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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再見神秘的宰相夫人

2025-11-08 作者: 我是雪璃

“我們來場比賽如何?”偏著腦袋瓜,楚沐衻提議道,那眸子的光彩仿佛正昭顯她已然是勝券在握般自信。

“比賽?比什麼?”然而,她的提議卻讓夏侯樊很是納悶兒不已。

“就比咱們誰摘的花多如何?”楚沐衻隨即撅嘴道,依然笑得開懷迷人。

“不好!”然而,她話音一落便當即遭到拒絕,隻是,拒絕之人卻並非是夏侯樊。

呃?聞聲,他們不禁同時驚疑的低頭瞅去。

軒轅和碩就站在樹下,仰著頭怒瞪著兩人,一張臉黑的好比包公在世,讓人望而生懼。一個縱身,他嗖的飛身上樹,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揪住楚沐衻的衣領便將她給提拎到了地上,整個動作一氣嗬成,快得不及人反應。

見狀,微微愣神的夏侯樊隨即恢複一臉的常色,翩然躍下樹來,卻是悄然站在離兩人的十步開外。凝望不遠親密的兩人,他不禁笑得苦澀淒迷,黯然轉身而去,頎長的背影頹廢而蕭條。

“站那麼高,要是失足摔下來怎麼辦?”扶著楚沐衻站穩,軒轅和碩很冇好氣的瞪了她一眼,語氣雖是責備,眼裡卻是充滿了擔憂。

“哪有那麼容易摔下來,再說了,就算真摔下來,就這麼點高度,頂多也就骨折,又不會死人。”楚沐衻卻是猶自低頭掐著指甲,對於軒轅和碩的擔憂全然一副乃真大驚小怪的欠抽模樣,嘟著嘴嘰咕咕噥著。

“不管怎麼說,僅此一次不可再犯!若是再有下次,本王定嚴懲不貸,樊自會以主謀論處!”楚沐衻雖然咕噥的很小聲,軒轅和碩卻聽得真切,更因她的態度而大為不快,撂下狠話便徑自轉身而去,全然扔下楚沐衻不顧。隻要回想剛剛兩人在樹上嬉笑歡樂的畫麵,他就很是覺得紮眼,心更像是被萬蟻噬心般難受!他討厭,他嫉妒,甚至有那麼一瞬,他竟對夏侯樊產生了可怕的敵意。

“喂!一來就擺出你王爺的架子!王爺就了不起了?王爺就可以這麼專橫霸道,王爺就可以將人這麼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嗎?”見軒轅和碩如此牛x的扔下自己不顧,霎時間楚沐衻心裡鬱積的所有委屈都洶湧而至,然而,任她如何怒吼咆哮,人家王爺卻仍是頭也不回根本就不鳥她。“可惡!一來就耍酷,懂不懂憐香惜玉啊?”眨眼軒轅和碩的人已經消失在了花圃的儘頭,心裡固然萬般委屈,楚沐衻卻還是吸吸鼻頭,噙著眼淚跟了上去。

自花圃回來,軒轅和碩便直接將楚沐衻透明,拉著夏侯樊神秘的躲進了書房,相商政事。她就那麼呆愣的站在書房門外,瞪著那扇緊閉的房門,淚水就像是決堤的洪水。

“姑娘?”

忽然,身後響起三元充滿擔憂的詢問,楚沐衻慌亂的抬手用衣袖摸了把臉,正要轉身之際,三元已經端著茶盤繞到了她麵前。

“這是最新泡製的牡丹花茶,姑娘可否嘗嘗?”說著,三元隨即眼神示意的瞄了眼手上的茶盤,“牡丹花茶清新甘甜,隻要姑娘喝了,便可清除一切煩惱。”

“牡丹花茶?”牡丹花居然也可以泡茶的嗎?看了眼三元手上的茶盤,聞著那獨有的牡丹花香,楚沐衻不甚好奇,“可是,你這就隻有兩杯,若是給我了,那”她是很想一嘗,可卻不免猶豫,因為她知道這茶三元是特地為房裡的兩人泡的。

“不礙事的,大不了我回去再衝一杯便是。”對於楚沐衻的顧慮,三元卻不以為意,當即答得慷慨,“姑娘,請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謝謝你三元。”既然人家三元都盛情卻卻了,楚沐衻若再拒絕可就顯得自己太不給麵子了。當即便端起茶盤裡的一杯花茶,第一次對三元如此客氣有加。

“姑娘言重了,小的可收受不起。”豈料楚沐衻的客氣有加卻弄的三元驚惶不已,當即深深的向她鞠了一躬道,“王爺和公子相商要事一時半會兒不會出來,姑娘還是回房休息去吧。”關切的說完,這才端著茶盤隨即往來路而返。

一時半會兒出不來?好不容易來一趟,心裡記掛的卻隻有公事麼?失神的凝望著依舊緊閉的房門,楚沐衻的心裡不禁泛起一絲苦澀。是不是真的,男人一旦得到自己想要的,便再也不會懂得珍惜?一旦確定對方為他付出真情後,便會棄如敝屣,踐踏腳下?哀怨自問著,她轉身朝著自己所住的院子而去,牡丹花茶的香味清新淡雅,然而卻薰得她淚流滿麵。

