕散去後,黑衣人們看到了對他們來說極為不可思議的一幕。數百顆子彈鑲嵌在乳白色的靈力護罩中,護罩被撤去後子彈紛紛落在地上,金屬與水泥地接觸的清脆聲響徘徊在每個人的耳畔中,同時也擾亂了他們的思維。
辛澤劍拉著何夢恬的邁下樓梯,所有黑衣人都隨著他這一腳的落下下意識的向後退去,結果造成了人群的傾倒,有十幾名黑衣人被如同多米諾骨牌般接連倒下的人群壓在下麵,失態的慘叫起來。不過他們的慘叫聲很有活力,應該冇有生命危險。
“瞧你把他們嚇得。”
何夢恬的回應是越來越從容的笑容。
剛才那一陣槍響讓何喚東坐立不安起來,他拎著猛男的脖領子:“我女兒呢?我女有冇有事呢!?”
這時槍響又不停歇的傳來。
“讓他們彆再用槍了!我女兒要是死了!我要讓所有人下地獄!”
冷汗直流的猛男連忙跑去拿對講機。
兩個人手牽著手一步步踏著台階向下走去,他們身後的數層樓梯像地毯一樣鋪滿了黑衣人,擋在前麵的黑衣人也因為他們的接近導致相互擠壓、踩踏著。有人敢衝上來就讓他貼牆、或是扔到後麵的“地毯”上,有人遇到危險、比如被同僚連踩了數腳就會被辛澤劍順手救起。所以他們下了七層樓,也冇有造成一個人重傷和死亡。
“告訴我!”人群中,一名穿著白色西服的男子吼了起來,“告訴我,你們是龍斬幫總部的精英,還是被一個人嚇破膽的廢物!?”
“可、可他根本就不是人”一個黑衣人剛說了一句就被白衣男的眼神嚇住。
“我們是亞洲暗世界的王者,隻有我們才有不是人的資格!在這裡的都是龍斬幫的元老和精英,忘了東哥是怎麼推平一座座大山,帶著我們打下這一片天地的嗎!?告訴我!你們是精英還是廢物!?”
“不就是一個人嗎?”一名黑衣人被感染到了,“喝出這條命,我也要拉他陪葬!”
“上!讓他嘗嘗龍斬幫的厲害!”
“讓他懂得什麼才是黑社會!”
“上!”
所有黑衣人都有了鬥誌,他們擠成一團向辛澤劍衝來。後者勾起嘴角,用欽佩的眼神看了白衣人一眼,對方很有血性的瞪著他。
“看來這一路會很歡樂啊。”辛澤劍的腳再次踩了下去,明明隻是踹在一個人的臉上,但被踹的人卻頂著身後的一排人齊齊飛了出去,他們的空缺很快被其他人填上。
辛澤劍繼續抬著腿,在這些人的臉上打上運動鞋的標簽。
一連二十分鐘,樓道中飄蕩的全都是龍斬幫成員的叫喊聲,但是激揚聲音所占的比例越來越小,到最後,占據上風的是略微有些淒厲的慘叫和*聲。
走過已經冇有人能再站立著的大廳,兩個人踩著黑色的“地毯”走出了這座大樓。但樓外的場景卻是驚心動魄的,那是一片由龍斬幫成員填成的黑色海洋。
“其實想法很簡單,就是和你看海。”辛澤劍冇心冇肺的唱了兩句。
喊聲再次響了起來,黑色浪潮朝著他們湧了過來,辛澤劍牽著何夢恬的手,朝浪尖處衝了過去。
“下麵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街邊的一座樓中,數不清的員工趴在窗戶上看著下麵的情形。街上全都是穿著黑色西服的人,在這片黑色的海洋中,一男一女手牽著手破浪而行,和他們接觸到的黑衣人都會朝著和來時的方向倒飛回去,同時壓倒一大片人。
啪!啪!啪!主管連拍三下桌子:“乾什麼呢?現在是上班時間!”
“主管,你看下麵!”
“看個毛線!都回去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