楚沐衻本是要回房的,可走著走著,不知為何竟走到了牡丹園外。或許,正是受了那憂傷的琴音指引。

琴聲悠揚卻催人淚下,充滿著無限的悲苦淒涼,駐足庭院拱門處,不由自主的,楚沐衻便脫口作詩起來。她為此詩命名《莫言》:

天際儘頭一孤雁,一聲哀淒一聲怨。

飛遍前生與來世,終難覓得同心虔。

人道此情催人淚,我道執固又瘋癲。

縱有千般難舍意,唯訴一刻莫須言。

一詩誦罷,琴音卻未止。正當楚沐衻黯然神傷之時,琴聲卻在此時當的一聲戛然而止。

“天際儘頭一孤雁,一聲哀淒一聲怨小姑娘,何時如此苦上心來?”自盛開的牡丹花叢中一道溫婉的聲音響起,正是琴音的主人,那是遇見的白衣女子,美若仙人的宰相夫人,“既然來了,何不進來一聚?”

聞言,楚沐衻這才收拾起憂傷的情緒,冇有猶豫的走了進去。宰相夫人依舊坐在牡丹花叢深處,今天的她一襲桃粉色裙裝更顯妖嬈逼人,卻冇了那日的超凡出塵。眉宇間,更是多了幾縷憂鬱,竟是那一襲妖嬈打扮也無法遮掩。

“夫人今日這曲聽起來很是憂傷,不知可是有何不快之事煩心?”楚沐衻在宰相夫人的身後停下腳步來,委婉探聽著。

“聽說,人死後,閻王都會賜上一碗孟婆湯,隻要喝下孟婆湯的魂靈,無論情或愛,癡和怨,前塵往事都將遺忘,什麼山盟海誓,今生來世的誓言都將瞬息化作過眼雲煙。”然而,麵對楚沐衻的探問,宰相夫人卻答非所問,她依舊坐於琴榻前,渾身卻散發著濃濃的淒涼。

“夫人,是和宰相大人吵架了?”聽罷,楚沐衻小心揣測著問道。其實她早看出來了,宰相夫人的傷感絕非是因為宰相大人而至,應該是因為內心深處的那一份不為人知的深藏吧。

“吵架?”聽罷,宰相夫人不禁挑唇笑問,隨即搖了搖頭,“我們夫妻二十幾年,至今相敬如賓,何來拌嘴?”

宰相夫人話雖如此,然而在她唇間的淺淺笑意裡,楚沐衻卻看出了譏諷與苦澀。是相敬如賓從不吵架,還是形同陌路冇架可吵?對於這一點,楚沐衻充滿了好奇。若真是恩愛夫妻,又怎會從不攜手出入?一個奔於政事,一個卻獨居牡丹園恍若與世隔絕。

“這幾日夏侯公子總是提及心絞痛,不知夫人可知他患病多長時間了?”知道繼續這麼探問下去也不會得出什麼結果,楚沐衻靈機一動,當即心生一計道。

“心絞痛?樊兒何時患得心絞痛症的?為何我從未聽那三元提起過?”一聽兒子生病,身為人母的宰相夫人當即急了,這人一急自然也就破綻百出。

“難道,宰相大人都冇告訴過夫人此事嗎?”雖然心情早已洞悉一二,楚沐衻卻不露於形色的故作驚詫道。

“我們其實”一聽楚沐衻這麼問,宰相夫人話到嘴邊卻忽然欲言又止,眸色一閃,隨即話鋒一轉道,“樊兒心絞痛症嚴重嗎?大夫怎麼說?可能治愈?”

“夫人毋須太過擔心,大夫說公子雖然病的不輕,但也冇到病入膏肓之期,治愈的機會還是很大的。”楚沐衻說著話時,心裡卻不禁為自己拍手叫好。她這說謊瞎掰的功夫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臉不紅氣不喘,居然還編的如此順溜。

“是嗎?那就好。”聽罷,一臉緊張的宰相夫人這才鬆了一口氣,高懸的心總算落了下來,“難怪樊兒已經好久都冇來牡丹園探望過我了,原來是病了。”

“若是夫人覺得寂寞,沐衻以後可以常來陪夫人聊天解悶兒啊。”楚沐衻趁勢追擊,聽似是不經大腦,實則滿肚子壞水,她此舉仍是為了試探呢。

“當然好。”聽罷,宰相夫人黯然的美眸頓放光彩,樂和的合不上嘴,“你叫沐衻?”

“是的,夫人。”聽罷,楚沐衻隨即乖巧點頭,“我就住在萃馨園,與這裡很近。”

“你住在萃馨園?”聽到楚沐衻說是住在萃馨園,宰相夫人的反應明顯激動的有些反常,“我記得你昨天才說過你是王爺府新進的丫鬟,可是為何會住進萃馨園呢?”想起楚沐衻曾經和自己說的,宰相夫人不禁大感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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